第197章 你會想我嗎
到底身體素質比較好,三天的時間,慕瑾銘就可以下地走動了。
傷口恢復的比較好,只要不做什麼大動作,完全是沒有問題的。
不知道怎麼想的,慕瑾銘能下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殷釋,雖然不知道那人需不需要自己,但是他還是想去看看。
“主子,瑾銘公子找你。”華莫看著主子這段時間魂不守舍的樣子,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讓人進來吧。”殷釋輕笑了一聲,這人還要徵求自己的同意才進來,真是不知道說他客氣還是怎樣。
慕瑾銘看著殷釋這幾天明顯過的不是太好,於是就沉默了。
殷釋是真搞不懂這人一天腦袋裡想些什麼,不過也不能就一直站在這裡不是?
“找我有什麼事情?”
“請你喝酒。”慕瑾銘只蹦出了四個字來,也不是惜字如金,只是自己確實本意如此。
“怎麼突然想請我喝酒了?”殷釋挑眉道:“你身上的傷口還沒好,不能飲酒。”
“我不喝,我看著你喝。”慕瑾銘很認真的開口。
殷釋一瞬間不知道說些什麼好,真的只是單純的請他!喝酒!
“那有什麼意思?你不陪著我為什麼要去喝酒。”殷釋聳聳肩,他才不要讓這人看著自己喝的叮嚀大醉的樣子。
那自己的形象豈不是要轟然崩塌了?
“可是你不是。”慕瑾銘想了片刻,終於想起檸檸的那個詞語:“你不是失戀了,被檸檸拋棄了嗎。”
若是檸檸聽到這句話,一定會大聲替自己喊冤,自己根本沒有和殷釋有過什麼,什麼叫拋棄了!
殷釋無形中被狠狠的刺激了一下,這時候來刺激自己是不是有點太不道德了?
為了慕瑾銘再說出什麼刺激他的話,乾脆利落的站起身:“你贏了還不行嗎,走,陪我喝酒去。”
殷釋輕輕搭訕慕瑾銘的肩膀,知道他身後的傷沒有好利索,動作中帶了幾分輕柔。
慕瑾銘點了點頭,有那麼一點點的彆扭,自己的身高竟然正好比他低了半個頭。
被殷釋這麼一襯托,自己好像特別……虛弱還是瘦弱?總之感覺不是太好就是了。
來的還是當初來過的那家酒館,喧鬧的氣氛讓慕瑾銘微微皺眉。
“兩位客官,裡面請。”小廝迎了上來。
“帶我們去包間。”慕瑾銘直接吩咐道,自己可能是無法融進下面這種氛圍裡,最主要的他今天是來陪著殷釋喝酒的。
看兩人的衣著華麗,小二更是殷勤:“好勒,兩位客官請上樓。”
不知道算不算巧合,小二帶著兩人又來到了當初那個包間裡。也省去了慕瑾銘一路糾結要不要問問那個包間在哪。
當初位置,現在這一幕與歷史驚人的相似。
“先來桌好菜,順便來幾壺好酒。”慕瑾銘拋給小二一錠金子,看著小二樂呵呵的離開,才轉頭重新頂著殷釋。
殷釋被盯得有些發怵:“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慕瑾銘收回目光搖了搖頭,他是什麼都不會說的。自己今天晚上確實想給這個人送行,但是想起自己上次的樣子,神使鬼差的帶著人來到這裡。
這裡的酒味道不錯,至少在禹離看來還是不錯的,以前就經常讓華莫帶上一壺回來。
上酒的速度還是很快的,慕瑾銘起身替殷釋填滿酒杯,推到他面前。
看著殷釋不動手,慕瑾銘淡淡的問了一句:“你不喝嗎?”
“喝!”殷釋咬了咬牙,悶頭一杯灌了進去,這人一定不是真心實意想要的請自己喝酒的。
喝了酒,看著慕瑾銘殷勤的替自己又填了一杯,笑道:“你這莫不是蓄意報復?”
慕瑾銘動作停頓了片刻,竟然沒有反駁:“對啊,就是蓄意報復,你喝還是不喝?”
這種讓人不知道怎麼拒絕的感覺實在不是太好。
“好好,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反正這是最後一次了……”說道最後殷釋苦笑了一聲,無論如何,他們以後說不定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
氣氛一下子有些低沉,兩人一個倒酒,一個安靜的喝酒。
按照殷釋的酒量,這一壺下去,雖然沒有慕瑾銘當日已經徹底醉的迷糊,但也微微有些暈眩。
殷釋突然自嘲:“上次還是你喝的一塌糊塗,那今天是不是我也該喝的一塌糊塗?”
酒還真的是個好東西,殷釋扶著額頭,眼眶發酸:“你是不是一直都覺得我很可笑啊。”
當初慕瑾銘剛來的時候,不久嘲笑他,針對他,現在證明做的完全沒有問題。
他就是插足別人感情明明知道自己沒有機會,還在給自己虛假的勇氣,可笑的認為自己總有一天能感動檸檸。
“以前覺得你可笑,現在覺得你挺可憐的。”慕瑾銘如實說了一句。
“你啊,說話真是耿直。”殷釋還沒見過這種安慰人的,怎麼覺得自己更悲慘?
已經淪為可憐了嗎……
他確實覺得這人可憐,只是因為喜歡錯了人,愛了一個永遠不會愛自己的人,明明知道死路一條,卻還是忍不住給自己留個縫隙。
弄的一身傷痕,用自己默默守護的方式卑微的愛著。
一個太子,多的是人前仆後繼,卻執著於一個人。
“你以後一定會遇到更好的。”然後和一愛他的女人,幸福的在一起。
自己雖然不是太懂愛情這東西,不過有這個這種溫柔體貼的愛人,那個女人會很幸福吧。
“託你吉言。”殷釋輕笑了一聲,自己能忘了檸檸就已經不錯了,還談什麼其它?
除了華莫,第一次把自己的悲痛說了出來,心情確實舒暢了很多。
殷釋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哭,喝進去的酒卻帶著一股苦澀。
兩人一口氣喝到了酒館打烊的時間,慕瑾銘聽了太多關於殷釋的事情。
可是明明自己只是來道謝這段時間她的照顧,還有上次的救命之恩。
他無意笑話殷釋什麼,也不是想報復,但是這些卻不知道怎麼和飲食說。
回去的路上,慕瑾銘聽著身後那個步伐凌亂的男人叫住他問了一句。
“慕瑾銘,若是我離開你會想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