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厚臉皮的男人
“皇上,你怎麼突然對那個木貴妃態度就轉變了,誰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怡寶回到御書房就開始抱怨,他總覺得那位不像是好人。
就算是好人,也沒有他家寧貴妃好,皇上註定要和寧貴妃在一起的,剩下的人無論做什麼都是一種破壞!
“我發現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連我的決定都敢過問。”禹離放下奏摺,看著怡寶自己在那嘟囔,他也沒有生氣,只是覺得怡寶近斷日子,可是越來越有自己的想法了。
“奴才不敢?”怡寶看到皇上轉頭看他,立刻息聲。
“你不敢?是不是朕若是不和你解釋什麼,下次見愛妃的時候,你就能和愛妃打小報告?”禹離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怡寶,這還是從小跟著自己長大的,一直以來,自己的話從來不敢反駁。
現在倒是好,已經完全不把他這個皇上放在眼裡了!直接叛變到愛妃那裡,真是不知道愛妃哪來的那麼大魅力。
怡寶不說話,其實自己心裡卻是有這個打算來著,但是是萬萬不能說出來的。
“這還是默認了?”禹離只是開個玩笑,沒想到這個怡寶居然真有這個想法,也不知道是哭還是笑。若是別人,這種奴才一定是要不了,但是在禹離現在看來,偏向愛妃那邊的,自己竟然是很欣慰。
禹離忍不住調笑怡寶:“那若是有一天,朕不喜歡愛妃怎麼辦?”
怡寶聽到禹離這麼說,有點傻眼了。這個問題自己從再次遇到寧貴妃,就沒有想過!
皇上和寧貴妃那麼恩愛,怎麼可能出現那種問題,但是仔細一想,帝王家的愛似乎也沒有哪個持之以恆的。
想到這裡,怡寶簡直要崩潰了,要是有一天,皇上和寧貴妃真的鬧掰了,她該怎麼辦?
於是怡寶苦著一張包子臉:“皇上,不會吧。”
禹離看怡寶嚇得臉色都要變了,笑出聲來。
“放心吧,不會有那天的,瞧你嚇得。”他禹離這輩子就認準了慕斯檸這個人。以前覺得自己永遠不會為了一個女人改變什麼,除了母妃,可能只剩下黎民百姓。
但是現在,他心中有了牽掛,體會到那種所謂的甜蜜,說的誇張一點,他願意為了那個人犧牲自己的生命,願意為了那個人放棄現在擁有的一切。
一直以來,他覺得自己挺笨的,每次看到愛妃,這些話都說不出口。
知道皇上只是嚇唬自己,怡寶撥出一口氣,拍了拍胸膛,皇上剛剛那個認真的樣子簡直要嚇死他了。
另一邊,慕斯檸似乎找到了新的樂趣,就是閒來無事就看著殷釋和自己的便宜哥哥鬥嘴。每次邊看邊搖頭,哥哥的功力還是不行,幾乎都是被殷釋說的啞口不言結束。
小包子不知道從哪裡跑過來,爬上凳子和孃親一邊吃點心,一邊饒有興趣的看著小爹爹和小舅舅鬥嘴。
“你那麼開心幹什麼。” 慕斯檸戳戳兒子的小腦袋,不明白這個小包子興奮什麼勁。
“因為小舅舅這時候就沒時間叫我寫字啦。”而且每次小爹爹戰勝,就代表小舅舅會生氣,自己就可以隨意玩了。
慕斯檸有些無語,這孩子一天小腦袋裡都想些什麼……
“你沒事就觀察我做什麼?”殷釋微微低頭看著面前的人,眼神似乎在告訴慕瑾銘不要說謊,自己看的清清楚楚就是在看著自己!
“看你怎麼了,你怕看麼?”慕瑾銘也不抵賴,大大方方的承認。自己就是看他了,能把他怎樣?
“我到是不怕看,但是你總是這樣**裸看著我,總是要有什麼原因吧。”殷釋在慕瑾銘耳邊輕輕說道,其實心裡早就咬牙切齒了,這小子一來就和自己作對,簡直是無厘頭!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原因。” 慕瑾銘後退了一步,怎麼長的高就了不起了啊!
“那讓我猜猜。”殷釋話音一轉:“難不成是喜歡上俊朗的我了?”
慕瑾銘呸了一口:“殷釋太子,你能要點臉嗎,誰會喜歡你。”那種滿滿的嫌棄簡直由心而發。
就算是遭到嫌棄,殷釋也不在意,畢竟這人嫌不嫌棄自己,對他沒什麼影響:“你若不是喜歡我,為什麼沒事盯著我?難道不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
殷釋自戀的說了一句,又逼近了一步。他就不信憑藉自己的功力不逼著這人說出真的的原因來。
“你以為我想看你啊!”慕瑾銘瞪了他一眼,不能在退後了,那樣顯得自己多慫,他好歹也是個征戰沙場的大將軍!
“你要是不說,我就告訴檸檸,說你喜歡我。”殷釋露出一口白牙威脅道,今天他不搞定這人,自己這麼多年就白混了。
慕瑾銘眨了眨眼,氣的說不出話來,但是若是真的被他這麼誣陷,檸檸會怎麼想自己?簡直夠卑鄙的!
“我是替別人看著你,你別不要臉了。”自戀狂,趕緊滾回殷國去,讓他完成任務!
殷釋聽慕瑾銘這麼說,就知道是誰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禹皇派你來的吧。”
禹皇還是真是時時刻刻防著他呢,自己不能看著,找人來監視他。
“和你有什麼關係?”慕瑾銘白了他一眼,轉身想離開,一會也不想和他廢話。
殷釋挑了挑眉,這脾氣哪裡像檸檸說的那麼好了?
“回去告訴禹皇,我們光明正大的競爭,沒時間就放手好了。”為了怕慕斯檸聽到,音量有些低,但是慕瑾銘卻是能聽的清清楚楚。
慕瑾銘回過頭:“我說你一個堂堂太子殿下,那麼多美女都看不上嗎?偏偏要來破壞別人,簡直太惡劣了。”
真是不明白,還公平競爭?諾兒都那麼大的,若是檸檸真的同意,豈不是早就同意了?還會等到現在,而且在他看來,皇上和檸檸之間的關係一直都很好。
而面前這個才是從中作祟的那個,也不理會啞口無言的殷釋。
慕瑾銘氣哼哼的甩下人離開,留下殷釋一個人站在原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