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鎖知道,看來剛才的估計沒有錯,他們還真是有幫手,一明一暗!
劉鎖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很是乖巧的趴在了地上,閉上眼睛,注視著頭上的動靜。
踩住了劉鎖後背的是一個棕色頭髮的白面板女人,手中拿著一隻金色的手槍,指著劉鎖的後腦勺,相信只要劉鎖敢動一下,她就會毫不留情的一槍打碎劉鎖的腦袋!
“把他押起來!”棕色頭髮的白面板女人說道。
幾個一直混在乘客中的男子紛紛得掏出了手槍,反銬劉鎖的雙手,直接的把劉鎖拎了起來!
劉鎖觀察了一下,現在冒出來的一共有五個人,而且都是黃面板的,根本就看不出他們是亞洲哪國人!
劉鎖被幾個人押到了前面,幾支槍口頂在了他的腦袋上,讓他不敢有任何的僥倖!
棕色頭髮的白人美女站了出來,走到劉鎖的面前,一拳打在了劉鎖的小腹上,痛的劉鎖直接**的彎腰,棕發美女又是一個肘擊,擊在了劉鎖的後背,劉鎖直接的被打得趴在了地上!
“靠,你一個女人怎麼下手這麼的狠啊?”劉鎖痛苦的嚎叫。
棕發美女左腳踩在劉鎖的後背上,手中的金色的手槍舉在胸口,臉色很是冰冷的對著飛機上的乘客說,“你們的**已經拋棄你們了,而這個唯一的能夠救你們的中國佬也被我被制服了!接下來,我會先殺掉這個中國佬!”
機機艙內一片的安靜,沒有人敢說話!
“給我重新的聯絡中國**,如果他們不能表現出誠意,那麼我們就將這段記錄槍殺你們所有人的錄影發給世界各地的媒體,看看到時候你們的**還能掩蓋得了!”棕發的美女說著,後面得一個****拿出了一個相機,開始記錄。
趴在地上的劉鎖感慨,“靠,你早點拿出這樣的手段啊,要是我們的**早知道你們會有這樣的手段,他們就不會開會了!而我也不用在這裡冒著生命危險裝逼了!我他媽的倒黴啊!”
果然,這個棕發美女的威脅很是有效,傳到了地面的時候,正在開會的領導們立刻的散會了,紛紛的要求他們冷靜,一定會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答覆!
“boss,中國**答應了!”一個亞洲臉的****從機長室裡跑了出來。
“oh,good!他們怎麼說?”棕發的女子嘴角微微的上翹。
“他們說,一個小時後就會把貨物送到公海!”
“一個小時?”棕發美女的眉頭輕輕一擰。
“不行,告訴他們,最多四十分鐘,要是四十分鐘後我們的人沒有收到貨物,就讓中國**等著看新聞吧!”棕發美女很是決斷的說。
“ok!”
劉鎖還趴在地上,裝作一副很是痛苦的樣子,時不時的發出一陣令人揪心的呻吟聲!
表面上如此,但是心中此刻卻是冷靜的厲害!
剛才他偷偷的瞄了一眼鄉巴佬禿鷲,禿鷲朝他豎起了一隻手,縮起了中間的三根手指,擺出了一個六!
劉鎖明白,他的意思是說,這個六代表的是****的人數!
一會兒,地面又傳來訊息了,“boss,中國**同意了,四十分鐘,但是他們要求我們必須保證人質的安全!”
棕發女子嘴角微微的上翹,“ok,不過這個殺了我們幾個人的中國佬不能留,必須殺掉!”
劉鎖一聽,什麼?要殺了我?靠,老子怎麼能死啊?
“啊?這位白人美女大姐,別跟我一般見識啊,我怕死的啊!”劉鎖很是沒有氣節的央求。
“**,你不是喜歡裝逼嗎?你不是喜歡當英雄嗎?”棕發美女一腳踢在了劉鎖的小腹上,痛的劉鎖眼淚都下來了,咳得肺都快吐出來了。
“還有,別叫我大姐,我討厭這個稱謂!”棕發女子湊到劉鎖的耳邊,很是反感的說道。
劉鎖沒有想到,這個棕發的外國人的漢語竟然這麼的好,不是說漢語是世界上最難學習的語言嗎?怎麼現在連個****都能這麼的精通漢語,操你孃的孔子學院,你們怎麼能教****漢語呢?
害的我被揍!
“不,不,不,大妹子,大妹子!”劉鎖趕緊的改口。
“嘭!”又是一腳。
“大姑娘,大姑娘!”劉鎖嚎叫著喊道。
“嘭!”又是一腳。
“小姐,小姐!”劉鎖趕緊的喊出了一個自以為很是恰當的稱謂、
這次棕發女子沒有踢他,激動的劉鎖連連的舒了幾口氣,心中得意的罵道,“臭婊子,看來你的漢語還沒有合格啊,小姐是罵人的不知道嗎?”
棕發美女蹲下了身,被擠壓的呼之欲出的胸部擠到劉鎖的面前,露出迷人的微笑,“你這是在激怒我殺了你嗎?”
“啊?不是啊,不是啊!在我們中國,小姐可是對女士的一種尊稱!”劉鎖嚇得趕緊的說道。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在中國,小姐就是對性服務者的稱謂,這是一種侮辱性的稱謂!”棕發女子眨巴眨巴眼睛看著劉鎖。
劉鎖頓時臉都綠了,他媽的,這個****怎麼這麼的精通漢語,連這個都清楚!你他們的漢語這麼好,去當什麼****啊,直接去給國家的元首當翻譯啊?
“不是啊,不是啊!”劉鎖哭喪著喊道。
棕發女子的金光閃閃的手槍頂在了劉鎖的腦袋上,“知道這是什麼槍嘛?能夠死在這樣的槍口下,你已經值得炫耀了!”
劉鎖臉上苦得都笑不出來了,他媽的,不就是一把左輪手槍嗎?有什麼了不起的!以為鍍上一層金色,就是一把神槍了嗎?再說了,不管你什麼槍,子彈還都不是一樣的嗎?
“這把槍得名字叫做沙漠之鷹!聽說過吧!而我手中的這把,是黃金版的沙漠之鷹,限量款!”
“有關係嗎?反正射出的都是子彈,不是**!”劉鎖很是無賴的說道。
“很好,你的嘴很貧!那我現在就讓你從今以後再也沒有機會射出**!”棕發女子的臉色一冷,眼中的殺機一閃而過,手指輕輕的一動,壓動扳機。
劉鎖嚇得張大了嘴巴,緊緊的閉上了眼睛!可是等了好久,都沒有聽到槍響!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到棕發女子笑著看著他,“看來你的膽子真的很小啊!這麼怕死!”
劉鎖的臉上嚇得全是冷汗,“你嚇唬我啊?我怕死,我驕傲!我為國家省木料!”
“很有意思!這樣吧,我們打個賭,怎麼樣?”棕發女子玩味的說道。
“賭什麼?”
棕發女子扳開左輪手槍,取出了幾顆子彈,手指在轉輪上猛的已婚,轉輪很有韻律的快速的旋轉了起來,等到轉輪慢慢的停下來的時候,瀟灑的合上手槍!
看著劉鎖說道,“現在這裡面只有一顆子彈!你猜一下,這顆子彈會在第幾槍,只有一次機會,如果你猜不中,那麼對不起,你的小命就沒有了!”
劉鎖心中一喜,這不是給自己機會嘛!雖然這裡面一共有六個裝彈孔,裡面只有一顆子彈。原則上,我只有六分之一的機率選中!但是,這對我這個非普通人來說,這根本就是個送分題啊!我會不知道子彈在哪一個彈孔嗎?就在第二個,不過,我會告訴你嗎?
“這是不是有點難度啊,這樣吧,給我三次機會!”劉鎖假裝為難的討價還價。
“不行,你沒有討價還價的地步,能夠給你這麼的一次機會,就已經是我法外開恩了,如果你不想要爭取,那麼你就是百分之百的必死了!”棕發女子搖搖頭。
“這樣啊,哎,反正都是一死,我還不如拼了!”劉鎖假裝出一幅破釜沉舟的架勢。
“很好,現在你選擇吧!不過,給你一個免費的建議,最好現在趕緊的祈禱一下上帝,說不定上帝他老人家會給你一點運氣!”棕發女子嘲笑的說道。
“對不起,我不信仰上帝,我只信仰馬克思!”劉鎖很是堅決的說道。
“那就祈禱你們的馬克思保佑你吧!”
“不行啊,萬一馬克思是個同性戀,他看我長得這麼的帥,想讓我去陪他,我不是必死無疑了嗎?”劉鎖滑頭的說道。
“很有意思,能夠在生死關頭都這麼的幽默,我還真是有點欣賞你了!”棕發女子饒有興趣的看著劉鎖。
“真的啊?既然這麼的欣賞我,那就告訴我答案,到時候說不定我會脫光了衣服讓你好好的欣賞!”劉鎖無恥的說道。
“你還想不想選!”棕發女子的臉色突然的一冷,槍口頂在了劉鎖的腦袋上。
“別別別,我選!”劉鎖趕緊的說道。“第二顆!”
“確定?”
“確定,反正都是死,不如賭一把!”劉鎖咬著牙齒說道。
棕發女子抬起手中的沙漠之鷹,朝著飛機的頂部開了一槍,發出的是撞針跳槽的聲音,這是一個空槍,轉輪轉到了第二個彈孔!
“如果這一槍不響,你就輸了!”棕發的女子淡淡的笑著說。
“試試吧!”
棕發女子突然的調轉了槍口,朝著旁邊的剛才被劉鎖救下的小男孩的胸口,臉色冷學的開了一槍!
“啊!!!!!”小男孩的母親看著兒子的胸口一個血窟窿,淒涼的大叫。
劉鎖睜開眼睛,看到了連哭都哭不出來的小男孩,慢慢的倒在了中年婦女的懷裡,胸口的鮮血噴湧而出!
“你在幹什麼?為什麼要殺了他?”劉鎖聲音沙啞的怒吼。
“恭喜你,你贏了,你的運氣不錯!”棕發女子的臉色沒有絲毫的波動。
“我問你,為什麼要殺了這個無辜的小男孩!”劉鎖再次低吼。
“一人生,就要有一個人代替他去死!你的運氣夠好,你活了,那麼這個小男孩就要代替你去死!”棕發女子不以為然的說道。
“你這個騙子!”劉鎖劇烈的掙扎,雙目腥紅,如果他知道這個女人會這麼的做,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跟她賭的。
“我說過給你活命的機會,但是並不是說你這樣的冒犯我,我就不會再殺了你!”棕發女子面色陰冷的看著劉鎖。
“好,你這個女人夠冷學!有種我們再來賭一把!”劉鎖咆哮著說。
中年婦女抱著小男孩的屍體,哭聲淒厲,憤怒的瞪著劉鎖,“你還要賭嗎?我兒子都已經被你害死了,你難道就這麼的不拿我們普通人的生命當一回事嗎?”
劉鎖看得出來,這個中年婦女已經失去了理智,喪子之痛讓她失去了理智,所以,她才會被痛苦衝昏了頭腦!他不會怪他,他能夠體諒這位母親的痛苦!
“怎麼樣?有種跟我賭嗎?”劉鎖怒目圓睜的瞪著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
“怎麼賭?要是我佔不到便宜的賭局,我是不會賭的!”棕發女子雙手抱胸,故意的抬了抬自己的碩胸。
“沒問題,賭法就跟剛才的一樣!但是賭注得換一換!”劉鎖冷聲的說道。
“我有點興趣了,說說看!”棕發女子很是嘲笑的看著劉鎖。剛才的那種賭法絕對的對自己有利的很,她不會相信這個中國佬的運氣可以那麼的好,能夠連續的在這種六分之一的情況下命中。
“好,有種!要是我輸了,我就死!要是我贏了,你必須的答應我,不準再殺一人!”劉鎖一字一句的瞪著她說。
“不行,這個賭注我不會答應,就算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贏,我也不會答應你!你別忘了,我的主業是****,現在我正在跟你們的**交易,這些人質的生命就是我跟**談判的籌碼!我不是一個瘋狂的賭徒,不會答應你這種無理的要求!”棕發女子毫不猶豫的拒絕。
“那好,那就在我們的**給了你們想要的東西前,不準再殺一個人!”
“也不行,我們只給了你們的**四十分鐘,如果四十分鐘之內,我們的人還沒有收到貨物,那我們必須得用人質的性命去給你們的**一點壓力!”棕發女子還是拒絕。
“那好,就四十分鐘!四十分鐘之內,你們不得以任何的藉口殺一個人!”劉鎖的喉嚨蠕動了一下,說道。
“那是在你贏了的前提下!”
“很好!”劉鎖一轉身,平躺下來,一個鯉魚打挺,直接的彈了起來!
看到這個劉鎖竟然站了起來,棕發女子旁邊的****嚇得趕緊的把槍口全部的對準了劉鎖!棕發女子一擺手,“沒事,全都放下槍!”
幾個亞洲人聽到了命令,全部的放下了槍!
“既然要賭,總不能銬著你的雙手吧!”棕發女子詭異的一笑,蹲了下來。
劉鎖不知道她到底什麼意思,手被銬在後面,她蹲下來幹什麼!
只見旁邊的一個亞洲面孔的****遞給了她一個小小的黑色盒子,棕發女子小心翼翼的接過盒子,取出了一個綁帶形狀的東西,中間的位置上有一個香菸盒大小的東西,綁在了劉鎖的小腿上!
一邊接過一個大卷的透明膠布,狠狠的在綁在劉鎖腿上的繃帶上纏繞了幾十圈,一邊很是漫不經心的說,“這個炸彈的威力一般,最多隻能炸飛你的一條腿!所以,如果不想斷腿的話,最好給我老實點!”
劉鎖大駭,竟然被綁上炸彈了,這得多麼的危險啊!腿炸斷了會不會波及到小弟弟啊,萬一小弟弟也被炸飛了怎麼辦啊?
“不用害怕,只要你老老實實的,沒有其他的想法,我手中的這個遙控器也不會亂按的!”棕發女子晃了晃手中的遙控器。
劉鎖沒有說話,眼睛死死的盯著她手中的遙控器,心中想道,“無論如何,也要想個辦法把它給奪過來!”
“好了,現在可以給他鬆開手銬了!”棕發女子笑著說。
幾個手下幫劉鎖打開了手銬,劉鎖活動了活動手腕,重獲自由的感覺真是舒服啊!
“好了,我們現在可以開始了!”劉鎖很是無所謂的說道。
“既然你這麼的追求死亡,我也不好意思拒絕啊!”棕發女子很是愜意的微笑。
棕發的女子很快的在沙漠之鷹中裝了一顆子彈,快速的旋轉轉輪,合上手槍!“好了,開始吧!”
劉鎖結果沙漠之鷹,感覺到分量很是挺沉的,掂量了幾下,看著這個棕發的女子,我選擇第六個彈孔!不等她說話,劉鎖就拿著沙漠之鷹,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連續的開了五槍,竟然全部都是空槍!
“呼!看來我今天的運氣還真是不錯啊!”劉鎖把手槍遞給了她。
棕發女子開啟轉輪一看,正是第六個彈孔中裝著一顆子彈!很是不可思議的看著劉鎖,“為什麼你的運氣可以這樣好?”
顯然,她是不會相信一個人可以在這樣低的概率下連續的兩次準確的命中,這是不可思議的!
“我昨晚登扣扣時,看到我今天的星座運勢,今天是滿分!”劉鎖很是無厘頭的說道。
“我不相信運氣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棕發女子搖了搖頭。
“怎麼?難道還要賭嗎?”劉鎖歪著腦袋看著她。
“賭,當然要賭!你的運氣已經出乎了我能接受的範疇,我現在要驗證一下,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運氣這東西!”
“我可以拒絕嗎?”劉鎖挑眉看著她。
“不可以!”
“霸道的女人,我只會在**的時候喜歡!一旦下了床,我就討厭了!我就接受你的挑戰了!”劉鎖掏出了口袋裡的煙盒。剛吊在嘴裡,突然的轉身,看向身後的座位上那些瑟瑟發抖的乘客,睜大了眼睛問道,“介意我抽根菸嗎?”
沒有人說話,此時緊張的都已經心臟都快要跳出來的乘客,差點笑了出來!他們不能夠理解,是什麼能夠讓一個面臨著死亡威脅的人可以保持的這麼的幽默淡定!
“你們不說話就是同意了啊!”劉鎖點點頭,拿出打火機,點燃了香菸,重重的吸了一口,將一團的煙霧繚繞吸進了肺裡。
“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賭了!”棕發女子問道。
“可以了!不過我想換一個賭注!”劉鎖吐出一口煙霧說道。
“什麼賭注?”
“如果我每贏一局,就讓三個人跳傘離開!”劉鎖冷靜的說道。
“好,這個要求不過分,我答應你!”
又一輪的裝彈成功,劉鎖接過了手槍,裝模作樣的掂量了幾下,眉頭緊皺,似乎在認真的思考的樣子!思考了良久,劉鎖說道,“子彈就在當前的彈孔!”
“草你孃的,我就不信你每次都能這麼的神!”剛才被劉鎖用m4給砸暈了面罩男一把的扯掉自己的面罩,露出了一個標準的黑人的面孔。
“把槍給我,我用我的腦袋來驗證你的話!”黑人伸出了自己的巧克力大手。
劉鎖咧嘴,看著他,“你確定?”
“當然,如果我沒死,那就是你死,我說的對吧?”黑人獰笑著說。
劉鎖裝模作樣的轉過身,問一臉蒼白,全身顫抖的吳晗,“他在說什麼?”
吳晗像只受驚的小鳥,喉嚨上下的蠕動了幾下,這才結結巴巴的說道,“他,他,他問你,如果他不死,是不是就是你死?”
劉鎖一愣,想想也對,如果第一槍沒有子彈,那就是他沒死,那就是自己輸了,自己死!
“對,就是這樣!”劉鎖點點頭說。
黑人拿著沙漠之鷹對準了自己的腦袋,咬了咬牙,猛的一扣扳機,嘭的一聲槍響,黑人的腦袋猛的像一側摔去,重重的摔在地上,整個腦袋都被炸得開了花,鮮血腦漿攪在了一起,流了下來!
飛機上的乘客嚇得大叫,他們什麼時候看到過這麼暴力血腥的場面,如此直觀清晰!
“安靜!”棕發女子臉色猙獰的吼道。
頓時機艙內迅速的安靜了下來,沒有人敢跟她手中的槍較勁,這是純粹的找死!
“我贏了!”劉鎖眯著眼睛,吸了一口煙。
“我說話算話!現在給你三個名額,他們自由了!”棕發女子倒是很講信用。
聽到了棕發女子這麼的說,機艙裡的乘客比劉鎖更加的興奮,這是個活命的機會啊,他們是一刻地都不想在這個飛機上,在別人的槍口下多呆一分鐘!
“給我一個名額,給我一個名額!”
“求求你,算我一個吧!”
“這位英雄,只要你給我一個名額,我可以給你錢,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大哥,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可是家裡的支柱啊,要是我死了,一個家庭就這麼的毀了啊!求求你,讓我跳傘吧!”
......
......
......
劉鎖為難了,看到這些人個個期盼渴求的眼神,劉鎖真的心軟了,他不忍心拒絕其中的任何一個,他巴不得他們每一個人都可以跳傘離開!
就在劉鎖左右為難的時候,機艙室裡面的副機長跑了出來,哭著跪在劉鎖的面前,“大哥,大哥,給我一個名額,我不想死啊,讓我下去吧!”
劉鎖驚愕的看著他,一腳踢開了他抱著自己大腿的雙手,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說,“你是機長,你怎麼能這麼的怕死呢?你們難道不應該和飛機共存亡嗎?”
“去他媽得狗屁責任,我只想活命,大哥,我只想活命啊!只要你讓我活命,我可以報答你,我父親是東方航空公司的總負責人,你想要什麼我都答應你!”副機長爬過來,抱著劉鎖的腿繼續的央求。
“你不配做一個副機長,你就留下來吧!”劉鎖很是決絕的再次的一腳踢開了他。
“先讓這三位女士下機!”劉鎖迅速的點了三個女士。
被點到的人激動的難以自已,沒有被選中的人很是失望,有些人仍舊的不死心,“大哥,求求你吧,給我下去吧,我不想死啊!”
“我給你錢啊,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我爸是當官的啊,你放我下去,我會好好的報答你的!”
其中的那個副機長更是狗皮膏藥,連續的被劉鎖踢了兩次,還是撲了上來,驚恐的抱著劉鎖的大腿,“大哥,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想死啊!”
劉鎖低著頭看著他,悻悻的說道,“機長通知,你小心點,我這腿上綁的可是**,你不要把它扯得爆炸了!”
副機長一聽,頓時嚇得連滾帶爬的鬆開了劉鎖的大腿,狼狽的倒爬了幾步,臉上掛著淚水的央求,“大哥,求求你了!”
劉鎖沒有理會他,而是轉身的對蜷縮在一旁的空姐說道,“美女,可以幫她們三人戴上將落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