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本皇子豈敢在你面前有高見”龍瀟笑道。
笑得真醜
今日竟然這般謙虛,難得呀
鳳淺不想與他打太極:“三皇子要是沒事,臣女就進去休息了,這幾天實在是累。”
“本皇子知道大小姐不喜拐彎抹角,我就直說了。”龍瀟認真道:“我想與大小姐合作。”
“合作”鳳淺饒有興致地看著龍瀟:“鳳淺不過一介深閨女子,有何本事與盛寵不衰的三皇子合作”
龍瀟大笑幾聲:“大小姐之才眾人皆知,何必妄自菲薄”
鳳淺不語。
“我不妨告訴大小姐一事。”龍瀟湊到鳳淺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鳳淺眸光一凜,盯著龍瀟,原來這就是龍瀟要殺龍斐的原因,她突然也明白了,太后為何會中毒了,原來有時候,愛也是害人的毒藥
“你告訴我這麼重大的事情,就不怕我說出去”鳳淺疑惑,她已經設計讓龍瀟知道鳳箏是鳳女了,為何龍瀟還來找她
、第七十章失竊
龍瀟一臉自信:“本皇子向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她既然能在除夕夜當著文武百官的面給龍斐那麼大的難堪,必然不會再為龍斐所用,這段日子來,他緊盯著鳳淺的舉動,發現她確實對龍斐無情,這個時候拉攏鳳淺為他所用乃是最好的時機,他相信,鳳淺不會再拒絕。
果然。
鳳淺點頭:“好,我答應與你合作。”
既然他三番兩次送上門來,她何不將計就計引他入局
“大小姐果然是爽快之人,事成之後,本皇子定許大小姐世上最珍貴之物以作報答。”龍瀟高興萬分,鄭重承諾。
鳳淺心頭冷笑,又想許我後位讓我為你賣命你放心,事成之時,我定送你一份大禮,以回報你前世對我的照顧。
想到一事,龍瀟淡了笑容道:“只不過二小姐本皇子必須要帶在身邊,但絕非男女之情。”急急解釋:“尤天問死前告訴本王,二小姐是鳳女,得之得皇位。”
鳳淺看他一眼,轉身:“如此,鳳淺必助三皇子得到我二妹妹”她看向一望無雲的藍天:“過幾日便是我們姐妹的及笄之禮,三皇子只要在皇上面前請一道旨意,二妹妹便能永遠留在三皇子身邊。”
龍瀟負手看向鳳淺的視線之處,眸光閃現道道銳利光茫。
是夜,鳳淺洗漱過後準備歇息,冷梅捧著個托盤過來:“大小姐,還是再上幾次藥吧,這膝蓋的傷雖然癒合了,鞏固些也是好的。”
鳳淺看了眼托盤上的白瓷藥瓶,這是葬禮那日後龍斐送來的藥,效果極好,配合她的鍼灸膝蓋的傷恢復得很快,她本不想再上藥,想到白天那個溫暖的擁抱,她點了點頭。
冷梅立即蹲下,給主子挽上褲管,只見膝蓋上交橫著無數條細長的疤痕,雖然不嚇人,卻讓人心裡不是滋味兒,她輕輕撫了撫,疼惜道:“大小姐的膝蓋受了極大的罪,只希望將來的姑爺能真心疼愛大小姐”想到什麼,她又笑:“要是能像斐王殿下一般就好了,奴婢們也少操些心。”
“你這丫頭是嫌伺候我煩了,想快點把我丟出去讓別人操心了”鳳淺假裝肅了小臉,沉著語氣道。
冷梅立即變了臉色:“奴婢怎麼會有這種心思,奴婢若有這歹心,叫我不得好死”
“行了,你這丫頭,我不過開個玩笑,怎的惹你這一通毒誓”鳳淺有些無奈,她身邊這幾個人真是忠心過頭了,讓她想放鬆一下也不行,唉,睡覺
“大小姐。”幽菊笑嘻嘻地捧著個盒子進來。
鳳淺已經縮排被子裡,伸出巴掌大的小臉問:“啥事把你樂成朵**了”
“奴婢本來就是朵**,不過,這盒子裡的東西,讓奴婢這朵**開了。”幽菊顯擺似地舉起盒子給鳳淺看。
鳳淺和冷梅噗嗤笑出聲來,幽菊這比喻真是空前絕後。
“誰送的”鳳淺有些好奇地問。
幽菊走過去:“還能有誰,當然是我們的斐王殿下啦。”她當開盒子,一道溫和的白光射出來。
鳳淺一看,是顆拳頭大的夜明珠,夜明珠在鄴京並非稀奇物,且對於龍斐來說不過是顆珠子般平凡,她睨了幽菊一眼:“斐王什麼時候成了你們的了”
“大小姐,你別小看這顆夜明珠。”幽菊也不理鳳淺的眼神,拿出珠子來,在手裡轉了轉:“這顆珠子很奇特,每個面的光都不等,這樣亮很多,這樣弱很多,以後晚上放在大小姐房裡,想亮就亮,想暗就暗,比那燭火來得方便不是”
鳳淺來了興趣,接過轉了轉,果然如此,不由得道:“確實比一般的珠子特別,那就留著照吧。”
想來也是,龍斐是什麼人,他送出手的東西怎麼會普通,這珠子恐怕價值連城,自認識他到現在,收了他不少東西,都不是便宜貨,若真如她白天答應朝陽的話,這些東西是不該收的,但退回去,龍斐必定又一番折騰,就像上次,她把那萬兩紅包還回去時,龍斐隔日就給了她十萬兩,她再退他再翻倍,如此往返實在是無意,她只好收下了,卻得了一大筆金銀。
此事後,但妨龍斐送什麼東西來,她喜歡不喜歡,用得著用不著,全部收下,龍斐越發樂此不彼,只要有特別之物,必送到她這裡來,她敢說,除了皇宮,整個鄴京就她這稀奇物最多,他也不怕她這招賊
也不知道是不是鳳淺烏鴉嘴,半夜時分,鳳淺的院子果然遭了偷兒,小庫房的鎖被撬了,庫房所有東西不翼而飛,鳳府被鬧得雞飛狗跳,鳳淺哭得傷心欲絕,她的寶貝呀
此事傳出,不出一日,賊就被斐王抓住了,一名神偷,在鄴京行竊多次,未曾抓獲,文武百官多有被盜,龍騰為此煩心多日,龍斐一直不聞不問,待鳳淺一出事,他以閃電之速出手,一日就揪出了賊人,把所有丟竊之人的失物找出,卻也暴露出京中數位官員的惡劣行徑,斐王殿下十分變態地立了一條規矩,前去認領的官員必須說出東西從何而來方可領回,這樣一來,私扣貢品,收受賄賂,強取豪奪一一暴露在眾人面前。
龍騰大怒,殺了數名朝中重臣,以示警戒,朝中一時人心惶惶,卻也肅正了官員風氣,實乃利國利民之大舉,鳳淺無緣無故得到了嘉獎,多虧鳳家大小姐丟了東西,斐王殿下才能揪出賊人,因而肅正朝綱,大小姐真是大商福星,丟個東西都丟得這麼利國利民
扯蛋
鳳淺咬牙,龍斐這混蛋,竟然敢利用她,利用她就罷了,還戲弄她。
鳳淺去領失物,龍斐大爺一樣坐在那裡問:“這是哪裡來的”
她硬著頭皮答:“斐王殿下您送的。”
他如楚初醒般哦了一聲,拿著另一件繼續樂此不彼地問,搞得在場的官員下巴掉了一地。
鳳淺領完東西后,在心裡大罵龍斐,可惡
龍斐卻在她身後沒來頭說了一句:“本王不知不覺送了這麼多寶貝出去麼”
鳳淺氣得咬碎一口銀牙,賤人
、第七十一章手段
三月初九,鳳府一改幾日前的肅穆蒼白,裝點得喜慶吉利,迎接兩位小姐的及笄之喜。
這夜,鳳箏卸了妝容,像往常一般喝了杯玫瑰露,準備上床睡下時問知心:“明日穿戴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二小姐放心,都準備好了。”知心回道。
鳳箏點頭,撫臉上的疤痕:“明日是本小姐的好日子,一定要把本小姐打扮得漂漂亮亮比過鳳淺去,這段時日本小姐的風頭都被她搶盡了,明日是極好翻身的機會,本小姐要大放異彩,彌補這些日子來的損失。”
等了這麼久才等來及笄日,她一定要把握好機會,明日三皇子鐵定會來,只要在他的酒水裡加入迷情藥,到時候她再邀請他逛園子,待三皇子藥效發作,他們生米煮成熟飯,就算太后反對,她還是會進三皇子府,只要進了三皇子府,不管正妃側妃她都知足了。
沒有了母親和兄長,也沒有了絕美的容貌和賢良的美名,她現在已經沒有資格去計較身份了,進了三皇子府,以三皇子對她的喜愛,定是不會虧待了她,到時候三皇子登基,不說皇后,貴妃之位必是她的。
“是。”知心恭恭敬敬。
鳳箏突然覺得頭暈目眩起來,知心眸光一閃,招呼伺候的丫頭紛紛退了出去。
鳳箏一手扶著頭,一手揮了軍:“本小姐還有事吩咐,知心,你們去哪”
眾人退出去,門外走進來一名白衣少女,巧笑嫣然地走到鳳箏面前,溫和道:“二妹妹,你還有何事吩咐,姐姐能不能幫忙呢”
“鳳、鳳淺你來做什麼”鳳箏見鳳淺進入她的院子屋子無人阻攔,十分奇怪。
鳳淺轉身看了一眼門外,笑道:“你院子裡的人現在都聽我差遣,妹妹現在才知道”
“你想做什麼”鳳箏這才有些慌了,她的頭很暈,直覺告訴她,鳳淺這是來害她的。
鳳淺展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二妹妹不是準備在明日**於人嗎做姐姐的自然是要幫你一把的。”
什麼
鳳箏詫異,這件事情只有她和會意知道,鳳淺怎麼會知道的
而後她又想到,鳳淺既然能買通她院裡所有的人,自然也會買通了會意。
“會意那丫頭,對你倒算是忠心,我砍了她一雙手,她才肯告訴我你們的計劃,妹妹放心,姐姐送你的及笄之禮,你定會滿意的。”
會意鳳箏強忍著眩暈,指著鳳淺罵道:“你好狠毒”
“哈哈哈”鳳淺聞言大笑起來:“我狠毒,我的好妹妹,比起你來,姐姐我九牛一毛。”
前世鳳箏裝裝可憐柔弱,就哄得眾人團團轉,害她母親,毀她名聲,陷她於重重殺機之中,有家不能歸,有親人不能聯絡,她堂堂候府嫡女,要委身於龍瀟身邊當個無名無份的待婢,五年的避子湯,無數次鳳箏與龍瀟揹著她翻雲覆雨,無數個日夜她嘔心瀝血為他們籌謀劃策,她手中沾滿無數忠良的鮮血,到頭來,她和肚子裡的孩子竟落得個千刀萬刮的下場
她若真的狠毒,怎麼會讓鳳箏有害她的機會
這一世,她先撕毀的鳳箏的柔弱,斷其的臂膀,不再給鳳箏害她的機會,她要讓鳳箏嚐嚐她當年的痛
鳳箏看著全身冒著騰騰寒氣的鳳淺,眼皮再也撐不住,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鳳淺冷笑一聲,朝門外道:“把人帶進來”
兩名孔武有力的婆子立即抬了一名昏迷過去的男人進來:“大小姐。”
鳳淺點頭:“把他抬到二小姐**。”
“是。”兩個婆子立即把男人抬上去,然後退了出去,把門關上了。
鳳淺走到床邊,把鳳箏的腰帶解開,拿著男人的手伸進鳳箏的衣服裡,拍了拍手,嗯,這樣就行了。
“光讓他們躺**不夠逼真,得脫光衣衫,男壓著女或者女壓著男。”龍斐不知從哪冒出來,正蹲在窗臺上,一本正經地提點。
鳳淺並不慌亂龍斐撞破了她的事,似笑非笑看著他:“你好像很有經驗,是經常壓別人,還是被別人壓”
“敢壓爺的人還沒出生,爺倒是隻壓過一人。”龍斐從窗臺上跳下來,看著眼前狐狸一般的女人認真道。
鳳淺頗為好奇:“誰”難道是朝陽郡主
龍斐笑如妖孽,向前將她撲倒在地,呼吸急促道:“現在你知道是誰了吧”
鳳淺一愣,猛地推開他站起身:“無恥”
“本王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有人敢罵本王,你是第一個。”龍斐也站起身,撲騰撲騰身上根本就沒有的塵土。
鳳淺趕蒼蠅似地趕他:“走開,別礙著我辦事。”
“本王說了,這樣不逼真。”龍斐不知從哪變出一把摺扇,風流倜儻地煽著風,好像很熱。
鳳淺斜睨著他:“用得著你教,我已經給們們下了藥,天亮時分他們的藥效就會發作,到時候進來伺候的丫頭們就會看見一場”她見眼前的男人聽得眼睛發光,立即住了嘴,推開他走了。
龍斐咂咂嘴,果然有他龍斐的作風,好手段,他追上去,不依不饒:“這是什麼藥,能借本王一點使使嗎”
某人甩給她一個白眼,大步消失在夜色中。
一夜沉寂,東方的天空漸漸露出魚肚白,一聲雞啼喚醒了**昏睡的一男一女。
男人首先睜開眼睛,朦朧地看到懷中的女人,雙眼驟然一亮
、第七十二章及笄
天大亮,伺候洗漱的丫頭端著東西進入主子的房間,見到主子**發出陣陣駭人的聲響,一膽大者向前掀開帳幔,見到**的畫面,驀地睜大眼睛,驚叫一聲,一盆水摔在了地上,發出一陣咣噹巨響,驚動了鳳府上下。
鳳安趕到時,**的男女動作還未停止,鮮豔的畫面讓人直流鼻血,他氣得差點栽倒在地,卻無論他如何怒喝,**的人都如同沒聽到一般,動作越發猛烈。
不但引來了府中上下男女窺看,更把前來祝賀的客人引來了,本來不準備來鳳家祝賀的人聽說鳳家出了這種事情,都紛紛趕來觀看,鳳安是攔也攔不住,不一會兒,鳳箏的院子便擠滿了人。
龍瀟聽到訊息趕到時,兩人剛剛接近尾聲,鳳箏全身的淤青紅痕,如同巴掌一般打在他臉上,整個鄴京誰不知道他龍瀟在除夕夜求取安定候府二小姐為側妃,雖被太后拒絕,卻也知他心中有鳳箏,如今鳳箏與男人苟且,鬧得人盡皆知,如同給他戴了頂綠帽子。
賤人
龍瀟推開眾人憤怒離去,若非鳳箏還有利用價值,他狠不得馬上殺了她。
鳳淺隱在暗處,看著龍瀟如同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老虎,她露出一個愉快的笑容,鳳箏,就算你到了龍瀟身邊,你註定沒有一天好日子過,這份及笄禮,你可還滿意她朝院子裡看去,這樣的**四射,興許你十分滿意吧可是接下來,就沒有那麼舒服了
鳳箏身上的藥效終於慢慢散去,她的意識也緩緩恢復,她下意識地感覺到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她看,她猛地轉頭,果然見她房裡站滿了人,隨後感到身上有人在一上一下,她看過嚇得三魂去了七魄,老天,她身上竟然有個男人在而且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你是誰,給我滾下去”鳳箏用出全身力氣,將男人推了下去,下身猛地一痛,她立即抓起被子捂住身子,懼怕地縮在角落裡,痛哭起來。
男人藥力極猛,這時還未散盡,還想爬上床去,正巧被封通的人捉住,一頓好打,拖了出去。
鳳安指著怪箏罵道:“畜牲,你還知不知道廉恥二字如何寫”
“父親,女兒什麼都不知道,女兒才剛醒來,那人是誰女兒也根本不認識。”鳳箏已經把昨天晚上見了鳳淺的事忘了個乾淨,被父親指責,當下委屈辯駁。
她這話卻沒能讓任何人相信,他們可是看了將近兩刻鐘的春宮戲,鳳箏那叫聲無比誘人,如果她睡著的,又怎麼會發出聲音,那享受的樣子,嘖嘖
鳳安沒想到鳳箏還會睜眼說瞎話,抓起桌上的茶壺甩了過去:“畜牲,鳳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本候打死你這個賤人”
“啊”鳳箏額頭被砸出一片血紅,痛得尖叫,父親為什麼不相信她,她真的是剛剛醒來,她不知道怎麼會這樣,今天不是她的及笄宴嗎她還準備宴會過後和三皇子行夫妻之實,這一幕明明是午後才會發生的,為什麼提前了這麼多,而且為何不是三皇子要了她,那男人她根本不認識啊
鳳安還想打鳳箏,眾位看客立即拉住他,三言兩語哄勸著,整個祥園一片混亂。
“聖旨到”正在這時,尖銳而不失威嚴的聲音響起,混亂聲立即頓止:“鳳府上下到正廳接旨。”
鳳安嚇得腳步輕飄,對鳳淺喝道:“穿戴好給我出來接旨”然後領著眾人離了祥園。
一刻鐘後,鳳家上下跪在了正廳。
宣旨太監開啟明黃的聖旨,莊嚴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鳳氏有女,禍朝綱,亂君臣,聖上有旨,殺無赦”
聖旨畢,轟然炸開一片尖叫,鳳箏初承人事的身子本就虛弱不堪,聽到這樣的旨意,兩眼一翻險些暈過去。
不給眾人問話的機會,門外衝進無數侍衛,拔刀就朝鳳箏殺來。
鳳安大呼:“扶老夫人進後院,淺兒,夕兒,你們快走”
沒有喊鳳箏,顯然已經將她棄了。
鳳箏不知哪來的力氣,抱住了鳳安的腿:“父親救女兒,父親”
鳳安見眾人持刀凶狠而來,哪顧得上其它,一腳踹開鳳箏,快步退到後院,讓人關上垂花門,生怕累及無辜。
一眾看熱鬧的客人們也紛紛亂鑹。
鳳箏痛心疾首過後,猛地爬起來,趁著混亂逃到花園,一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懷中,她嚇得大叫:“別殺我,別殺我。”
“二妹妹。”鳳淺溫和的聲音響起。
鳳箏抬起頭:“大姐”
“快跟我走,前面有處小門,你趕緊從那離開。”鳳淺說著前世鳳箏對她說的話。
鳳箏愣了片刻,感激不已:“多謝大姐”
“什麼也別說了,逃命要緊。”鳳淺如當年一般握住她的手,拉著她往小門跑。
後面追兵叫聲震耳:“鳳箏,你敢違抗聖旨逃跑,待我等抓到你,定要你五馬分屍。”
鳳箏嚇得如同踩了風火輪,風一般跑到了小門,甩開鳳淺衝了出去,頭也沒回。
鳳淺笑了笑,拿出一條帕子擦了擦手,往地上一甩,隱入花叢中。
一眾侍衛風風火火追了出去。
龍瀟不知從哪裡走了出來,撿起地上的帕子塞進懷中,緊跟著小門離去。
鳳箏出了鳳府後,聽鳳淺的一路往郊外跑去,可一路跑到了郊外,仍舊沒有甩掉身後的侍衛,她慌亂之下踩到一塊鬆動的石頭,腳一歪摔倒在地,一眾待衛快速追了上來,將她團團圍住,她嚇得顧不得身上的痛意,恐慌地求道:“各位大人不要殺我,你們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我父親是安定候,我鳳家祖上有蔭封,你們不能殺我。”
“你父親已經把你丟下了,意思便很明瞭,他不要你這個女兒了,你鳳家的蔭封乃皇室所封,如今殺你的也是皇室,你以為我們會懼你鳳家那小小的功勳兄弟們,動手吧,完事好早些回去交差。”領頭的侍衛大聲道。
眾人應道:“是。”
鳳箏慢慢後退,仍舊不死心地求道:“縱然各位大人不看候府的面子,也看在小女子的面子上,我有鄴京第一美人之稱,只要眾位大人肯放我一條生路,我定好好伺候各位大人。”
“哈哈哈”眾人嘲諷大笑。
領頭的道:“就你這容貌還鄴京第一美人你現在連你大姐鳳淺都不及,更何況現在還有朝陽郡主,你沒毀容時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