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就回去,你別走,等著我啊。"說完,他就把電話掛了,然後請了假,衝出寫字間。
向南衝回家,劈面就叫道:"曉芸,我有話跟你說。"
楊曉芸卻閃到一旁,向南一抬頭,發現不僅楊曉芸在,夏琳也在,向南頓時不知說什麼好了。
楊曉芸卻愛搭不理地說道:"說吧,夏琳也不是外人。"
向南坐沙發邊上。
楊曉芸走上一步:"要是真沒什麼可說的,咱們去辦離婚吧。"
"我們能不能單獨談談?"
"用不著,該說的你不是都說了嗎?"
向南用餘光掃一掃夏琳,深吸一口氣,忽然轉了話風兒:"那我現在改主意了呢?"
"你是不是想就這麼耗下去?你覺得那有意義嗎?"
"沒有。"
"那就去民政局吧,我都打聽好了,現在辦起來容易,一兩句話的事兒。"
向南把目光投向夏琳。
只見夏琳冷若冰霜地搖搖頭:"剛才我們一直在說這事兒,我已經勸過了,唉,沒用。"
向南急了:"那,那孩子怎麼辦?"
楊曉芸立馬堵了一句:"那跟你無關——向南,我跟你說,其實懷孕沒什麼了不起,我一聽你的態度,就知道咱們倆完了——走吧。"
離婚
向南幾乎是被楊曉芸拉著上了車,楊曉芸指路,他很順利地把車開到民政局門口。夏琳和楊曉芸坐在後面,神態輕鬆,還說著一些八卦新聞,似乎不是要去離婚,而是去郊遊。夏琳剛要推開車門,忽然,陸濤的車快速衝過來,急停在他的車邊上。
楊曉芸和夏琳吃了一驚。
"怎麼回事兒向南?"楊曉芸問。
"電話是我出門前在洗手間裡打的,叫陸濤也來湊湊熱鬧。"向南冷笑一聲。
夏琳第一個下了車,她問陸濤:"陸濤,你怎麼來了?"
"向南叫我來勸勸楊曉芸。"
楊曉芸眼睛一瞪:"向南,你還叫誰了?下一個該是我媽了吧?"
"我沒叫你媽,你媽從頭兒就有點兒看不上我。"向南說。
楊曉芸掃了陸濤和夏琳一眼:"結婚的時候有伴郎伴娘,沒聽說過離婚也有。"
向南"哼"了一聲:"新鮮嗎?"
"哎,楊曉芸,你們這婚離得是不是太沖動了?老聽說壞人和壞人走不到一塊兒去,怎麼現在倆好人也合作不起來呀?"陸濤問。
"他是好人嗎?"
向南頹廢地說:"楊曉芸,我都認錯了,你怎麼還想離呀。不就是一孩子嘛,生唄,就是別人的我也不在乎。"
楊曉芸急了:"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幾個路人紛紛往這兒看。
"哎哎哎,你們這是賣藝呢還是要離婚呀?再吵可又要引起圍觀了啊!上次在商場發生的一切我現在可記憶猶新啊!"夏琳提醒道。
楊曉芸乾脆地說:"你們等等我們,走吧,向南。"
陸濤一拉向南:"到底為什麼離啊?這第三者是誰呀?"
夏琳瞟了陸濤一眼:"你以為都像你呀,喜歡找一第三者來幫忙兒搗亂,人家不是為這個。"
向南說:"電話裡我還沒來及說,是這樣,楊曉芸懷孕了,我乾的!她想生,我想等一段兒時間再生,前後也就是一兩年的事兒,"說著扭過臉去衝楊曉芸叫道,"哎,媳婦,你要著急非要生咱現在就生啊,我給你擋著人,免得他們偷看!"
"別叫我媳婦!誰是你媳婦?"
向南剛要再說什麼,忽然眼圈兒紅了,他背過身去,用手捂住臉。
幾個行人紛紛向這裡張望,有一個還往邊兒上湊。
夏琳拉了一把楊曉芸:"別在這兒說了,要不咱換個地方?"
楊曉芸脖子一梗:"你們在這兒等著吧,向南,走。"
向南看了一眼陸濤,擦乾眼淚:"媽的,我就知道一有好事兒,接下來就是壞事兒,以為那麼難的合同都籤成了,好事吧?沒想到後面就是這麼壞的事!"他把手一攤,"結婚合同黃啦——你等會兒,哥們兒一會兒就出來。"說罷,跟著楊曉芸往裡走。
陸濤還要攔,夏琳對他使了使眼色。
陸濤做出一個疑問的表情。
夏琳湊近陸濤:"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