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呆呆的楞坐了好久,不知不覺,臉畔滑落了凝聚很久的淚水。其實在心地的深處,楚慕飛發現她竟是這麼喜歡他的這個皇子哥哥……像個聖潔如天使的人,潛意識裡即使擁有了很強大的力量,也從來都不想對付那個被他叫做哥哥的人,為他的殘疾,心中有初見面時的憐惜?也為他的絕世風姿,那麼清秀俊朗,標塵出世……一如最初的形容,純淨如玻璃。
可是卻不得不把他當敵人了,因為除了沈弘外,楚慕飛還有想守護的人。
就算最初只是朋友的喜愛,但一步一步走到這裡,楚慕飛、魄風、還有陽光部落裡所有的人都已經和自己的生命連為一體,更恍論魄風了,不能讓他們受到傷害,那麼即使是自不量力我也要保護他們了……
胡亂的想著,楚慕飛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沉沉睡去的,次日外室傳來濃濃的飯香才讓楚慕飛醒來。
暈,居然在這麼危險的地方睡覺,真夠苯的,楚慕飛迅速爬起來,暗罵自己大意,就算要睡覺也不找個好床,居然就做在地上和旁邊的屍體同‘臥’!
我的膽子難道突然變大了。
才怪!
楚慕飛跑到外面,用僕人送來的東西洗漱一番,然後坐到桌前,大吃一番,吃相自是不敢恭維,不過說來也怪,居然見到食物沒有想象中那麼餓哎……難道昨日吃的那些靈丹妙藥的作用,嘿嘿!再次得意自己運氣好後,楚慕飛開始讓腦子運動起來。
剛才那些送飯菜的人只要不是鼻子有問題就肯定都聞到了屋子裡的血腥氣,但都沒反映,顯然是沈弘有嚴令下去不準人打攪夏飛施展巫術,可是也就是沈弘很看中這裡,那我逃脫的成功率為零點零零了。
要怎麼辦呢?
“老闆娘,俗話說做壞事的話就乾的徹底點,否則不如不做,所以我為了我的小命當然就不能讓人看到你的屍體了,雖然我不會你那個什麼易形換骨術,但估計你是要變出一個假楚慕飛來蠱惑人心了,呵呵,什麼時候我變這麼大本事可以蠱惑人心的?不過現在好了,有我這個真楚慕飛活著你也犯不找變假的了。”一邊胡言亂語夾帶得意的笑,一邊把夏飛的屍體抱起扔到火爐裡:“可惜你是不會像孫悟空一樣煉就火眼金睛的,因為你在扔進去之前已經沒了呼吸。”
像是自我舒解壓力一般,楚慕飛扭扭脖子動動胳膊,然後蠻腰轉三圈,天知道做完這一番事情她早已嚇的手腳顫抖、冷汗直流。
難道真在這裡挨三天再假冒夏飛去見沈弘嗎?
答案是,不可能。
不說夏飛和沈弘之間的關係複雜是自己學不來的,只是楚慕飛自己的說話聲音都變不過來,好不容易等到天黑,楚慕飛決定逃走。雖說機會渺茫,但是如果不試試的話就只有待宰的份了,畢竟她的三哥哥是如狐狸般的精明。
主意打定,楚慕飛忽然發現自己居然一身邋褡,身上穿的衣服已經分不清是什麼顏色了,血跡斑斑外帶塵土,還有剛才吃飯太急撒下的油膩,感覺頭暈目眩,噁心想吐,這樣很像乞丐哎!,塵土?那裡來的呀?仔細想過後,楚慕飛只能歸結於自己一向沒好睡相這一原因了,自己昨夜在地上睡覺估計也是一翻大戰鬥,從塵土滿身,可想象戰況激烈,可是現在又想不起來,昨夜做了什麼夢?大俠夢麼?(其實也沒那麼髒了,楚慕飛自己有潔僻了)
還好檢查衣服的時候,楚慕飛同時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口居然不見了,於是再次猜測加暗中肯定那隻其貌不揚的靈芝果然是個寶貝。
找來找去,居然連件象樣的衣服都沒找到,楚慕飛哀叫連連。沒那麼倒黴吧?!
忽然又從那個銅廬的影象裡看到自己頭髮凌亂的模樣,哎呀,這樣出去不是嚇人嗎?趕忙以手代梳整理頭髮,暈!在這種情況下還在意頭髮真是不要命了,在三次無法恢復以前那種很好看的髮型後,楚慕飛抓起剛才捆靈芝的藥包麻繩替代絲帶把頭髮紮成馬尾,然後神氣的一笑,哼哼!逃命去也!
果然所料不錯,夜裡守衛是很寬鬆的。
得意的笑下,楚慕飛飛快的穿越庭院。
跑跑跑。
可是……怎麼可能一個人也沒呢?害的楚慕飛迷路了想問個人都不行?
斗大的汗珠吧嗒落下,兩岔口!我倒!
好!簡單點,左手跟右手剪子包袱錘,那個贏了就往同方向開路。
好的,雙方賽手沒意見。
一、二、三!
左手包袱、右手剪子,朝右方。(茗語:楚慕飛,偶很奇怪,如果是三岔口的,你要怎麼做?楚慕飛:笨拉,小語,我可以點兵點將啊!茗語口吐白沫飛走……)
呵呵,左手還真是笨,怪不得人幹什麼事情都習慣用右手。
此時的楚慕飛像一個不要命的賭徒,眼神綻放著很明亮的光彩,就如黑夜裡的星辰,她快速的朝右邊跑去,心急速的跳動著,忘記了祈禱上帝把她的腳步聲給抹掉……
面對著拐過迴廊突然出現的光亮,楚慕飛傻住,不能動彈。注意不是不想動,是不能動,她正被數不清的刀劍指著,只要她稍動一下,身上估計就會變成馬蜂窩。
“孩兒恭迎父皇。”沈弘俯地行禮,正在揣測老皇帝為何深夜造訪?難道是知道自己要謀反,帶兵……不可能的。自己一向做事隱祕,絕對不會讓老頭子懷疑到。
眾侍衛齊聚大院,保駕守護,燈火通明,雖人多,聲勢浩蕩,但是也安靜的可以,沒有人知道突然駕臨的
皇上是發什麼神經,所以大家幾乎是連口氣都不敢出。也正因為此楚慕飛大小姐吧嗒吧嗒的跑步聲讓她被人被人抓個正著。
怪不得沒人,原來全到這了,楚慕飛了然的掃過眾人以及他們的兵器,搞什麼搞?廢這麼大勁還是跑不掉嗎?怎麼會有偶這麼苯的人,跑到府邸中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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