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還是嫌棄了飛兒對不對?飛兒老了……”
“當然不是拉,飛兒的肌膚比十幾歲的姑娘還要嫩,如果不是為了大計劃,本王焉捨得?”
“真的?殿下,那我們……?”
“飛兒,此事非做不可,我們不可因兒女情長,壞了大計?”
“可是如果變成七公主的身份,以後還如何與……與你?”
“原來你擔心這個,放心好了,以後本王登基稱帝,天下人都得聽本王的,本王要怎樣誰還敢說半個不字?對了,今日西門師傅把魄風也給帶了回來,本王得去看看,你現在就開始施展巫術吧,三日後,本王來驗收成果……”
“是,還請王爺派人給我護法,三日之內,飯菜皆送如外室,不準人進裡面,還有我所需的藥材已經備齊,無須任何人以任何理由進此密室?”
“竟要如此小心嗎?”
“不是小心,是凶險,王爺,你要知道,飛兒施展這樣禁忌的易形換骨巫術對我自己本身也有很大傷害……”
“本來若只換了臉就可以的,只是飛兒你和楚慕飛的身材實在……?”
“王爺放心好了,只要此舉成功,飛兒混進宮中當絕無破綻。”
“那就好,父皇雖然不說,但楚慕飛公主是他最愛的女人所生,我想對他的影響力絕對是很大的,宮中有內應前段時間透漏訊息說林正已從秋水玉蘭樓回來,雖沒請回東方一夢,但卻給父皇帶了一封書信,本以為是老皇叔寫給父皇的,因為父皇看過後情緒激動異常,後來竟有意立淨兒為太子,但是本王錯了,內應給偷回了那封信,上面落款竟是不孝孩兒楚慕飛拜上。原來本王的小七妹已經那麼厲害了,天上人間、陽光部落、這些竟都是她建立的……”
“什麼?”
“很驚訝嗎?本王也是,這次派西門墚去帶楚慕飛屍首一個緣故自是我們要魚目混珠,另一個緣故卻是本王故意設下陷阱,要看看這個陽光部落究竟都有些什麼人?
只是……”咬牙切齒的聲音裡帶著絲絲的陰狠,讓聽著心寒。
“只是什麼?”
“我本懷疑藍天涯和沈雲簫,因為他們也剛好出現在秦淮,但是楚慕飛被帶走,這些人居然無動於衷這不是很奇怪嗎?難道這些人不是一夥的,可惜當日去查探的人沒有看到沈雲簫和楚慕飛被殺的全過程,否則那些人一個也別想從本王手心逃脫……”
“主子,寧可錯殺,不能放過,我這就派人去剿了……”
“飛兒,等你趕到秦淮,人已經走光了,還是從長計議,聽聞沈雲簫已經在回京的路上,我們務必要趕在他回宮之前讓‘楚慕飛公主’回宮。”
二人相視一笑,不再言語。
這可有點苦了在隔壁偷聽的楚慕飛大小姐。
這個人竟是他的三哥哥,什麼易形換骨?原來大家都以為自己死了,三哥哥是要用自己的屍體大做章……可是易形換骨究竟是什麼啊?把自己給克隆?沒這麼科技吧?聽到隔壁開門關門的聲音,楚慕飛料想他們是有人要進來,連忙躺好,除錯呼吸,可是想到將要發生的未知事情,心卻禁不住顫抖……
冷靜,冷靜?他們看到了我寫給父皇的信,知道了陽光部落,但不能肯定部落裡都有什麼人,只是懷疑紅玉和天涯,**,情兒,小翠,自是已經暴露,天啊,他們豈非很危險?現在魄風已經被抓了,他們……得快點去告訴魄風……
天啊,怎麼冷靜的下來?楚慕飛從床山跳了起來,她真的很難裝‘死’?!
褪去鞋襪,掂在手裡,楚慕飛如兔子般輕巧的跳著隱到了門後,另一隻卻緊纂著剛才拿的匕首。
冷汗順著髮絲滑落的剎那門被推了開來……
“咿……”來人顯然是開門就看到了空蕩蕩的床鋪,暈,楚慕飛怎麼這麼倒黴,這樣的話偷襲就很難……不等那人心中搖起警鈴,楚慕飛手中的匕首已經穿過了那人的後心。
夏飛的武功可以殺死十個楚慕飛的,但是因為剛才情緒波動極大的緣故竟沒絲毫防備的……誰會防備一個大家都以為死掉的人呢?
“你……”
沒有馬上抽出匕首的楚慕飛慌亂的心在刺中夏飛的心臟那一剎那已經平復下來,大不了一死是不是,更何況已經得手了,她望著驚駭的夏飛,穩穩當當的給對方一個大大的笑容,一字一句的說:“好久不見了呀,老闆娘?”
飛兒,原來就是夏飛?
還真夠意外的!
“你沒死?”
“很失望對不對?不過也好啊,你就不用使用那種禁忌又危險的巫術了。”
無比可愛的笑容,楚慕飛竟笑的如此可愛,夏飛終於知道她的主子為什麼怕楚慕飛了,一個殺了人之後還可以笑的這麼無辜的女子?難道不該讓人覺得可怕嗎?
如果不笑的話,可能我會暈過去,這麼危險的情況,笑一下至少能轉移我的注意力吧,悲哀的想著,楚慕飛看著夏飛震驚的眼哞……也就是腦海中的靈光一閃讓她憶起了曾聽說書先生將過百年前大崴皇朝曾有個巫師家族的故事,於是試探著說了出來。
“你……你如何知道?”自己是巫族傳人的祕密向來無人知曉……
“到閻羅殿去問答案吧。”猛的抽出匕首,夏飛斷了呼吸,而楚慕飛則連退五步,一屁股坐倒在地。老實
說,殺人還真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
剛才故意裝做鎮定其實是怕極了夏飛最後給自己一掌的。雖說自己很確定刺到了對方的心臟位置,但是小說和電視裡武林都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臨死都能大顯威力的,還好……還好……我楚慕飛福大命大運氣倍好!
重重的呼吸幾下,楚慕飛看著夏飛死不瞑目的一雙眼睛,真是想大叫幾聲,以發洩心中恐懼,可是不行啊,就算再白痴也聽清楚了剛才夏飛和那個人說的意思,這裡竟是京城了,我昏迷了多久啊,從秦淮到京城,怪不得這麼餓!
沈弘?他竟是這麼壞的人,我已經死了,還不放過我,難道你曾忘記了曾經那麼溫柔的叫我妹妹,初見面時那麼純淨的笑容難道都是假的嗎?三哥哥……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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