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跪拜之禮,落實了夫妻之事,她也懷上了他的孩子,一切都那麼的好,但誰知卻出現了這樣的經過。
夏尋不怨曾經自己的選擇,因為這是命運,這是必須要經歷的事情。
就像她莫名其妙的來到這個王朝,來到這個從未聽說過的地方,一切本來就奇妙可言。
夏尋長長的呼了口氣,將眼中的情緒生硬的壓下去,這才直視著楚慕飛,淡淡的說,“你是皇上,肯定有許多的事情要做,我只是不想麻煩你。”
“你的事就是天大的事,好了,我的方面會安排好,你唯一要做的就是聽我的話。”
夏尋怔怔的看著楚慕飛,耳畔還不時傳來楚慕飛的聲音,那是一種再也熟悉不過的感覺,那麼的不可違抗。
楚慕飛都已經說到此,夏尋也不好在拒絕,雖然現在的她把他當做是陌生人,但一些情感,還是會不時的流淌出來。
而楚慕飛卻從未察覺。
..
商定好了返回帝都的事情之後,楚慕飛沒有徵求夏尋的意見,便直接讓春翠將晚膳送了過來。
兩個人對立而坐,安靜的吃著飯。
春翠早早的就退了出去,整個聽雨閣就剩下兩個沉默吃飯的人。
漸漸的夏尋感覺到氣氛越發的尷尬起來,越是到了這樣靜謐的環境之中,夏尋越是感覺到自己不能好好的控制自己。
臉頰飛快的浮現兩朵紅暈,夏尋用餘光不時看著對面的男子,每一次都跟楚慕飛的視線撞在一起。後宮紛爭
只覺得臉頰越來越熱,夏尋低著頭一聲不吭的吃著面前的飯菜,生怕一抬頭就被楚慕飛逮著正著。
一頓飯吃得異常的慢,夏尋碗裡的飯菜卻始終不見少,到最後夏尋迫不得已抬起頭,看向面帶笑容的楚慕飛,有些頭疼的說,“麻煩你能不能不要在給我夾菜了,我已經吃不下了。”
明明是帶有警告的語氣,可從夏尋的口中冒出來,卻絲毫沒有威懾人的力量。
“你看你都瘦成什麼樣子了,多吃點長長肉,要不然抱著不舒服。”楚慕飛頭腦一熱,看著夏尋直接將心裡面的話說出來。
聲音一出,兩個人立馬愣住,此刻的楚慕飛真想把自己舌頭咬下來,他怎麼就把剛剛想到的話說了出來。
隔著大小的盤子,夏尋望著坐在對面的男子,一旁的燈燭將男子的背影拉的很長,真的很長。
視線漸漸變得彌散,夏尋看向窗外的天空,此刻的天際已經完全的黑掉,她從未像今天這樣,面對黑夜如此的惶恐不安。
她怕楚慕飛開口說要留下來,她怕自己找不到理由拒絕他,拒絕自己。
自從夏尋醒來之後,楚慕飛便一人呆在靜軒過夜,從未越過雷池。
可是今天,夏尋真的怕會發生什麼。
她還沒有準備好,準備去面對那些事情。
楚慕飛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但話都已經說出來,怎麼可能被收回去。霸道王妃:養個王爺當萌寵
望著夏尋一臉的錯愕,楚慕飛頓了下,還是迎著夏尋的視線站起來走過去,站在夏尋的身後彎腰將頭搭在夏尋的肩膀上面,柔情的開口說,“小尋,我知道現在你還記得起我,但是我卻能夠感受的到,你對我還是存在情感。”
楚慕飛說的很用心,但夏尋卻一直在失神,耳畔傳來溫熱的氣旋,是夏尋不願感受的。
“小尋,我會讓你記起我,記起我們曾經所有的事情。我知道到那個時候你會怨恨我,會怨恨我所做的一切,但是我卻無悔,因為只有你,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楚慕飛說完,便直接直起身子,像是逃離般的走到門口,一雙手放在門框上,背對著夏尋再次開口,“小尋,在你沒能記起我之前,我是不會碰你的。”
楚慕飛的話夏尋還未聽得真切,便看到眼前的背影很快的消失不見,唯一能夠證明剛才的溫存,是耳邊還發燙的溫度。
失神的將指尖按在耳邊的地方,源源不斷的溫暖沿著時指尖彙集到夏尋的全身,讓夏尋過了許久的時間,才怔怔的回過神。
整個房間已經徹底的安靜下來,夏尋一個人坐在桌子旁,面前是五花八門的晚膳。
春翠進來收拾的時候,發覺夏尋一直在走神,只是默默的收拾完一切,便輕輕的退了出去。
一夜,夏尋幾乎都是睜著雙眼,她的腦海裡不停的重複著楚慕飛的話,一直在想著曾經的事情。
她跟楚慕飛經歷了這麼多的生死離別,難道真的要這麼的折磨彼此嗎?摳門王爺貪財妃
可是那個孩子?
夏尋的心揪成一團,不管怎麼說服自己,總是有其他的聲音,來阻止。
迷迷糊糊之中,夏尋並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只是覺得剛一做夢,就聽到屋外傳來陣陣爭吵的聲音。
有些不悅的起來,剛穿好衣服便感覺到頭陣陣的發暈,可能是昨夜沒有睡好的緣故,夏尋在心底安慰的想著,便隨手拿了件披風,便走了出去。
“我已經說過娘娘還在休息,你不能進去。”
站在門口,夏尋還未來得及開啟門,便聽到一聲略帶不滿的聲音傳來,細細一聽,夏尋便知道是春翠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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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沒說非要闖進去,我只是讓你去稟報下,難道這也不行,你什麼時候敢這麼對我說話了!”
是紫若。
夏尋神情淡淡,不知道紫若為什麼突然來找自己,她現在明明已經身上無毒,聽著說話的語氣便能感覺出來。
春翠站在聽雨閣的門前,望著面前的紫若,絲毫沒有之前畏懼的眼神。
要不是紫若,現在皇后娘娘的皇子早已經平安的出生,又豈能會出現這些變化。
“紫若公主,我只是一個丫鬟,你身貴為公主,我定然不敢說些什麼。只是現在皇后娘娘還未醒來,我也不能隨意的進去打擾娘娘的休息。”春翠停頓了下,看著紫若的視線明顯多了抹恨意,快速的說,“更何況娘娘的身體還異常的許諾,畢竟剛從死亡線上走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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