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尋瞳仁裡面翻湧著冰冷,整個人瞬間冷淡下來,晃動著身子掙脫了楚慕飛的雙手,朝後細細的走了一步,等拉開了距離之後,夏尋這才開口說,“可我不需要你的不離不棄。”
一句話將楚慕飛全身的熱血徹底的澆滅,看著面前男子漸漸黯淡下來的目光,夏尋縱然心底也刺痛的厲害,但還是強忍著情緒,迫使自己堅決的轉身,留下一道無情的背影。
“小尋,這一世你我都會在一起的!”
聽著一聲低吼,夏尋打開了房門,看著站在門口的魄風,直直的走了出去。
我知道會一直在一起,但是我卻不會在像曾經那樣,毫無隔閡的跟你在一起。
那個孩子,是我的永遠無法忘懷。
走在道路上,一切都跟記憶中完全一樣,三個月躺在**,夏尋倒也覺得全身筋骨都繃緊。
望著眼前成片的白雪,夏尋的心情也跟著舒暢起來。
沒理由讓自己一直難過傷心。
雪很大,幾乎將道路都掩埋,但是夏尋憑藉著記憶,還是緩緩的沿著道路走著。
路過花園,夏尋一下子頓住。
站在雪地裡,夏尋停了許久,還是默默的走了進去。
整個花園的鮮花都已經凋零,所有的地方都已經附上了一層白雪,看不到曾經的樣子。
夏尋走到一處洞口的地方,這裡跟夏府一模一樣,幾乎可以以假亂真。
花園並不大,楚慕飛像是有意的將那個夜晚所經歷的地方保留下來,而其他的則都完全的摒棄。
天空的雪早早的停了,偶爾颳起的風,將樹枝的積雪吹落下來,星星點點的迎在了夏尋的臉頰上面。影衛·影帝
有些涼意,但夏尋卻沒有伸手去拍掉。
涼就涼吧。
反正沒有她心底的傷痛來的猛烈。
不再去看洞口,夏尋沿著原路走出了花園,在這個花園裡面,發生了太多的記憶,都是夏尋不願意想起來的。
繼續沿著小路走,夏尋知道小路的盡頭是後山的亭子,不知怎麼,她會選擇來到這裡。
整個護龍山莊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跟她六年前只一次到來的時候相比,已經變大了太多。
許多地方都已經翻修,或者是直接建了新的房屋,但唯獨後山的亭子,一直保持著最初的樣子。
亭子下面的石桌上面,也落上了一層薄薄的積雪,夏尋站在石桌旁邊,看著整齊的積雪,失神的伸出手,在石面上用指尖慢慢的劃出了幾個字來。
不是不想相認,只是已經失去相認的資格。
不是不敢面對,只是少了曾經勇敢的追求。
畢竟夏尋已經不再是十七的花季少女,她的意識中已經有了母性的光輝,可她卻無法保護好自己的孩子。
“慕飛,我愛你,可我也恨你。”
略顯蒼白的脣緩緩張開,夏尋盯著石面上的兩個字,最終還是緩緩閉上眼,淚流滿面。
滾燙的淚砸落在石面上,很快便融化成一個個斑點。
眼前是昏暗一片,可腦海中卻清楚的冒出了曾經的畫面。奇妙都市日常
夏府後花園的那個晚上,是她的相識。
暗黑地獄的經歷,是她的相愛。
引毒的過程,是她的無悔。
都已經決定離開的她,最終還是留了下來。
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方式來面對,不知道今後的生活該要怎麼繼續,不知道自己在他的面前,還能冷漠多久而不露出破綻,不知道的事情太多。
睜開眼,卻看到了漫天的飛雪。
山頂的氣候太多變,剛才還是清淡的天空,此刻卻被飛雪擋住了全部的視線。
夏尋站在亭子裡面,但還是感覺到來自四面八方的雪花。低頭望去,卻看到石面上的字,正在被一點點掩埋。
失神了許久,到最後還是轉身,融進了漫天的飛雪之中。
..
日子平靜無奇,但夏尋的氣色卻越來越好。
過了新年,楚慕飛也開始忙碌起來。每天呆在夏尋身邊的時候,也變得縮短不少。
對此夏尋倒也沒有絲毫的意見,少了楚慕飛的存在,倒也覺得平靜起來。
整個冬天,似乎眼前的景象是一成不變的白皚皚的雪,夏尋每日大部分時間,都是呆在房間內,一個人讀書。
伺候夏尋的人,只剩下春翠一人,每日定時的前來打掃房間。
其實房間已經很乾淨,但是春翠還是會過來再次清理一遍。
春翠過來的次數多了,也看到了夏尋對她已不再那麼的生疏,便在打掃完之後,走到夏尋的面前,心中思索著該怎麼開口。雙面女王:勿惹7號殿
夏尋一邊看著書,也在一遍觀察的春翠,她知道春翠肯定有話對她說,便直接合上書本,抬起頭直接看著春翠,淡淡的說,“是不是有話想說。”
 
春翠沒想到夏尋會主動開口,整個人一下子站直,語氣卻帶著一份低聲,“皇后娘娘,你真的不記得春翠了嗎?”
夏尋一笑,卻輕輕的搖頭。
“那娘娘您記不起護龍山莊任何的事情了?”春翠還是不死心,試探的繼續說。
夏尋突然有些失神,她豈能忘掉這裡的事情,這裡發生的一切,也是她命運的改變。
只不過現在的她不想提及,甚至想過遺忘。
但是刻入靈魂的記憶,又豈能說忘就忘。
“我知道之前或許發生了很多事情,雖然我現在什麼都記不起來,但是我還是能夠感受到你對我的好,謝謝你。”
春翠暗暗的嘆了口氣,生生的擠出一縷笑容,“對娘娘好是春翠的本職,娘娘真的言重了。”
夏尋點點頭,卻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下去,站起來,突然不知道該要做什麼。
每天都是千篇一律的生活,夏尋突然想念起自己的母親。
春翠看著夏尋突然落魄的樣子,心跟著一下子提起來,走到夏尋的身後,恭敬的說,“娘娘心情不好嗎?”
“沒事,只是想到許久沒有回到帝都,想念那裡的人了。”夏尋雙眼有些微紅,怕是真的有些如情。
聽著夏尋的話,春翠下意識的說,“娘娘您能記得曾經的事情,但唯獨忘掉了關於這裡的一切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