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尋見春翠這般的樣子,心中也明白了一些事情,她看著一臉嬌色的春翠,不禁心情也高興起來,“跟我還有話不能說嗎?”
春翠知道一些事情託辭不了,便聲音低低的說,“阿皓受了點傷,我去幫他上點藥。”
這是夏尋第一次在春翠的口中聽到這個名字,心中想了下,還真的沒有印象,不過看春翠這般的樣子,夏尋還是打心底替春翠高興。
“你去吧,我這裡沒事的。”看著春翠有些急迫的背影,夏尋嘴角再度上揚,若是這個阿皓真的是春翠心中的人,她倒也會幫些忙。
等到看不到春翠的背影,夏尋這才發現四周已經完全的黑掉,視線放在燭光斑點的靜軒,夏尋走回去,輕輕的推開門,心境卻淡然一片。
既然改變不了什麼,為何不放寬心接納。
沒過一會如露便召喚著人端上來飯菜,夏尋這一次卻一臉平靜的坐在桌邊,吃起飯菜來。
對於夏尋這般突然的改變,倒是讓如露吃了一驚,她還以為皇后娘娘會傷心難過,正猶豫著該說些什麼。
現在好了,皇后娘娘終於開始像從前一樣,這可讓如露滿心的歡喜。
楚慕飛是在夏尋吃完飯之後才回到了靜軒,剛推開門,帶來了陣陣的涼意,夏尋淡淡抬頭,輕柔的說,“吃飯了嗎?”
楚慕飛一愣,看著夏尋一臉的平靜,有些怔的挨著坐下來,下意識的搖搖頭。未來之從中尉到太子‘妃\’
夏尋卻莞爾一笑,視線看向站在一旁的如露,嬌嫩的脣淡淡的說,“吩咐御膳房做些皇上喜歡的飯菜上來。”
如露很快的退了出去,整個靜軒一下子就剩下夏尋跟楚慕飛兩個人,楚慕飛看著面前一桌子的飯菜,過了會才有些忍不住的出聲,“小尋,你什麼時候醒來的。”
夏尋夾了點飯菜,放在嘴邊停留了下便張開口,等嚥了下去之後這才笑了下,說,“天快黑的時候吧。”
面對這樣的夏尋,倒是讓楚慕飛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只能訕訕的跟著一笑,視線看著一側的窗,不知在想些什麼。
新做的飯菜很快的端上來,這時的夏尋已經吃飽了,但是卻還是坐在座椅上面,陪著楚慕飛稍微的再吃了點。
吃完飯,如露收拾完之後,便退了出去。
睡了一下午,夏尋倒也沒有絲毫的睏意,看著外面通透的明月,夏尋柔和的說,“我們出去走走吧。”
後山的道路上,夏尋走的很慢。楚慕飛走在她的身邊,安靜的走著。
四周的樹林很靜謐,沒有任何的聲響。
不知不覺夏尋便走到了花園跟前,看著眼前的景象,夏尋驀然的停了下來。
“怎麼了?”楚慕飛輕聲的問,但夏尋卻淡淡的搖搖頭,抿著嘴走了進去。星際大宋
往事的一幕幕不受控制的浮現出來,夏尋站在花園的中央,任月華灑在自己的身上,映照出一抹涼意。
夏天快要過去了,夜晚的風都帶著一絲清涼。
楚慕飛褪下自己的外套,溫柔的披在夏尋的身上,他知道夏尋可能想到了什麼,她不說,他便不問。
時間靜靜的溜走,身上多了件外衣,到讓夏尋感覺到暖和不少。轉身抬起頭看著面前的男子,夏尋沒有任何猶豫的張口,“碧琴夫人不是我殺的。”
夏尋的瞳仁,閃爍著一層晶瑩,倔強的仰著臉,迎合著楚慕飛的視線,夏尋再度說,“她是自殺的。”
“我相信你。”楚慕飛伸手抱住了夏尋,夜晚下的人很容易動容,而他懷中的女子卻雙手握緊,筆直的站在原地。
楚慕飛溫柔的撫摸著夏尋的絲髮,一直等到懷中的女子平靜下來,這才雙手撐在夏尋肩膀上面,看著女子微微咬緊的脣,輕輕的一笑,指尖帶著柔情慢慢拂過,這才開口說,“我相信你,就像你曾經相信我一樣。”
對於楚慕飛而言,事情發生了,當他聽到的第一反應,就是夏尋可能是被冤枉的。而當他到了花園,看到眼前的一幕,碧琴躺在血泊裡面,而夏尋則安靜的站在一旁,縱然手中拿著滴血的劍,可楚慕飛還是察覺到一絲的不對勁。
夏尋的武功他是知道的,若是真的動手,怎麼會讓碧琴流出這麼多的血,但是當時的楚慕飛卻又找不到能夠證明夏尋清白的證據,所以只能採用緩兵之計,暫且讓夏尋規避起來。99次逃婚,總裁輕輕愛
既然現在夏尋主動說出來,說明她的心底還是有些介意,楚慕飛雙手捧在夏尋的臉頰上面,字字清晰的說,“我相信你,是因為我知道你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而碧琴夫人的死,想必是她用內力操控劍所致。”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望著夏尋滿臉的驚訝,楚慕飛眼神更加的溫情,鬆開手將女子攬入懷中,楚慕飛臉頰不時蹭著夏尋軟軟的絲髮,這才繼續說,“因為我瞭解你。”
因為我瞭解你。
簡單的幾個字,卻讓夏尋雙眼驀然的紅起來,我瞭解你,所以我懂你,我懂你,所以我知道這樣的事情,不可能是你做的。
夏尋趴在楚慕飛的胸膛上面,感受著那強有力的心跳聲,讓她的心情漸漸的安靜下來。
“因為用內力操控劍,會讓劍的軌道不穩,導致傷口很大,所以才會流出很多的血。”聽著楚慕飛繼續的解釋,夏尋這才恍然的明白過來,原來他早早的就知道了一切,但是
是一想到那日楚慕飛居然冤枉自己,夏尋小性子便一下子出來,快速用力的撐開身子,迎合著楚慕飛有些詫異的視線,夏尋小嘴一撅,聲音恨恨的說,“那天的你是不是也認定是我殺的。”
楚慕飛啞然一笑,他豈能看不到夏尋眼神中閃爍的感動,對於察言觀色,他還是很在行。
再一次攬過夏尋的身子,這一次楚慕飛卻留神的加重了些力道,“因為我找不到不是你殺的證據,在那個時候滿朝的大臣對你都有些不滿,若是我再明目張膽的庇護你,定然會引起極大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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