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碧琴所剩的招式僅僅只剩一招,而對面的夏尋卻仍然是一臉的平靜,眼神散發著柔和的光。
碧琴苦笑一下,看來只能如此,慢慢閉上眼,用內力操控著劍,只見原先手中的劍快速的懸在半空,劍指夏尋所在的方向。
“你只剩下最後一招,你確定要選擇這樣毫無意義的進攻方式了。”夏尋站在不遠的地方,淡淡的開口。
夏尋的聲音剛落,懸在半空的劍便飛快的朝她刺過來,夏尋嘴角浮現一抹諷刺的弧度,剛準備輕易的轉身避讓,卻猛的發現劍在半空忽然的停下來,既然轉換了方向,朝著碧琴快速的刺去。
“不好!”
夏尋暗叫一聲,剛準備用內力操控劍停下來,可無奈為時已晚,鋒利的劍瞬間刺入碧琴的胸口,只見豔麗的血飛濺出來,在空中劃出一道鬼魅的血跡。
碧琴直直的站在原地,臉上終於浮現一抹笑容,她看著夏尋,嘴角慢慢蠕動,最終噴出一口鮮血,身子一下子倒在地面上,身上的衣服,很快被鮮血染紅。
看著面前的碧琴,夏尋只覺得自己呼吸都停了下來,鼻尖都是濃烈的血腥味,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碧琴會為了紫若能夠嫁給楚慕飛,而用自己的生命,作為籌碼。
夏尋清澈的瞳仁,很快被地上的鮮血染紅,她慢慢走到碧琴的身邊,也不顧及裙襬上面所沾上的血跡,喃喃的開口,“原來生命,可以有這麼多的作用。”
地上的血跡,慢慢的變幹,夏尋茫然的抬起頭,眼前的陽光依舊溫暖,可她的心底,卻早已冷寂一片。
整個花園,只有自己在場,而碧琴又死在自己的身邊,劍指的方向,正是她所在的位置。陷仙路
夏尋突然笑了聲,低頭看著緊閉雙眼的碧琴,只覺得眼睛乾澀的厲害,過了許久才淡淡的開口說,“丞相夫人,不得不說,這一次,你贏了。”
正午的陽光,格外的明亮,眼前四周的花,還開得依舊豔麗,不遠處溶洞的位置,還是曾經的地方。
可夏尋心中卻清楚的知道,這一切都徹底的改變。
她縱然有高深的武功,但是面對這樣的事情,百口莫言。
周圍異常的安靜,夏尋一直站在碧琴的身邊,過了許久這才彎腰將碧琴體內的劍,毫不猶豫的拔了出來。
耳邊傳來陣陣的腳步聲,夏尋只覺得好笑,為何來人來的如此的巧,只在她將劍拔出來的時刻過來。
看來這一次,她真的敗得徹底。
“母親!”
“小尋~”
兩道同時響起的聲音,讓夏尋一怔,從剛剛的腳步聲,夏尋並未聽出來楚慕飛的蹤跡,現在突然聽到楚慕飛的聲音,夏尋雙眼驀然的泛紅起來,她淡淡的站在碧琴的一側,視線冷冷的看著從花園進來的人。
楚慕飛處理完政事,回到靜軒卻為看到夏尋的身影,問了春翠,春翠也並不知道。
看著屋內一片靜好,可不知為何,楚慕飛的心底還是驀然的跳動一下,一種心慌的感覺。惡魔勿惹小蘿莉
出門尋找,卻偶然的遇到了紫若,見紫若神情微微慌張,口中喊著‘母親’,楚慕飛便思索了下,跟著紫若一同尋找。
沿著藍月湖找了一圈,並未發現夏尋的身影,楚慕飛這才忽然的想到,還有一個地方。
等他快速的趕來,卻被眼前的畫面一下子震驚。
碧琴躺在一片血泊中,夏尋冷冷的站在一旁,手中還拿著劍,劍的上面還沾有早已乾枯的血跡,看著這裡,楚慕飛只覺得如此的不真實。
他的夏尋,怎麼可能會取碧琴的性命,可眼前的一切,卻讓楚慕飛找不出任何懷疑的理由。
甚至,楚慕飛都找不到可是說服自己的動機。
同樣震驚的,還有站在楚慕飛身邊的紫若,紫若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母親會突然的離開她,那攤血跡,狠狠的刺痛著她的雙眼,紫若愣怔了一會,便朝著夏尋發瘋的大喊,“你母親到底做了何事,讓你如此的狠心。”
夏尋依舊站在一邊,她絲毫沒有理會紫若的聲音,視線放在對面的男子身上,現在的她,唯一就是希望能夠從楚慕飛眼中,看到抹信任。
可是夏尋卻失望了,她不僅沒有看到信任,卻看到了一抹指責。
夏尋一直很安靜的情緒,突然的宣洩出來,淡淡的收回視線撇過頭,楚慕飛眼神中的黯然,是對她最大的打擊。
難道他也不相信自己?一隻忍氣吞聲的攻
心中突然陣陣的痛,夏尋唯一還能感受到的,是她肚子中的孩子,這是她唯一的寄託了。
見夏尋絲毫不理會自己,紫若渾身激烈的顫抖,眼中的那攤血跡還歷歷在目,只是幾個小時未見,她的母親如今卻已經躺在了血泊之中。
“夏尋,你說,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身為皇后,怎麼心腸這麼的狠毒。”
耳邊聽著紫若源源不斷的叫喊聲,夏尋麻木的看向紫若,嘴角露出一抹諷刺的笑容,她狠心,那你們為何不想想自己都做了什麼!
將手中劍朝著一旁一扔,夏尋淡然的走出血泊,任沾有血跡的裙襬在空中鬼魅的舞動,她一直走到楚慕飛的跟前才停下來,視線看著男子如夢的深邃,蒼白的脣若即若無的說,“我累了,先回去了。”
>
夏尋說完,便不再看楚慕飛,準備從一旁繞道過去,而她卻未走幾步,看看見面前伸出來的手,以及那清涼的聲音,“你不能走。”
楚慕飛擋住夏尋的去路,一直看著面前的女子,到現在為止他還是不相信,夏尋會將碧琴殺害。
現在所有的現場都指向夏尋,就算他想包庇夏尋,也要找一個完全的計策,現在夏尋冒然的回去,只能將所有的事情,統統攔在自己的身上。
可夏尋卻不知道楚慕飛的苦衷,她聽著楚慕飛冷冷的聲音,只覺得渾身的無力,這樣的感覺,她幾年沒有感覺到了。
之前唯一出現的一次,是在祭天大典上,楚慕飛臨走時留給她的那個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