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風只覺得整個人一下子亂顫,他急忙的將視線撇開,看著遠處不斷搖晃的樹葉。
“你.還哭嗎?”
生硬的開口,倒是讓魄風一沉不變的面容,多了抹暗紅,感覺到懷中的女子從身上下來,莫名的讓心底覺得陣陣空虛。
一種從未有過的失意,席捲了魄風的整個意識。
此時的安吉拉已經恢復了平靜,她掩面用指尖擦拭了下臉上的淚痕,這才面色微紅的朝著眼前的男子,看了眼。
這一次,是她的放縱,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想到這裡,安吉拉好不容易止住的淚,再次落下來,轉過身不想讓他看到,安吉拉怔怔的看著遠處,一陣的恍惚。
魄風看著眼前女子的背影,明明很軟弱見不得不堅強,堅強的讓他心尖狠狠的發疼。
“剛剛.謝謝你.是我失態了。”聽著微微生硬的言語,讓魄風感覺一陣的惶恐,不知為何,他看著女子,明明很近的距離,卻遙遠的觸手不及。
遙遠到使他下意識的開口說,“我叫魄風,你叫什麼?”
安吉拉依舊背對著魄風,她默默的在心中唸了一遍魄風的名字,卻沒準備說出自己的名字,視線一直看著遠處的樹葉,微微垂眉過了一秒,便留下一抹紅影,消失在魄風的眼底。
魄風的功力比安吉拉的好,可他並未追上去,筆直的身子靜靜的站在原地,視線一直追尋著漸漸不見的倩影。異世農婦種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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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尋並未將自己受刺的事情告訴楚慕飛,此時她唯一擔心的,就是如露現在的安全。
縱然如露只是一個小小的丫鬟,但一直很忠心,夏尋是不可能不管不顧的。
趁楚慕飛上朝的時候,夏尋一個人隻身的去了碧琴所在的庭院。
這個庭院夏尋來過幾次,所以並不需要指引,夏尋便很快的來到。庭院門口的守衛見到夏尋,紛紛恭敬的跪下來喊了聲皇后娘娘。
夏尋腰板挺得很值,淡淡的點頭便走了進去。
庭院內,種滿了花草,夏尋還真的沒想到想碧琴這樣的人,居然還有這樣的閒情興,來養些花草。
不過她此行的目的並不是來看這些,夏尋只是掃了眼,便一臉端莊的跟隨著丫鬟,進了內堂。
之前先期有丫鬟過來通報,所以夏尋剛一走進去,碧琴便早早的站在一旁,見夏尋走進來之後,便臉上掛著笑容說,“恭迎皇后娘娘。”
夏尋一挑眉,輕輕的點點頭,便將視線移到了碧琴身邊的紫若身上。
整個內廳一下子安靜下來,夏尋一襲金黃的長裙,胸前是大紅的牡丹裹胸,臉腮粉著清單的紅妝,髮飾簡單的梳在兩邊,有一隻掛有鳳凰的髮簪,牢牢的固著。
紫若一直死死的抿著嘴,她不知道夏尋為何突然的前來,但是見夏尋這一身皇后的裝飾,明明這些都應該是屬於她的,而現在她卻只能看的。都市狀元王
過了一會紫若在眼中閃爍著淚花,淚花中隱約含著倔強,慢慢的跪下,聲音帶著輕顫的說,“紫若參見皇后娘娘。”
夏尋這才看著紫若,溫和的說,“不必多禮了,起身吧。”
紫若站起來,放在衣袖裡面的手,狠狠的握緊,她之日所受恥辱,一定要萬倍的讓夏尋償還。
碧琴悄悄的碰了下紫若的手臂,示意不要有不必要的舉動,這才一臉笑容的看著夏尋,恭敬的說,“不知皇后娘娘這次突然的到來,是有何貴幹?”
縱然心底有萬般的仇恨,但碧琴還是要強忍著,小不忍則亂大謀,這一點她還是懂得的。
“其實也不算什麼大事,就是來向丞相夫人討個人。”夏尋也是一臉的淡笑,邊說著,邊走到桌邊,輕緩的坐下來,這才朝著一旁站立的碧琴,繼續開口說,“我要討得這個人名叫如露,以前是伺候紫若公主的,想必如露是思念公主,所以偷偷跑了出來,也不算什麼的。”
聽著夏尋的話語,碧琴暗自鬆了口氣,還好她當時留了個心眼,並沒有取如露的性命,只是用藥將她迷倒,現在夏尋來要人,她還能搪塞過去。
“娘娘嚴重了,這樣的小事您指使丫鬟過來就可以了,如今你身為貴體有懷有龍子,還應該多加小心。您這麼一說我倒也想起來了,如露是前些日子過來,說是想念紫若了,我也沒有多問。我這就讓人把如露叫過來,還請娘娘稍等片刻。”碧琴說完,便朝著站在門口的丫鬟,大聲的說,“去吧如露叫過來,就說是皇后娘娘過來了。”超級男神系統
坐在凳椅上面的夏尋,安靜的聽著,眼底深處盡是計策的柔光,而臉上卻掛著最得體的笑容。
夏尋沒等一會,便聽到門外傳來陣陣腳步聲,抬頭一看,如露正一臉迷茫的走過來,見到夏尋看向自己,如露輕輕的眨了下眼睛,便下意識的施禮說,“見過皇后娘娘。”
“如露,在這裡過得如何?”夏尋端起丫鬟倒的水,小飲一口,看著如露溫和的開口。
如露半天未能反應過來,她不是才剛從家中返回來,在路上碰到丞相夫人,便跟了過來,怎麼皇后娘娘會問她在這裡過得如何。
一旁的碧琴見如露遲遲不困說話,心中早已急成萬分,要是夏尋果真要追究起來,讓皇上知道,那她定然逃脫不了。
“回娘娘,如露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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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露剛剛準備開口說話,只見夏尋便緩緩站起來,朝著她走過來,嘴角的笑容像是說明她心情不錯,“我知道你想念原先的主子,你要是想來,跟我說一聲就好了,何必要偷偷跑過來,還讓我以為你遇到什麼危險了。”
聽著夏尋說的話,如露越發的迷惑起來,只是她看著夏尋輕快的眨了幾下眼睛,便還是壓下心中的疑惑,輕聲的說,“如露知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丞相夫人,現在我可以帶如露回去了。”夏尋背對著碧琴,說完之後便率先走了出去,在門口的地方,這才像是想起什麼,微微駐足,像是訓斥如露一樣,緩緩的說,“不許再有下一次了,否則罪加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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