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琴眼神一窒,她精心設定的計策,卻被夏尋說成幼稚的把戲,這樣淡淡的話,卻狠狠的扇了她幾耳光。
夏尋望著碧琴恨不得吃掉自己的神情,無所謂的聳聳肩,她曾經在現代生活過很長的時間,知道很多這裡想不到的事情,若是論心機,她也許比不過碧琴,但是一些時候,心機往往會適得其反。
“罷了,跟你說這些,只能是浪費我的口舌。跟你玩了這一出,我倒是也有些累了,不過還是勞累丞相夫人,現在這站上一個時辰,正好幫我看看門。”夏尋說完,便獨自笑了下,就朝著床邊走去。
那一聲笑,在空曠的夜幕下,被無數的放大,狠狠的衝擊著碧琴的思緒。
躺在**,時間還早,並未到睡覺的時候,閒來無事,視線看向一旁僵硬站立的碧琴,索然無味的撅撅嘴,手指一彈,便看到碧琴身體一下子朝前湧去。
“我要休息了,你走吧。”
碧琴呆滯的趴在地面上,她到現在為止還不能相信,夏尋的武功是如此的高深,原以為是一個繡花的千金小姐,沒想到卻變成這般樣子。
心中慢慢堆積著羞辱,讓碧琴臉上蒼白,今天晚上夏尋的每一句話,都暗自諷刺著她,戲耍著她,玩弄著她。
原來夏尋早就知道了一切,而自己卻傻傻的矇在鼓裡,被玩與五指之間。
淡淡是從剛才的一招,碧琴就明顯的知道了,自己在夏尋的面前,過不了一招,而夏尋卻可以輕易的殺死自己。
站起來,視線放在躺在**的女子,女子微微閉目,長長的睫毛穩穩的彎起,粉嫩的脣浮現很淺的弧度,白皙的臉頰,兩個小小的酒窩,一切都顯得如此的靜謐素。花錦
屋內異常的安靜,碧琴只覺得自己此刻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暗自握緊雙手,思索著接下來的事情。
突然屋外傳來陣陣的腳步聲,還未見到人影便聽到了帶著顫抖的哭音,“皇后娘娘,太醫來了。”
是春翠!
碧琴瞳仁裡閃爍著暗沉,她怎麼能忘記是春翠告訴自己,夏尋已經喝了藥水。
“若是春翠有任何的三長兩短,我保持紫若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的聲音,輕飄飄的傳來,讓碧琴忽然的一怔,夏尋怎麼知道自己心中的想法,而剛才她所說的話,完全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對春翠動手。
生平第一次被人威脅,而且還是自己最恨的人,碧琴只覺得這一次,自己徹徹底底的敗了,敗的沒有任何的餘地。
僅想著,便看到春翠一臉急迫的跑了進來,身後跟著的太醫,則是氣喘吁吁。
夏尋一笑,看來著太醫是被春翠強行的拉過來的。
“太醫,皇后娘娘突然感覺到不適,不快來看看。”
見太醫過來,夏尋馬上露出抹虛弱,嬌小的身體,含著泛著驚訝的眸子,看起來倒也嬌弱無助。
太醫給夏尋把了脈,愣是沒有找到病因所在,心中暗自思索了下,覺得皇后娘娘不會平白無故的讓自己過來,便聰明的看著夏尋緩緩說道,“皇后娘娘貴體並無大礙,只是這些日子連續高熱的天氣,讓皇后娘娘有些心神不穩,我給皇后娘娘開幾幅安神的方子,還請皇后娘娘不要太思念皇上,將心境放鬆下來,定然身體會康復的。”克洛帝斯學院
夏尋讚賞的笑了下,便繼續用七夕微弱的語氣說,“多謝太醫了,這麼晚將太醫叫過來,卻未有什麼事情,麻煩了。”
太醫站起來,恭敬的行禮,收拾完藥箱之後,這才用只有夏尋能夠聽到的聲音,慢慢的說,“皇后娘娘,如今你懷有龍子,定當要小心一點。”
夏尋無言,只能輕輕的點頭。
“春翠,送太醫。”
太醫隨著春翠離開靜軒,便出聲讓春翠回去,他自行離開即可。春翠想了想,感覺皇后娘娘此刻正需要人伺候,便也就不在推辭。
太醫目送著春翠進了房間,這才慢慢的朝著來時的路走去,剛剛的最後一句話,是他突然興起而言。
在皇宮有一條淺語,就是寧願少一事,不多說一語。
只是他身為太醫這些年,也經歷了上一個王朝,但卻從未見過夏尋這般眼神清澈的女子,想了想,便還是好心的出言相告。
春翠回到靜軒,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碧琴,便彎腰恭敬的開口說,“謝謝丞相夫人的到來。”
碧琴狠狠的看著春翠,縱然此時心中有多大的恨意,想要殺掉眼前的這個人,可夏尋的那句話,卻不時的迴盪在腦海裡。豪門契約,總裁的緋聞妻
對於夏尋,她心中真的沒底,夏尋到底還有多少高深的武功,她並不知道,所以只能咬著牙生生的幾處一抹笑容,端莊的說,“只要皇后娘娘沒事,何必說麻煩呢。”
在沒有知道夏尋真正實力前,她不會枉然的用紫若的生命,來做籌碼。
“春翠,送丞相夫人回去吧,我現在感覺好些了。”
碧琴看了眼躺在**的夏尋,停頓了下,便施了禮跟著春翠走出了靜軒。
房間一下子安靜下來,身邊少了熟悉的溫暖,倒是讓夏尋覺得不自然起來。
習慣了一個人,會潛移默化的改變自己,夏尋從來不知,自己會有時候,這般的念想一個人。
沒一會春翠便回到了屋內,見夏
尋淡淡閉著雙眼,以為皇后娘娘已經睡著,便準備吹滅桌子上的燈燭。
“春翠,你是怎麼看待今天的事情?”
突然的聲音,著實讓春翠嚇了一跳,聞聲看向**,只見夏尋輕輕的睜開雙眼,茫然的看著眼前。
這樣的皇后娘娘,春翠倒也是第一次見過,她不知道皇后娘娘想聽寫什麼,便說出了心底最真實的話,“丞相夫人想害小太子,依照奴婢的看法,要是讓皇上知道,定然不會這麼輕易的解決。”
“這樣說吧,你對皇上只迎娶我自己,就是說不凡王朝的後宮只有我一人,你是怎麼看待的?”夏尋有些恍惚的說,就連表情都變得迷亂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