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琴臉上的笑容從未像此刻的真切,剛剛從春翠的表現看,紅花定然是起了作用,夏尋倒在血泊中,肯定是小產所致。
若是夏尋能因此死去,也就是再好不過的了。
碧琴一口子走到靜軒,望著眼前微微閃著燭光的房間,稍稍定了定神,收起臉上的笑意,頓了下便沒有任何猶豫的推開了門。
走進去,環視了下四周,果然看到地面上躺在一個身影,隔著昏暗的視線,碧琴看著身影的衣服上面,滿是鮮血。
這一刻,碧琴臉上的笑容遮不住的浮現,多日的恩仇讓她發出了嗜血的大笑,“夏尋,沒想到你也有今天。若是你能容得了紫若的存在,或許你的孩子還能多活些日子。”
門外的風,一下子將屋內僅有的燭光吹滅,透著外面還未暗下去的天色,碧琴緩緩的朝著背影走去。
“就憑你還想跟紫若正皇后之位,我看夏府把你保護的太好,不懂得一些事情。現如今你父母親都不在人世,我感覺你還是下去陪他們吧。”熄滅的燭光突然的點繞,映照著碧琴滿臉的狂笑,她直直的走到背影身後才停下來,瞳仁裡面被背影滿身的血跡所染紅。
“我不管現在你死沒死,反正今天的你,必死無疑。”邊說著,碧琴便暗自凝聚起內力,準備朝著背影胸口打去。
屋外的天,瞬間暗下來,太陽消失了最後的光陰,帶走了全部的溫暖,只剩下一盞微弱的燭光,不停晃動著火焰,映照著一個充滿凶殘的影子。
“丞相夫人,好久不見啊。”凰驚天下:至尊小毒妃
驀然,一道淺淺淡淡的聲音,隔著夜色傳來,讓碧琴的手,一下子停頓下來。
“你是誰!”火焰映照在碧琴的臉上,多了抹恐慌。
“我是誰,你認為我是誰呀。”
聲音依舊很輕,像夜幕中的風,沒有絲毫可以捕捉到的蹤跡。
碧琴一瞬間站起來,手中凝聚的內力還在閃爍光澤,視線充滿狠毒看向四周,卻沒有任何的發現。
“她已經沒有了孩子,你為什麼還不放過她呢。”聲音一下子悲痛起來,像是莫大的撕心,帶著一抹不解。
“她該死!”碧琴咬牙切齒的出聲,“皇后之位只能是紫若的,所以她必須死。”
“你就這般的恨她,萬一她死不了怎麼辦呢?”燭光一下子熄滅,在夜幕下冒出一絲青煙。
只見一道白影輕盈的從屋頂落下來,站在了離碧琴不遠的地方,屋外已經亮起的月華,將白衣映照的格外的夢幻。
“如今她小產,身子定然差得很,我只需要再用內力將她的血全引出來,你覺得她死不了嗎?”碧琴邊說著,邊準備將手移向背影的小腹位置。
“呵呵~”白影淺笑,在碧琴微微詫異的視線下,白影一揮衣袖,只見原先躺在地面上滿身血跡的背影,那身上的衣服輕飄飄的被撩起,碧琴的雙眼驀然的睜大,看著面前一個人形的薄被。對你的愛不是過分的崇拜
“碧琴夫人,我是該嘲笑你傻呢,還是嘲笑你天真?”白影緩緩遮下臉上的絲紗,一張素顏在月華的映照著,越發的絕美。
“你是夏尋!”碧琴的聲音,依舊夾雜了抹顫抖,視線看向地面上的薄被,這才後直覺的意識到,自己被戲弄了。
重新點上燈燭,碧琴這才看清了面前的背影,正是夏尋所在,她指尖細細的握緊,死死盯著一臉素面的夏尋。
夏尋像是心情很好,緩緩的坐在座椅上面,絲毫不去理會碧琴一臉的驚愕,視線撇上碧琴腳邊的血衣,嬌嫩的脣這才有些惋惜的說,“真是浪費了著紅色的染料。”
“你.你沒有小產?”到現在為止,碧琴還是不敢相信,夏尋盡然如此模樣的站在自己面前,說的這些話語。
夏尋淺笑,看向碧琴的視線夾雜了淡淡的諷刺,就連柔和的聲音,都變得有些嘲笑,“我之前不是說過,你是太傻太天真。”
夏尋笑著看著碧琴,那笑容裡面,混合了太多的戲弄,看的碧琴神色驀然的沉下去。
“我現在就要殺了你。”碧琴惱羞成怒,她活了這麼多年,還從未被人這般的戲弄,而且還是個剛剛二十出頭的女子。
面對著碧琴凝聚內力的手,夏尋依舊淡然的坐在座椅上,悠閒的倒了杯水,小飲一口,一臉的愜意。
網遊之銀河系
夏尋若是淡然,碧琴心中的怒火越是快速的急劇,她還未被人這般的藐視過,只覺得火焰在胸口燃燒,碧琴想也沒想,便直接揮動手掌,朝著夏尋快速的移過去。
面對著碧琴全力的進攻,夏尋嘴角掛著淡笑,素顏下的神情,是異常的安寧,白皙的手指輕輕的將水杯放下,若無所示的用指尖點在桌面上。
聲音很輕,甚至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到,可驀然的讓碧琴的身體,一下子僵硬起來。
“我已經點了你的穴位,一個時辰之後便會自動解開。”夏尋有些若無其事的開口,像是有些累了,便揮手將地面上的物品整理好,直接站起來溫和的看著碧琴。
碧琴暗自咬牙想動了下身體,試了幾次之後才發覺自己的身體根本動彈不得,她死死盯著面前的夏尋,神態中漸漸急劇起惶恐。
眼前的女子倒地是什麼人,怎麼會如此高深的武功,自己都未曾察覺到,就被點了穴位,而且當時她明明看到夏尋並未移動身子。
望著碧琴不斷變幻的神情,夏尋莞爾一笑,微微側臉,指尖傳進墨黑的絲髮之中,帶著抹俏皮將絲髮撩起,軟軟的絲髮帶著夜幕下的迷情,緩緩的落在胸前。
“丞相夫人,有時候人太自負就容易自卑呢。”夏尋繞著碧琴走了一圈,嘴角一直掛著笑容,柔柔的說,“一些時候,人的小聰明,往往在別人看來,就是一場幼稚的把戲,我說的沒錯吧。”
碧琴眼神一窒,她精心設定的計策,卻被夏尋說成幼稚的把戲,這樣淡淡的話,卻狠狠的扇了她幾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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