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總感覺臉上陣陣發癢,不悅的用手拍了一下,沒過一會這種感覺便再一次的傳來。
心底懊惱的睜開眼,卻猛地撞上了楚慕飛的瞳孔。
四目相對,夏尋只覺得自己忘記了呼吸,自己的視線被楚慕飛完整的包裹起來,容不得任何的改變。
“小尋,你睡容還是這麼的可愛。”
聽到這,夏尋臉上馬上冷起來,她想要伸手撐起身子,卻忽然的感覺到怎麼也抬不起來。
低頭一看,楚慕飛的手臂赫然的放在自己的胸前,將自己整個抱起來。
“把你手臂從我身上拿下去。”夏尋咬牙切齒的低吼,這傢伙大早上不會還沒醒吧。
“我不要,這樣抱著你,感覺很好。”楚慕飛聲音有些沉迷,說話的時候還不忘微微收緊手臂,還將臉朝著夏尋絲髮中,細微的埋進去。
夏尋氣得胸膛微微起伏,這樣越發讓埋入她脖頸的男子,眼神焦距起來。
鼻尖吸允著女子獨特的芳香,楚慕飛只覺得自己,開始變得恍惚起來。
呼吸漸漸的急促,暖暖的氣流垂在夏尋的耳根,惹得夏尋的臉頰,陣陣的發紅。
死死抿著脣,雙手緊緊的握成拳,夏尋閉上眼,將雜亂的思緒理清。
楚慕飛心中知道自己若是有其他的舉動,會讓夏尋更加的憎恨自己,他將頭埋入夏尋的脖頸處,只是不想看到夏尋掙扎的神情。
好久沒有這樣安靜的抱著她,心跳的很穩,但很有力。拒嫁邪王,狂妃要休夫
“小尋,跟我回去吧。”楚慕飛的聲音,悶悶的傳來。
夏尋輕輕嘆了口氣,一些劫,難道真的無法度過去嗎?
行走江湖這些日子,夏尋不是沒想過回到楚慕飛的身邊,但她的心中總是有些羈絆,隨著時間的流逝,卻從未消失過。
睜開雙眼,看著眼前的床頂,一雙空洞的眼睛,無神的黑白分明。長長的睫毛,彎成依舊的弧度,微微上翹。
“慕飛~”
時隔三年,終於靜下心,叫了這兩個字,比起前些日子,更能惹亂心宿。
夏尋的手緩慢的鬆開,移到了楚慕飛的手背上,停頓了下,像是決絕,像是迷亂,但聲音還是清晰的傳來,“若是不適,你會讓我離開嗎?”
..
重新站在護龍山莊的面前,看著早已煥然一新的面容,想著來時路上的各種繁榮,夏尋微微側臉,看著身邊的男子。
她行走江湖,定然聽說了不少關於楚慕飛的傳言,短短三年,就將不凡王朝鍛造的如此強盛,真是天下的福祉。
可或許只有楚慕飛知道,這三年,正是有了夏尋的三年之約,他才將全部的精力放在政事上面,一心為政,才創造了這般的繁榮。
“我們進去吧。”
收回視線,夏尋安靜的走在楚慕飛的身邊,走進了護龍山莊。神武邪皇
護龍山莊改變了許多,新建造了許多房間,連綿的房屋慢慢排到了後山,夏尋特意選擇晚上的時間回來,目的不想讓太多的人,這麼早的見到她。
路過藍月湖,夏尋忽然的駐足,眼睛氾濫著些許的溼潤,這裡包含了她太多的過往。
魄風先行回來,讓春翠跟如露先將房屋徹底的清理一遍,縱然平時每日都打掃,可楚慕飛還是想讓夏尋,有一個新的開始。
就像他跟她的關係。
站在門口,夏尋停頓了一會才慢慢推開門,緩緩走進去,屋內早已點好燭光,視線所到之處都是三年前的模樣。
喉嚨有些發緊,夏尋沿著屋子走了一圈,最終視線還是落在門口男子的身上,“這些年,你都是一個人?”
楚慕飛的身後是一片漣漪的水面,斑點的月華投在上面,折射出變幻的夢幻,夏尋只覺得眼睛酸脹的厲害,整整三年,她以為他會有改變。
“我說過,我等你三年。”
淚,還是流了下來,夏尋輕微的轉身,不想讓楚慕飛見到此般的她。
楚慕飛慢慢走到夏尋的身邊,輕輕的伸出手拭去夏尋臉頰上的淚,清透的瞳仁含著舞動的燭光,“我願你為你,守護一生一世。”
感受著指尖的柔情,夏尋心底狠狠的顫抖一下,見氣氛朝著難以控制的放下發展,夏尋撇過臉,躲過了楚慕飛的指尖,朝著一旁走了一步才柔柔說,“春翠跟如露呢,好久沒有見到她們了。”
楚慕飛望著夏尋的背影,心中清楚這是夏尋的轉移話題,輕輕的嘆了口氣,便用心脈傳音,讓春翠跟如露進來,牡丹真國色
整整三年未有少夫人的訊息,春翠都以為再也見不到夏尋,誰知卻忽然聽魄風說少夫人馬上回來,整個人驚呆了半天才有了反應。
小跑著進了房屋,果然看到燭光之內,一抹倩影素淡的站在一邊。
“少夫人。”聲音夾雜些許的顫抖,春翠急忙的跑到夏尋的跟前,眼底浮現淚光。
夏尋淡淡一笑,看著自己面前笑著流淚的兩個人,心中滿是感動。不會忘記曾經的時候,自己來找楚慕飛解釋的時候,那一晚上的收留,不會忘記整個護龍山莊不歡迎自己時,她們的暗中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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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有些動容,是一輩子難以忘記的感動。
“這幾年你們過得還好吧。”夏尋雙眼微紅,略帶輕顫的說。
春翠情感展露的最多,她因為太激動,雙手一直握著夏尋的手,“很好,我們過得很好,只是少夫人這些年不在黑護龍山莊,我們真的很想念少夫人。”
伸手擦拭掉春翠臉上的淚水,等春翠情緒平靜之後,夏尋這才繼續說,“這些年我也很想念你們,在路上我遇到了許多的事情,今晚上我說給你們聽聽。”
春翠一愣,下意識看向一旁的楚慕飛,少夫人剛剛回來,難道不應該跟皇上重溫前夢,為何卻要說出這般話。
同樣一愣的還有楚慕飛,楚慕飛安靜的看著夏尋,想要從夏尋的眼神中看出些端倪,可無奈夏尋的眼神一片透徹,絲毫沒有多餘的情感。
屋子內一下子安靜下來,春翠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面對著夏尋這一的要求,她真是左右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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