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豔的脣,露出雪白的齒,幻靈臉上露出冷漠的表情,她微微低頭望了眼躺在石面上的男子,男子睡得很沉,但幻靈還是看到了一絲掙扎。
呵
沒有人可以在昏迷藥水的作用時間內,能夠清醒過來。
不再去看楚慕飛,幻靈這一次直接在心中默唸起招魂語,直接靈器開始一點點閃爍起來,而站在兩邊的信使,則變成了一個個光點,被靈器吸納了進去。
面對著強大的召喚,亮斑顯然開始逐漸的支援不住,亮斑開始急速的閃爍著光芒,直直的照射在楚慕飛的臉頰上面。
帶著一份眷戀跟不捨,亮斑開始一點點朝著靈器移動。
幻靈神情冷冷的望著眼前的一切,顯然夏尋的靈魂讓她著實驚訝不少,一個人的靈魂竟然可以抵抗到現在。
但是腦海中想到望斷緊閉的雙眼,幻靈便將視線撇開,心中的招魂語開始加快,她手中所拿的靈器,迅速發出巨大的漩渦,慢慢的將亮斑包圍起來。
楚慕飛安靜的躺在水晶石面上,漩渦將他的絲髮朝上吹起,無數的絲髮沿著相同的方向,快速的舞動著。
處於漩渦之內的亮斑,最終開始慢慢消散了光芒,開始一點點的陷入其中。
漩渦將亮斑完整的包裹起來,直到這時幻靈才將靈器的口對準了招魂臺,準備將夏尋的靈魂送入進去。
可就在幻靈剛準備唸咒語的時候,她的眼底驀然的浮現一抹藍色。
這.
幻靈不可思議的轉過身望著正懸在空中的靈魂,這一切來得太突然,面對著楚慕飛的靈魂,幻靈的心中充滿了錯愕。帝后謀
她明明沒有選擇楚慕飛的靈魂,可現在楚慕飛的靈魂怎麼自己從主體身上,選擇出來。
難道是.
幻靈臉上流露出複雜的神情,她看了眼正處於漩渦之中的亮斑,此刻的心中已經明白了一切。
“既然你要選擇跟她在一起,那麼我就成全你。”
楚慕飛的靈魂沒有任何的猶豫,便直接融進了漩渦裡面,兩個藍色的亮斑在漩渦之中,開始迅速的纏繞起來。
而水晶石面上的兩個人,臉上的笑容依舊如常。
幻靈靜靜的站在夏尋的身旁,她手中的靈器已經對準了招魂臺,現在只要她心中念一下咒語,就能將漩渦裡面的亮斑,送入到招魂臺裡面。
可在這一刻之間,幻靈不知為何卻怎麼也無法強迫自己,她面對著已經混為一起的亮斑,瞳仁裡面盡是掙扎。
是什麼力量,能讓一個人主動的放棄自己的靈魂;是什麼樣的攜手,才能讓兩個不同的靈魂,剎那間相互交融;是什麼樣的執念,才能讓她心中產生了一絲猶豫。
幻靈怔怔的望著靈器裡面的漩渦,以及那沿著相同方向旋轉的亮斑,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讓她的心底,產生了斑斕的漣漪。
怎麼辦?
視線飄上不遠處的水晶棺材,那裡面躺著她最愛的人,她努力奮鬥了千年,如今終於到了最後的時刻,現在若是將靈器中的靈魂送入到招魂臺裡面,等到明日正午的時候,她思念千年的望斷,就將要重新開口說話。
千年的努力,千年的等待,千年的執念,難道要放棄嗎?盜之聖
幻靈拿著靈器的手,開始輕微的顫抖起來,曾經何時,她的心還會因為除了望斷以外,其他的事情而產生波瀾。
而此刻,幻靈明確的知道了自己的心底,已不再是那麼的堅定。
身旁女子的身體,安然的躺在水晶石面上,她那姣好的容顏,眉目間盡是少女的情懷。
而另一側的男子,嘴角輕輕的上揚,彷彿面對著自己的選擇,有一種發自內心的真誠。
幻靈不再去看這些,她努力控制著顫抖的手,可她越是這樣,她的手便顫抖的越發厲害。
偌大的宮殿,幻靈的身體一下子癱軟,倒在了水晶地面上,一襲白衣將她輕輕的扶起,帶著抹不捨,帶著抹抉擇,帶著抹重逢,幻靈的手,慢慢的鬆開。
啪~
清脆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宮殿,直到這時幻靈才虛弱的閉上眼,濃烈的淚水,滴落在了腳邊。
失去了靈器的吸納,亮斑逐漸開始重新閃爍起來。
幻靈手扶著水晶石面慢慢的蹲了下來,她原先絕美傾城的容顏,浮現出一抹蒼老。
千年了,一千年的時間,她原以為自己的心,不會被感動了;這一千年,她心中唯一的跳動,便是想要將望斷復活。
可此刻幻靈的心中,突然的釋然了,一種彷彿已經忘卻的輕鬆,散漫於全身。
輕輕的伸出手,只見亮斑落在了手中的位置,幻靈怔怔的盯著手中的亮斑,嘴角淡淡的彎成一個弧度。
她,笑了。
紫楓戰紀
隔了一千年的時間,她終於再一次笑了。
若是望斷能夠看到她的笑容,那該有多好。
幻靈閉上眼,眼前驀然出現一抹身影,她略顯蒼白的脣,虛弱的開啟,“望斷,對不起。”
隨著聲音的落下,幻靈的手像是沒有支援般的快
快速落下,之前她手心的亮斑,在她的眼前停留了會,便在空中分開之後,朝著各自的身體,快速的飛去。
整個宮殿一下子靜謐下來,拱頂緊緊的閉著,將外面全部的陽光攔截下來,清冷的水晶地面,折射著陰寒的感覺。
夏尋的睫毛顫抖了下,過了會才恍惚的睜開了雙眼。
映入眼底的是圓形的拱頂,夏尋呆滯了半天才終於想起了自己是身在哪裡。
現在的她,恐怕是一個沒有靈魂的人了吧,跟外面特洛伊的居民,沒有了區別。
心中說出的難過,一個沒有靈魂的人,存活在這個世界上面,還有什麼意義。
絕望的閉上眼,淚順著眼瞼落了出來,浸溼了絲髮。
心突然的好疼,一下下的抽疼,像是有根針不斷的刺一樣,傷口不少,卻流血不多。
再度睜開眼,心底彷彿已經麻木,撐起身子想要站起來,才猛地看到招魂臺一側的楚慕飛。
“慕飛.”
失聲的念出來,夏尋這才覺得,剛才的疼,根本算不上什麼。
這個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我站在你面前,而你不知道我愛你,而是我站在你面前,而我卻失去了愛你的資格。本站網址:,請多多支援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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