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嬈王妃:嗜血王爺走著瞧-----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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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

信步走過長廊,雲影望見一襲紅裝晃動,依舊是昔日嫵媚的梅兒,站在那裡,她本想繞道走開,卻不想,梅兒竟然下從背後叫住了雲影。

“怎麼了,看見我就要走。哦,對了,你不是回皇宮了,莫不是在宮裡過的不舒服,跑來這王府了吧?若是被天下人知道,豈不是笑掉了大牙?”依舊是昔日那般的張揚,這氣勢,竟是一點也不輸給宮裡的蘭兒。

“梅兒。我不明白,為什麼你們一個個見了我,竟然都這麼的恨我。梅兒,你還記得麼?當初你在紅顏樓受盡欺凌,是誰挺身而出的,原來我們的姐妹之情,終究是要埋葬在這紅牆綠瓦之下了。”雲影忽然有些悲傷,她不明白,明明是如影隨形的好姐妹,為何到了最後,卻要針鋒相對。

“顧雲影,我告訴你,姐妹之情在愛情面前,根本算不了什麼,幸福是需要自己爭取的,沒辦法。”梅兒彷彿是沒有意料到雲影會這樣說,本來強硬的語氣頓時溫和了不少,“愛情面前,人人都是自私的。”

就在梅兒轉身離去的那一瞬間,雲影忽然從衣袖中取出一枚飛鏢,向著身後的空氣射了過去。

奇怪的是,明明是什麼東西都沒有,但是等雲影的飛鏢射過去之後,竟然莫名的有綠色的汁液從半空中傾瀉而出,墨綠色濃稠的汁液,染了長廊過道。

“該死的顧雲影,你竟然敢騙我!”梅兒回眸,望見暗綠色濃稠的汁液汩汩的流淌了一地,不禁暗自的怒罵道:“我就是太笨了才會相信你!”梅兒卒了一口道:“我真懷疑,你為什麼能看見幻影?”

雲影聽罷,也是微微一笑道:“因為巫後賜予我的靈力,雖然幻影是喝了你的血才變幻而成,只有你才能看到的東西,但是,我卻也能看到。幫你毀了這東西,是想告訴你,這東西有太深的咒怨,不好的,等到哪一天,你的血已經養不起它的時候,你就會被它反噬的。”雲影倒也不起不惱,一臉平氣和的樣子解釋道。

“即便是被反噬,那也是我的事情,與你一個外人何干。”梅兒依舊是不依不撓的說道:“我的事情,用不著你來插手,你明明就是怕我用幻影來傳遞訊息,告訴少主你在這裡,你分明就是怕少主回來找你,所以你才毀了這東西,還一臉慈悲,假惺惺的在這裡裝可憐。”

“梅兒,我不管你怎麼樣看我都好,我不排除我是真的怕你用這東西跟少主聯絡,但是,畢竟我們曾是好姐妹,我真得是不忍心看到這東西傷你分毫,對不起,也許是我太自私了,你知道麼?這一次我從陵墓中,好不容易逃了出來,好多東西都看淡了。”察覺到梅兒的目光逐漸平和了下來,雲影這才慌忙的說道:“我是好不容易從鬼門關爬回來的,其實,有時候,人是很矛盾的動物,明明是心裡在乎的卻要假裝不再乎。”

“我知道你處境為難,我也知道的,你愛的不是穆天光,而是少主,對不對?”雲影不知不覺的附上了梅兒的手心,驚覺她手中不知道何時竟然真的捏上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不由的淺笑:“我知道的,女子喜歡一個人的目光,並不是那樣的,我也見過你望穆天光的目光,並不是真心的喜歡。其實,早在紅顏樓,我就知道你喜歡的人是少主了。”

一眨眼的功夫,雲影輕輕的又撫上了梅兒微微隆起的小腹,道:“這孩子,只怕也不是穆天光的吧?”

分明是雲影如同三月春陽一般溫和的笑靨,映在梅兒的眼中,卻是那樣的刺眼,分明是一種譏諷的嘲笑。梅兒一時無言,只是緊緊的咬了牙,只好就此作罷。

好一個顧雲影,看來我真是小看你了。

原來,你即便是養在深閨,足不出戶,看來也對這世間的情況瞭解的很的。

既然不能和你來硬的,那麼我們就走著瞧。人生,不就是一場戲麼?你能演,我也能演,要看我們誰演戲演的好了。

“既然回來了,就去好好休息吧,我看你也累了。”梅兒淡然一笑道:“我也很懷念一起在紅顏樓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們還可以找知己,花前月下,對酒當歌,但是現在這樣的日子,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若是你願意,我們還少可以像從前那樣的,一起舉杯對飲,一起過逍遙的生活的,梅兒,你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若是我能幫你的,一定會全力以赴的。”天真如雲影,她還是那麼單純的相信,人都是善良的,每個人心中,都有未曾泯滅的良知。

“嗯,好的,從今以後,和睦相處。”握上雲影玉手的那一刻,梅兒不由的暗自在心裡一笑。既然你這麼能演戲,那麼我就奉陪到底,看看,到底是你厲害,還是我厲害!

正在這個時候,忽然有侍衛通報,說是雲嬪娘娘來訪,梅兒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不禁嚇的一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顧雲影不是好端端的站在這裡的麼?哪裡來的雲嬪娘娘,難道是她?

她去皇宮做什麼?

猶豫的片刻,雲影已經蓮步走至穆王府的門口,接著,那一襲盛裝的粉衣便從輦車上緩緩的走了下來,依舊是一襲純白,只是雲影感覺很奇怪,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衣服,白衣裳似乎是用盡了鳥類潔白的羽毛製成的,果真是羽衣。

就在粉衣緩步走下輦車的那一瞬間,忽然有侍女手持花籃,緩緩的撒下朵朵花瓣,如同天女散花,雲影一時就看到心醉了,粉衣宛若絕世出塵的樣子,深深的印在了雲影的腦海中。她就如同從九天之上緩緩而落下的仙女,一顰一笑間,皆帶了舍人魂魄的美。

“妹妹,在王府過的可是好?”粉衣見她,倒也是熱情。

雲影趕忙上來行禮,二人一見如故,彷彿不記得昨日種種的恩怨,反倒真的像是一對闊別多年的好姐妹。

“雲影,你這裡說話可方便?”粉衣走上前,附在雲影的耳畔,輕輕的問道。

雲影一聽,心下明白,這次粉衣來找她,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了,否則,粉衣也不會這般匆忙走來。自從雲影搬回王府以後,一直住在倚月閣中,還是他當年住的地方,只是已經被穆天光改造了不少。

曲曲折折的長廊邊上,是依水而築的小亭。水中栽滿了蓮花,養了一池淘氣的金魚,雲影閒的沒事的時候,就到小亭上去賞花,喂喂金魚,日子倒也過得逍遙。穆天光知道她喜歡安靜,特地下了命令,沒有事情,誰也不能隨便去找雲影。

這下可好,有時候,雲影一個人呆在倚月閣,繡繡花,練練字,過起了幾乎是與世隔絕的生活。

“姐姐,我倚月閣清淨的很,姐姐若是不棄,就到我閣樓中小聚如何?”雲影輕輕的問道:“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麼?”

粉衣點頭,輕“嗯”了一聲,緊接著就跟著雲影緩步向著倚月閣走了過去。

她們在依水的小亭邊,雙雙做了下來,粉衣揮了揮自己的衣袖,欲言又止,臉上的神情,忽然變得尷尬起來。

“怎麼了?”雲影關心的問道,到底是出來什麼事情了,這樣難看的臉色。

“糟糕,我忘記帶那本書給你看了。”粉衣尷尬的笑了笑,道。

“書?”雲影一陣不解,怎麼這會兒時間,她還有心情帶書給自己看呢?

“嗯。好像放在輦車裡了,我還得回去拿。”粉衣剛想要起身去拿書的時候,卻被身旁的雲影攔下,“若是信的過我的話,就讓我去拿好了,這穆王府,你又不熟悉,萬一走丟了,可就不好玩了。”

不待粉衣開口,雲影一溜煙的就跑了出去,只留下身後一陣陣長嘆的粉衣。哎,看來,終究是難逃此劫了。

雲影走的匆忙,繞過過廊的時候,剛好看到梅兒站在那裡,似乎是在等著誰,她好奇的湊了上去,卻忽然感覺腳下一滑,竟那麼脆生生的跌倒在了地上,緊接著,她看到的竟然是滑倒在地上的梅兒。

梅兒已經有了身孕,若是再這麼滑到,豈不是要流產了?

雲影趕緊去扶梅兒,卻不想,自己的腹中也是傳來一陣劇痛,緊接著,自己的下肢汩汩的流淌了一地的紅血,觸目驚鴻,染了雲影的裙裾。

雲影忘記了自己有身孕了,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嚇的魂失了一大半,她好不容易才有了孩子,為什麼要剝奪她做母親的權力,這樣真的很不公平。她很想哭,但是卻生生流不出眼淚來。

巨大的痛意鋪天蓋地席捲而來,生生的腰將她吞蝕下去。她從來都沒有試過這樣的痛苦,那不僅僅只是肉tǐ上的折磨,取而代之的是心靈那一層抹不去的傷痕。精神上的痛苦和肉tǐ上的痛苦,當兩者合二為一的時候,真的就是任憑是曾經再堅強的人,也會崩潰了。難以承受的住這樣的打擊。

恍惚中,雲影聽到了誰在呼喚。

她只感覺到眼前一片嫣紅,朦朧了視線。

再不記得後來發生過的任何事情了。

一睜眼,以為又到了鬼門關,卻不是。

醒來的時候,粉衣那麼親暱的守候在她的床邊,她還以為是自己沒有過世的孃親在世的時候,看到她病了,就衣不解帶的端茶遞水的守候在她的身邊,精心的照料著她。

雲影忽然就落了眼淚。她緊緊的抓住粉衣的手,用顫抖的聲音叫喚道:“娘,娘,求您不要丟下雲兒。”

如同受到了驚嚇一般,雲影聲嘶力竭的哭了起來,邊哭,她還邊喊道:“娘,那些壞人為什麼要追殺我們,我們又沒有辦過什麼壞事,娘。”

粉衣臉色也難堪了下來。

“怎麼會回事?”聽到閨閣內傳來雲影的哭聲,穆天光慌忙的推門走了進來。

“她好像真的受到驚嚇了。”粉衣不由得暗自嘆了一口氣,“也怪我不好,讓她幫我拿書,真是還哭她了,但是,為什麼她經過的長廊上,竟然會灑了紅豆呢?”粉衣一下子道出了自己的疑惑。長廊上出現紅豆,太不可思議了,事在人為,看來是又有人看雲影不順眼了。

“紅豆?”穆天光恍惚想起了,梅兒曾經說過,紅豆代表相思的信物。因為,自從雲影剛去了皇宮那段時間,穆天光連看都不看梅兒一眼,整天就沉浸在悲傷之中,後來,是梅兒在院子中種下了紅豆,梅兒說紅豆就是相思豆,她在這院子中種滿了紅豆,就是希望穆天光可以看到,即使是他對她從來都不上心,她也是毫無怨言的願意等著她,滿滿的一院子紅豆,代表了滿滿的思念。

由此,穆天光深受感動,這才對梅兒好了一點。

那麼,照這樣說來,只有梅兒的嫌疑最大了。

只是,既然是她,那為何要留下紅豆呢?這不是明擺著要告訴世人,是她故意陷害雲影的麼?

“王爺,這兩顆紅豆是我在長廊上撿到的,我想,可能是誰不小心留下來的吧。”粉衣這樣解釋道。

對,一定是。

穆天光忽然抽身離去,大步流星的向著梅兒的住處走去。

這個該死的女人,她竟然敢傷害他愛到骨子裡的女子,真是該死。他一定要嚴懲她,讓她萬劫不復最好。

“咯吱——”雕花木門被推開的那一瞬間,梅兒看到來人一襲紫衣華服,不禁嬌媚兒一聲呼喚道:“王爺。”

然而,男子只是邁著很沉重的步子緩緩的走了過來,眼中閃爍著難以明說的仇恨。片刻間,男子怒髮衝冠的走了過來,他全然不顧同樣是握在病榻上,滿面愁容的女子,一把將她拎起,道:“你個賤人,說,雲兒腹中的孩子沒有留住,是不是因為你!”

儘管不是穆天光自己的孩子,但是當雲影昏迷的時候,他看到雲影下肢不停流動的鮮血,那種即將失去的痛苦,就又來了。雲影在昏迷的時候疼的死去活來的樣子,深深的印在穆天光的腦海中,他心疼,卻無能為力。

“王爺,我,是她先推我的。”梅兒極力的解釋道。

“我是問你,那長廊上怎麼會有紅豆?”一語驚醒夢中人,聽聞穆天光這樣一問,梅兒算是徹底驚呆了,她原本沒有想到這顧雲影,明明是吃了少主給的藥丸,可是為什麼還能懷孕,還有,那紅豆,她不過就只是放了幾粒而已,雲影滑到後,她就趕忙把紅豆一粒一粒的撿了起來,怎麼還會有遺留的呢?

“王爺,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呢?”梅兒依舊是不肯承認。

“說,是不是你!”穆天光的話語中竟然滿滿當當全都是從未有過的嚴厲,“真的不是你,本王為你做主,若你敢說半句假話,本王將你,碎屍萬段!”

碎屍萬段,梅兒忽然就嚇了一身冷汗。

“長廊邊附近都是有下人的,本王已經問過了,你還想狡辯!”穆天光狠狠的說道。

“是,是我,我家是嫉妒她有那麼多人寵著愛著,所以我才,但是我沒想到她也懷孕。”梅兒終究是低下了頭。

“你倒好,只是受了點輕傷,你知不知道她……”穆天光望了一眼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道:“你的孩子,怎麼樣了?”

“王爺也知道我只是受了點輕傷,沒事的,胎兒可以保住的。”梅兒嬌聲的說道。

“你把她害成那個樣子,你認為,你還有資格保住這孩子麼?”穆天光陰沉著臉問她。

“王爺,這可是你親骨肉啊。”梅兒抽泣道。

“得了吧,你以為你每個月月末和月初都要去後山上香,我會不知道,你其實就是和慕容清偷偷私會,你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穆天光臉色陰沉的可怕。

末了,不再等梅兒說些什麼,穆天光忽然狠狠的一腳踩在梅兒的腹上,道:“這個孽障,我早看著礙眼了,不如現在本王就幫你拿了去。”

“不……”梅閣中,忽然傳出這樣一聲驚天地的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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