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還想怎麼樣呢?被我懲罰?”她語帶笑意,“天色不早了,休息吧。”
“哦。”我看她一眼,轉身往門口方向。
“去哪兒。”她出聲道。
“回去休息啊。”
“你的床鋪毀成那個樣子了,你怎麼休息?”她尾音上揚。
是哦,床鋪上全部都是木頭的碎屑,怎麼睡覺。“那怎麼辦?”我回頭。
只見她的身體往裡邊移動了些,把床鋪空出一半位置,以手支額頭,懶懶道:“我就勉為其難的收留你一夜吧。過來。”
在這裡!和她共處一塌!……我還是回去吧。
“你是主我是僕,這樣於理不合。”我淡淡道。
“於理不合?”她眯起眼睛,“沒有了男女之防,你還是用於理不合這個詞來敷衍麼。我說過,我說出的話就是理。”她語氣深沉。
“……”
她皺眉“再說一遍,過來。”
“我……”
她挑眉道:“你在怕些什麼?我已經知道你不是男子了,放心,對你做不了什麼。”
做不了什麼……那麼原來她很想做些什麼嗎……
我再看一眼牆上的窟窿和我床鋪上的木頭渣。不然就在這裡吧,反正已經暴露,所謂破罐破摔,她都不說什麼了,我還猶豫什麼。
“知道了,這就過去。”權衡利弊,我還是妥協了。
“呵呵,這才聽話嘛。”她笑的一臉風流。
今晚估計要失眠了……和這個女子待在一起……
…………
客棧偏房
。
“公子,刺客已經回京了。”一男子低首稟報。
“查出來是誰的人了麼。”那人一襲紅衣墜地,墨黑長髮拖至腰際,背對來人。
“屬下辦事不力!”那人單膝跪地。
“過程。”紅衣人口氣淡淡。
“屬下跟隨他到半路,忽被一女子纏住,向屬下打聽金國方向。屬下追人要緊,誰知那女子不依不饒……屬下就被耽擱了。請公子責罰。”那人重重叩首。
“雲蒼,跟了我這麼久,你還不瞭解我麼?”那紅衣人轉過身來,眉目細長,眨眼間似有波光流轉。此刻紅脣微張:“心腹不是用來責罰的,是拿來重用的。”
此人赫然便是兮洛!
跪地之人抬首,瞳孔微動,透出說不清的神色,鄭重道:“屬下記下了!”
“命令京中的人仔細看守,我不希望我回去時看到任何變動。”
“是。”
“剛才做的不錯,都沒有出來。退下吧。”
“屬下告退。”
…………
一覺醒來已是天光大亮,睜著迷糊的雙眼打量周圍,一時腦袋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地方。等到所有的清明都回歸的時候,我猛的坐起身來。看向身側,床單微微凌亂,空無一人。
嗯?這裡不是千離的房間麼?人呢?再看向窗外,耀眼的光亮直直照射著,一片通明。她應該已經起身了吧。
我離開床鋪,看邊上放有清水就趁著洗漱了一番。如此堂而皇之的從她房裡出去當然不好,別人可不知道我是女子。
看向牆上被千離踹開
的窟窿,不然就從這裡過去吧,也挺近的……
我剛要付諸於行動,“你在幹什麼?”背後突然的聲音把我嚇了一大跳!就像要做壞事被人抓住一般。
“額,沒啊,看你不在就想回去,呵呵……”我訕笑道。
“回去?”她望向牆壁微抬下巴,道:“從那裡麼?”
她怎麼知道!我撓撓頭髮,支吾道:“從你房間這般出去不太好……”言下之意便是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們曾“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過。
“我覺得甚好。”她挑眉,“給。把衣服換上,我也就不拆穿你了。”
我接住她扔過來的包裹,開啟一看,原是一套男裝。她這是……替我保密?
“我還可以一直男裝麼?”我問她。
“在旁人面前當然可以,若獨處我一人的話……”她尾音拉長,對我飛過來一個媚眼,促狹道:“我不介意你恢復本色。”
我無語站定,都是女子,有什麼好恢復本色的,恢復了也比不過她!更何況出門在外,我習慣男裝,方便。
“不逗你了,換完衣服回你房間用早飯,我已經讓人送去了。”她開啟房門,忽的又回頭妖嬈道:“你要想的話,你可以從牆上過去,我還不想毀了你清白。”
盯著緊閉的房門我無語凝噎,要毀也是毀你的好不好!我憤憤不平的想著。
用過早飯我下樓去,看到千離帶的夥計們都已經忙碌起來了。把需要的東西都裝上車,而主人就閒閒的坐在院裡晒著太陽,惹得一眾用飯的男客人不停向她那邊掃視。
真是禍水,我暗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