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人會沒有痛覺。你要幹嘛?”我疑惑的看她到凳子上的小箱子裡翻動。
“受傷了難道不需要包紮麼。”她頭也不回的回答。
“哦……”給我包紮?今日性情怎麼就如此溫柔了,又是救我又是治傷的。不過她的人都到哪裡了?“你的隨從們呢?怎麼一個都沒有見到?”我忍不住問出來。
“這邊沒有房間了,他們離得比較遠。”她拿著兩個小瓷瓶過來。
“哦……”原來是房間不夠啊,那為什麼把我安排在她隔壁呢?不是應該安排一個會點武功的好保護她麼。
不過話說回來,她也確實不用保護,看著像個嬌滴滴的美嬌娘,那弱柳扶風的姿態真真是勾人。但是剛才和採花賊對招的時候,一舉一動又著實霸氣十足,完全顛覆了我對她的認知。
“別發呆,我要開始上藥了,不然以後留疤了你就哭吧。”她說著,手指勾了一點藥膏在我脖子上輕抹。
她這藥膏也不知道是什麼製成的,涼絲絲的,塗在火辣辣的傷口上實在是舒服。
我動也不敢動的仰著頭讓她上藥,眼睛無意間掃過她房間的牆壁,一個大大的窟窿就那麼印在上面,透過去,還能看到我房間的床……
她是有多暴力!“那個,千離,你怎麼會突然把牆踹開了。”我小心翼翼的問她。
她專注的塗著藥膏,眼也不抬,道:“我比較**,睡到一半聽到隔壁有說話的聲音就醒了,越聽越不對勁。離近了剛好聽到有鐵器掉在地上的聲音
,所以我就去英雄救美。”
英雄救美!是美人救……美人救美人吧……我自認為不是什麼英雄。不過還好去的及時,不然我就要交代在這客棧了。
“你的武功很高麼?牆都擋不住。”一腳就把牆踹開了,需要很強的內力吧。
“會一些。你沒發現他這裡的牆都是木板做的麼?而且木料還不好,連個音都隔不住。”她口氣不屑。
我仔細盯著她踹開的窟窿研究了一下,果然全部都是木頭的碎渣,我還以為裡面也放的也是燒的胚磚呢。
她扶我換個姿勢,又道:“若是連木板都踹不開,我的武功也白學了。”
“還是有武功傍身的好,也不至於被人制服的一動不能動。”要是我有的話,也不至於讓人把脖子劃傷。
“想學?我教你啊。”她動作極輕的把我傷口包住。
“教我?”我驚訝,道:“我可是沒有一點底子的。”
“到我這裡還怕學不了麼?沒有底子又如何。”她收攏衣袖坐在我對面。
這才叫真正的張狂……我瞬間悟了。
看她一直很是專注的盯著我,我被她盯得有些不淡定。“我怎麼了麼?”我問道。
她挑眉,正色道:“你準備什麼時候交底。”
交底?什麼意思。我呆呆的看著她。
她似笑非笑,道:“真不知道你是怎麼長到這麼大的!這麼笨蛋。扮男裝好玩麼?”
扮男裝!她她她怎麼知道了!我驚的瞪大眼睛往後
退去。
“你不用往後退,我又不會吃了你。”
“你,你怎麼發現的。”離她遠了一些,我淡定下來。反正早晚都要說的,既然被發現了,那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她往後靠了靠,擺了個舒服的姿勢看著我。“雖然才相處時間不長,但是怎麼看都覺得你像是男寵的料。”
男寵!她竟然說我像男寵!正想發作,她又繼續說道:“直到剛剛在你房間看到你,和平時感覺不太一樣。最關鍵的是,賊人放霧丸時,抱著你的感覺不一樣。”她直直盯著我。
感覺不一樣?難道是從骨架看出來的?“哪裡不一樣?”我問她,以後要注意些。
“當然是有些地方不一樣啊,男子再怎麼柔弱也不可能那麼柔軟,更何況……”她輕瞥我衣襟處,笑的曖昧不明。
我順著她的目光一看,臉忽的爆紅。睡覺的時候沒有束胸……雖然不太明顯,可能看不出來,但是有了她那結實的一抱,想不發現都難!
我攏攏衣襟,強裝淡定,道:“既然被你發現了,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我就是女子怎麼了!你想怎麼辦。”
當初強設計我來的是你,你也沒問我性別不是,既然你沒問,那也不是我的過錯。同為女子,我不信她會如何為難我。
“我能怎麼辦?我什麼都不辦。你是女子,與我來說還方便了不少,不是麼?”她挑眉。
“你就……如此了?”我小心翼翼的問。不是應該大發雷霆一頓麼?怎麼會如此安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