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萬確,她今年十七,我們是一個漁村的。程老爹夫婦一直無子嗣,能有個孩子是他們夫婦唯一的心願。他們四十才懷上唯一,生下來後就起了這麼個名字。”魚婆很肯定的說。
房間又陷入可怕的寂靜,燕思北無聲的在程唯一的面前來回的渡步,他每走一步都牽動著程唯一的每一根神經。這裡可是皇權至上的古代,王爺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他殺人可以不賠命的。
終於燕思北在程唯一的面前停了下來,他伸手將她從魚婆的懷裡拉了起。
魚婆伸了伸手想留下她,終究沒有那麼大的膽子,手很快的垂了下來。
“你現在已經知道一切了,我真是無意的,求求你放了我吧?”程唯一一眨眼淚水奪眶而出,現在唯一能做的是爭取同情。
哭什麼,本王又不會吃人。燕思北的語氣也異常溫柔,他憐惜的將她臉上的淚痕擦拭乾淨:“別怕,既然我們已經拜堂,本王一定負責到底,從現在起你就是小王妃。”
誰要你這死太監負責,放姐離開就是對姐最大的恩賜,程唯一用盡力氣想要從他的懷裡掙扎出來。
王爺說要納唯一為妃?難怪人常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魚婆瞅了一眼旁邊的魚公,要他跟自己一起給王爺磕頭:“謝王爺不嫌棄唯一出身貧寒。”
對魚公魚婆的表現王爺很滿意,他雙手緊緊的攬著程唯一的腰,笑容可掬的說:“管家,去帳房給王妃的這兩位恩人取些銀子。”
王妃?這個人怎麼如此隨便,一句話就跟一個素不相識的人成為夫妻。到底是我腦子有問題,還是這人腦子有問題?程唯一直勾勾的盯著燕思北。
感動呀?燕思北望著程唯一精緻的小臉,心裡的慾望再次被勾起,雖說近在咫尺他卻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造次,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勉強控制住心猿意馬:“小王妃的嫁妝由王府置辦,一定要最好的。”
“王爺饒了我吧?我要回家,魚婆救我!”程唯一絕望的聲音從新房裡傳了出來。
燕思北將程唯一攔腰抱起,走到床邊坐了下來,將她放在自己的腿上,一隻手固定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的臉對著自己:“嫁給本王你很委屈嗎?”
對方的力氣很大,程唯一很快知道不是對手,自然的放棄了武力自救。好在他是個太監自己沒太大的危險,現在只能用真誠打動對方了:“我們剛剛認識耶,現在就是夫妻了,你不覺得很荒唐嗎?”
這有什麼荒唐的,結婚
不都這樣嗎?燕思北在程唯一的臉上輕輕的吻了一下,而後是嘴脣,接著是風暴似的狂吻。
混蛋,又開始吃姐的豆腐。程唯一感到一陣的噁心,剛想有所動作時,忽然一股鹹鹹的味道再次充滿了口腔。他停了下來,剛才被程唯一咬傷的嘴角用力過猛,又流血了。
“看見了吧?這是你的傑作。”他很溫柔的撫摸著程唯一的臉喃喃的說:“從來沒人敢這麼對本王,你是第一個。”
“我不是有意的,你放了我好不好?”這死傢伙留下姐就是要報復?完了完了,早知道他是王爺,我不咬他不就沒事了?程唯一臉上寫滿了歉意:“對不起,我給你道歉一百次好不好?”
“好,為夫統統收下,原諒你了。”燕思北從未遇見過如此大膽的女孩,這女孩的美中有種別人沒有的氣質叫他著迷,讓他情不自禁的為之沉迷。
春宵一刻值千金,現在是不是該洞房了呢?
“王爺,天亮了,王妃們都在大廳等著拜見你呢。”這個聲音程唯一昨晚不止一次聽過,已經很熟悉了,他就是管家。
王妃們,這死太監有很多老婆嗎?程唯一吃驚的瞪著他。
“看,都鬧了一夜,走見見你的其他姐妹。”這麼快都天亮了,沒能洞房雖說遺憾可畢竟將她娶進門了,來日方長,燕思北拉著程唯一的小手來到客廳。
“臣妾是張侯爺之女張嫵媚,參見王爺。”
“臣妾是萬侯爺之女萬珍兒,參見王爺。”
“臣妾是鎮南劉將軍之女劉素婉,參見王爺。”
“臣妾是工部吳尚書之女吳媚,參見王爺。”
“臣妾是邱貴妃的胞妹邱議瑩,參見王爺。”
“臣妾是李貴妃的胞妹李秋月,參見王爺。”
“都免禮,這位是程唯一,也是本王的側妃,以後你們一定要和睦相處。”燕思北望著眼前的鶯鶯燕燕,嘴角帶著濃濃的笑意。
“是,王爺,臣妾們一定親如親姐妹,請王爺放心。”諸位王妃趕忙答道。
一二三……六……加上自己不是七個了?程唯一遲鈍的看著自己的雙手。這死太監有沒搞錯,都有六個老婆了還要來禍害姐。
“唯一,怎麼了?”燕思北見程唯一盯著自己的手指發呆,想起昨晚魚婆說她腦子壞掉了,緊張的看著她,丫頭不是這時候犯糊塗了吧?
“她們都是你的王妃?”程唯一哭喪著臉看著燕思北,自己被人渣朱輝推下水已經
夠倒黴了,誰知更倒黴的還在後面,自己穿越到不知什麼鬼地方,糊里糊塗的成了這死太監的老婆不說,他竟然還有六個大老婆。
“對啊,加上你七個,這叫七星伴月,以後要跟姐姐們好好相處知道嗎?”燕思北一臉得瑟的說。
死太監,比朱輝還狠!他也就只敢跟兩個女孩子談戀愛,你竟然娶七個,而且個個非富即貴。
自己才罵完朱輝,馬上就跟六個女人搶老公。老天,這是不是就叫現世報應?
早知道今年犯小人,該去歸元寺求個平安符嘛。程唯一見一屋子的人等自己回話,幾乎用哭腔說:“不好……”
程唯一的一句話驚呆了一屋子的人,大家昨晚已經打聽清楚了,這女子不過是漁民的女兒,是王爺為了湊夠七個人才勉強留下她。小戶人家的孩子就是沒家教,王妃們都在心裡鄙夷著她。
燕思北用手摸著程唯一的頭,關切的問:“哪裡不好了?”
“我不想跟人家分享相公,王爺,求求你休了我吧?”程唯一說著就往自己的房間跑去,如不出意外的話,死太監馬上就會氣急敗壞的跟過來,最好將自己趕出王府,這樣自己就暫時安全了。
春風輕拂面柳枝舞倩影,御花園百花爭妍春意濃,皇后斜靠在皇上的懷裡,右手撫摸著碩大的肚子。昨晚還好皇上關鍵時候清醒過來,腿部的力道稍微收斂了那麼一點點,要不皇后可就慘了。
皇上自知理虧,剛下早朝就趕過來陪皇后散步。帝后柔情蜜意好不親熱,宮女太監知趣的躲到一旁看貓上樹螞蟻搬家,給二位主子足夠的空間卿卿我我。
“皇上,太好笑了,燕思北娶了個賣魚妹……哈哈……”威武侯燕名揚昨晚派人在北王府盯了一夜,終於得到北王府的第一手資料。
燕思北仗著有些戰功不將皇上放在眼裡,幾乎天天跟皇上抬槓弄的皇上心力交瘁。燕名揚身為皇上的堂弟,堂堂的威武侯為皇上分憂解難是天經地義。
無奈生的賊眉鼠眼瘦小枯乾,雖有世外高人親自導,但此人過份謙虛,想著高人半生苦修著實不易不忍心多取,加之多年來的酒林肉池裡打滾,面對孔武有力的燕思北有心無力,只能在心裡一天咒上燕思北三五千次,解解心中的鬱悶。
多行不義必自斃好在上天有眼,燕思北終於遭到報應,王家小姐在拜堂之時溜之大吉,找了個賣魚妹頂替,將偌大個北王府弄了個雞飛狗跳牆。燕名揚別提有多爽了,什麼氣都消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