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阡阡的叔叔?果然是基因的偉大。”花痴老師拉著尚敬宇感嘆著,絲毫沒有鬆手的想法。
尚敬宇想向瓔珞求助,可她早就坐進了車裡,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
“阡阡。”尚敬宇無奈向阡阡求助。
“老師,上次風和叔叔他說他特別欣賞老師你,但是他就是特別小氣的,不喜歡你跟別的男人有接觸,如果你做的好,他改天就跟你去約會哦。”阡阡在心裡祈禱風和叔叔好運,為了親爹,只能犧牲下他了。
花痴老師一聽,立馬跟尚敬宇拉開了距離。
阡阡趕緊拉著尚敬宇逃跑,背後開始有小女孩追了過來。
“看不出來,你這麼受歡迎,為什麼你要把臉弄成這樣子?”
“時尚嘛!”阡阡嘟著嘴心虛的迴應著尚敬宇。
隔天,喬依雪就開始想方設法的去接近蘇廣益,借了尚敬宇之手,作為一個祕書陪著他去了蘇穆集團。
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喬依雪也見到了蘇廣益本人,只是跟她以前幻想中的爸爸是天壤之別的。
她以為爸爸會是個很溫和的中年男人,可是今日一見,才發現眼前的這個男人早已白髮叢生,面相上也沒想象中那副富態,反倒是滄桑感肆虐,而且一言一行都是個嚴厲之人。
如果不是穿著正式得體,旁邊又有幾個人鞍前馬後的跟著,她一定會以為面前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五十多歲接近退休的人。
“喬祕書,都記下來了嗎?”尚敬宇在蘇穆集團的VIP室裡喝著茶,問著瓔珞。
“回董事長,都記好了。”喬依雪也是畢恭畢敬的回著。
“你的祕書姓喬?”蘇廣益問道。
從一開始看到喬依雪就覺得她像一個人,卻不敢確定,但一聽到是姓喬,突然想起來了,像她,像極了。
尚敬宇面不改色的說:“怎麼,蘇總跟姓喬的有淵源?”
“沒有。”蘇廣益直接否認,也沒做過多的解釋。
蘇廣益始終是個父親,如今蘇穆晴又大著個肚子,關心道:“我們家晴晴沒在尚家惹什麼是非吧?”
“沒有,我哥那麼寵著她,就算有點是非,都早被我哥擺平了。”
“唉,她就是從小被寵壞了,大小姐脾氣,該都改不掉。”
“主要還是因為你只有她這一個女兒,嬌氣些也正常,況且蘇穆集團的確也是豪門大戶人家。”
蘇廣益眼神有點漂浮不定,腦海裡還在想著那句“因為你只有她一個女兒”。
“我有點事情,先走了,明天見。”尚敬宇說道。
喬依雪跟著尚敬宇一前一後的出了蘇穆集團的大門。
蘇廣益回憶起了當年丟棄喬依雪跟她媽媽的情景,好像才是昨天發生的事情一樣,陷入了深深的自責當中。
當年他還不叫蘇廣益,而是叫喬益陽,為了能夠有更好的前途,隱藏了自己已婚的事實,雖然還沒去民政局辦理結婚手續,但都見過家長,辦過酒席。
蘇廣益把當年已經懷胎六個月的喬依雪的媽媽獨自留在二十平米的小房子裡,藉口說被公司的高層領導器重,去外地出差一年。
在一個月以後蘇廣益跟穆氏集團千金訂婚的訊息登上了報刊新聞的頭條,並都附上了照片,喬依雪的媽媽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丈夫。
但並沒跟電視劇裡一樣,喬依雪的媽媽沒有去鬧結婚現場,自始至終都沒出現過。
而穆箏,也就是蘇穆晴的媽媽,是在結婚後的那年就懷上了蘇穆晴,也是在懷孕的期間發現了蘇廣益的祕密。
原來蘇廣益一直是在利用穆箏家的勢力跟財力,並不是真心想娶她,她偷偷挺著五個月大的肚子去蘇廣益的老家去找喬依雪的媽媽想讓喬依雪的媽媽從此斷了對蘇廣益的念想。
在她看到喬依雪的媽媽手裡抱著一個才不到一歲的女娃娃時,她就不禁有些不忍,她至少沒敢想過蘇廣益還有個孩子。
喬依雪的媽媽看到穆箏時有點驚慌,手裡拿著餵奶的奶瓶都掉在了地上,懷裡還沒喝飽的喬依雪當即就哇哇大哭起來。
穆箏想給喬依雪媽媽五百萬當做對她跟孩子的一些補償,代價是她跟孩子不要來找蘇廣益,永遠不要。
喬依雪的媽媽並沒有收下那五百萬,她說:“我答應你我這輩子都不會去找喬...蘇廣益,但是以後我的女兒我不能干涉她認不認自己親爸的自由,你的錢我不能收。”
“不行!以後我的孩子怎麼接受他爸爸外面的私生子!”穆箏發起了大小姐脾氣,說話也有些難聽。
“你也快是個母親了,我希望你可以理解我,這是我們這代人造的孽,可是孩子不需要承擔這些,但是蘇夫人你放心,我連婚禮都沒去鬧過,以後也不會插入你們之間的,而且,我們家喬喬不是什麼私生子,請你說話也注意些。”
穆箏最後是帶著一肚子的氣回了家,回來就跟蘇廣益吵了一架,揚言說要拿掉孩子,撤除現在對蘇廣益剛剛新起的小公司的資助。
蘇廣益雖然很生氣穆箏揹著他去找了喬依雪的媽媽,但他不甘心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前功盡棄,他當初的設想是等以後成功了,就跟穆箏離婚,然後跟喬依雪的媽媽複合,喬依雪的媽媽跟他是從小的青梅竹馬,這份感情他是割捨不下的。
蘇廣益其實一直都受不了穆箏的嬌生慣養,他們的相遇是他特意精心安排,也是設計讓穆箏一步步淪陷愛上他。
只是沒想到穆箏會懷上孩子。
......
喬依雪跟尚敬宇第二天繼續按照計劃約了蘇廣益在一個高爾夫球場打球。
喬依雪穿著短袖運動服跟短褲,戴了個鴨舌帽,馬尾辮露在外面,很符合今天陽光明媚的天氣。
蘇廣益的高爾夫球打的很好,至少在喬依雪的眼中他是打的最好的,幾步小跑,拿著毛巾跟礦泉水遞給了蘇廣益,雖然還沒確定蘇廣益就是自己的親爸,但是,就是想親近下這個白色叢生的男人。
尚敬宇看著喬依雪那笨拙的揮杆姿勢,過去教起了喬依雪,喬依雪的姿勢實在是很不規範,揮了幾桿也沒見打中球。
真的是,連球都沒碰到的那種!
在教學的過程中,喬依雪竟一杆打到了站在身後的尚敬宇的下巴。
還好這下巴是真的!沒有打歪!
尚敬宇也是強,被打中也是沒哼一聲,但是明顯是已經淤青了那一塊。
蘇廣益也停了下來,讓人拿來了一箱冰塊,心裡卻早就認定他倆應該是一對。
“謝謝蘇總。”尚敬宇用毛巾包著冰塊冰敷著下巴。
喬依雪抱歉的看著尚敬宇的下巴,那麼個帥氣的人兒竟被她摧殘成了這個樣子,Rae要是知道,肯定氣死了吧。
“蘇總,你還記不記得你以前叫喬益陽?”喬依雪直切主題的問著蘇廣益。
“你...你怎麼知道的?”蘇廣益心中納悶著,這個名字已經好多年沒有再提起了,而知道這個名字的人也並不多。
“我姓喬,你沒有想起什麼嗎?”喬依雪繼續問著。
“爸!”蘇穆晴挺著大肚子出現在了太陽底下,一看就是急急忙忙的趕過來的,頭上都是汗滴。
尚敬宇跟喬依雪現在都是非常不願聽到蘇穆晴的聲音,也不知道她是如何找到這裡的,看來還是失算了。
“晴晴,你挺著個大肚子的怎麼跑來了?”蘇廣益關心的責怪道。
蘇穆晴則是一番軟磨硬泡的,想把蘇廣益支開,不讓他們的談話繼續下去,方才要不然她及時趕到,說不定蘇廣益已經認了喬依雪。
“爸,我就是想你陪我去醫院做個檢查。”
“你應該叫敬楓陪你去,爸陪你去不像樣 ”
“爸~你是不是不疼晴晴了。”
蘇穆晴到現在還記得。
七年前。蘇家。
穆箏傷心欲絕地向女兒蘇穆晴大倒苦水,雖已四十多,將近五十,仍然保養的很好,雖不能跟十八二十的姑娘媲美,卻也不輸三十左右的美貌少婦。
蘇穆晴帶著滿臉的怨氣大步流星地走進了自己家,“爸,您為什麼一定要把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給一個您至今未找到的野孩子!”
蘇穆晴的爸爸蘇廣益乃蘇穆集團的執行董事長,手中握有蘇穆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是目前最大股東,旗下還有諸多收購來的大小型企業,但遠遠不如蘇穆帶來的利益大。
“什麼野孩子!”蘇廣益揚起手,給了女兒一記耳光。“她是你姐姐!”怒目圓睜地說道,此時的蘇廣益已怒火中燒。
蘇穆晴捂著臉,氣急敗壞地衝著她爸爸吼:“我沒有你這樣偏心的爸爸!!我也沒有什麼姐姐!你合法的妻子是我媽媽!也只有我媽媽才配得上蘇廣益妻子幾個字!”頃刻間潸然淚下,跑進了自己二樓的房間。
喬依雪,我不會承認你是我姐姐的,你我根本勢不兩立,我一定要比我爸先找到你,你們永遠不會有機會相認,你不過是個野孩子!我跟我爸我媽才是一家人,你媽跟你算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