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依雪看到這一幕已經習以為常,以前不要說早餐,連中餐晚餐都是阡阡做的,因為自己也常常把菜做成二氧化碳,而阡阡一直擔負重任,會的菜式還很多。
只是黎風和雖然知道阡阡很多功能,小小的身體,多多的功能,還是不免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叮叮叮...
“董事長好,是,好,知道了,大概一個小時後,嗯,再見。”喬依雪對著手機冷淡地說道。
“阡阡,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你爸爸是誰,不要跟他走好嗎。”喬依雪望著正在吃早餐的阡阡憂心忡忡地說道。
阡阡心裡也是徒然一驚,眼底是無盡的沉默,說不想要爸爸真的是撒謊的,即使爸爸不是自己心目中跟自己一樣的帥哥,有一種感覺,媽咪已經見過爸爸了。
“當然不會跟他走,媽咪放心吧。”
黎風和只能靜靜默視著,微蹙著眉,他知道,關於這個話題,他插不了手。
......
尚敬宇在黑色的豪車裡等著,嘴角浮動著一絲的不悅,看見喬依雪拖著行李箱向他走來,遠處依稀看見一男人的身影。
司機在旁接過喬依雪的行李箱放入了後備箱裡。
喬依雪在車裡一直保持著緘默,她知道,一切其實才剛剛開始,有所失必有所得。
阡阡在裡面探出半個小腦袋,好奇地看著,但車裡男人的長相他看不清,只能看到個大致輪廓。
到了尚敬宇的豪宅。
喬依雪感覺時間靜止在了從前,幾乎是一模一樣,只是這次沒看到王嬸站在門口迎著。
路過王嬸身邊時,她的微笑示好,王嬸連正眼都沒瞧她,心中有些許的難過,曾經這個家中,待她唯一好的就是王嬸。
忽地想起她自己已改頭換面,不再是喬依雪,王嬸沒認出她來也很正常,知道王嬸其實是在為自己抱不平。
王嬸看到這眼前狐媚的女人就心裡不爽,過去喬依雪對自己家少爺那麼痴情,最後卻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當時少爺是那麼痛苦,而現在少爺又帶了這個女人回來,自然不會給這妖媚的女人好臉色。
“王嬸,她叫瓔珞。”尚敬宇對王嬸介紹道。
“王嬸好。”
“喬...”王嬸一聽這溫柔的聲線,簡直跟喬依雪一模一樣,差點就把眼前的人認成了喬依雪,但眼前人的長相一下子把她又拉回了現實。
尚敬宇把西裝外套扔在沙發上,“以後你想住哪個房間任你選,不過除了二樓口的那個房間,還有,那裡禁止入內。”
喬依雪凝望著二樓口那個房間的門,這是過去自己住的那個房間,摸了摸自己的臉,好像又摸到了那個傷疤一樣,雖然已被厚厚的妝容給覆蓋住了,可是那道疤就像烙在心裡了一樣,雖然沒手腕上的疤痕深,可是畢竟賦予這道疤的是她曾經最愛的男人!告訴自己都過去了,這個男人傷的自己太深。
“午餐想吃什麼?”尚敬宇柔和地問道。
“都可以,除了海鮮...因為我過敏。”喬依雪淡淡道。
曾經喬依雪最愛吃的就是海鮮了,特別是小龍蝦,而眼前這個瓔珞竟對海鮮過敏,尚敬宇想著竟譏笑了起來,這個笑他是笑他自己。
喬依雪很詫異他如今這古怪的表情,他剛剛明明是想對所謂的瓔珞好,卻在一句話之後糾結了起來似得。
“王嬸,看著辦吧。”尚敬宇揉了揉眉心,對王嬸說道。
王嬸的手藝還是跟以前一樣好,讓人吃了有種家的味道,而喬依雪的眼神瞟了眼餐桌上的小龍蝦,王嬸終究還是做了這樣瓔珞不能吃,而喬依雪很愛吃的菜。
尚敬宇看著這盤龍蝦,愣了下,然後竟不顧形象的啃了起來,露出久違的笑容。
這是第一次,喬依雪她看到尚敬宇在吃小龍蝦,而且還津津有味,這一點也不像過去那個不苟言笑又恨她入骨的尚敬宇。
喬依雪偷偷嚥了咽口水,強忍住想夾小龍蝦的衝動,也怪自己說什麼吃海鮮會過敏,只好把注意力強制性的轉移到其他的美味佳餚上。
吃著吃著,兩個人就聊了起來,尚敬宇最先開口打破沉默。
“瓔珞,你是什麼星座的?”
“射手座。”喬依雪自然不能說原本的星座雙魚座,故意挑了個著名花心跟熱愛自由的星座,這也不是隨口編的,當初改名字的時候就連自己的生日也一起做了變動。
“射手座...”尚敬宇小聲默唸了一遍。
“董事長也信這個麼?”
“不信。”
只是曾經喬依雪也這麼問過他的星座,那個時候他說不知道,結果喬依雪硬是要跟他算星座。
他不知道原來喬依雪從大學時期就暗戀他,後來知道後,追悔莫及。
也許,很多事情,只需要靜靜聆聽,就會得到不一樣的答案,自己也不會永遠失去她。
“以後私底下叫我敬宇。”就像從前喬依雪那樣喚著他一樣,相似的聲音,感覺應該也是一樣的吧。
喬依雪凝望著他。
心想,這還是那個尚敬宇嗎,那個殘忍暴烈,桀驁不馴的尚敬宇去哪了。
“以後也別化妝了,我不喜歡化妝品的味道。”尚敬宇拿起紙巾擦拭嘴角。
其實只是想看到不化妝,清新自然的瓔珞,哪怕長相跟喬依雪不一樣,就想她能去儘量接近就好,自己只需要她的一個影子待在身邊就好。
“那公司那邊...”
“我給你帶薪放假,就不用去上班了,另外每個月我會給你一筆錢,還有你的所有開銷可以刷這張卡,想買什麼都可以。”尚敬宇從錢包裡掏出一張卡遞在喬依雪面前。
“敬宇...”好久沒喊過這個名字了,突然喊出來還有點不適應。“你誤會了,我不會常呆這。”
“嗯...”尚敬宇仰起頭輕輕閉上雙眸,“繼續喊我名字...”
“......”喬依雪心中也是亂七八糟了,尚敬宇這是在鬧哪樣。
“敬宇。”
“嗯,以後沒事多喊幾下,我有點事情,可能晚上才回來,你乖乖的。”說完,尚敬宇便起身邁開步子走了出去,上了車。
尚家。
尚敬楓跟蘇穆晴近來鬧彆扭鬧得緊,雖已結婚兩年,卻仍然是整天吵吵鬧鬧的,今天也是,兩個人因為對一部電影的觀點不一樣就又吵了起來,蘇穆晴一鬧脾氣就回了孃家,後來又打電話給尚媽媽告狀,尚敬楓就一直站在視窗苦著個臉。
他看到尚敬宇又來了,也不記得是多少次了,他無奈得嘆息著,便下了樓,這事不參合下可不行。
“你能不能告訴我我親媽在哪?還有喬依雪的爸爸又是誰?”尚敬宇咬著牙,望著眼前輪椅裡的尚力偉。
尚力偉挪了挪輪椅,探手拿起茶杯就砸了過去,粉碎了一地的渣。“不孝子!”
“她人都已經死了!你為什麼還不肯對這件事罷手!積點德好嗎!”尚敬宇朝著尚力偉的方向嘶吼著。
“她的死跟我可沒關係,而我現在癱坐在這,也是拜你所賜,我說過我不是慈善家,既然她沒完成我給她交代的所有事情,即便她如今死了,我依然不會讓她的屍骨認祖歸宗!”尚力偉氣的大口呼吸著,好似下一秒就會氣結一樣,手扶在輪椅扶手上略微有些顫抖著。
尚敬楓大步流星地走了下來,如他所料的一樣,氣氛僵到了冰點,以前不撕破臉的兩“父子”雖然也是暗地裡刀劍相向,但這樣挑明瞭互相對質也還是從喬依雪死後開始的。
就在兩年前尚敬宇他收到了一個相機,他開啟的時候真的沒想到裡面的內容是如此的觸目驚心。他父親被虐殺的一幕幕都記錄在裡面,這無疑是份很好的證據,即使他知道以尚力偉這樣的人來說,這份證據最多讓他進去一小段時間,尚力偉一定會想盡辦法找到所有的關係為自己重新謀得生路。
果不其然證據一提交給警方,尚力偉進入了幾個月後就以無罪又給放了出來,而尚敬宇買通了幾個犯人把他給打殘了。
“敬宇。”尚敬楓走到尚敬宇身邊,拍了下他,又竊竊私語道,“我知道我們家對不起你,爸爸的腿也廢了,也算是得到了懲罰,剩下的事情我會幫你套出來的。”
兩年前,當尚敬宇告發尚力偉的時候,尚敬楓就瞭解了事情的所有,站在親情跟人性上,他都無疑是痛苦的,他糾結過,可是殺人的是他爸!
尚力偉氣急敗壞地說道:“敬楓你還跟那不孝子說什麼!他已經不是你弟了,別拿外人當自己人,靠不住!”
尚敬宇用餘光掃視了下四周,然後看向了尚敬楓。
尚敬楓一下子就懂了,“媽不在,跟晴晴去逛街去了。”
“不要告訴媽我來過,改天見。”
喬依雪趁著尚敬宇不在家的期間,王嬸去午休後,才開始對這個家進行了地毯式的搜尋。
找到親爸的線索就在尚敬宇跟她的身邊,那到底會是什麼呢?
茶杯?沒有什麼特別的啊。
桌底嗎?也沒有暗格...
難道在尚敬宇的房間裡嗎?
想著便打開了他房間的門,逆天,竟然有好多她喜歡的東西在這裡,有她曾經說過很好看的裙子什麼的,還有她以前穿過的衣服,居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