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我他媽的瘋了
講完故事,哄完瑩瑩睡著後,歡歡住進了客房。
她不忍看到瑩瑩失望的眼神,便答應她今晚住下,明早起來給她做早餐的。
歡歡回到客房,便直接鎖上門,剛洗了一把臉,這個時候,電話響了。
歡歡一拿起電話,看到十幾個威廉行長的未接來電,趕緊接起來,解釋了一番,剛掛電話後,小天佑的電話就打來了。
“媽咪,你怎麼還沒回來?遇到壞蛋嗎?”電話那端,是小天佑急促的嗓音。
歡歡腦袋裡自動勾勒出天佑一臉著急的可愛模樣,頓時就笑了,嘴角上揚,彎出幸福的弧度:“寶寶,別擔心,媽咪沒有遇到壞蛋叔叔,不過媽咪晚上恐怕不能回家了。”
“為什麼啊媽咪?”小天佑聽她說不能回家更急了。
歡歡心虛的低下了頭,可是想到剛才瑩瑩哭著哀求她留下來,她胸口又悶疼悶疼了起來了:“有個跟媽咪交好的同事喝醉了,媽咪晚上去她那照顧她。”
歡歡不想天佑多想,便撒了個謊。
“好吧,媽咪,那你也要早點休息哦!”
“嗯,那寶寶你也要早點睡覺哦!”歡歡的嗓音在這樣寧靜的夜裡,備覺得穩如。
“知道啦,媽咪。”
結束通話電話,歡歡脣角彎著的笑靨依然溫柔燦爛,映在了玻璃鏡面上,像是一朵溫馨的百合,芳香四溢。
啪——
背後突然傳來一聲突兀的聲音。
歡歡被嚇了一跳,轉過身,就看到了夜寒赫高大的身影站在了浴室門口,臉上佈滿了陰霾,眼眸噴著火怒瞪著她。
而他的拳頭打在了牆壁上的玻璃,玻璃碎掉了,他的手開始流血,順著牆壁,滴答在了洗手盆上,觸目驚心。
“你……”歡歡被嚇得說不出話了,也忘記了他怎麼會出現在了這裡,站在她身後多久了。
“你剛才和誰說話?還那麼溫柔。”他的鷹眸燃起了熊熊烈火,語氣卻很冰很冷,同時還帶著濃濃的酸味:“威廉?還是那個什麼天佑?嗯?”
他分明看到她臉上的笑容是那麼的甜,那麼的美。
而這份甜美居然不是給他的,而是給別的男人的。
當他是死的嗎?
歡歡楞了一下,回過神來,心驚膽戰的,“你……你手流血了……”
“說!是誰?威廉哈?”他的眸光變得愈加凌厲,好像要將她整個人的靈魂剖析。
歡歡本是提起的腳不自覺又放下了,不敢上前,只感覺,空氣中又簇起了火星,似是要將空氣燃燒殆盡,這種感覺讓她窒息。ql47。
在他的氣勢下,歡歡屏著呼吸:“我怕威廉行長找不到我會擔心,所以……”
夜寒赫冷厲的打斷了她的話,咬牙切齒:“所以你就藉著這個藉口,真跟他藕斷絲連,就算你現在人在我這裡,在我的房間裡,你也敢?”
“夜寒赫,你這個十足的瘋子,這麼喜歡侮辱人,你侮辱我就還不夠,還要連威廉行長也一直侮辱了,你還可以再混蛋一點!”歡歡氣得肩膀抖動著,忍不住怒吼了回去,胸口不停的上下起伏著。
為什麼,這個男人喜歡這麼侮辱自己?把他的快樂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嗎?
“該死的,”夜寒赫厲眸噴射出懾人的寒光:“到現在你還這樣維護他,你當我是死的啊?”
“你去死去死去死吧!”歡歡被氣得臉通紅,一怒之下便口不擇言起來:“我恨不得你現在馬上就去死……”
只是,她話音還被落,就被一股強大的力氣扯住,頭腦一陣暈眩,她人已經被夜寒赫狠狠的拽著,狠厲的嗓音帶著毀滅一切的殘忍在她的耳根落下話:“我死也要拉著你去陪葬。”
大手攔起她的雙腿,夜寒赫打橫將她抱起,大步跨出浴室,將她狠狠扔在了大**,挺拔的身子以泰山壓頂之勢隨著也壓了上來:“今晚就讓我們一起死吧!”
“你要做什麼?”歡歡驚恐,這一刻,她在他的眼眸看到神經的幽暗,像是無敵黑洞,裡面燃氣了一團沖天的火苗,那是怒火跟慾火的中合體,帶著灼死人的溫度。
這樣的眼神,就跟珠寶展那天他發怒的事情一模一樣,哦,不,是更加的幽暗,更加暗沉。
火還一你。“讓你陪我死。”他大手一揮,就直接抽掉了自己的皮帶,脣角的笑容如怒狂的野豹般殘忍:“不過不是真的死,而是欲/仙/欲/死。”
說完,他大手就開始去扯她身上的衣服,嘶的一聲,她身上的晚禮服領口就被撕成了兩半了,黑色蕾絲的胸罩還有那微微露出來的乳白就這樣毫無遮掩的跳入他的眼簾,泛著誘人的光澤。
“不……不要啊……”歡歡血液倒流,全部堆積在了腦部上,臉憋得通紅,伸手就要去遮住胸前的風光。
“不要什麼?嗯?”夜寒赫眼眸更沉了,喉嚨一燙,聲音不自覺的粗噶沙啞了起來,伸手捏住她尖尖的小巴,咬牙切齒:“不要被我上,你想被誰上啊?威廉還是你一直念念不忘的天佑??”
“瘋……瘋子……”歡歡下巴被捏著生疼,眉頭擰成了一團,伸手想去掰開他的大手,奈何她的力氣就跟螞蟻似的,動不了他半根手指頭。
她恨,為何造世主這麼的不公,給了男人有力的手臂還有力量,卻讓女人如此的柔弱,這般的不堪。
“我是瘋了,我他媽的早就瘋了,還是被你逼的。”從她誤撞入她的世界裡的那一刻,他就瘋了,狠狠的佔有了她,有了瑩瑩,改變了他的一切,六年後,她再一次,把他搞得像一個傻子一樣,喜怒無常,他真他媽的瘋了。
他若是不瘋,為何所以的情緒都被她牽動著,他都失去原來的自我了。
大手探入她的胸前,一把將那礙事的胸罩扯開了,罩上那雪白,狠狠的揉了下去。
“啊……你去死……你給我去死……”歡歡哽咽著推拒,感覺有一股黑色的力量拉扯著她,要將她退下了無底深洞中,她恐懼,她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