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章 黃呼呼
病房裡。
有一對父子正在狼狽為奸著,密謀著一些不為人知的勾當。
沈鈞右手打著石膏,其他的部位倒是沒有什麼受傷。
“兒子,今天的行動是你一個人謀劃的還是……”有人指使?而這個人當然就是夜紫曦的了。
沈寶寶小個子跳上病床,盤著兩隻小短腿,歪著腦袋,仰著四十五度角,拉扯一個最諂媚的弧度,笑得一個叫做花枝亂顫:“爹地,您老可是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玉樹臨風,風姿颯爽,面如玉冠,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大帥鍋,學富五車,聰明絕頂,是個超級無敵的大男人,有句話說,有其父必有其子,身為您的兒子,寶寶我自然也遺傳了您跟媽咪大人的各種優良的基因,綜合各種聰明才智,所以才有了今天的這次行動,所以,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這件事情,完全是寶寶我一個人想法子,想路線,想計謀,想策略,到最後的實施,無一假手於人,嘿嘿,媽咪教了,謙虛是中華名族的傳統美德,所以你就不用表揚我了,不過適當的表揚一下下,那也是可以的。”
。沈鈞聽得目瞪口呆,額頭上幾根烏鴉毛在飄啊飄啊飄,這個很臭屁到了天上去的孩子,真是他的種?
無疑,除了他,誰還能生出如此臭屁的孩子,相比他小時候,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他都自慚形穢了。
鎮定下心神,他有些自豪的翹起了脣角:“這麼說來,罪魁禍首就只有你一個人,你媽咪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了?”
“嗯嗯嗯!”沈寶寶小雞啄米似的,如果讓媽咪知道的話,他還能逃得過她的五指山嗎?他還能找到自己的爹地?眼睛閃爍著:“爹地,媽咪說你是負心漢,為了小三小四小五小六小氣的就把她給踢了,不要我們母子兩了,是不是啊?”
聞言,沈鈞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綠的:“P啊!你別聽你媽咪胡扯,是她踢了我才是,沒良心的女人,別讓我逮到,不然我就……”嗓音戛然而止,少兒不宜,不能再兒子面前說這些事情。
沒了下文,沈寶寶脫口接了下去:“不然爹地你就直接把媽咪綁架了,然後幹一些黃呼呼的事情,讓媽咪求饒?”
嚇!!沈鈞被沈寶寶一句話,嚇得六魂皆飛:“什麼黃呼呼的事情?”
沈寶寶得意的跳起的眉梢:“既然爹地不懂,就由我這個飽讀群書的不才來為爹地解釋一番吧!所謂黃呼呼嘛,就是那種一男一女,在一起做一些黃呼呼的運動,就叫做黃呼呼是耶!”
“小子,你哪裡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電視上一男一女在一起不是直接上床做些黃呼呼的運動?”沈寶寶眨巴眨巴眼珠子表示不解:“如果爹地沒有跟媽咪做這些黃呼呼的運動,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個聰明絕頂,英俊瀟灑的沈寶寶呢?”
“今後不準再看電視了,太嚇人了。”沈鈞被說的,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的薄汗,不想再繼續這個黃呼呼的話題,沈鈞先轉移話題:“你偷瞞著你媽咪,偷偷跑出來找爹地,說吧,你是為什麼呢?”
“當然是找爹地了。”沈寶寶送他一記你很笨的眼神:“順便破壞一下你的婚禮,我也不想這麼快有後媽,雖然我一直在想我怎麼會有這麼一個強悍的暴力的媽咪。”
沈寶寶一想到夜紫曦暴力的情節,抖動一身的雞皮疙瘩道:“今後娶媳婦,可要找一個溫柔賢淑,恬靜優雅的,家裡有一隻母老虎就夠了。”
這句話,沈鈞深有同感,不由得點頭贊同寶寶的話。
“其實,爹地從沒打算給你找後媽。”沈鈞認真的對著寶寶說,他不想兒子誤會。
誰知,寶寶氣定神遊,眼珠子靈活的轉著狡黠:“我知道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爹地你打算這樣把媽咪逼出來?可惜,媽咪如此高傲的一個人,怎麼會在受傷的情況之下,還做出這麼彪悍的事情來啊,所以,只能由我這個史上最聰明厲害無敵的沈寶寶來幫忙完成了。”
沈鈞瀑汗,這兒子能不能再臭屁一點,每說一句話,都要將自己誇上個一遍,不然不罷休。
“你說你媽咪受傷了?”沈鈞著急著問著:“她武功那麼好,誰能傷得了她?”
寶寶四十五度角飄來一記白眼,雙手捂住自己的心頭:“媽咪是這樣受傷,她說某人無恥至極,無賴王八,說話是狗屁的臭混蛋臭雞蛋臭鳥蛋騙了她,傷害了她的心,居然要去娶別的女人,所以她華麗麗的傷了,心頭上狠狠的插上幾把刀,血淋淋,慘不忍睹,連呼吸都是痛的……”
沈鈞汗顏,已經慢慢習慣兒子說話的方式了,分析了下兒子話裡的意思,長長嘆了一口氣:“那日明明說好要去公證結婚的,她突然間跑掉了,我以為她又要逃跑了,一氣之下,只能想出這個辦法了,想把她激出來,沒想到她居然信以為真,倒以為我拋棄她了,真是個傻丫頭。”
“其實,那天媽咪會不辭而別,全是因為我。”沈寶寶看到沈鈞那苦澀的笑容,眉頭一蹙:“那天我一個人自己從舅舅那裡溜了回來,媽咪太想見我了,所以才會來不得告訴你一聲,就跑來接我了,等我們去找你的時候,你已經離開了,而且公佈要結婚的訊息了,媽咪一氣之下,就帶著我離開了。”
媽咪被情愛衝昏了頭腦,失去了冷靜還有聰明的腦袋,幸好他夠聰明,自己出來找爹地,不然爹地真的就別沒了。
聞言,沈鈞只感覺有一股難以的歡喜要衝出他的喉嚨口,他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狠狠的跳躍著:“這麼說,你媽咪還是愛我的,太好了,我們現在就去找你媽咪,爹地跟你媽咪解釋一下,我們一家三口就可以在一起了。”
說著,沈鈞激動的就要掀開被子,卻被沈寶寶給摁住了。
“爹地,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媽咪乖乖的出現在你的面前,嘿嘿!”沈寶寶突然很邪惡的笑了起來,雖然他剛才一不小心險些被車撞了,還是爹地救了他,他心中有點小小的慚愧。
於是,父子狼狽為奸,共謀一場騙妻騙目的戲碼。
當夜紫曦行色匆匆的趕到了醫院,站在病房門口,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抬起手要去推門,卻僵硬在了門把處,裡面傳來了一陣幼嫩的哭泣聲。
那稚嫩的嗓音,她最清楚不過了,是寶寶的聲音,印象中寶寶好幾年都沒哭了,就算是餓極了,他也只會氣沖沖的要把她的肉給吃了,也沒哭過。
想起了剛才寶寶在電話裡頭跟她說的話,現在又聽到寶寶哭得如此肝腸寸斷,一顆心突然停止了跳動,連呼吸都瞬間停止掉了。
輕輕的推開了門,映入她冰藍色眼簾的,是一床白色的被單,微微的隆起,卻看不到人,床邊一個小小的人兒此刻正趴在了被單上,哭得嗚嗚有聲。
“寶……寶寶……”艱難的找回了自己的嗓音,一雙堪比藍寶石般閃亮的眼睛瞬間騰起了一層有一層的水霧,一股酸意纏繞上她的鼻息,全身的細胞都要崩潰了。
因為,她看到了被單是全部將人給蓋住的,連臉都不剩。
沈寶寶**的耳朵輕輕的煽動了兩下,揚起了一張晶瑩**縱橫的臉蛋,看到了自己的媽咪,整個人馬上就撲了過去:“媽咪,都是寶寶不好,你打寶寶,罵寶寶吧,是寶寶害了爹地,要不是寶寶在馬路上亂跑,爹地就不會救寶寶而被大卡車被撞飛了,也就,也就,哇哇——”
埋在她懷裡的一顆小腦袋使勁的哇哇大叫著,雙肩劇烈的顫抖的,哭得那個叫做石破天驚啊,細細聽,便會發現,那哭聲越來越像是笑聲,雙肩也是因為劇烈的笑而抖動著。
夜紫曦的身子被生生的撞了一下,踉蹌的一下子,差點沒有站穩,兒子剛才在電話裡頭說他生命垂危,她本來不相信,是調出了影片,血肉模糊的一幕,她看得心驚肉跳的,沒想到趕到了醫院,居然還是沒能夠見到他最後的一面。
這一天,天彷彿都塌了下來,她慢慢的走到了病床前,一張精緻的小臉此刻已經白得宛如失去本色的白紙,慢慢的掀開了被單,一顆幾乎完全被紗布圍著的腦袋慢慢的映入了她的眼簾。
“媽咪,意思說爹地腦部受到激烈的撞擊,搶救已經,已經來不及了,哇哇——”沈寶寶撲了過去,重新撲在了沈鈞的身子嗷嗷的大哭了起來:“爹地,你起來看看啊,媽咪就在這裡,你起來跟媽咪解釋啊,解釋你愛的是她,你要娶的人也是她,你娶別的女人只是為了把她引出來罷了,你起來起來啊。”
“寶寶,你在說什麼?”夜紫曦整個人被當頭棒打一錘,蹲下身子,抓住了沈寶寶:“你剛才說爹地是假結婚?”
天啊,怎麼會這樣啊?
“是啊,這是爹地臨走前親口告訴我的,要我轉告給媽咪說,他愛你,下輩子再下輩子下下輩子他都會去找你的,叫她不要再躲著他,讓他找不著了,哇哇——”
“啊,你這個笨蛋,王八蛋,臭雞蛋,你給我起來,起來,起來啊,我還有好多話沒有跟你說,你怎麼就可以走了呀。”夜紫曦再也忍不住了,眼淚溢位了眼眶,一滴滴冰藍色的純淨的眼淚,帶著沉重的哀傷,全部滴落在了被單上面,夜紫曦整個人掀開被單,抓住他的人搖晃了起來:“沈鈞,你給我起來,我再也不跑了,我嫁給你,我答應你跟你舉辦很盛大很盛大的婚禮,昭告全天下,我夜紫曦是你的女人,我願意留在你們家,哪裡也不去了,相夫教子,不離不棄,再也不離開你半步了,你給我起來,你起來,起來啊,啊啊啊啊——”
可是沈鈞依然一動不動,身體也異常的冰冷,沒有一絲的溫度。
夜紫曦雙手倏然的用力,閉上眼睛,仰天長嘯了起來:“啊——”
攥緊的拳頭,積聚她全部的力氣,就要往牆壁上砸去。
“唔啊——”
杯具就這麼產生了。
夜紫曦正在悲痛中間,完全忘記了他抓著沈鈞,他整個人是半坐著,而她的垂頭也因為閉著眼睛,揮著偏了角度,剛剛好一拳打在了一個軟軟的東西上。
力的作用的相互的,自己的拳頭吃了一痛,狠狠的反彈了回來,同時一聲豬咆哮驚天地泣鬼神的尖叫了起來。
“爹地——”沈寶寶肩膀一抖,肉肉小手趕緊捂住自己的眼睛,這麼暴力的場面,實在是少兒不宜。
夜紫曦那一拳,就生生的打在了沈鈞的眼睛上,瞬間沈鈞從一個死人轉變為了珍貴的國寶,熊貓。
“你——”夜紫曦整個人跳了起來,滿臉的震驚,看到沈鈞生龍活虎的捂著眼睛在病**亂跳著,跟只猴子似的,那痛苦的表情,那包紮著紗布的腦袋,又像是豬頭,那黑了一圈的眼睛,又像是熊貓,一時間竟然想不出一種最合適的動物來形容他。
一股難言的喜悅在她每個細胞裡叫囂著,轉而就是一股通天的怒氣,丫丫的,很好,父子居然狼狽為奸,算計她,害她還哭了那麼悲慘,那麼壯觀。
殺人的眼神,帶著無數鋒利的刀片簌簌的射向了沈寶寶的位置,寶寶身子向後縮了縮,雙手捂住脖子,幸好脖子還寄存著,看到母夜叉那能夠殺死人的眼睛,頓時笑得格外的諂媚,甜甜的開口:“媽咪,這件事情與我無光,是這個男人,他唆使我這麼做的,要算賬你就找他去。”
肉肉小手指向了沈鈞,沈鈞放下了雙手,看到夜紫曦通天的怒氣,再看到兒子把所以的罪責都推卸到了他的身上,頓時委屈無比。
丫丫的,本來該是他很有氣勢來發怒的,現在怎麼局勢完全扭轉呢?
夜紫曦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分明正在噴著火氣,熊熊的幾乎要將人給連骨頭也給燃燒殆盡了。
沈鈞脖子一縮,做出跟寶寶如出一轍的諂媚模樣,下了床,笑得格外的花枝亂顫:“紫曦,你回來了呀?這次不走了吧!”
冷冷的撇了他一眼,在看到他黑了一圈的眼眶,緊抿的脣角緊緊的抽搐了一下,有種風中凌亂的感覺,幸好她定力好,不然肯定會撲哧的大笑了出來。
這一刻,她真的確實感受到每個細胞都在跳躍著喜悅,原來他沒事。
天知道,她從影片你看到他整個人倒在血泊裡的時候,幾乎昏厥了過去。
可是,一想到這裡,她又來氣,居然為了騙她來,把影片弄得那麼的嚇人,害她擔心那麼久,傷心那麼久,哭了那麼久,就該好好的懲罰下他。LXOC。
夜紫曦恢復她冰雪般沒有溫度的面容,站在白色的病房中,彎曲一株冷鋸挺立的雪蓮,只是那紅腫的眼眸出賣了她此刻表面的冷靜:“你連裝死的招數都使出來了,我能不來看看你到底死了沒有。”
“紫曦,別這麼冷淡好不好?我如果真的死了,你還不哭死。”她冷冰冰的樣子,刺痛了沈鈞的心,焉著臉,像個十足的怨婦。
“誰會為你哭,少自作多情了。”夜紫曦冷哼了兩聲,拽拽的別過眼去。
“呵呵,剛才是誰哭得傷心欲絕,肝腸寸斷,還說要嫁給我,跟我舉行盛大的婚禮,還說要相夫教子,再也不四處亂跑了呦,兩隻眼睛哭紅得跟兩隻兔子似的。”朗朗的笑聲如清風從他的脣畔溢位來,沈鈞上前一步,長臂一伸,從她的兩側直接將她抱住:“傻丫頭,我現在聽你的話,起來了,你不高興嗎?”
上上和。不說話,繼續哼哼哼的連續用鼻音哼了好幾聲。
如果被人當猴子耍了,你還高興得起來嗎?
“好了別生氣了吧,我承認我這樣做是不對的,我不該騙你,害你擔心受怕,讓你流眼淚了,我發誓我今後再也不會這麼做了,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紫曦。”
他深情款款的看著她,含情脈脈,一雙本是多情的桃花眼,此刻一白一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討糖吃大男孩子的模樣,讓夜紫曦忍俊不禁,撲哧的一下子笑了起來。
“紫曦,你笑了,是不是代表原諒我了,是不是?其實我今天舉行的婚禮不是真的要結婚,是想把你引出來而來,只是你這個狠心的小巫婆,居然沒有出現,你可知道我這裡都要心碎了。”癟著脣角,沈鈞抓起了夜紫曦的手放在他的心口處,讓她感受他情之所在,每一下穩重的跳動,都是為了她的存在。
其實,這一次,夜紫曦自己也有錯。
盈盈一笑間,那雙罕見的冰藍色眸子流光溢彩,帶著三分的嫵媚,三分的羞澀,還有滿滿的愛戀。
斂下眸子,她絕美的臉頰上浮現一抹紅,似天邊的朝霞,又似風中的薔薇,美不勝收:“其實,我也錯,我不該沒有告訴你一聲,就離開了,更不該沒有相信你,以為你真是要娶了別的女人,生氣了好久,這一切,說到底,我也錯了好多。”
“你啊,不乖。”沈鈞粗糲的大手輕颳了下她高挺的鼻樑,磁性而渾厚的嗓音蕩著大提親般的深邃動聽:“就該好好的懲罰一下你,居然偷走了我的種,還養了這麼大,居然沒告訴我,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剝奪了我作為父親的權利,要不是寶寶自己出現,我都不知道原來我都了這麼大的一個孩子,他那麼聰明那麼可愛。”
說道孩子,這時兩個人才突然想起那個被他們兩個人忽略的小不點兒。
就在剛才他們兩人含情脈脈,無語凝噎的時候,沈寶寶奉承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看的格言,雙手捂住了眼睛,指尖偷偷的張開一個縫,眯著眼睛,偷偷看著。
“咦,寶寶呢?”沈鈞環顧了四周,都沒看到寶寶的影子,叫了也沒有人迴應,心想,那機靈的小鬼頭肯定是看到他跟她親熱,所以識時務的偷溜出去了吧!
“對啊,寶寶呢?”夜紫曦也四處看了看,沒看到兒子,對兒子,她一直很少操心的,因為兒子的腦袋瓜真的是非常非常好使,而且還有著一身好功夫,一般人都動不了他。
“紫曦不用找了,他肯定是待在病房裡悶,所以出去玩了。”沈鈞看到她的注意力被別的男人吸引去了,頓時鼻子裡冒出了酸泡泡,將她的身子重新掰了回來,一臉邪魅的看著她的小臉:“我們繼續算我們之間的賬吧!”
“我跟你有什麼賬好算的呀?”夜紫曦只覺得心間劇跳,連呼吸也變得緊促了起來,斂起眸子,就看到他風華絕代的臉,此刻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跟日月齊輝的光芒。
她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人似喝了美酒似的,只是淺啄了一杯,就已經有了醉意了。
沈鈞一隻手佔有性的摟著她的腰,一手輕輕的別開她額頭上的髮絲,她嬌豔綺麗的容顏一絲不差的落入他的眼眸,萬千的風情,他的心神微微一蕩,看著她雙頰含紅,看著她百媚叢生,看著她盈盈如花的眸光,他的心頓時悸動跟痴戀,忘卻了一切:“紫曦,你真美!”
沈鈞眼眸中的黑色漸濃,幾乎能滴出墨來,攬在她腰際的手收緊,屬於他的氣息也跟著壓了下來,他輕易地便擒住了她的小嘴,溫柔的品嚐,輾轉,吸納著屬於她的氣息和芳香,將她帶入了他所營造出來的纏綿悱惻當中。
夜紫曦的身子頓時化成一灘水,只能攀著他的肩頭,緊緊的依偎著他,無法呼吸和思考。
就在這個時候,病床底下,一顆小小的頭顱磚出了床底,用著窺視JQ的好奇眼神專注著熱吻中的兩個人。
雙手捂住眼睛:“黃呼呼,沒有看見,沒有看見,長針眼的。”
眼前的光亮突然被擋住,頭顱抬起,看到了蹲身到了床頭的兩人。
沈寶寶吞了吞小舌頭,一臉做錯事的樣子,然後淡定了下來,慢慢的從床底下爬了出來,理理頭髮和衣物,恢復了一派衣冠楚楚,酷酷的拽拽的樣子,拍著胸脯道:“爹地,媽咪,你們放心吧!我已經幫你們檢查過床底了一起正常,沒有老鼠,更沒有蟑螂!”
然後嘿嘿一笑,在兩個大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腳踩著西瓜皮,溜之大吉。
他這展五千伏的電燈泡亮在這裡,黃呼呼的事情怎麼做啊?嘿嘿!
他這可是為自己著想,一個人多孤單寂寞無聊啊,要是多一個妹妹出來,讓她玩玩,那該多美好啊!
直到那不到褲管的身影溜出了房間,還細心的帶上門之後,兩個人才反應到發現了什麼事情。
他們剛才居然在孩子的面前,上演了活色春宮圖!
夜紫曦的小臉一下子暴紅,幾乎可以掐出手了,粉嫩粉嫩的宛如剛枝頭剛經水洗過了水蜜桃,讓他心馬意猿起來了。
“居然偷走了我的種,理應受到懲罰!”
“啊,我有沒有天理啊,我幫你生兒子耶,唔——”
沈鈞猛然打橫抱起了她,望著她俏皮的模樣,爽朗的笑聲開始迴盪在這件小小又溫馨的病房裡。
兩人同時滾落在了床單上。
“鈞…”她凝著他,柔柔的嗓音像一個邀請,像甘美的泉水流入他的心底,他俯下頭尋找她的後瓣她的後出奇的柔軟,如同甜美的花瓣,到了後來,像獸一樣啃噬她的後瓣。
夜紫曦輕輕一笑,親暱地伸手攬住他的頸部,任由他漸漸變得粗噶的呼吸傾灑她的嬌軀,男人深情萬種,將她拉向他,開啟她的大腿。
“不要……”她覺得羞恥,急切地想併攏雙腿。
“如果現在停下來,我想這一輩子都會後悔,我的紫曦,等你愛我等得太久……”他再次拉開她的大腿壓牢,下體在她的身體上磨蹭,讓她感受他早已硬挺的碩大。
他的臉那麼邪魅,而她的小臉則佈滿紅雲,她在害羞,居然像未經人事的少女一樣害羞!
“想要嗎?想要我嗎?”他低沉的嗓音帶著魔魅的盅惑。花上花尚畫。
她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卻那麼勇敢地對上他的黑眸,輕柔而忘我地對他說:“要,鈞,我要你……”
男人輕笑,剛毅的臉頰染上風情,卻不再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腰身用力擠入一
她雙頰潮紅,輕細的申吟。
“說愛我。”他含著她的脣瓣,下身卻再度用力。
“嗯……”夜紫曦挺起身子,身體在他身下**顫慄,她的喉間發出貓咪一下的申吟,迷醉地凝著他那魅幽黑的眼眸,濃烈的愛從眼眸一直落在脣邊:“我愛你……”
病房外,一個小小的身子把耳朵貼在門上,嘴裡碎碎念著:“黃呼呼,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視,非禮勿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