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諾爾還真的是感覺到自己有些冤枉了,他連忙解釋著說道:“這裡可真就是誤會我了,這一次因為瘟疫的事情,我們軍營中本來就缺少人手,我哪裡還能夠派大量的入手,替你你去尋找巫女。不過你現在可以放心,既然瘟疫已經消除,那麼尋找無慮的事情便不在話下,本將軍向你保證,三日之內,本將軍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諾爾做出了承諾。
這下秋南霜才是暗暗的鬆了一口氣,既然搬運已經向他承諾了,自然便是不會欺騙他的,現如今他只要在營帳之中,好好的待著等待著,他的好訊息便是了,而且再加上,看來可以另外,看球豪爾將軍幫他尋找女的蹤跡,這樣兩面夾擊的情況之下相信短時間內定會有突破。
秋南霜想著,心下便鬆了一口氣,開目數著剩下的時間,現如今還只剩下不到十天,便是小安兒毒發身亡的時間了,他已經沒有太多的時間了。
秋南霜對諾爾,簡單的道謝之後,便走出了營帳,離開之後的秋南霜朝著百合的營帳走去。
他之前已經交代了百合,好好照顧豪爾將軍,那豪爾將軍的抵抗力,和身體素質本來就比一般計程車兵要強,現在恐怕也是恢復恢復的差不多了。
既然自己為了他們的事情付出了那麼多的心血,現下已是該他們回報自己的時候了吧。
秋南霜狡黠的笑了笑,她那瀲灩的鳳眸。劃過一道令人說不清的神情。秋南霜快步來到百合的營帳,他二話不說便掀開了面前的門簾,大步走了進去,還真是有一副男子的模樣,若百合不是已經熟知了秋南霜的,性別,想必自己也會被糊弄過去的吧,這也難怪,在這裡呆了這麼長時間卻沒有一個人能夠發現他們的身份。
這也算不得那些影片太蠢了,而是秋南霜掩人耳目的能力過於高強。秋南霜來到豪爾將軍的床榻前,對他笑著說道:“你的身體應該好得差不多了吧?”
豪爾將軍笑了笑說道:“不錯,公子不愧是華陀再世,醫術高明,讓在下佩服。”
秋南霜也是直爽的笑了笑,緊接著他便問道:“不知道將軍是否還記得之前答應過我的事情?”
秋南霜直接開門見山,進入主題,半點拐彎抹角的心思也沒用。
豪爾將軍不由得有些失笑,只見他看著秋南霜說道:“公子未免也太過於,著急了把。不是都說你們中原地區的男子,說話一向是遮遮掩掩的嗎?”
秋南霜輕笑著說道:“這難道不是將軍所希望的嗎?難道將軍希望秋南霜跟你說話也轉幾個彎嗎?”秋南霜看向她的眼眸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他身上的某種光彩,是他這一身粗布衣裳無法掩蓋的。
似乎早就在不知不覺中,秋南霜身上的某種光芒越來越強烈。這一趟西北之行,似乎不再是單純的獲得解藥這般簡單,其實秋南霜在這一趟出行中,也增長了許多她的見識。
那豪爾將軍看著秋南霜的眼神閃過一瞬間的莫名,緊接著,便是充滿著懷疑和質問,他眯起雙眸。銳利如同老鷹一般的眸子緊緊地鎖定著秋南霜,豪爾輕輕的勾起脣角,只見他對著玫瑰說道:“你是從哪裡得知,本將軍不喜歡拐彎抹角的?”這點讓豪爾將軍甚是起疑。
秋南霜有些莫名的慌張,在對方那樣犀利的眼神之下,秋南霜不由自主的有些慌亂,她強迫著自己必須要鎮定,只見他笑了笑說道:“我猜想,將軍是西北的人,我看這裡的男子似乎性子都是比較直爽的,難不成將軍並非如此?”
豪爾將軍的心思似乎比秋南霜想的還要細心敏銳,他可不是那麼簡單便可以讓秋南南霜給糊弄過去的,他再次質疑道:“是嗎?公子來自中原是吧,本將軍見公子醫術非凡,定然不是普通的鄉村野夫,既然如此,那麼公子相比也知道本將軍常年待在中原守護著,既然如此,公子怎麼如此斷定,本將軍不會被中原的習俗所感化呢?”
秋南霜心下一沉,心中有些惱怒的腹誹:之前她怎麼不知道這豪爾居然這般難纏,而且眼前的這個男人,心思居然比這裡任何的男子,都要細膩許多,他居然能夠再這樣短暫的時間裡發現這樣多的問題,的確不是一般人。
秋南霜不由得讚歎,也難怪此人能夠一直以來都部落統治者的愛戴和信任,他的身上的確有著某種常人所不能夠擁有的奇特品質。
秋南霜反脣相譏,說道:“我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將軍何必如此在意,將軍未免過於多心了吧,還是將軍擔心在下會傷害你,在下都已經就會了將軍的一條性命,難道將軍真的以為在下會加害將軍的性命不成?”秋南霜的語氣中帶著絲絲寒意,她的言下之意十分明顯。
那便是說,你豪爾的性命都是我撿回來的,若是我想要加害於你,我大可以不必這般麻煩。
豪爾失笑,當然,那眼眸中的質問也隨著秋南霜這一聲冷言冷語漸漸的淡了許多,他說道:“本將軍不過是隨口一問,有些好奇罷了,公子又何必這般計較。”
秋南霜笑了笑說道:“我也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場面瞬間便冷寂下來,秋南霜再也不敢隨意的開口,只怕又會讓豪爾找出問題所在,但是要讓他現在便走了的確是有些不甘心,所以他便一直怵在這裡。
最終,還是百合看不過去了,她看著面前這兩個十分矛盾的人,嘆氣說道:“不知道豪爾將軍是否還記得當初,答應過我們家公子的話?”
百合還是決定幫助秋南霜一馬,順便也緩解一下這奇怪的,壓抑著的氣氛。
豪爾聞言,這下才將目光轉移到百合的身上,只見他笑了笑說道:“可是之前本將軍答應尋找巫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