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時刻被人打斷,換做是誰都有些心中不快,南宮彥自偶然也是如此,若是身下的人兒換成了別人,南宮彥早就將她踹下去讓其他人進來伺候了。
但是身下之人是秋南霜,是南宮彥心愛的女人,南宮彥即便心中再怎麼不快也只能是忍著,輕聲細語的哄著:“乖,不早了,月亮都快升起來了,南霜都這麼久了,難道你要本王永遠都吃素嗎?”
秋南霜雙聯爆紅,看著南宮彥的眸中帶著一絲嗔怒,她自然是知道這所謂的素食指的是什麼。
南宮彥見秋南霜沉默,心想有戲,便趕緊加大火力,在秋南霜身上到處點火,秋南霜的身體本來就比較**,怎麼可能經得起南宮彥一再點火。
“嗯,你,你想做什麼?”明明秋南霜想要表達的是責罵和抱怨,但是說出口卻完全是變了一副摸樣。
“本王只是在履行作為丈夫的義務,難道王妃認為這樣也不可以?”
秋南霜有些猶豫,心下對南宮彥的確是存在一些院隊的,這段時間以來,她已經是嚴重的忽視了南宮彥的感受,如今既然都已經這樣了,倒不如就順其自然。
如此想著,秋南霜便一臉媚態的點了點頭。
南宮彥見此,心下一喜,寬袖一揮,床榻兩邊的紫色床幔便被掃落,不僅是如此,由於南宮彥攜帶而起風力太大,連帶著那床榻邊的蠟燭也被吹滅。
幽暗的燭火之下,那一件件華麗的衣裳被拋了出來,隱隱約約只能夠看見那激盪起伏的人影交錯。
這一夜,就這樣悄悄的流逝。
然而,讓秋南紅素昂和男工農彥都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們享受著**的同時,房門外一道帶著怨念,妒意透過半掩的窗門,緊緊的注視著他們。
姜采薇心下絞痛不已,看著那床榻上糾纏著的兩人,姜采薇竟然感到了窒息的感覺。
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變得這樣善妒,明明南宮彥的確是熟悉秋南霜的,其實這點姜采薇從未否決過。
畢竟姜采薇也是看著秋南霜和南宮彥一路走過來的,但是事到如今,姜采薇看著房內正在進行著**的兩人,姜采薇只感到心中如同有一把利刃在切割一般的疼痛。
姜采薇一言不發的離開,那一旁站在她身邊,提著一個食盒的丫鬟連忙跟了上去。
姜采薇失魂落魄的走著,月光之下,將她的影子映襯在地面上,顯得極其纖長。
那丫鬟連忙半步也不敢離開,就這樣緊緊的跟在姜采薇的身邊,生怕姜采薇會一時想不開而做出什麼啥時來。
“王妃,我們回去吧,都這麼晚了。”
不知道究竟是過了多久,那丫鬟見如今已經走到了一片荒涼之地,心下有些不安,連忙在姜采薇的身邊勸說道。
姜采薇看了看這一片荒涼的地方,心下有些驚奇,原本以為王府之內不論是何處定然是都是氣派非凡,奢侈華麗,卻是不想,王府之中還有這樣一處荒涼偏僻的宮殿,實在是令人費解。
“我不想回去,你若是害怕,便先回去吧。”姜采薇勾脣一笑,笑容中滿是苦澀。
如香看著姜采薇這副摸樣,心疼不已,明明姜王妃這樣好的一個女子,卻是會遭到這麼大的傷害。
如香堅定的搖了搖頭,說道:“奴婢絕對不會走的,王妃在哪裡奴婢便跟到哪裡?”
“王妃,我真的是王妃嗎?你看我哪裡像王妃,不過是一個名分罷了。”姜采薇想要的又何止是這區區一個名分,她也想要南宮彥的寵愛,她想要一個可以讓她下半生有個依靠的孩子,她想要的似乎比起以前要多得多了。
還記得當初她嫁入王府之前,當時還是秋南霜親自為他改的紅蓋頭,將她送進王府,當時,她便在心下暗暗發誓,將來若是有一日秋南霜要她將將這一切都還給她,姜采薇定然是不會有任何怨言。
可是事到如今,姜采薇再也不能夠像之前那樣說的信誓旦旦。她感到一陣迷茫,這諾達的王府,就如今竟然是沒有一處適合他的安身之所。
她就這樣行走在清冷的月光之下,不知道該去哪裡,也不知道現如今自己還能做些什麼,漸漸地,不知不覺姜采薇便來到池塘前,看著池塘之中那遊得暢快的魚兒,心下近視了幾分嚮往。
“如香,有魚餌嗎?本王妃想餵魚。”姜采薇突然便對著如香說道。
如香一怔,心下腹誹:如今這個時候自己哪裡來的魚餌,王妃怎麼會突然想到要餵魚。
但是如香轉念一想,或許這餵魚能夠讓姜采薇轉移一下心中的苦悶,讓姜采薇不至於心中那麼難過也是好事一樁。
這般想著,如香便趕緊說道:“還請王妃稍等片刻,奴婢這就去拿魚餌。”說完,如香便慌慌張張的跑回他們的宮殿,還好此處離他們的住所也不算太遠,希望還能來得及。
姜采薇看著池塘之下的美好,下意識的便伸出手,然而下一秒,身後一道焦急的呼喚聲卻是讓她的手一滯。
“姑娘不可。”那是一道陌生的男聲,姜采薇有些疑惑,便回頭看了一眼。
那是一個陌生的人,他帶著斗笠,看不清摸樣長相,姜采薇只是看見他高大壯碩的體魄,以及那有些沙啞的聲音。
姜采薇疑惑問道:“你是誰?你怎麼會在王府?本王妃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你?”姜采薇心下有些警惕,這大晚上自己又是單獨一個人,對方又是帶著斗笠,姜采薇有些吧害怕起來。
由於那男子帶著斗笠,姜采薇並不知道那男子此刻臉上的表情,只是聽得出來,那男子的聲音帶著無奈和輕笑,他看起來的確是沒有任何想要加害她的意思。
“王妃不必害怕,奴才只是這王府之中的一個罪人而已。”
姜采薇心中疑惑,便問道:“罪人?什麼意思?”姜采薇下意識的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