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炳不怒反笑,說道:“那也總比你好,總好過你現在這樣的情況吧。”
南宮瑾勾脣冷笑,一言不發。
南宮炳像是用商量式的口吻開口說道:“不如這樣,你讓你手下那些士兵投降如何?”
南宮瑾像是聽見了什麼今天大笑話一般看著南宮炳說道:“你讓我投降?”
南宮炳聞言,點了點頭。
南宮瑾哈哈大笑,“簡直是太可笑了,南宮炳,你覺得可能嗎?”
南宮炳笑了笑,有些神祕莫測的開口說道:“一切皆有可能,你說呢?難不成你不想要秋南霜的性命了嗎?別忘了,秋南霜的寶貝兒子此刻還在我手裡拿捏著?難不成你死了,你還想拉著秋南霜一起墊背不成?”
南宮炳一字一句彷彿像是錐子一般狠狠刺進南宮瑾的心尖上,他的眸子滿是寒光,瞪視著南宮炳說道:“卑鄙小人。”
南宮炳笑了笑說道:“難不成皇兄你這是第一天認識我。”南宮炳慢慢在南宮瑾的耳畔靠近,謝寧的說道:“朕從來便不是什麼好人,而這江山也不該是由皇兄這樣的大好人來掌管。”
南宮瑾覺得可笑之極,他諷刺道:“你還沒有資格在本殿下面前討論人性的問題,這是人討論的,不是畜生。”
南宮炳臉上一白,注視著南宮瑾良久,最終還是選擇一笑而過,他說道:“呈口舌之快有什麼好的,皇兄你又何必這樣垂死掙扎,如今大勢已定,你不得不承認,在這一方面,我比你強。”
南宮瑾看著自己死的越來越多計程車兵,心中一時間有些困頓,如若換做是眼前,他是絕對不可能會想到投降的,但是此時此刻,看著眼前往日裡好兄弟香橙的將士們一個接一個倒下,鮮血刺痛了他的雙眸,他頓時有些迷茫。
明明他只是想要阻止南宮炳禍害天下,可是為什麼到頭來只是造成了更多的傷害,南宮炳有沒有禍害天下他不知道,但是他卻知道他間接害死了很多的人。
而南宮炳看著南宮瑾這迷茫疑惑的摸樣,感覺自己離自己的目標又進了一步,這樣便好,只要南宮瑾答應了他,那他便等於是間接收攬了南宮瑾培養了十幾年的勢力,這樣一來,他便有了同南宮彥抵抗的資本。
南宮炳不是那種會將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的人,哪怕是一丁點也不會。
南宮瑾想了許久,他說道:“我可以答應你,但是。”南宮瑾像是考慮了許久,而他此刻說出來的決定也是深思熟慮之後的結果。
南宮炳見南宮瑾居然比她想象當中還要爽快,瞬間心下大喜,現如今別說是你南宮瑾有幾個條件,哪怕是十幾個條件南宮炳都覺得不成問題。
只要南宮炳願意讓出他手中已有的勢力和軍隊,南宮炳什麼都願意答應他。
南宮瑾說道:“是嗎?難不成讓你放了我你也願意?”
南宮炳聞言,臉上一冷,當即便拔出腰間的佩劍說道:“那我寧可殺了你。”
場面一瞬間僵持下來,南宮瑾看著南宮炳靜默不言,而南宮炳也是沒有說任何話。
南宮瑾並不意外南宮炳的決定,南宮炳會有這樣的舉動也是在她的意料之中,南宮炳是一個永遠不會讓自己有後顧之憂的人,他絕對不會放了自己,給自己東山再起的機會。
南宮瑾冷笑一聲說道:“既然如此,那邊讓我見見秋南霜吧。”南宮瑾退了一步。
南宮炳點了點頭,說道:“還有呢?”
南宮瑾看了看那一旁還在為他拼命廝殺計程車兵們,他們一定還對他抱有很大的希望把,可是他卻再一次令所有人都失望了。
這些將士只怕那是怎麼也想不到,他們眼中的天神一樣的男人,居然會在他們面前答應了投降。
南宮瑾心下苦澀,嘴角微微揚起一昩假笑:“幫我善待這群將士。”南宮瑾知道南宮炳即便是答應了也還是會有反悔的可能,但是不管怎麼樣,他都得說上一句。
南宮炳點了點頭,不以為意,反正南宮瑾死了以後他想怎樣便怎樣,又有誰會知道這所謂的承諾呢?南宮炳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南宮瑾只有兩個條件,而後便再也不說其他。
南宮炳說道:“你現在應該知道要這麼做了吧?”
南宮瑾懷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我要先見到秋南霜再說。”他可清楚南宮炳的性子,若是到時候南宮炳要返回,誰也阻止不了,而且南宮炳又不是第一次那樣沒有信譽。
南宮炳只好是答應了下來,並且讓南宮瑾帶著士兵暫且撤退,而他很快便會安排秋南霜前去大皇子府邸。
南宮瑾帶著眾位將士和士兵離開了皇宮,原本早上還是浩浩蕩蕩的大軍,現如今只剩下少數幾千個人。
南宮瑾來到大皇子府,將眾位將士也安排好了住處,便朝著皇子府的後院走了進去。
南宮瑾來到一座閣院,一踏進閣院,南宮瑾便問道了那撲鼻而來的**香味,那熟悉的香味讓南宮瑾不由得心安,看著這前院一如既往的擺設。
前院載滿了各種各樣的**,姿態婀娜。可見院子的主人對它的喜愛。
很快的,那閣院的主人像是聽聞了什麼動靜,很快便歡喜著迎了上來。
南宮瑾看著眼前直接飛奔而來朝著自己懷中撲進去的妙齡少女,心下有些微微不捨和愧疚,他撫摸著懷中少女的墨髮,眼眶微紅,一瞬間竟是有些後悔答應了南宮炳的事情。
那妙齡少女抬起頭,對著南宮瑾笑了笑說道:“皇兄你怎麼現在才回來?皇兄你怎麼搞得這樣狼狽啊?”
南宮瑾剛剛逃了回來,摸樣自然是不如出門一般整潔,也難怪那妙齡少女有些疑惑。
南宮瑾看了少女,有些愧疚的開口說道:“玲兒,你當應皇兄可好?”
南宮玲有些疑惑,緊接著便點了點頭,一副天真單純的摸樣。
南宮瑾有些無奈,但是更多的是對南宮玲的心疼,南宮玲是他唯一的親妹妹,同父同母的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