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朝堂之上瞬間又是一陣譁然,那些大臣像是被打了雞血似得一個個憤憤不平,怒不可遏:“放肆,簡直是豈有此理,本官捐出自己的棺材本為那些賤民,那些個賤民竟然如此侮辱本官和皇上,簡直就是毫無人性,其罪當誅啊。”
“是啊,還說什麼我們自己的人貪圖自己的錢,這些錢可不都是定遠候當初從本官手中拿去的嗎?本官又為何要花費這樣的時間去擷取救災銀,本官又不是窮到只能去喝西北風了。”
“那些刁民實在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了,老臣懇請皇上出兵平息謠言,否則長此以往,等這件事情傳來之後怕是會讓百姓對皇上寒心吶,”一位老臣想著補救的方法。
然而此話一出卻是遭到定遠候的全面否則,只見他皺著眉說道:“老臣認為此事不妥,首先,這謠言散播之人還身份不明,實在是不能夠貿然行動,再者這留言想必如今已經是傳遍整座京城,如果此刻貿然行動只怕會引起民憤,引起京城暴動。”定遠候深深鞠了一躬,那滿是褶皺的老臉上盡是擔憂之色。
南宮毅也是皺著眉,一副有些不安的摸樣,他看著定遠候說道:“那依你看,此事應該怎麼解決較好?”
定遠候同樣是一副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模樣,只見他思索良久,方才給出一個不太確定的結論:“回稟皇上,老臣實在不敢妄下定論,這件事還是皇上自己定奪才好。”定遠候的話說的極其委婉,他站在大殿之中,讓人也不知道他那雙蒙上一層迷霧的眼眸之中,隱藏著什麼樣的情緒。
南宮毅聞言,便低著頭自己沉思起來,良久才見她緩緩說道:“傳朕口諭,儘快加派人馬,趕緊全力著手調查這件事情儘快給百姓們一個交代,還有定遠候你趕緊帶著人前往民間緩解調查一下民情,檢視一下究竟是何人在背後做這種事情,記住,必須是便裝出行,儘量不要引起群眾的疑心。”南宮毅很快便下了決斷。
定遠候聞言,抬頭驚歎的看著南宮毅一眼,有些驚訝南宮毅居然能夠如此決斷地將這件事做一個了斷,緊接著他也是不敢有所怠慢,趕緊拱手回答道:“老臣領旨,定然不負皇上重託。”說完,定遠候便快步走了下去。
很快的早朝便散了,討論的無疑是關於災區重建的一些事情,朝堂上的氣氛略微緊張,但是誰也沒有再去在意那許久不曾出現的三皇子殿下。
三皇子府中,南宮炳一聲行裝站在廳堂,面色紅潤健康,眼神神采奕奕,實在是不像重兵之人,反而是神清氣爽,一副春風得意的摸樣。
就在這時,廳堂的視窗飛來一隻信鴿,南宮炳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緊接著只見他快步走向窗前,捧著信鴿便摘下他腿上的信紙。將信紙展開,看著裡邊的內容,南宮炳加深了嘴角奇異的微笑。
看來已經到時候了,眼下正是可以行動的好時機。
南宮炳如此想著,便走到案桌前,拿起一張軟毫筆,緊接著再拿起一張小紙條,只見他在紙條上寫下以下一行字,“時機成熟,可以行動”,然後便將紙條,滾成一個圓柱形,然後將其塞到信鴿腿上的信箋上。
將一切做完之後,南宮炳便笑著捧起信鴿,在他的背脊上順了順毛,然後對著窗外放飛了出去,南宮炳看著信鴿飛去的方向,此處正是,南宮彥所在的中山王府。
中山王府中,秋南霜和南宮彥還在討論著災民的事情,不一會兒,一隻信鴿卻落在了書房的窗戶上,久久不曾離去
南宮彥疑惑著走上前,看著信鴿腿上的信箋,心下一驚,連忙拿起信鴿腿上的信紙,將紙張鋪開一看,然而這一看卻是讓他大為吃驚,因為呢,鏡子上赫然正是南宮炳的字跡,上面寫著時機成熟,可以行動。
秋南霜也是皺著眉看著信紙上的內容,他疑惑地問道,“現在你真的要起兵,討伐二皇子殿下嗎?可是所謂的時機成熟又是指什麼呢?到現在我們都沒有聽見半點風聲,除了今早上救災銀被劫之事。”
南宮彥沉吟著,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開口,然而片刻之後他終於是下了決定,只見他,拿起桌上的狼毫筆,然後鋪開了一張小小的信紙,在信紙上寫道,現下行動。
緊接著便見南宮彥將信紙插入信鴿腿上的信箋之中,他輕輕的撫了撫信鴿背脊上的羽毛,對著他輕輕說道:“一定要將這封信送到三皇子府。”緊接著,南宮彥便捧著信鴿對著窗外方飛出去,而方向正是三皇子府所在的方向。
秋南霜看著南宮彥這一系列動作,有些不解但是還是很聰慧的沒有,選擇並沒有問些什麼,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在等待著接下來事情的發生。
時局動亂,京城百姓的喧譁聲並沒有因為定遠侯的出面漸漸有所平息,而是越發的**起來,那些災民像是受到某個人的鼓舞和指引,齊齊的對朝廷發現自己的不滿。
定遠侯而且冒著冷汗,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畢竟他好話都說盡了,該勸的也勸了,可這些災民和平民百姓還是一副絲毫不為所動的摸樣,像是鐵了心要和皇朝對抗到底。
定遠侯此刻也是有些無奈了,他又不知道現在該如何是好。“安靜。還請肅靜。”
然而卻並沒有人理會定遠候的嘶聲勸導,像是將他當成一個透明人物一般,依舊是該吵的繼續吵著。
定遠侯身邊的家丁,見自己的主子這副無能為力的摸樣也是心中暗暗焦急著,那家丁眼珠一轉,在定遠候身邊為其提點了一下。
“侯爺,小的有一個小小的建議,您不若先找出幕後挑起動亂紛爭的人,正所謂擒賊先擒王,您抓住了那母后搗亂之人,殺雞儆猴,也許這場喧譁也就平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