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將軍模樣的人走上前,對著那些擋路的人,大聲說:“快點讓開,我們要趕路呢。”
可是那些百姓似乎沒有聽見,仍舊在路上自顧自地走著。
“沒聽見嗎?快點讓開,”那個將軍看見他們似乎沒有聽到,有些焦急地說。
這時候,有一個人朝他走了過來,然後在離他不遠處似乎絆到了什麼東西,踉踉蹌蹌地朝他跑來。那個將軍連忙下意識地扶住了他。可是他突然感覺腹中一痛,連忙低頭看去,發現自己的腹部正插著一把匕首。將軍不敢相信地抬頭看著眼前的那人,那人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殘忍的微笑。
“呃…”那個將軍一下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這時候,那群百姓看見那個將軍死了,也都紛紛從衣兜中掏出了武器,朝士兵們衝了過來。雖然士兵人數佔優,但是因為王闕府中的死士戰力頑強,府兵們也都異常的凶猛,所以一時之間竟然隱隱被壓制住了。
而在天牢那邊,因為援兵遲遲不來,所以,門口的獄吏死傷慘重,剩下的也都紛紛逃竄了。現在,王闕府中的死士正在朝天牢裡邊進攻著。天牢裡面源源不斷地湧出了許多獄吏,可是根本就不能阻擋那些死士和府兵的腳步。
而且,獄吏們並不知道王闕跟他們是一夥的,所以還把王闕護在了最後。王闕裝作很驚慌的樣子,朝後跑去,實際上他的目標便是夢媛的關押之處。
可是,當王闕來到那個房間時,裡面是住了一個人,可是是一個男的,王闕皺著眉頭看著他,而那個男子也是一臉驚慌地看著王闕。
“關在這個房間裡的人,一直都是你?”王闕皺著眉頭,低聲問,“沒有別人來過?”
那個犯人連忙點了點頭,匆忙回道:“沒有,只有我……”
“不好。”王闕大叫一聲,然後連忙反身朝天牢門口跑去。這時候,王闕的人已經殺光了他們所有人,正看著王闕。
“快撤。”王闕大聲說。眾人心中雖有疑惑,但還是紛紛撤退。而在路邊阻擋官兵援軍的那些人,在他們即將順利地阻擋住了那些官兵時,突然從遠處又衝出來了許多士兵,所以他們開始節節敗退。當他們接到了命令後,於是毫不含糊地脫離了戰鬥,紛紛撤退。
回到司馬府後,王闕直接走回了自己的房間,他沒有想到,南宮彥竟然暗中將關押地點給換了,如果他撤退不及時,恐怕早就被官軍圍住了。
王闕喝了口茶,然後思考著王闕到底會把人關押在哪裡。除了天牢,還會關押在哪裡呢?王闕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來人,密切注意最近京城中哪處守備力量加強了,速速回報。”王闕想到既然已經打草驚蛇了,那麼就再來一個引蛇出洞。
而與此同時,京城中的各方勢力也都接到了這一訊息——天牢被劫了。
南宮彥此時正在和秋南霜商量著賓客的人數,這時候,一抹紅色出現在了南宮彥的面前。
南宮彥看見她,便皺起了眉頭。如果不是什麼非常緊急的事情,那麼恐怕不會如此這般冒泡出現在他面前。秋南霜看見突然出現的紅衣女子,頓時被嚇了一跳。
“怎麼了?”南宮彥抬頭問紅衣女子,也不顧秋南霜的疑惑。
“王爺,天牢被人劫持了。”那個紅衣女子連忙說,低著頭戰戰兢兢,不敢看著南宮彥。
“什麼?”南宮彥和秋南霜同時說,只不過秋南霜的語氣更加驚訝罷了。
“那…那個白蓮教的教主怎麼樣了?”秋南霜著急地問。
“你說夢媛姐姐嗎?夢媛姐姐好像並不在天牢中。”紅衣女子看著南宮彥說。
“姐姐?”秋南霜更加不能理解了,這個紅衣女子到底是什麼身份。
“馨兒。”南宮彥瞪了紅衣女子一眼,那個紅衣女子立即乖乖地閉上了嘴巴。
原來她叫馨兒。秋南霜在心裡想。
“你說白蓮教教主不在天牢中?”秋南霜困惑地問,“可是她明明是被關在天牢中的呀。”
“其實,本王並沒有將她關在天牢中。”南宮彥皺著眉頭說。
“什麼?可是我明明親眼看見她被押入天牢的。”秋南霜不敢相信。
“本王將她偷偷轉移了地方,本王知道現在京城中局勢不穩,所以才會使用這招‘障眼法’。”南宮彥說。
秋南霜點了點頭說:“那你把她關在了哪裡?”
南宮彥搖了搖頭說:“一個安全的地方,本王不能說。”
秋南霜於是也不再多問。
“這樣吧,傳令下去,讓人加強那處的兵力,加強戒備。”南宮彥想了想說。
“哎,等等。”秋南霜叫住了那個紅衣女子。
“怎麼了?”南宮彥轉頭問。紅衣女子也是一臉驚訝的看著秋南霜。
“如果,那個劫天牢的人正有這個打算呢?如果,他們發現天牢裡面並沒有他們要找的人,那麼必然就會尋找,到底關在了什麼地方,他們必定會嚴密地注意最近京城的動靜,所以如果這個時候,王爺,你貿然地增兵,肯定很快就會被探查到,到時候,他們自然就會猜出他們要找的人在哪裡。”秋南霜給南宮彥一點一點地分析著。
“恩…那南霜,你說我們應該怎麼辦?”南宮彥想了想,覺得秋南霜說的有道理,如果這個時候,立即做出了任何動作,必然會幫助他們找到白蓮教的教主。
“我認為,我們應該按兵不動,靜觀其變,反正他們一時半會兒也查不到他們要找的人關在哪裡,那麼我們不妨再看看他們接下來的動作,再做打算。”秋南霜想了想說。
“恩,言之有理,馨兒,那就別去通知了。”南宮彥對紅衣女子說。
“是。”紅衣女子答應了一聲,便消失在空氣中。
“南霜,你果真是一位才貌雙全的女子啊。”南宮彥看著秋南霜感嘆道。
“沒有啦。”秋南霜有些臉紅,畢竟她只是古裝劇看多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