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帶三皇子和王猛將軍先下去休息。”南宮彥想單獨和夢媛談談。
“是。”幾個士兵走上前,對三皇子和王猛說:“三皇子,王將軍,請。”
三皇子還想說什麼,可是這時候,夢媛突然抬起頭,看了一眼三皇子,三皇子於是也不再說什麼,轉身跟王猛一起走了出去。
南宮彥默默地注視著牢中的夢媛,不知道她的未來在哪裡。夢媛也感覺到了南宮彥的目光,於是一直低著頭,沒有與南宮彥對視。
整個地牢中不停地迴盪著三皇子他們的腳步聲,三皇子有些擔心地朝南宮彥看了一眼,生怕白蓮教的教主在南宮彥的質問下,說出一切。
“嘭”,一陣響亮的關門聲在地牢中久久迴盪著,隨著三皇子等人的離去,地牢中也變得一片寂靜。南宮彥看著一臉狼狽的夢媛,緩緩地開口了:“夢媛,你老實告訴我,到底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跟你有什麼關係嗎?”夢媛淒涼地一笑。
“你都已經這個樣子了,難道還要再隱瞞下去嗎?”南宮彥看著夢媛這麼輕浮的態度,有些氣惱。
“我什麼樣子了?南宮彥,你不要以為,你抓住了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夢媛一臉同情地看著南宮彥。
“什麼意思?”南宮彥聽見夢媛這麼說,立即追問著。
夢媛一臉同情地看著南宮彥,然後搖了搖頭,惋惜地說:“南宮彥啊南宮彥,有些時候,我真的好同情你。”
“同情我什麼?”南宮彥皺著眉頭問。
“你每天難道不累嗎?從你小的時候開始,你的命運就已經被安排好了,將你的這一生都奉獻給了朝廷,可是你得到了什麼?”夢媛看著南宮彥說。
“為朝廷效力,是我們這些做臣子的本分。”南宮彥對夢媛說。
“你就這麼看重這些虛名嗎?”夢媛一臉惋惜地說。
南宮彥看著眼前的女子說:“你是瞭解我的,我根本就不會在乎這些東西。”
夢媛不屑地笑了笑,然後說:“是嘛,既然你說你不在乎這些東西,那麼當初為什麼要丟下我不管。”夢媛說到後來,又漸漸有了哭腔。
“夢媛,你不懂,有些事情,也並非是我的意思。當日,我父親把我鎖在了屋內,並且嚴加看管,所以我並沒有機會出來。”南宮彥嘆了口氣,想起了當初的情景。
“可是,夢媛,你不應該因為這件事情,而成為能夠反叛朝廷的理由,更不能因為這件事情,把那麼多郡國的百姓,都扣上一頂叛國的帽子啊。”南宮彥痛心疾首地說,想起未來的夢媛,就只能在那牢獄之中孤獨度日,心中也是感概萬千。
“因為我放不下你,”夢媛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然後慢慢地靠在了牆上,“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能真正快樂。”夢媛閉著眼睛,臉上微微綻開了一絲笑容。
“夢媛,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我的心中,不可能再裝下另一個女子,我不能這麼做,也不想這麼做。”南宮彥勸說著夢媛,“夢媛,放下吧,”
“我不會放下的,南宮彥,你少在這裡假惺惺地同情我,夢媛指著南宮彥的鼻子說。“我喜歡你,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以後,也請你不要再說這種話,你還沒有贏,也許某一天,你會哭著來求我。”
“夢媛,趕緊告訴我,到底是朝中的哪位大臣,指使你這麼做的?”南宮彥不想在感情的事情上,跟夢媛糾纏不清。
“沒有誰的指使,都是我一人所為。”夢媛淡淡地說,把責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那麼,這封信,你怎麼解釋。”南宮彥從衣袖中拿出了他們截獲的那封書信。
夢媛撇了一眼那封書信,然後說:“我怎麼知道?”
“夢媛,你不要再狡辯了,快老實告訴我。”南宮彥看著她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有些惱火。
“南宮彥,你不會告訴你任何的東西?你這個騙子。”夢媛一字一句地說。
南宮彥見夢媛不肯開口說實話,只能默默搖了搖頭說:“夢媛,你好自為之吧。”
夢媛並沒有說話,而是一臉挑釁地看著南宮彥。南宮彥看著眼前這個幾乎陌生的女子,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南宮彥頓了頓,便轉身朝門口走去。
“南宮彥,我不會放棄你的。”夢媛在南宮彥的身後大喊。
看著南宮彥的背影,夢媛並沒有認為自己已經完全失敗了。至少王闕還在朝堂中,只要他知道了這一個訊息,必定會來救她,只要她能夠逃到郡國,必定還能夠東山再起。夢媛並不怕王闕派人前來殺她,很早的時候開始,夢媛就在防著王闕了,為了能夠以後不至於死在王闕的手中,於是暗中記錄了許多關於他的罪行。
夢媛為了保護自己,當年也隱約向王闕透露過這件事情,所以王闕應該是不會動她的,這一點夢媛十分肯定。
南宮彥靜靜地走出了地牢,“嘭”,這個聲音使夢媛的心都顫了顫。地牢中又恢復了安靜,不一會兒,走進來幾個士兵,負責看押她。
“你怎麼來了?”南宮彥停下了腳步,有些驚喜地問。
“我是來請求你一件事情的。”秋南霜嚴肅地說。
“何事?”南宮彥問。
“現在既然已經平定了郡國的騷亂,那麼就沒有什麼所謂的叛軍了,所以我希望王爺能夠救助那些受傷的叛軍,而不是把他們殘忍地殺害。”秋南霜有些痛心地說。秋南霜一路走來,遇見了許許多多受傷的叛軍,可是士兵們都無情地將他們殺害了。
南宮彥想了一下,然後說:“那是自然,本王現在就釋出命令。”秋南霜點了點頭。
“來人,傳本王命令,所有人都不準傷害叛軍,如果遇見受傷的叛軍,就好好醫治,如有違令者,軍法處置。”南宮彥立即叫士兵過來,速傳他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