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冷情居的院子裡,冷炎洛獨自站在一顆正開著滿枝頭妖豔的桃花樹之前。
身形落寞,語氣裡充滿了孤寂的味道。
“王爺,七阿哥來了!”冷炎洛的貼身侍衛夜影神出鬼沒般出現在了冷炎洛的身側。
“胤煊?他來做什麼?”冷炎洛沒有回頭,纖細的手指撫摸著花瓣,就像是在愛憐一個心愛的女子般。
“夜影不知。”侍衛冰冷的說道。
“他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啊!我來看你不行麼?非要有重要的事情才能來不?”從院子外走進一位面帶詭異笑容,手搖玉扇的年輕男子。
“你先退下!”冷炎洛依然是沒有回頭,只聽聲音,他也知道是誰來了。
“是,王爺。”夜影一轉身,整個人又消失了。
“炎洛,你的暗夜軍團還是那樣的神出鬼沒!”男子走到冷炎洛的身邊,方才停了下來。
開始同他一起欣賞起開的正豔的花兒。
“說吧!找我有什麼事情!”他可沒有多餘的心思跟他瞎扯一些有的沒有的東西。
他的時間還要拿去栽花,採花用的呢?
“九妹她也來了!”男子對於冷炎洛的冷淡並沒什麼感到吃驚,他已經習慣了。
如果哪一天,冷炎洛對人不冷淡了,那樣才叫做奇怪呢?
“冰蟬?”冷炎洛聽到這話,也沒有特別的意外。
“正是,好像你並不吃驚的樣子!”這時反而男子納悶了。
“吃驚?本王為什麼要吃驚,不就是一個女人麼?”冷炎洛冷哼著。
“說的也是,但可是現在她正在你的禁地,假鳳居里。”男子就不相信他冷漠的臉上不變色。
“她要去就去吧!隨她的遍。”冷炎洛早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了,哪一次來,她不到他的假鳳居里面鬧一鬧,耍一耍威風,那才叫做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