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股子幽香鑽入黃朝的鼻孔,黃朝第一時間慌忙閉氣,他不知道從那張嘴裡吐出來的氣體是什麼。但看著一屋子的擺設,以及剛才惡戰的那隻“屍鬼”看來,這迎面噴來的綠色氣體絕對不會是什麼男士古龍水!
“咕噥...”
黃朝的嗓子眼裡傳來了一身咕噥嗚咽的聲音,猝不及防的一口氣,還是讓黃朝吸入了口鼻,那一股氣體,雖然只是一小團,但卻猶如毒藥一樣,鑽進黃朝的口鼻,進入咽喉,最終進入肺部!
隨後,很快,黃朝便立刻感覺到嗓子眼裡伴隨著那一股氣鑽入,一股子燒灼的感覺迎面而來,從嗓子眼,喉嚨,一路燒到肺臟!更不妙的是,黃朝不知為何,渾身肌肉僵硬骨關節好像被鎖鎖住了一般,動彈不得,每一寸骨頭彷彿被人釘上了鋼釘一般,疼痛難忍!
“靠!”這一股燒灼的感覺,好像是被人強行從嘴巴里灌入了汽油,然後又扔了一團火一樣。黃朝捂著喉嚨,炙熱讓肺部窒息,心口傳來一陣陣刺痛,肺葉彷彿要爆炸一樣。
噗...
突然,嗓子眼裡一陣翻動,緊跟著一口黑血從嗓子眼裡噴了出來。
對,是噴!不是吐!
那黑色的血液裡面,帶著肺泡的殘渣,這口血吐出來黃朝的情況更加不妙。
他的喉頭變得猩紅,想要聲嘶力竭的吼叫,卻發現自己的喉頭彷彿失去了說話,發出聲音的能力!左右兩個肺葉像是著火一樣,傳來一陣陣的刺痛,包括喉嚨也是如此。
“呵呵。”突然一聲沙啞的聲音傳來,那聲音聽得讓人頭皮發麻,好像是一個破風箱的聲音一樣,沙啞無比。
“你是誰?中國人!”黃朝抬起頭,卻看到面前不知何時已經站了一個人。
黃朝因為肺部的灼熱疼痛而彎著腰,而眼前這個人居然和自己彎腰的個頭一樣大小,大概也就一米三四左右的身高。黃朝只看了一眼,便清楚,這是一個侏儒。黃朝仔細才發現,這傢伙居然就是神龕裡面的一尊佛像,當然,不過是偽裝成了佛像!
侏儒並不是玄幻小說裡面才會有出現的,一般侏儒都是患有先天性的一些激素生長緩慢的疾病,才導致身高保持在小時候那麼高。
眼前這個侏儒,身高不高,雙腳嚴重變形成為一個“o”字,因為身體絕大部分肌肉和骨骼畸形,所以除了他的雙腿變形戶外,臀部髖骨也很寬大。兩條手臂粗壯有力,肩膀奇高。他赤膊上身,雖然沒有什麼肌肉,但卻渾身擦著古銅色的薰香油,黃朝主意到,他的個胳膊上也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圖騰刺青,脖子上戴著一個泰國宗教之中常見的降魔杵,手裡拿著念珠。
這個侏儒長得奇醜無比,亂糟糟的頭髮雙鬢剃光,只留下腦袋頂部的頭髮,留的還挺長,紮成了一個小辮子。
雙頰鼓鼓的,雙眼很大,下眼簾抹了兩道黑油,彰顯陰鷙的感覺。一雙大嘴,幾乎裂到耳朵邊上,厚厚的嘴脣以及畸形的腦袋,嘴角兩撇八字鬍,怎麼看怎麼像是一個長了腿爬上岸的鯰魚。
“中國人,喜歡,逞英雄!”侏儒的中國話說的相當湊合,看著黃朝不說話,臉上露出一抹冷笑,而後抬著頭,,突然舉起拳頭!
黃朝著時候才注意到那侏儒的手裡居然舉著一個銅碗,裡面盛滿了粘稠的石油,散發出一陣陣說不清臭還是香的味道。
“阿陽,被你殺死了,賠償!做我的,阿鬼!”侏儒獰笑了一聲,舉起石油,常年浸泡在毒蟲,屍油之中的骯髒手指,伸進石油之中,食指和中指兩根抹了一把石油。侏儒陰笑著抬起頭,而後舉起沾滿了粘稠石油的手指,直接抹在了黃朝的眼睛上!
這是要把自己變成屍鬼!
黃朝的心中生起一片惡寒,想要用力,卻渾身根本動不了,疼痛難忍。而那侏儒冷笑著,兩根手指竟然要活插進黃朝的眼睛裡,把他的眼珠子徒手挖出來!
眼鏡傳來一陣脹痛,這種痛,恨不得一頭撞刀口上給自己來一個痛快的。
“嗯?”突然哪侏儒的嗓子眼裡發出了一聲疑問,兩根奪命一般的手指停在了黃朝的鼻樑上面,再也沒有往前一分。
嗡.....
嗡.....
嗡.....
一聲聲的蜂鳴聲突然從黃朝的懷中響了起來,而伴隨著蜂鳴聲響起,一片金光在黃朝心口綻放!奪目刺眼,那個侏儒降頭阿贊愣了一下,卻突然感覺到面前一陣金光乍現!沒有挖成黃朝的雙眼,反倒是自己的雙眼一陣刺痛,慌亂之下,他再次張嘴,口吐出一片綠色的煙霧!
只是這一次,保命的手段失去了效果!那片金光像是鞭子一般抽打在了他的身前,侏儒畸形的身體,像是被那金光狠狠的抽飛!
砰!
一聲悶響,侏儒小小的而又畸形的身體,瞬間從黃朝面前橫飛了出去!砸在牆上,發出一陣皮肉撞擊的悶響。
侏儒咒罵出了一聲泰語,一把扯過手中的降魔杵,口中一陣難懂的咒語響了起來。
瞬間,屁股大小的房間內,天昏地暗,啪啪兩聲脆響,燈光炸碎,牆壁上面暗紅色的咒文發出一陣陣紅色的光芒。空氣都彷彿變得血紅一樣,空氣之中瀰漫著一股難聞的血腥之氣!
侏儒降頭手握降魔杵,單腳跳動,那是一種帶有不知名的西南少數民族風格的舞蹈。而那侏儒畸形的身體,每跳動一下,周圍的符咒便更加變得血紅一分!
“阿贊!”就在這時候,門口突然竄進來了兩個人影,面頰黝黑,透著一股桀驁的氣息,手腕腳腕綁著緊繃肌肉的繃帶,上身全是降頭術法的咒文紋身。
“幫我護法,這個中國人,不一般!”侏儒降頭眯起眼睛,那兩個聞風而來的男人迅速護庇起了他的左右兩邊。
黃朝嗓子眼的疼痛還在繼續加劇,雙眼血紅,彎著腰,卻依然倔強的抬起頭,怒目看著對方。
黃朝知道,今天這事兒自己恐怕很難全身而退了,甚至很有可能小命都要搭在這裡。
“這泰國的降頭術果然詭異神祕,八陣圖的傳承居然撼動不得!”黃朝眯著眼睛,忍著疼痛,艱難的從懷中掏出凶刀。他不是一個面對絕境就輕易說放棄的,尤其是面對生死絕境!
黃朝從來都是選擇,殊死一搏!哪怕是死,也要臨死前和對手斗的生活不能自理!
“極道歸宗,誅邪除穢,三清化血....鬥!”
一聲暴喝,黃朝拼盡了幾乎自己的全力。劇烈的疼痛讓他念誦這段咒法的時候,渾身肌肉緊繃,頸脖上面青筋暴起,雙目更是因為掙扎而變得血紅!
“還好,老子的氣海丹田還在,沒有被你封住!”黃朝猙獰的露
出一絲冷笑,但動用體內丹田之力,催動元氣導致的後果便是,黃朝中毒的跡象越發明顯了!他的雙臂,面色,甚至是脖子開始發青,喉嚨窒息,呼吸困難!
“是中國的奇門道術?!”侏儒降頭阿贊面色陰冷,突然渾身勁力迸發!雙臂張開,兩條胳膊上面密密麻麻,猙獰非常的紋身,讓他在這一刻像是一隻俯衝下去的鷹隼一樣朝著黃朝衝了過去!
手中的降魔杵雖然只有巴掌大小,但卻在這一刻變得非常鋒利!
刷!
降魔杵破空而來,撕裂空氣。黃朝立刻感覺到一陣迎面而來的威壓,撲面而來的威壓如同催命的黑風,黃朝一個趔趄,手腕刀花一轉,一把凶刀,像是隆冬的冰魄,刺破虛空,同時奔著那降頭阿讚的雙目而去!
誰都沒有任何的保留,侏儒降頭阿贊手指一甩,便把降魔杵飛向了黃朝的喉嚨,而黃朝也不含糊,關鍵時刻凝煞成刀,寸點寒芒遮蓋這凶刀,延綿陰柔的煞氣,像是飛流直下的瀑布,直奔降頭阿讚的腦袋而去!
兩個人幾乎同一時間動用了殺招,誰都沒有給對方活命的機會!
生死就在這一呼一吸的零點幾秒之內!
黃朝掙扎著站在原地,儘量的不讓自己倒下去,他怒目圓睜,看著飛去的凶刀,以及飛來的降頭降魔杵,緊跟著眼前一黑,立刻覺察到心口一陣刺骨的寒意傳來,整個人終於失去中心,噗通一聲倒了下去。
噗!
艱難的雙手撐在地上,不讓自己倒下去,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兩片肺葉如同火燒一樣的炙熱疼痛,黃朝終於撐不住了,一口鮮血從嗓子眼裡噴了出來,濺在地上,血全是黑的!
在自己意識還清醒的最後一刻,黃朝眼前的一切已經模糊,四肢也不再聽自己使喚,但卻能夠聽到,耳邊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喊叫聲。那喊聲像是厲鬼催命一樣,哇哇直叫,而後黃朝眼前一黑,整個人便不省人事了。
........
“怎麼樣了?”
不知是死了,還是暈過去!
黃朝整個人顯得特別的疲倦,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子難聞的血腥之氣,身子下面冰涼冰涼的,應該是躺在地上。兩個肺葉傳來一股子尖銳的疼痛感,依然有些燒灼的感覺,但卻比剛才好像好了一些。
“難道是肺直接燒掉了?這才沒有感覺的?”黃朝悲觀的想著。
艱難的睜開眼睛,卻看到一盞昏黃的吊頂懸掛在天花板上,來回晃盪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子惡臭和血腥氣,非常不好聞。
“醒了醒了,小爺醒了!”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黃朝的面前,一顆猥瑣的腦袋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趙東山理著他那顆猥瑣的腦袋,頂著一箇中分頭,出現在黃朝的視野之中。
“小爺,你可嚇死我老趙了!”趙東山說著,取出一瓶礦泉水,抵到黃朝的嘴邊:“先喝口水,緩一下。”
黃朝此時此刻口乾舌燥,想要說話,卻嗓子和嘴巴根本不聽使喚,他貪婪的仰起腦袋,趙東山配合的把礦泉水送進他的嘴裡。
清涼的礦泉水流淌進自己的嘴巴,喉嚨,立刻一陣清涼的感覺順著喉嚨一路潤到了雙肺,那種感覺彷彿重生一樣。
“我...我...”黃朝想要說話,卻發現自己的嗓音不知道為什麼,變得非常難聽,沙啞的像是一個漏風的破風箱。
“小爺,你可別說話,你只不過是短暫的失去了說話的功能,李大師說只要調理一段時間就能恢復說話功能了。”趙東山說著,一隻手攙扶著黃朝就要站起來。
“李..大...師?”黃朝一臉疑惑的看著趙東山,心裡卻不知道老趙說的李大師是哪個李大師。
“小師弟,怎麼樣了?”突然就在這時候,一個穩重聲音傳來,黃朝艱難的站起來,便看到,大師兄李黃庭站在一旁,本來背對著黃朝研究著牆壁上那些符文的李黃庭,轉過身來。
數月不見,李黃庭變得雙鬢斑白,他穿著一身長袍,負手而立。
“...師...師兄”黃朝張大嘴巴,卻發現師兄那幾個字怎麼說也說不出口,狠得他牙根癢癢,一拳砸在了牆面上。
“小師弟不用慌,你這失聲也只不過是短暫的,最多一週就能恢復,千萬彆著急。”李黃庭說著,從懷中掏出一粒藥丸,遞給了黃朝。
“吃掉。”李黃庭說著,扔到黃朝的手中。
黃朝也沒多想,順著礦泉水一口氣喝光了。
瞬間感覺到一股清涼從體內湧了上來,臟腑立刻一陣清涼。丹田之內躁動的元氣,也很快被平息了下來。
“小師弟,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看完了四周牆壁的那些咒文,李黃庭轉過頭,看著黃朝。
黃朝卻沒說話,反問道:“你呢。”
現在的黃朝,實在是不能說大段的話語,但不妨礙一些單獨的字眼。
李黃庭負手而立,看著周圍,道:“我注意這些降頭師已經很久了,前段時間北方有個老朋友找到我,說家裡突然有人中了降頭,我便動用子午流注一陣推演,從山東一路尋到了這裡。這個降頭阿贊,名叫馳旺昆.他信,專門做的就是一些聚煞養屍的勾當,並且高價販賣屍油,臭名昭著,在泰國境內消失好多年了,不知為何突然出現在滬上了。”
說完,李黃庭看著黃朝,道:“我剛下飛機就推演一卦,居然推演出來了你的位置,雖然卦象模糊,但卻也感覺事情非常棘手,便立刻聯絡了老趙,我們立刻趕來了,小六子在外面做支援,整個大樓已經被控制了,你放心。”說完,李黃庭手指這一片狼藉的地面,說道:“這些都是你殺死的?”
黃朝愣了一下,如果不是李黃庭所說,他還真不會注意到,那個侏儒降頭師不知何時已經死在了地上,他那兩個半路殺出,幫助他護法的高個子男人也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而且這三個人死相相當慘,那個侏儒降頭,也就是馳旺昆,身首異處,腦袋飛出去很遠,血濺了一地,雙目暴睜,死相充滿了不甘和恐懼,好像是看到了奪命的惡鬼一樣。同時渾身上下全是焦黑的皮肉,那些咒語紋身像是被火燙了一半,但凡是有紋身刺青的地方全被火燒了一般。
另外那兩個護法的,看樣子像是兩個泰拳高手,死的也非常悽慘,一個被攔腰截斷,內臟腸子什麼的全部從腹部的切口流了一地,趴在地上,面朝著大門的方向,似乎是死前最後一刻想跑出去,卻沒來得及。
另外一個死的比較乾脆,直接是身首異處,但和馳旺昆不同,這傢伙脖子上的傷口非常不平成,應該不是出自於刀口,而是被硬生生的把腦袋給從頭上摘下
來的!
黃朝看著三具屍體,皺起了眉頭。
他和馳旺昆鬥法不假,但因為馳旺昆的下毒,最後關鍵一刻,自己神志模糊暈了過去,本以為是死了,卻沒有想到,自己沒死,反倒是馳旺昆和他的護法全部身首異處,死的悽慘!
衝著大師兄李黃庭搖了搖頭,黃朝表示不知道。
“奇了怪了,我們趕來的時候這裡已經是這樣了,難道是有高人半路出手?”李黃庭摸了摸鼻子,喃喃自語。原地踱了幾步之後,突然停了下來,轉過頭看著黃朝,道:“小師弟,脫衣服!”
黃朝愣住
“什麼?”
“我讓你脫就脫!”李黃庭脾氣多少有點像老爺子黃寶山,也不給黃朝一個具體的解釋,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黃朝的手臂,將他的衣服脫了下來。
黃朝瞬間被退去了上衣,露出來了上半身。
鮮血已經沁溼他的上衣,以至於黃朝的上身也有些許的汙血,身上除了有一些和屍鬼惡鬥留下來的淤青之外,並沒有其他的什麼傷口。
然而,很快的黃朝就發現,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胳膊上面居然出現了一個虛影!
而後,突然一聲尖叫從那虛影中傳了出來。
“哇!哇哇哇哇!”
那尖叫聲非常刺耳,伴隨著一道白光,一條黑影突然從黃朝的身上跳了出來,在地上打了幾個轉,撞了幾下牆之後,噹啷一聲金屬脆響,那白影瞬間鑽進了牆角黃朝那把凶刀之中!
“老天爺,那是什麼玩意兒!?”趙東山看到這一幕,嚇得目瞪口呆,條件反射一般的從腰間拔出了手槍,對準了凶刀。
“老趙別慌!”李黃庭上前一步,壓住趙東山的手,將槍口壓低。
“我可能知道這東西是什麼。”李黃庭盡得黃寶山的真傳,又遊歷多年,江湖經驗比黃朝豐富太多了,訪遍名山大川,江湖奇人奇事,李黃庭自然也算得上是見多識廣的。
“師...兄...”黃朝看著拿東西從自己身上跳出去,雖然看不清太仔細太具體,但剛才那白影鑽進凶刀的一剎那,黃朝卻依稀看到,一張鬼臉出現在白光之中,帶著一股戲虐挑釁的乖戾表情,鑽進了凶刀之中。
“小師弟,別慌,我一點一點給你講。”李黃庭說著,取出一根香菸,點了一根,猛抽了一口,道:“沒想到啊,沒想到,我這輩子居然能見到幻化成形的上屍!”
“上...屍?”黃朝一愣,突然覺得事情有些不妙,他嗓子音調變形,說出來的話有些滑稽。
“小師弟想必知道,道家信仰講究的惡欲上屍吧?”李黃庭說著,看趙東山這個半吊子江湖人一臉迷茫,就說道:“上屍其實是人心中的惡念,道家有一種說法,人的肩膀頭頂懸掛三盞燈,而上丹田,中丹田,下丹田藏有三尸!三尸主管,私慾,食慾和**.欲。也有一種傳說,三尸負責監視人白天的一切行徑,而後到了晚上回稟地府。當然這些都是傳說,從來沒有人證實。我為什麼能一眼認出來,便是因為,這個東西。”
李黃庭說著,從黃朝的衣服裡拿出了那個金蟬玉扳指道:“這東西非常玄妙,我說不上來是什麼東西,但應該是和某位高僧有關係。那馳旺昆使用降頭祕法催命,小師弟險些中招,也就是因為這個東西的庇護才保住了性命!但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小物件居然喚出了小師弟下丹田的三尸之一!可見,小師弟你的丹田該是如何強大。”
黃朝聽得有些飄飄然,想要說話,缺乏像嗓子不聽使喚。
趙東山站在一邊,一陣惡寒的看著周圍,道:“那麼這些都是下屍乾的?”
李黃庭點了點頭:“下屍主管**.欲,被稱作血姑,好伐人內臟,分人首級。凶惡萬分!看著馳旺昆的死相,恐怕真的像是下丹田的上屍乾的。不過,這次這扳指突然召喚出三尸,小師弟你的境界應該早已脫胎換骨,邁入煉氣化神的境界了吧?”
聽到這話,趙東山愣了一下,他走南闖北,雖然奇門江湖他只知道一個半吊子,但卻知道什麼是煉氣化神!
如今江湖式微,奇門的這些煉氣化神的丹道概念已經非常模糊了,民國之後更是沒有任何煉氣化神境界的高手!
黃朝年紀輕輕,便成就了煉精化氣,這...這神速的進步,太讓人吃驚了!黃朝點了點頭,眼鏡卻看著那把凶刀出身。
“小師弟放心,這三尸雖然性格乖張,但卻只是顯現出來的人靈,藏於凶煞之地蟄伏,不會出來作惡,而且,經此一役,下屍恐怕也是傷筋動骨,且要有底短時間老老實實的藏起來,這東西怕陽氣,藏在你的刀裡,一定不能放到至剛至陽的地方,其他的你不必擔心。”
旁邊的趙東山晃了晃腦袋,突然插嘴道:“李大爺,小爺的性.欲下屍都蹦出來了,以後小爺的性.欲會不會有影響?如果有影響可就麻煩了,大爺你可能不知道,黃小爺是有女朋友的,將來是要過正常生活的...”
黃朝懶得搭理他,一腳揣在他的屁股上,李黃庭揮手笑了笑,道:“應該不會有影響吧。”
黃朝張了張嘴,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然後指了指地上的那馳旺昆的屍體,道:“師兄...你....來...什麼事?”
李黃庭看著地上的屍體,搖了搖頭:“事情恐怕有點麻煩,我長話短說。這個馳旺昆突然造訪內地,恐怕沒那麼簡單。”
黃朝想了想,從衣服裡掏出來了一個東西,放在了李黃庭的手裡。
那東西便是校花李想的母親,李芳菲家裡的那個佛牌。
大師兄拿在手裡,仔細端詳了一陣,突然愣住了:“好傢伙,棺材釘!裹屍布!早夭嬰的屍肉!暴亡人的石油,這些都是至陰至煞的東西,小師弟,你是從這馳旺昆身上找到的?”
黃朝搖了搖頭,艱難的說道:“朋友家中。”
李黃庭拿著那陰牌,面色陰冷,道:“看來這馳旺昆來國內的目的絕不簡單,他在這裡設法壇,有四處派送這些至陰的佛牌,肯定別有目的,而且我懷疑,這馳旺昆不止他一個人!”
說完這些,李黃庭滅掉手裡的菸屁股,道:“小師弟,這地方不能常呆,一方面對你身上有傷,另外一方面此地不宜久留,換個說話的地方,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恐怕你要有準備,殺了馳旺昆,這事情恐怕還有後面更棘手的!”
趙東山一旁插嘴,道:“小爺,大爺你們放心,打掃戰場的事情我老趙來就行了。”
黃朝點了點頭,在大師兄李黃庭的攙扶下,離開了地下室,悄無聲息的退出了那辦公樓,直奔陸家嘴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