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帶她來這裡是要。。。將她吃幹抹淨?
被司徒獨傲緊緊摟在懷裡的朵拉雙臂環胸,呆愣愣的看著司徒獨傲。
而司徒獨傲,則是用一副玩味兒的神情看著朵拉。
緊接著伸出自己修長而白皙的手指輕輕勾住朵拉的下巴問:
“女人,這樣一副傻乎乎的模樣可不像你哦。”
傻乎乎?
這到底是在罵她還是誇她?
朵拉依舊本著自己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的姿勢看著司徒獨傲問:
“喂,你究竟想做什麼?”
司徒獨傲微微蹙眉道:
“難道你沒有感覺到有什麼異樣?”
異樣?
朵拉用力地用鼻子嗅了嗅。
如果說異樣的話,她就只感覺到一點,那就是這裡真的好香。
但是古代不就是流行薰香嗎?
可是,似乎除了這一點點異樣之外,朵拉還發現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燙了。
這種感覺似曾熟悉。
朵拉猛的回想了起來,衝司徒獨傲大叫著:
“你。。。你竟敢在這裡面下藥?”
司徒獨傲不可否認的點點頭,繼而聳聳肩說:
“新婚之夜沒有洞房,所以本王猜想,你一定是性冷淡。所以,這個東西有催情作用。反正我們是夫妻,沒什麼不可以,不是嗎?”
看似冠冕堂皇的一席話,卻直讓朵拉覺得,這個男人已經厚顏無恥到家了。
怎麼辦?
朵拉此時只覺得藥物的作用在司徒獨傲時不時的磨蹭下,幾乎快要發揮到極致了。
尤其是司徒獨傲親吻著朵拉的脖頸以及司徒獨傲溫熱的氣息碰撞在她的脖頸間的感覺。
那種感覺,簡直可以讓人抓狂。
朵拉咬緊牙關,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著,其實她早已經在心裡罵他一千次一萬次他才是性冷淡。
可是,時間由不得她亂來。
朵拉艱難地從口中說:
“解藥,如果你想用這種方式懲罰我的話,是不是。。。太沒創意了。”
“本王為什麼要懲罰你?”
朵拉冷笑著說:
“不就是。。。為了那幾個關在牢房裡的女人嗎。我們的協議說過,不可以。。。對我用強。”
司徒獨傲微微揚起嘴角,淡淡的說:
“如果,是你自願的呢?”
說完,低頭吻上了朵拉滾燙的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