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囂張:皇上,死開點-----第89章 :乘亂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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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乘亂逃走

“對不住了,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望二位莫怪。呵呵,二位請。”掌櫃的倒也是個生意場上摸打滾爬出來的,對於令狐的話一點也不擔心,笑呵呵的賠禮認錯,並親自引領二人上樓。

“楊公子,白姑娘你們等的人來了,可以進去嗎?”掌櫃的徑自走過去敲著二樓的一間房門。

裡面傳來一聲,“等會,還沒起來呢!”

掌櫃的尷尬的走回去,訕訕的笑道,“二位莫怪,人不風流枉少年嗎。要不二位去樓下等等如何?”

甄藍思接過話說:“不用了,掌櫃的你先下去吧!”掌櫃的賠了一個笑臉便躬身退下樓去了。

再說這屋內,楊康根本沒有睡在**,而是被人點了穴道,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地上,一把泛著寒光的寶劍刃口正挨著他的脖子,他一動不敢動的望著一個青衣男子,男子身型修長,臉上繫著同色系的面罩,只露出一雙比星辰還要耀眼的眼眸。

**躺著的一個白衣女子,白皙的肌膚在薄如蟬翼的衣服裡若隱若現,女子面上還留著一抹酡紅,似沉浸在春夢之中。

楊康趴在地上誠惶誠恐的道:“大俠,我已經照你的話說了,可不可以先把這刀移開?”

青衣男子眸中驟冷將寶劍移開楊康的脖子,“我不殺你們,殺你們的人已經來了。”青衣男子走到窗邊抓起棋盤上的兩枚棋子,輕彈出去,立時將二人的穴道解開了,整個人就如同一陣風從窗戶飛下。

白衣女子從**跳將下來,伸手拉上衣服,走過去扶起楊康道:“我們快走吧。她剛剛雖然閉著眼睛不能言語,可卻清清楚楚的聽見那青衣男子進來後說的第三句也是最後一句——“我不殺你們,殺你們的人來了。”

楊康慌張將桌上的包袱拿起,正要開啟窗戶跳下,不料此時門已經被令狐推開。

令狐側身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看好戲的樣子,呸呸的道:“怎麼,想要走啊?”甄藍思則是走過去站在令狐身後,嘲諷的看著如在熱鍋裡的螞蟻般的兩人。

“你…你想怎麼樣?”楊康慌張取下床柱上懸掛的寶劍,虛張聲勢的拿在手中,可他不聽話的腿卻昭示著他有多麼的害怕。

令狐身形一動,眨眼間就晃至楊康眼前,手指抹上他的鼻子,很是霸氣的道:“不想怎麼樣?只想你趕緊把吳三虎的小兒子交出來。”

楊康跟白衣女子想要逃,可是四下看看了看。卻發現他們逃無可逃,只好,依偎著一直後退,直到退到牆角,白衣女子看了看身後的牆壁,又看了一眼懦弱的楊康,半響才吱吱嗚嗚了句:“告訴你,你是不是會放過我們。”

令狐舔了舔手指,看的二人紛紛吸了一口氣,害怕的縮了縮。甄藍思讚賞的遞了一個微笑給令狐,再轉向楊康跟白衣女子時,眼睛很冷很冷,冷的可以凍住剛出鍋的熱水,“你們以為還有資格跟我們談條件嗎?”

“你想怎麼樣?”

“不想怎麼樣,還不快帶我們去見吳三虎的兒子,慢了一拍小心你們的命。”甄藍思的聲音清冷含著威壓。

令狐再次使出他的詭異身法,只見兩個殘影在楊康跟白衣女子身前身後出現,下一刻就跑到了甄藍思的前頭,反觀楊康跟白衣女子神色沮喪,那還有半點生氣,不錯他們被封住了穴道,縱使他們想待會乘亂逃走的計劃是泡湯了。

甄藍思伸出大拇指繞到令狐面前晃了晃,很肯定的褒獎道:“不錯嗎,不給敵人留下一絲可能逃跑的機會。”

令狐受用的搖了搖頭,邁著步子往樓下走,走了幾格之後回頭衝甄藍思道:“你將他們兩帶下來,我去退房。”沒有人知道令狐以前是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只因為他後來不滿意殺手頭頭的壓迫跟凶殘,在斬殺了頭頭之後,他被擁立為閣主,殺手閣也變成了一個只出售情報的組織,當然也會殺人,但要有人自願接受任務才行,不然一律不接,所以他有錢,盜墓只是他無聊時給他自己找的樂子。

正午的陽光普照,四人出了鳳飛茶樓,就一路向北,走了大概半個時辰來到了鎮外的一間很小的土地廟。

土地面很顯然已經沒有什麼人前來供奉,灰塵蜘蛛網隨處可見,甄藍思與令狐不由得皺眉,這裡倒是像個藏人的地方,只是他二人還不知道人藏在哪裡?甄藍思自從進了這土地廟就感覺心裡七上八下的,她隱約有些擔心,也不想跟楊康跟姓白的女人多話,直接問道:“人藏哪了?”

楊康他也是一個聰明人,如今他落到別人手中,那還有什麼講條件的權利,還是乖乖的告訴他們,興許有些活路,害怕的看了一眼令狐,轉頭對著甄藍思道:“人,就藏在土地廟後面的地窖之中了。”

甄藍思大步走出土地廟繞道向屋後走過去。她扒開一堆雜草果然看到了一個地窖,甄藍思心中一喜,毫不遲疑的搬開壓在地窖上面的石板,地窖內光線暗淡,只依稀看見有個人影靠坐在地窖底部。甄藍思衝裡面大聲叫喊:“吳二寶,吳二寶是你嗎?醒醒呀,我們來救你啦!”任憑甄藍思大喊大叫也得不到絲毫迴應。

甄藍思心想,該不會是在地窖中餓昏了頭吧,不在叫喊,四下看了看地窖附近,沒有她想要找的繩子或者藤蔓,最後只得無奈的返回土地廟內。

楊康跟姓白的女人急急的問:“怎麼樣?”“人呢?”

甄藍思憤怒了,冷眼看著二人道:“你們是不是這三天以內都沒有往下面送飯菜?”

“我我們第一天有送啊!”

甄藍思一步步逼近二人,聲音也越來越冷,“也就是說,你們之後的兩天沒有送,或者說,你們壓根都沒有想要他能活著出來,是與不是?”

“人死了嗎?”令狐的聲音適時的插進來。

這句話讓甄藍思意識到救人要緊,便不再看楊康跟姓白的女人,轉頭道,“地窖很深,我沒法下去,目前還不知道人是生是死。”令狐一個身法來到楊康跟姓白的女人身邊,修長的指頭在二人身上點了一下,二人便像柱子一樣動彈不得,“好了,走去看看。”

甄藍思將令狐帶到地窖旁,伸手指著地窖說:“就是這裡。”令狐彎身看了一眼,旋身跳下,甄藍思捏著手腕,焦急的看著穩穩落在地窖中令狐,只見令狐身形一頓,便利落得將地窖中的吳二寶帶出,就在幾個呼吸間,令狐就已經站在甄藍思眼前的地面上了。

甄藍思高興要蹦起來了,“令狐大哥你太厲害了,人總算救出來了。”令狐一點也笑不出來,脣中吐出三個字,令甄藍思的笑容僵在臉上,她重複著令狐剛剛講的三個字:他死了。甄藍思不相信的看著令狐,衝過去手指觸上吳二寶低垂的手指,一股寒意頓時流遍甄藍思全身,那種涼不是一個活人有的。

令狐越過僵住的甄藍思,扛著吳二寶的屍體往土地廟走去,甄藍思回過神來,木吶的跟隨上去。

令狐將吳二寶的屍體放到供案上,甄藍思此時已經走進來,她還是不相信人會死,她在令狐身後問:“兩天怎麼可能餓死人,你是不是看錯了?”

“他不是餓死的,是被蛇咬死的,你看這裡。”令狐濾過吳二寶的右手腕上的衣袖,露出兩個紅點。甄藍思轉過身來到楊康跟姓白的女人面前,憤怒的道:“你們竟然心腸如此歹毒,雖然他不是你們直接殺死的,可是如果沒有你們,他怎麼會死,如今大叔唯一掛唸的兒子也死了,你們可知道大叔知道了,只怕也活不了,說為何要至我跟令狐大哥於死地?還無端端牽涉無辜,說!”

令狐的眸子還是第一次遊離到外的陰冷,冷冷的看著楊康跟姓白的女人道,“我差點忘了,你們現在說不了話,你們不說我也知道,你楊康只怕是起了霸佔甄藍思的想法,你希望我死,而你白姑娘一方面想要得到悅朋客棧的令牌,一方面又記恨甄藍思長得太美,你害怕楊康會離你而去,呵呵你則希望我跟她一起死,這裡最為惡毒的就是你白賤人。”

甄藍思看著二人臉上覆雜多變的表情也知道令狐說的很對,於是心中的怒火更勝,藐視著楊康跟姓白的女人道:“你們得不到就要用這麼卑鄙的手段,你們該死。”

“簡單的殺了你們似乎我們很吃虧,就讓你們也嚐嚐被餓肚子的感受,最好你們餓死,不然等待你們的絕對是大戲。”令狐沖著甄藍思道:“你在這裡,想怎麼對他們就怎麼對他們,我去把吳三虎叫來,讓他見見他兒子。”

甄藍思快一步攔住令狐的去路,眉心緊鎖,焦慮道,“不行,如果他知道他兒子死了,很定會受不了,只怕到時候又是一條人命,我看我們還是讓吳二寶入土為安吧。”

令狐思考了片刻,推開甄藍思的手往外走,甄藍思趕緊又跟上去,顧不得什麼,直接拉住令狐的衣服,祈求得看著令狐道,“不要去,可不可以。”

令狐好笑的嘴角動了動,雙手抱胸,張牌板的壞笑看著甄藍思道:“你到底是讓我去還是不讓我去,你不是說要他入土為安嗎?我總要去挖個墳吧!難不成直接草蓆一裹啊。”

甄藍思尷尬的鬆開手,她埋怨的看了一眼令狐,轉身回到土地廟中,心裡直罵令狐不說清楚,有意戲弄與她。令狐嘴角勾了勾,看到供案上的屍體,嘴上的笑容瞬間斂去,轉身大步走開。

甄藍思走進來,眼神撞上吳二寶的屍體,心裡一陣自責,雖然這件事與她沒有什麼關係,可是要是她能夠在發現吳三虎不對勁的時候就問清楚,也許吳二寶就不會被毒蛇咬死,他還那麼的年輕,再看楊康跟姓白的女人二人的時候,她冷笑著一步步逼近二人,二人惶恐的看著甄藍思越來越近,他們很害怕,很害怕,可是他們動不了,就連想求饒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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