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囂張:皇上,死開點-----第45章 :不堪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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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不堪的女人

被小路子指到的侍衛,一慌神嚇得直接尿了褲子,被無聲的拖了下去,小路子又指著另一個人說的:“你說。”

另一名侍衛小心翼翼的抬頭撞見左玄羽很沉沉的臉,閉著眼睛一口氣講:“皇上,此事,是是這樣的,小罩子告訴貴妃娘娘說吳丞相已經畏罪自殺的訊息,娘娘很生氣就……就讓奴才們將小罩子杖斃。”

“什麼?”左玄羽氣急,一開始的那點愧疚現在早就蕩然無存了,沒想到平時刁蠻任性也就罷了,如今竟然因為這個一件事殘忍的動用私刑,怎一怒字了得!

“吳綵衣,很好,你可真是讓朕長見識了。”

啪——隨著左玄羽的的聲音落下,一個巴掌就打在了吳綵衣的臉上,吳綵衣被這力道打的差點跪倒在地上,吳綵衣正好瞅見一雙金龍湘繡的明黃色色長靴。順著著靴子往上看是一身黃色五爪金龍的袍子,凜冽充滿怒火。

吳綵衣委屈的站著看向左玄羽說:“皇上,你怎麼了,你為何要打臣妾,臣妾腹中還有著咱們的孩子,要是有個什麼閃失,臣妾如何對得起皇家列祖列宗。”此時的左玄羽嗜殺,看得吳綵衣神色飄忽,她不由得緊緊抓住門框,祈求的看著一邊的奶孃。

冷眉微挑,左玄羽看著面前這個惡毒的女人,此刻還不知悔改,聽到孩子兩字他有那麼一瞬間動容,但一想道孩子有這樣一個惡毒的母親,他難以接受這樣的女子成為一國之母。

“你現在還不知錯嗎?”冰冷的吐出這麼一句話,雖然現在已將入夏,可是卻讓人感覺像在寒冬戶外。

“臣妾,不知錯在何處?”吳綵衣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哪裡得罪了皇上,她認為是他爹爹的事情牽涉到了她,心虛的中氣顯得不足。

“哼,你無故杖斃奴才,動用私刑,這些都不是錯嗎?”

吳綵衣一聽,心裡一慌心想要成事就要能屈能伸,於是跪在地上說:“臣妾是氣糊塗了,都是他詛咒本宮爹爹死了,臣妾這才……”

“即便如此,你也不能這般殘忍惡毒,再說你的父親確實已經畏罪自殺了。”凌厲的語氣沒有半點動容。

“爹爹不會死的,不會……”吳綵衣喪失理智的大叫,一旁的張嬤嬤忽聞此噩耗,一下子就暈了過去,碰的一聲倒在地上,吳綵衣回過神來,眼淚婆姿的走過去搖著張嬤嬤叫道:“奶孃你沒事吧,奶孃,快叫御醫!”

“奶孃嗎?給朕說清楚你的奶孃怎麼會在宮裡?”左玄羽怒了,剛剛緩和的情緒一下子猛漲起來。

吳綵衣錯愕的捂住嘴,拼命的搖頭,“不是的,不是的,臣妾說錯了。”說著就衝到左玄羽身前,抓住他的衣角一遍遍的否認。

砰,左玄羽毫不客氣的甩開吳綵衣,吳綵衣一個跟斗,站立不穩,額頭磕在了硃紅的欄杆上,頓時美貌的容顏顯的猙獰萬分。

砰砰,左玄羽甩袖離開,走出門口吩咐小路子說:“把那個張嬤嬤交給張一凡審問。”

吳綵衣顫顫巍巍的站著,沒有理會額頭的鮮血,可憐的看著那一抹明黃色的背影,痴痴道:“本宮不能倒下,本宮還有孩子,本宮不能倒下,我還有一個月就要當皇后的。”

哈哈哈…….吳綵衣看著奶孃被拉走,瘋狂地大笑。

小路子看著心裡都有些發毛,搖了搖頭說:“瘋了瘋了。”一刻也不停留的也走了。

吳綵衣就這樣被禁足在自己的寢宮之內,這彩霓宮真的就變成一座冷宮,一日、兩日、三日左玄羽都沒有來過這裡,若不是吳綵衣肚子裡的孩子,只怕也不會安然的住在寢宮之中。

五日後,一道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吳綵衣品行惡劣,野蠻成性,視宮中規矩無存,縱使惡怒下藥謀害皇室血脈,念起有孕在身,免其死罪,打入冷宮。欽此!

究其原因乃是張嬤嬤在審問之下,供出了自己之前在御膳房當差的時候,向各宮娘娘飲食之中加入藏紅花,以至於後宮多年無所出,但是更為驚人的是張嬤嬤不是吳綵衣的奶孃,而是吳綵衣的生生母親,張嬤嬤至死都一直重申吳綵衣不知情,這一切都是她想要自己的女兒過的好。

左玄羽一怒之下就廢除了吳綵衣貴妃身份,如此這般不堪的女人又怎麼可以當皇后,對於天命所歸的預言表示很大的質疑。不過也因為如此左玄羽心裡的一塊壓了他九年之久的大石頭終於落地了,他再也不用揹負著無後的罵名。

這件事情令整個皇宮乃至整個風羽都為之憤怒,原來皇上之所以子息單薄更本不是皇上無道,而是被惡奴有意造成,一時間吳氏一族早天下人唾罵。

夜深人靜,看戲跟挑戲釁的人都走了。

吳綵衣躲在一件破舊的冷宮之中,眼淚順著眼角一路狂顛,她的夢碎了,現在她只有肚子裡的孩子了,本以為孩子會是她永遠的保命符,此時此刻她才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她再也不是那個風光無限的吳貴妃了,她抱著皇上有一天會原諒她,會看在她生的皇子面上放她出去,手指一遍一遍的撫摸著小腹。

吳綵衣在眾人的恥笑跟不屑中,咬牙努力的生活著,只是她不知道報應遠遠不止這些,她也只是一個被皇權跟命運戲弄的女人,錯就錯在她心腸太狠。

后妃宮殿之中的一座宮殿,常年失修,敗磚殘瓦,一眼望去的時候,荒草齊膝生機一片盎然,但頹廢至極。園子雖然小,但是透過細緻的刻梅花的窗櫺,彷彿能看到十幾年前這院子的玲瓏精緻——不同於乾坤殿裡的恢巨集壯麗,卻是當年特地為她所造的。

只是物是人非事事休,當年精巧玲瓏的園子,如今看上去,處處透著冷清。

紫雅依著一根鏽跡斑斑的欄杆,今日的她身著寶藍色牡丹團花繡蝶灑金的百褶裙,背對著陽光而立,陰影下神色莫測,那雙白皙如脂的手指依然是那年的摸樣,令人想要去痛惜一番。只是板著臉沒有任何表情。

她慢慢看著一園子的頹敗,心中一股戾氣上達眼底,手握,揮袖,揚出,一氣呵成。

嗖嗖嗖嗖!

寒光一閃,她面前高高的草頭齊齊的被削去了頭,凌亂的墜落在地上,原來寒光乃是一枚枚繡花針,一支針竟可以像菜刀一樣將這些草平整的削去了頭,這內力不可謂不深厚,沒有幾十年的功底是達不到的。

這麼一來,視線一下子將這園子遠處的精緻一攬無餘,院子遠處是一片桃林,此時桃樹上掛滿了果實,依稀可以見到已有泛紅的在青翠之中,倒是很像一朵朵紅花開在原野之上,心曠而神怡,神色也緩了幾分。

一陣風過,一個黑衣男子站在幽徑上,“主子,喚離剎來可是有什麼吩咐?”

“你看哪裡?”紫雅平淡的手指指向那一片桃林。

離剎順著紫雅的手指看過去,冷淡的臉上有一絲波動,隨即收回視線道:“主子,那個方向如果屬下沒說錯的話應該是彩霓殿,如今吳綵衣已經被打入了冷宮,哪裡應該也是人去樓空了,不知主子是要讓屬下如何做?”

紫雅眼角瞥過,慢慢點了點頭,瞟過離剎的眼睛,目光微微一沉,道:“你難道不擔心她肚子裡的孩子嗎?”離剎粗壯的手臂顫了顫,臉上一抹不自然的道:“主子,那個女人愚蠢至極,孩子不要也罷!”

“你真的這麼想?”

離剎低著頭,眉心一皺,但也只能暗自忍著,故作無所謂的說:“屬下所說句句屬實。”

紫雅走了幾步來到離剎身邊,寒眸如霜,吐氣如蘭,淡淡的說:“即使如此,你便去告訴倩影讓她不用再四處蒐集藥材給吳綵衣配製減緩毒性的藥,已經配出來的解藥倒掉就是,沒有利用價值的東西完全不用把時間浪費在她身上。”說完捲起衣裙,翩然而去,一陣幽蘭的香氣飄進離剎的鼻息內。

“是。”離剎十指緊握成拳,骨節泛白,低頭咬著牙,洪亮的答應著,再抬頭之時眼眸中恨意密佈,他怎能不恨。

出了院子,長長一段都是些殘敗的花木,再不見當年的精緻。紫雅慢慢挪動身軀朝前方那座自己居住了十年之久的宮殿而去,很顯然要比剛剛那個院子要整潔一些,雖依然頹敗但好在有些人氣,一兩個奴才在一旁打掃,見了她跪在地上嘴裡動了動。

“你們下去吧!”紫雅擺了擺手,看也不看他們。

兩個奴才對視一眼,卑微的退了下去,他們在這裡同樣伺候了她十多年,他們不會說話,也不會寫字,只能默默的熬過一天有一天,額頭上滄桑的皺紋說明了他們的辛酸,他們早就麻木了,即便他們只有二十多歲,可是這宮殿的主人毒啞了他們,他們要活著就不能反抗。宮裡的女人向來不是善良的,在他們身上得到了恆久見證,兩個落寞的身影走入拐角消失人前。

紫雅在他們離開後猛的轉過身子,一雙丹鳳眼中射出的嫌惡。她正準備再次邁步時,腳步一滯,耳朵動了動,隨即神色柔和的看向右側道:“隱娘,你來啦。”推開寢宮的門走了進去。

隱娘一笑,閃身跟著進了寢宮之中,一揮袖子,寢宮的大門無風自關。

“功力進步不少。”紫雅毫不吝嗇的讚揚了一句,隨即問道:“隱娘何事?”

“屬下,看到離剎離開了基地,故而前來稟告門主。”

“是我叫離剎過來的,隱娘你來的正好,你回去私下告訴倩影將裝有吳綵衣解藥的瓶子裡的藥液換成加快毒發的蠱毒。”

隱娘有一些疑惑,不解的望著紫雅,口上卻只是肯定的應承“是!”。紫雅大概也是看出來了隱孃的疑惑之色,淡淡的道:“我不願意身邊留有叛逆之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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