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囂張:皇上,死開點-----第41章 :皇上不買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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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皇上不買賬

紫雅感動的伸手扶起隱娘,沒有說話,只是望著隱娘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密室。

時間很快過了五日,長公主依然沒有訊息,歐陽決也是派出了大批人手暗中查詢,一來是為了鳳簪,二來是為了救長子性命。

各大勢力均想這次立下功勞,無論是朝廷還是江湖都被這件事攪得沸沸揚揚,可只有一個地方保護的很好,沒有被波及到,那就是神殿,太后每日依然誦經修身,完全不知道她寶貝孫女失蹤的訊息,不能說是俱是張一凡的功勞,更多的是洐晦大師的交代。

左玄羽近來食不下咽,身子清瘦了一圈,夜裡即使是睡著了也會呼喚著女兒的名字,連帶著歐陽妃也是天天頂著黑眼圈。

三日前,紅裳便傳話讓她求皇上放過自己兄長,她也只是應了下來,連日也沒有再求,如果說歐陽家她最恨的人莫不過就是歐陽浩,她那日已經做了一次違心的事情,如今是萬不會做,二哥歐陽志也曾來找過她,她以身體不舒服而推拒了,二哥乃是她一母同包,她自從入宮便沒有見過,她又怎麼不想念,可惜時機不對,她不能在這個時候給人留下話柄,她也不能將母親死因告訴二哥,她一坐就是整整一個下午,看著夕陽日暮,似水天一色,浩渺而傷懷幽怨。

在微暗的大殿上泛著落日餘輝,煙兒每朝裡踏一步,就會有來回輕蕩的迴音,打斷了歐陽妃憂思。

煙兒被微醺的光緊緊籠罩,走至歐陽妃跟前無奈的貼歐陽妃蓋上薄毯,又走到燭臺點燃蠟燭,宮殿一下子明亮了許多,陰霾頓時消散,可歐陽妃心中的陰霾越埋越深。

“煙兒有什麼事嗎?”歐陽妃微蹙娥眉,煙兒一進來她就看出來了煙兒有事,那雙明眸讓人找到多種情緒,似沉思,似猶豫,似在做著重要的決定。

煙兒先是點頭後是搖頭,支支吾吾:“沒事,沒事!”

“是爹爹來了是嗎?總該來的,傳吧!”清冷的聲音響起。

“小姐,老爺肯定是來讓小姐給大公子求情的,小姐你還是不要去了。”煙兒小聲嘀咕,伸手攔在歐陽妃面前。

歐陽妃繞過煙兒要自己前去見歐陽決,煙兒只好妥協,拉住歐陽妃,撅著小嘴道:“小姐,你坐在這,我去把老爺請過來。”

不消一會,歐陽決臉色不善的走過來,煙兒自覺地退到門口,將殿門掩上,人卻沒走,側立在門的右邊。

“娘娘還真是架子不小!”歐陽決甩了甩衣袍,不等歐陽妃賜座,直接就坐在了她的下手。

歐陽妃趕忙起身跪在地上,惶恐的道:“爹爹莫怪,女兒是怕人多嘴雜,目前乃是非常時期,若然太過熱情只怕會被丞相一檔捉住話柄,再者如今長公主失蹤,吳綵衣已然存有誣陷我歐陽一家的想法,何況如今大哥入獄,行事尤為要小心,還望爹爹明鑑。”

歐陽決對這麼一說,神色有些緩和,但依然緊盯著歐陽妃,想看出她所說的話真假,半響後道:“起來吧,就算你要行事小心,可為何不見你為你兄長求情?”

歐陽妃沒有起來,跪在地上委屈萬分的抬頭凝望著歐陽決說:“爹爹,女兒在大哥被關之際就已經下跪懇求皇上,可是皇上不僅沒有聽,害怕頗為動怒,說若是有人再敢求情必當同罪論處。”

歐陽決點了點頭,從紅裳口中得知這事,見歐陽妃所說屬實,歐陽決眼裡最後一次戾氣消弭了,邁著穩健的步子走過去將歐陽妃攙扶起身,再說話時滿臉的慈愛跟關切,他說:“女兒啊,為父也知道此事為難,可你真的想要看見你大哥七日之後被問斬嗎?”

歐陽妃掙脫開歐陽決的手,激動悲傷的看著歐陽決,搖著頭道:“爹爹,你當我是什麼人,我自己兄長要被殺頭是我願意看的嗎?爹爹即便你願女兒,也不能將女兒至於六親不認的地步吧?”

歐陽決訕訕的望著歐陽妃,壓下語氣道:“好了,爹爹不是這個意思,爹爹也是急糊塗了,皇帝他這般對待我歐陽家,真是氣煞老夫了。”

歐陽妃假意湊了湊眼角,沒有主見的看向歐陽決道:“爹爹打算讓女兒如何做呢?”

歐陽決轉過身在殿內踱步,一下一下的迴音,顯得有些太過於平靜,就像那暴風雨來臨前的片刻安寧,歐陽決不說話,歐陽妃也不說話,約莫有一盞茶的時間,歐陽決才止住步子,快速走到歐陽妃面前道:“此事,你還是要去求皇上,皇上是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歐陽妃立即反駁說:“爹爹,此事萬萬不可,如若我去求請,皇上買不買賬是其次,最重要的我去求情皇上即便不會怪罪,可這後宮那麼多人聽見了皇上的金口玉言,女兒要是也被關進大牢,爹爹你可就是眾矢之的了。”

歐陽決想想也是這麼個理,目前他的兵力還不足以百分之百的對抗朝廷,再說目前吳丞相正氣焰高漲,一著不慎滿盤皆輸的道理他又豈會不知。惱怒的拍了一下桌子,怒罵:“皇帝小兒要是把老子逼急了,老子撤了你。”

歐陽妃大驚失色的看著歐陽決,嘴巴都要掉下來了,不敢置信的看著歐陽決說:“爹爹這話不能呢過亂講的。”

歐陽決拍了額頭一下,自語道:“真是氣糊塗了,女兒啊,你說怎麼辦?”

歐陽妃轉過身,嘴角蕩起一抹嘲弄,眼神裡一抹算計,驚呼:“有了!”她隨即轉過身走到歐陽決身側說:“爹爹,既然明著不行,咱們就來暗的,就讓大哥在牢中自感慚愧,然後裝死脫身。”

“可是…….!”

“沒有可是,這是最快最為有效的辦法,爹爹難道你不想大哥活著走出天牢嗎?”歐陽妃這招將軍,巧妙的將責任推給了歐陽決,歐陽浩的生死不是她求不求情的問題,而是歐陽決願不願意做的問題。

左比較,右比較,歐陽決也實在想不出什麼更好的金蟬脫殼的法子來,也只好點了點頭,準備回去。

“爹爹!”歐陽妃叫住歐陽決,眉宇輕擰的說:“爹爹此事一定要讓親信去做,一個地方處理不好,可就麻煩了。”

歐陽決點了點頭,隨即交代了歐陽妃幾句就離開了。

又過去了三日,御書房中傳來噼裡啪啦的一陣響聲,張一凡跟在小路子身後正往這邊走來。

“混出去,你們都給朕滾出去,沒用的東西!”

二人剛走近,就聽見左玄羽歇斯底里的怒吼,接著御書房裡陸陸續續走出來幾個隨頭喪氣的將領。

小路子有點吃不準的在御書房外探了探頭,正好被突然轉身左玄羽撞個正著,左玄羽怒氣未消的衝小路子大吼:“人傳來了嗎?”

“傳來了皇上,張統領正在門外候著呢!”小路子機靈的趕緊走進來回話。

“還愣著幹什麼,宣呀。”

小路子張嘴就來:“皇上選張統領覲見!”

張一凡整理了一下官袍,跨進門來,單膝下跪道:“微臣拜見皇上。”

左玄羽隱忍住怒氣,對著張一凡擺了擺手“起來吧!”,神色疲憊萬分,期待的問道:“可有公主的訊息?”

張一凡一臉愧色,在此跪在地上道:“臣沒有找到公主,請皇上降罪。”

左玄羽走到書案前,看著書案上自己前幾日畫的畫,畫面上一個小丫頭,錦衣華服,調皮可愛,正是失蹤的長公主左言珠,也可以說是已經死了的左言珠。他喃喃低語:“已經十日有餘了,怎麼就沒有訊息呢?”

張一凡看著左玄羽的樣子實在忍不住,開口勸道:“皇上臣認為沒有訊息就是好訊息,最起碼公主還活著。”

左玄羽欣慰的點了點頭,張一凡說是他的臣子,其實更稱得上是他的朋友,自小兩人便在一起接受太傅的教導,這也是他之所以沒有像對待剛剛那些人般開口痛罵,他心裡明白自己的女兒是凶多吉少,可他想不通的是為什麼會有人要抓走珠兒,珠兒還不到五歲。

左玄羽修長的手指拂過畫面上熟悉的容貌,寵愛而慈祥的問:“珠兒,你到底在什麼地方,父皇好想你。”

“皇上,對不起,請你責罰!”

左玄羽眸中暗藏憂傷,憔悴的君顏無力的看著張一凡:“起來吧,朕知道你盡力了!”

一個小太監在門外向小路子使眼色,小路子退著走出去,不一會又走了進來,在左玄羽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一絲喜悅一閃而過,轉瞬恢復常態,示意小路子出去,然後對張一凡說道:“愛卿,天牢剛派人來報說歐陽浩在天牢中自殺身亡。”

“哦!”張一凡驚訝出聲,隨即對左玄羽說道:“皇上,微臣擔心這其中有詐,就讓微臣去處理歐陽浩的後事吧!”

“朕也有此意。”

左玄羽跟張一凡幾個眼神交流之後,張一凡遞了個放心的眼神便大步走出了。

天牢牢房之中,張一凡手持寶劍挑起白布,白布下之人果是歐陽浩,他蹲下身子,手旋轉檢視歐陽浩的頸部一番後,滿意的冷笑,心道,沒有易容是本人不錯。

順著往下看,在歐陽浩的胸口發現一灘血漬,一把小巧的匕首還在歐陽浩手中捏著的,細看了一下傷口,卻是匕首所傷,只是這傷口不大,血漬卻一大片顯得有些恐怖。

張一凡伸手探了一下歐陽浩的鼻息,跟死人無異,身上的溫度也逐漸冷卻,倒也真是死人的症狀,可是張一凡想到昨日他爹爹說的幾句話,心裡一陣捉摸。這世上有龜息散一說,雖是市井謠言但也不是沒有可能,以他跟歐陽浩多年共事的瞭解,歐陽浩絕對不是那種會自殺的人,即便是死期將至也絕不會這麼窩囊的自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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