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中一名女子靜靜的坐在龐大的銅鏡前,臉上帶著嬌羞。她身上帶著金銀首飾,身穿紅色上好絲綢做成的喜服,長長的頭髮順著腰間滑落在地。
她身旁圍著一群老媽子,靜靜出出,有手拿絲線的,有吩咐下人的,丫鬟們忙來忙外。
“公主,今日是你的大喜之日,蘇麗真心為你感到開心。”說話的是身穿素色衣裳的一位侍女,侍女手拿蘋果,站在紅衣女子的身旁。
只是這樣喜慶的日子,阿娜吉臉上帶著的不僅僅是開心,而是對未來的展望的前程一片美景。
此時的三王府
裡外忙裡忙出的人群,紀燕綏身穿紅色喜服,腰間帶著碩大的紅花,王府裡面處處張燈結綵。
總管站在紀燕綏的身旁,兩人就準備騎上早已在門外停留多時的馬駒。紀燕綏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但是,若是細心的人會發現,他的眼眸裡,帶著只有宛如刀鋒一樣尖銳的眼神。
紀燕風身穿一襲深色衣裳,跟隨在紀燕綏的身後,他的心底此時只有計劃與陸瓊華。
三王府的偏院!
門外的池塘非常的寂靜,幾隻魚兒歡快的在水中嬉戲。偶爾還有幾隻小蝌蚪從水邊遊過,陸瓊華坐在池塘邊的大石頭上,臉上帶著當然,但是眼中卻是滿滿的失落。
身穿一襲白色衣裙,衣裙非常的素雅,原本陸瓊華帶著*後,臉色稍微轉好,但是,在這一番素雅的打扮下,整個人透露出瘦弱不堪,遇風則倒。
陸瓊華的身旁站著一名女子,女子的身上簡單的一套紅色衣裳,兩人一紅一白,一站一坐,配上這美麗的夏日,自然是一篇美好的畫色。
呆呆的看著池塘,陸瓊華手中捏著白色的絲絹,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在這裡坐了將近一個時辰。
看著陸瓊華蕭條的身形,大雁心裡滿滿的都是擔憂,不知道外面的情況,此時又是如何的一副景象。
紀燕風陪在紀燕綏的身後,兩人騎著高大的駿馬,只不過一個是陪著接嫁的,一個是準備新婚的新郎官。
兩人的身後一片吹拉彈唱,好生熱鬧。一頂紅色的轎子,八個男子抬著,可見這並非是尋常人家娶親。
平常的百姓被人趕到了街的兩頭,紀燕綏與紀燕風兩人高大英俊的身形,讓路旁的姑娘們看了失了神。只可惜,沒有幾個人能有嫁給這兩人的福分。
想起了自己的計劃,紀燕綏臉上帶笑的問道:“五弟,你覺得今日,那人回來麼?”
聞及此言,紀燕風轉過頭,看著身旁與他並肩而行的紀燕綏,紀燕風臉上的顏色並不是很好,但是,只見紀燕風淡淡的一笑:“三哥哪的的話,若是她不來,只怕這場戲就沒法演了。”
紀燕綏頭上帶著褐色的羽冠,羽冠一晃一晃的,實在讓人看了去,正好搭上這三王爺的玩世不恭的氣質。
這還沒有到達皇宮的城門前,就被幾名黑衣人攔住了去路。紀燕綏看著面前的黑衣人,臉上的笑容變成了嘲諷,沒想到皇后的人來的竟然如此的快。
一看時機差不多,紀燕風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個煙花樣式的東西,然後隨手把上面的一根線給拉斷,只見那個東西從紀燕風的手上一滑,飛上了天際。
紀燕風的舉動讓紀燕綏沒有感到意外,只不過是發訊號給書空昊的人罷了。
書空昊昨日找到了紀燕綏,告訴了紀燕綏,雖然紀燕風表面上答應了紀燕綏的計劃,可是還是有些私心,紀燕風想要等紀燕綏與皇后的人打的兩敗俱傷後,先除去皇后的人,再除去紀燕綏的人,最後奪去陸瓊華。
紀燕綏怎麼可能會讓紀燕風得逞,於是紀燕綏讓書空昊的人記住與他們做一場戲後,然後假意讓紀燕風以為快要贏得這次的勝利,隨後失手於王府便可。
紀燕風的人從遠處趕來,隨後與皇后的人兩邊對峙著,皇后的人還沒有等紀燕風的人來前,就已經開始動了手,只不過,沒有想到紀燕風的人雖然之前一直在旁觀,還有對紀燕綏的人出手。
到了後來,皇后的人以為紀燕風的人是來幫助自己的,輕信了紀燕風的人,結果落得兩面夾擊的下場。
皇宮裡面阿娜吉坐在鏡子面前已經裝扮好了,只見一旁的蘇麗從屋子的外面走近來,又從屋子的裡面走出去。
看著蘇麗一臉焦急的神色,阿娜吉心裡也覺得有些奇怪,如今吉時已經過了,可是外面還沒有絲毫的動靜。
皇帝與皇后在皇宮的城門前等待著紀燕綏一行人的到來,不料只見一個太監模樣的人肩上帶著些許血漬,從不遠處磕磕絆絆的跑了過來。
城門下的侍衛攔住了太監,太監不管是誰,臉色慌張的叫道:“不好了,接親的隊伍在路上遇到了刺客。”
侍衛一聽不妙,連忙扶著太監上了城門,皇帝看到一身血漬的太監,只是此時的太監已經奄奄一息。
沒想到,太監在於侍衛上到樓前的時候,侍衛從腰間抽出了一個小刀,狠狠的刺入了太監的腰際,如今太監已經沒有辦法再說出一句話。
侍衛把太監扶到了皇帝的面前,皇帝與皇后兩人看向血漬滿身的太監,皇帝的心裡暗道不妙,但是此時只怕這城樓上的人盡數有一半是皇后的人。
壓住心中的一絲慌亂,皇帝看著皇后,皺了皺眉頭問道:“皇后,你看這該如何是好?”
皇帝與皇后站著的城門不僅僅是高,還有就是因為此時的風有些大,所以雖然看到了太監在城門下對著侍衛說著什麼,可是卻都沒有聽的很清楚。
站在皇后身旁的大皇子看著面前的皇帝,又看了看因為失血過多,已經快要死了的太監,心裡面滿滿的都是不安,不過,對於皇后的做法,大皇子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王皇后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他的未來!
皇帝不知道太監說了什麼,但是心裡依舊能夠猜測一二。皇后的臉上帶著大家風範,她淡淡的一笑,對著面前的侍衛輕輕點了點頭。
皇帝背對著皇后,自然沒有看到這一場面。
此時,已經過了嫁娶的吉時,皇帝安奈不住性子想要派人去接紀燕綏等人,但是卻被皇后攔了下來。
皇后淡淡的笑道:“皇上為何要那麼急切,不如再多等幾時,或許只是路上遇到了些意外。”
聽了皇后的話,皇上心裡非常的明白,皇后所謂的意外,可是皇后攔著皇上的路,皇上此時再看了看城樓,處處都是盯著他們的人,城樓遍佈都是皇后的人。
就在皇帝終於按耐不住的時候,紀燕綏與紀燕風的身影出現在了前方。迎親的隊伍雖然少了許多的人,但是依舊還是龐大壯烈。
紅紅的排成一條長長的隊伍,紀燕綏笑意濃濃的看著城牆上面的皇后,見到並沒有多少損傷的紀燕綏,王皇后此時心底非常的惱怒。
不知道外面的那一批殺手究竟出了什麼岔子!竟然讓這個賤種毫髮無傷的走了進來!
此時阿諾宮的阿娜吉也是坐不住了身子,起身走到了屋外,靠在門廊上靜靜的看著不遠處的城牆,想要以此來撫平自己焦躁的心情。
老媽子在門外看到了阿娜吉出來,心裡也是跟著焦急,此時已經誤了吉時,若是再嫁娶,只怕會招來許多不好的事情。
看到了阿娜吉臉上的煩躁之色,老媽子雖然很想告訴阿娜吉最好讓婚禮延遲,可是事到如今,只怕若是按照公主的性子來看,這個婚禮不管時辰多久,都必須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