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趁著中午準備吃飯的空檔,凌綺兒拉著項笛偷偷的溜到了後山上,項笛有些抱怨的說:“師姐,我好餓噢,想回去吃飯。”
凌綺兒板著臉命令項笛,“不準,現在你給我爬樹上去。”
“爬樹上去?”項笛眨著眼不解的問,大師兄貴公子形象怎麼會做爬樹的事情呢?二師兄又有一副溫柔的好脾氣,也不會做這些調皮事,所以年紀最小的項笛因為沒人帶領也是不曾做過的。
“掏鳥蛋呀!”凌綺兒理直氣壯的說著。
項笛滿臉不贊同的說:“不要吧!鳥蛋沒了,鳥媽媽肯定會很傷心的。”
凌綺兒癟著小嘴,委屈的看著項笛,“我如果沒吃到鳥蛋也會很傷心的。”
項笛見她這樣,左右為難,可是掏鳥蛋這種事他又不願意做,雖然年幼,可是師父的書房裡有關這類書記載過,鳥蛋就是鳥媽媽的孩子,現在他們去掏鳥蛋吃就是吃鳥媽媽的孩子,很殘忍的,所以他不願意。
見項笛還有所顧慮,凌綺兒憋著氣,把臉漲得通紅後,高聲洪亮的開始哭喊,“嗚,我要吃鳥蛋我要吃鳥蛋,不吃我會死的,會死的……”
項笛笨拙的撲到凌綺兒的身上,緊張的哄著她,“不哭不哭,我給你掏鳥蛋。”雖然小綺兒要他叫她師姐,可是他比小綺兒大,所以在心裡,他還是認為,他應該照顧小綺兒的。
“真的?”
凌綺兒收了聲勢,乾淨的臉頰哪裡有一滴淚水,項笛雖然發現自己被騙了,可是卻也不好再忤逆她的意思,免得假哭變真哭。
只是這爬樹是一項技術活,他站在樹下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行動才好,又看看自己這一身乾淨的袍子,若是爬樹肯定會染上汙漬,等會兒回去被師父看了出來,不知道會不會受責罰。
凌綺兒見他久未有何動作催促道:“你倒是快點呀!”
項笛一臉為難,真的是有苦說不出。
凌綺兒見他這副模樣,作勢要自己爬樹,雄糾糾氣昂昂的對他吼道:“哼,你不幫我,我自己來,要是我不小心從樹上摔下來受傷了,看你到時候怎麼跟我哥交待。”
項笛倒不是怕不知道交待,而是受不了凌綺兒受傷。趕緊制止了她,自己往樹上爬,而爬的這顆樹也凌綺兒精挑細選下的產物,樹不會很高,摔下來不會斷手斷腳,更重要的是樹下有一個泥坑,摔下來肯定是一身髒透了。
見他爬了幾步,這高度差不多位置又準確的時候,凌綺兒一聲尖叫:“啊……”
“怎麼啦?”項笛嚇了一跳,手差點就鬆開。
凌綺兒綠著一張臉,急切的對項笛說:“快跳下來跳下來,你後來有一條蛇。”
“蛇?”項笛從小到大最怕的就是這個玩意,凌綺兒算是歪打正著,項笛只顧得上害怕,都沒細想他現在正待在樹上,手自然一鬆,從樹上落下。
“啊……”
一聲尖叫項笛如願的落進了泥坑,凌綺兒眼中的狡黠一閃而過,擔憂的撲到項笛的身上,“小笛子,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項笛蒼白了一張臉,拉著凌綺兒一起起來。
倆人同時染了一身泥土,而凌綺兒最初的目的也總算是達成。
項笛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驚悚的問,“蛇在那裡?”說話的時候,還惟恐樹上的蛇會撲下來咬他一口,拖著凌綺兒直往後退。
凌綺兒仰長了脖子裝腔作勢的看了看,有些婉惜的說:“嗯,它跑了。”
項笛拍拍胸膛,“幸好跑了。”
凌綺兒一臉壞笑的問:“你很怕蛇。”
項笛哭喪著臉,他哪裡怕,那是他的天敵。
對於發現項笛這個弱點,凌綺兒頗感得意,將來威脅他又多了一個籌碼,雖然對付項笛,有事只要叫兩聲好聽的就能解決,可是多一個籌碼總是好的,呵呵。
“走吧!我們回去吧!”這話,凌綺兒說得刻意,她知道項笛怕這樣回去會被師父訓,所以她才故意這樣說的。
項笛跟著凌綺兒走了幾步便停了下來,用商量的口吻對凌綺兒說:“我們先去整理一下這一身的泥土吧?否則這樣回去,我怕師父會罵。”
此話正合凌綺兒心的意,她又哪裡會拒絕呢!笑眯眯的點頭同意,稱她也怕被師父罵。
跟著項笛,她才知道這山上還有一個溫泉。
凌綺兒有些氣憤的想,這麼好的一個地方,她到山上來的這幾天竟然沒人提起過,更可惡的是她哥,都是假疼她的。
項笛有些獻寶的說:“這裡的水溫溫熱熱的噢,師父說這叫溫泉,你先洗洗,等你洗完了我再洗。”說完項笛還轉身就打算離開,凌綺兒眼一瞪,沒憋住就笑開了,這都什麼年頭,一個七歲的男娃,一個五歲的女娃,竟然知道男女有別,更詭異的是這個男娃還挺
紳士的,知道女士優先。
不過,這和她原定計劃不一樣,她委屈的叫項笛,“笛哥哥,我不要一個人在這裡洗白白啦。”
項笛回頭見她一臉緊張的模樣,以為她出什麼事了,邁著小步子跑近她,“怎麼啦?”他還特意左瞄右看的,以為有什麼生物出來嚇到了她,比如說是——蛇。
凌綺兒搖著小小的腦袋指著溫泉,“人家沒見過這個,怕怕,我不要一個人洗啦。”
項笛為難,男女有別,他們自然是不能一起洗的,想來想去才想到一個好辦法。他眼眸一亮,高興的對凌綺兒說:“小綺兒,笛哥哥先洗,你就知道這溫泉不可怕了,是不是?”
凌綺兒故作遲疑的點點頭,顯然並不是十分信任項笛。
項笛動手剝去一身染了泥土的外衣,只剩下褻衣的時候,見凌綺兒瞪著大眼目不轉睛的看著他,他臉蛋微燙的對她說:“小綺兒,你不能看啦。”
凌綺兒撅著嘴,非常反叛的問:“為什麼,為什麼?”
項笛指指自己又指指她說:“我是男孩,你是女孩,你不能看我啦。”
凌綺兒不依的搖著項笛的手臂,可憐兮兮的說:“不嘛不嘛,我一個洗白白會怕怕。”
項笛雖然猶豫,但還是堅定的說,“不行。”
“啊!”他突然一叫說:“不如我們就這麼回去吧!最多被師父罵一頓而已。”項笛有些沾沾自喜的看著凌綺兒,顯然覺得自己想了一個不錯的主意。
凌綺兒白眼一翻,頗為無奈,腦子一轉便想了一個不錯的說辭。
她緊張的瞄了瞄周圍,見沒有旁人在才附耳對項笛說:“笛哥哥,我告訴你一個祕密好不好?”
項笛也被弄得緊張異常,緊繃著一張小臉問:“什麼事?”
“其實,我……是……男……孩!”凌綺兒一字一字的慢慢說出,滿意的看到項笛因為她的話,而整張臉變成綠色。
項笛像是在演戲似的,非常誇張的倒退了兩步,結巴的說:“你、你你,你是男孩?”
“是呀!”凌綺兒非常的肯定的點頭。
項笛不怎麼信任的湊前兩步,歪著頭看著她問:“可是凌姨說你是女孩呀,而且你也一直穿著女孩的衣服。”
早知道他會這樣問,凌綺兒小臉一垮,悽悽慘慘的假啼了兩聲便收了聲勢說:“怪只怪我娘,她太喜歡女孩。”
“啊?”項笛震驚的問:“那你就是男扮女裝咯?”
“是呀是呀!”對於項笛的突然開竅,凌綺兒自我感覺還不錯,至少是她**得好。
“那二師兄知不知道呀?”
這事當然不能讓哥知道,知道還不穿綁,凌綺兒誇張的說:“娘想女兒都快想瘋了,而且哥哥也喜歡妹妹,所以我不能讓哥哥知道的。”
“啊……”項笛小臉一垮,對凌綺兒的話少了兩分信任。
“笛哥哥不信我噢?”凌綺兒癟著小嘴,淚花在眼眶裡打轉,委屈的問:“笛哥哥是不是不喜歡我?”
“沒有沒有,我好喜歡你。”項笛天真的說著,急忙的表態。
凌綺兒惡趣味的對著手指頭,“既然喜歡為什麼不肯一起洗澡呢?而且我也是男孩。”
項笛擰著眉頭想了一會兒說:“好吧!”
凌綺兒露出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陰陰的笑了兩聲,見項笛剝完了衣服,捂著小鳥跳進溫泉裡,溫泉並不深,項笛站著只到他的腰,堪堪的擋了重要部位,凌綺兒幻想著再過兩年,等項笛再長高一點,那這水深就藏不住他的小鳥了。
凌綺兒剛脫光了衣服,項笛就發出一聲尖叫,“啊……你,你沒小鳥兒。”
凌綺兒努力的擠出兩滴眼淚,意有所指的問:“你看到啦?”
項笛紅著臉輕點頭,沒有小鳥就代表是女孩,他疑惑的想,師姐為什麼要騙他呢?
凌綺兒潛入水裡,走近項笛的身邊,她前進一步,項笛就害怕的後退一步。凌綺兒無奈的說:“笛哥哥,你過來嘛。”
“不要。”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覺得我是妖怪?”
項笛一張可愛的小臉也不知道是被泡得通紅,還是害羞得,他有些埋怨的說:“你明明就是女孩,還騙我和你一起洗澡。”
凌綺兒瞪大了眼,鼓著臉頰不回話,他怎麼突然變聰明瞭?
項笛抬起一張小臉偷偷的看向凌綺兒,見她這樣,他又擔心,小心翼翼的問:“你生氣啦?”
“我就知道你看不起我。”凌綺兒再次發出嚎叫聲,假哭她都已經哭出了心得。
“你別哭呀!”見凌綺兒哭,項笛就亂了方寸,撥開水勢走到她面前笨拙的抱著她,哄著她。
凌綺兒抽泣的說:“我好可憐,從小娘就想要一個女孩,見我有小小鳥,娘
竟然直接把我的小小鳥減掉了,嗚……”
假得不能再假的謊言,可是項笛就是相信了,他震驚的說:“啊,怎麼可以這樣。”
凌綺兒配合的說:“是呀!娘好壞,當初流了好多血,好痛噢……”
“不痛不痛……”
項笛一邊說一邊就已經伸去了手,幫她揉著傷口。
凌綺兒傻眼的低頭看著水下的那隻手,他這是往哪裡摸呢?
“笛、笛哥哥?”
“嗯?”
“你在幹嘛?”
“你不是痛嗎?幫你揉傷口。”
凌綺兒一張老臉漲得通紅,這叫偷雞不成蝕把米,她原計劃不是這樣的,她是摸的那一個人,不是被摸的那一個,怎麼會這樣?
凌綺兒震驚的站在原地動彈不得,半天也沒找回自己的思緒與聲音,直到項笛問她,“是不是好多了,沒這麼痛了吧?”
“啊……嗯,噢……”蒼天,她的清白呀!凌綺兒揮淚,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
凌綺兒正想出聲制止項笛的‘不規矩’時,他已經收回了小手,小手爬到凌綺兒的臉上摸摸捏捏的問:“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紅?”
凌綺兒震驚,不該有的反應呀!他只是一個七歲的小男孩,而她,這嫩草會不會嫩過了頭?可是臉紅是事實,她只好安慰自己,這完全是生理正常反應,與她人無關。
凌綺兒不爽被人平白無辜佔去便宜,決定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小臉微微泛起愁意,重重的嘆了兩口氣。
項笛歪頭思量了幾秒後問:“是不是感覺有點熱?”項笛拉著凌綺兒半蹲著,說:“這樣是不是好多了?”因為年紀小,所以兩人即使站在溫泉裡是露著上半身的,也沒有人會多想什麼,畢竟這個年紀的小孩子,光看胸膛是看不出男女的。
不過,整個人泡進去還挺舒服的,看樣子下次要把大師兄叫過來,再利用利用他,讓他做一回苦力,丟個超大型的石頭進溫泉,那樣的話,她不就可以躺在石頭上面泡溫泉了,光是幻想一下,就覺得舒服。
“小綺兒……”
凌綺兒厲聲一掃,怒著眼瞪向他,不過一想到她馬上要做的事情,又收回了凶惡的表情,換成了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樣。至於稱呼這個事情,留到下次再一起算帳。
“小綺兒,你怎麼啦?不高興?”
凌綺兒幽怨的點點頭,嘆了口氣說:“我雖然是一個男孩子,但因為從小就被娘剪了小雞雞,我都不知道小雞雞長什麼樣子?”
項笛一臉震驚的模樣,又想到這樣可能會傷害到凌綺兒,有些心疼的看著他,覺得他好可憐的。
他從水裡站了起來,踮起腳尖,手捏著自己的小弟弟對凌綺兒說:“你看,就是這樣的。”
因為身高問題,小小鳥並未完全浮出水面,若隱若現的在凌綺兒的眼皮底下晃悠,她稍抬眼皮便看見項笛白晳的肌膚因為剛剛浸在溫泉裡而顯現出淡粉紅色,水珠劃落射出微弱的光芒,再往上看到的是他一臉真誠的模樣。
“你要不要摸一摸?”
項笛見凌綺兒沒有開口,以為他想摸一摸,便主動開口提了,只是沒想到這話會讓她臉色大變。
“我?摸一摸?”這樣去摸,會不會有種變態怪大嬸的感覺?
但是轉念一想,不對呀!她不是本來就打算要摸摸看的嗎?難道這麼快就忘了剛才被他佔便宜的事情?雖然這事是她自找的,怨不得他人。
想通了有便宜不佔是白痴這句話後,凌綺兒肩一挺,換上一副理所當然的口氣說:“摸,當然摸。”
凌綺兒手緩緩向上抬,明明很簡單的一件事情,但手卻有點抖,這讓她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這事,她該怎麼說呢?是說她沒當色女的本質,還是說她本身沒當怪大嬸的潛力?
小小的,軟軟的,這是凌綺兒對項笛弟弟的評價。
她揉揉捏捏好像還不夠,又動手扯了扯。
項笛嬌聲喘息著央求著:“嗯……別這樣。”
軟軟的童音極為清脆,項笛滿臉通紅羞澀的看著凌綺兒道:“你這樣子,我不舒服。”
凌綺兒震驚的鬆手,不會這麼小就有生理反應吧?如果真的有,那這還真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為了找到答案,凌綺兒的狼爪再次伸入項笛。
呃……還別說,還真有變硬的趨勢。
果然,不要低估任何年齡階段的男人。
“我好奇怪。”項笛憋著氣一臉通紅的看著凌綺兒。
凌綺兒失笑出聲,故意拿他剛剛說過的話擠兌他,戳著他的臉皮問他,“你的臉怎麼這麼紅,為什麼為什麼?”
“我好熱。”項笛瞥了凌綺兒一眼,慌忙的移開視線,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