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突襲的極度疲憊讓她忽然間就哭了,一種無助的委屈的淚,和著雨水一起冰涼著她的臉,身體的溫度在下降,腳上的疼痛和身體的疲憊在增加。她不怨楚兒,更不怨林瑋。她只是單純的想哭,那只是人在某種情緒上升到極點時的一種發洩方式。
搶車高峰終於過去了,一輛輛計程車亮著“空車”的紅燈在以馨面前慢慢滑過,她終於可以隨心所欲的想坐哪輛車就坐哪輛車了。
回到宛月山莊裡,冷清的大廳表明著主人不在家。娟姨看到以馨如落湯雞般的模樣怔了一下,而後拿了一條幹毛巾給她。雖然她的臉上始終不曾有一絲笑意,但就這一點點寒夜裡的火星也讓以馨感到溫暖。
“今後遇到這種情況,打電話回來讓司機去接你。”娟姨說。
哦,天,林霆曾告訴過她家裡有備用車,可是她已經忘到九宵雲外去了。
“謝謝你娟姨,記住了。”以馨邊擦頭髮邊說。
“吃過飯了嗎?家裡已經用過晚餐了。”
“我,我吃過了。”以馨撒著謊,她現在只有寒冷和疼痛,至於飢餓她暫時顧不得了,她只想快些倒在**,那柔軟的大床哦,以馨想起就一陣激動。
“餓了就叫傭人煮東西給你吃。”娟姨說,她輕易的就看穿了以馨小小的謊言,“現在趕快回房換上乾淨的衣服彆著涼了。”
以馨感激的笑了一下,娟姨也許並不像她外表那麼冰冷。轉過身朝樓梯走去,可是剛上了幾步梯子,以馨的腿突的一軟,跌了下去,膝蓋立刻硬生生的疼起來,這是不是叫雪上加霜呢?
以馨渾身一陣軟,她真想就倒在這梯子上不再起來了。
“以馨。”
彷彿聽到是林瑋驚慌的叫起,摔了一跤連幻覺都摔出來了嗎?可是,立刻扶在她手臂上的溫暖是那麼的真實,是真的林瑋,不是幻覺。以馨看到,他連鞋子都還沒有換。
“疼嗎?”林瑋關切的問。
“不疼。”以馨搖搖頭,奇怪真的不疼了。
“你,你這是怎麼了?”看著以馨溼漉漉的頭髮和溼潤的衣服,林瑋嚇了一跳。
“淋了一點雨。”以馨輕鬆的說。
林瑋沒有再問下去,現在最要緊的是讓她換上乾衣服:“我抱你上去。”林瑋說著將以馨橫抱在胸前,而以馨像一隻乖巧的小貓依偎在他的懷裡,聞著他身上氣味,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不禁一陣心醉神迷。疼痛,早已不知所蹤。
林瑋將她放在床沿邊,說:“我給你找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