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柯涵的畫讓以馨眼前一亮,那是一幅即將完成的作品,畫面真實的立體感讓人覺得那就是一幅黑白相片。
“為什麼你們都畫得那麼好?”以馨由衷的讚歎著。
“呵呵,所以你不要閉門造車,多看看別人的,多聽聽別人的指導,非常有收穫的。”
“可是你也看到了,老師都不願意修改我的畫。”
“老師偏愛優生是千古不變的定理呀。”沈柯涵笑了,露出了潔白的牙齒,讓以馨想到了可愛的小白兔。
“那差生就只能更差了?”以馨無限失望的說,“老師教學生那也是千古不變的定理呀。”
“靠自己努力吧。這麼多學生,老師永遠也不可能會手擺手教你的。其實誰也不比誰好多少,領悟了就通了。其實你應該不錯的,我相信你會趕上來的。不過,這需要我的幫助才行。”沈柯涵忽然自大起來。
以馨笑了,說:“聽他們說你是班上專業成績最好的。”
沈柯涵四下看了看,附在以馨耳邊輕語,仿似在透露天大的祕密:“我只不過有專業老師指導罷了。我老爸是一所藝校的美術老師。”
以馨愣了一下繼而笑了,忽覺沈柯涵還真可愛。
“安同學,要不我就做你的指導老師吧,不收學費的。”沈柯涵將手搭在以馨的肩上,就像是隨意搭在鐵哥們身上似的,“你只要偶爾幫我打打飯,洗洗碗什麼的就可以了。”
“好呀。”以馨爽朗的點點頭,只是那隻壓在她肩膀上的手讓她備感壓力,她還不習慣與男孩子如此的親近。
“哈哈。”沈柯涵大笑起來,“你還真經逗。”
“什麼啊,原來你都是騙我的。”以馨別過臉去。
“哎哎,真的真的。小女生都一個樣小氣得很。”沈柯涵連忙一臉正色,“我說讓你洗碗打飯是逗你的。”
“我就這麼好捉弄呀。”以馨佯裝生氣的走開去,回到自己的畫架前。
“回來回來,安同學。”沈柯涵在她身後叫著。
整日的課程,以馨都守在沈柯涵的身邊看他作畫。他給她的指導讓以馨有一種撥開雲霧見日出豁然開朗的感覺。以馨終是有悟性的,只經一點撥,她便可以舉一反三,飛躍突破。
下課鈴響了,同學們收拾好畫具魚貫而出。
“晚上若有空,你就重新畫一幅畫吧。你應該有驚人的突破了。”沈柯涵說。
“謝謝老師的指導。”以馨深深的掬了一躬。
“羞煞老夫是也。”沈柯涵立刻做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以馨被他的滑稽逗笑了。
“其實不用謝我,你只是玉不琢不成器而已。”
“那你說我是一塊璞玉還是一塊暇玉?”
“你說呢,安同學。”沈柯涵伸了一下懶腰,說,“我要去打籃球了,有興趣來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