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為什麼你可以這麼明目張膽的欺負我。”淚水狂奔出來,楚兒失控的尖叫著,“你把我當什麼,當擺在家裡的花瓶嗎?一件可有可無的擺設嗎?或者什麼都不是,我只是一個陌生人。林豪,你告訴我,告訴我。”楚兒已經瘋狂,她一下子抓住林豪的西裝衣領死命的搖著。
“楚兒,不要這樣。還有客人在。”林豪費勁的抓住了她的手,制止她的瘋狂。
大廳裡還未散去的稀疏客人都駐足驚訝的看著這一幕,但是卻沒有一個人過來詢問他們是為什麼。林家的任何事情,都可以引起他們的興趣。
可是楚兒,她已經管不了這些,她大笑起來:“還要面子。”她鬆開了林豪的衣領,揮舞著雙手不斷的後退,碰到餐桌,她停了下來。那是她不倒下去的支撐點,頭髮已經散亂,美麗的妝容已經被淚水四分五裂,睫毛膏被淚水洗掉,在她的眼邊像一灘灘黑黑的墨水。
林豪的臉繃得緊緊的,像面鼓皮。他左右痛苦的轉著頭,不知道該將目光放在什麼地方合適,他不敢看楚兒痛苦的模樣。他覺得有一把尖刀在劃破他的皮,刺進他的肉,他覺得他要崩潰了,他快支援不下去了。
“怎麼啦?”這時,林瑋聽到吵鬧聲走了過來,看著喪氣的林豪和一臉悲傷的楚兒。
林豪像是看到了希望,那張繃緊的鼓皮鬆馳了下來,他急急的對著林瑋說:“林瑋,送楚兒回家吧,我走了。”說完,他毅然轉身的離去,他在逃,逃刺肉的刀,就快要刺到他的肯頭了。
“哥、哥。”林瑋幾步追上去拉住林豪的胳膊,問,“你去哪?”林豪逃避的行為,讓他湧起一絲憤怒,今天是楚兒的生日,他仍這麼冷淡的對她。
林豪抬眼看著林瑋,疲倦的眼神加上有氣無力的聲調:“林瑋,送她回去。”
“哥哥,你太過份了。”林瑋怒斥著他,“今天是楚兒的生日,你都不能陪她嗎?你究竟是怎麼了,你還算是一個丈夫嗎?你為什麼要這麼殘忍,給她這麼多痛苦和傷害。你外面的女人究竟比她要好多少,那些鶯鶯燕燕就真的值得你這麼流連忘返?”
“夠了。”林豪低吼一句,他拂掉林瑋的手說,“放我走吧,再多呆一秒我就會瘋掉的。”
“你真不是男人。”氣憤衝昏了林瑋的頭腦,他揮了一拳打在了林豪的臉頰上,林豪踉蹌了幾步之後停住,他不作任何的爭辮,更不會對林瑋還擊。他只是抬起腳步向酒店外走去,一種讓人窒息的無奈。
“哥哥。”林瑋大喊一聲,想要留住那絕情離去的腳步,可是林豪頭也不回的走了,消失了。他不需要對別人去解釋什麼,他本都無法去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