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安安睜開眼睛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穿越了,因為自己所躺著的這張床,不正是沈初寒那傢伙的床?
再向四周望去,發現自己真的在沈初寒的家裡。真的讓人感到奇怪,她昨晚到底是怎麼來這裡的?
她明明記得昨晚吃完了晚飯以後,就昏昏沉沉地很想睡覺,醒來就已經在這裡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太令人覺得匪夷所思。不對,熙兒呢?
遲安安的眼睛立馬掃視四周,發現並沒有熙兒的身影。她不會出事吧,遲安安腦海裡不禁想起了各種不好的結果,她一個大人出事那倒沒什麼,可是萬一熙兒出事了,她該怎麼和言修交代啊。
想到這裡,遲安安就著急了起來。連忙下床,四處喊著熙兒的名字,空蕩蕩的房間,卻沒有一個人迴應。
遲安安走遍了二樓每個房間,發現一個人都沒有,剛想下去一樓看看,身子卻突然被人抱住。熟悉的氣息拂面而來,是沈初寒。
還未等遲安安開口詢問,沈初寒的吻就重重地落在了嘴脣上,壓得她透不過氣來,脣齒交纏了好久,沈初寒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了臉頰緋紅的遲安安。
遲安安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慢慢地緩了過來。“想我沒?”
沈初寒清冷的聲音在遲安安的耳畔響起,像是一陣柔軟的風吹的她耳朵癢癢的。
遲安安雖然喜歡,可是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我怎麼會在這裡,熙兒呢,熙兒在哪裡?”
沈初寒見遲安安直接無視自己的問題,臉上閃過一絲不悅,沒有回答遲安安問的問題,直接走向自己的臥室,遲安安得不到答案,只能跟在沈初寒的後面。
“熙兒到底在哪裡?”遲安安再次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
沒想到沈初寒這傢伙居然也故作傷心,就像是沒有糖吃的孩子一樣委屈,“你還說要補償我的呢,補償呢。”
這話從沈初寒這個大老闆嘴裡說出來,真的是很好笑。可是她現在最重要的是確定熙兒的人身安全。
但遲安安還是坐到沈初寒的身邊,安慰道,“你得告訴我熙兒在哪裡,如果她出事,我怎麼跟別人交代?”
如果她照顧不好熙兒,她真的沒臉再去見言修,她也會狠狠責怪自己的。
沈初寒又變回了先前不悅的臉色,“是不是沒法和言修交代?”他早就透過調查知道昨個晚上發生的事情了,他還知道他們三個人一起去菜場買菜,像一家人一樣。
遲安安知道沈初寒是生氣了,但是她可是也有脾氣的,總不能一直遷就著沈初寒吧。遲安安二話沒說,轉身準備走出臥室,他不告訴她,她就自己找。
手卻被一下子拉住,因為沈初寒的力氣有點大,所以遲安安整個人都被拉進了沈初寒的懷裡。遲安安想掙脫,沈初寒定定地望著她,她立馬就不敢動了。
沈初寒輕輕吻了一下遲安安的額頭,難得的柔聲細語,“她在樓下吃早飯呢。”
遲安安還是有點不敢相信,“那我呢,我們怎麼來到你家的?”
一問到這個,沈初寒還真的有點小得意,“我啊,叫人幫你們揹回來的。”遲安安還是不解,於是沈初寒就將事情的原委和遲安安複述了一遍。
遲安安聽完有點哭笑不得,“你的手段也是可以的。”
沈初寒輕輕吻了一下遲安安的嘴脣,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不是說過了嗎,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遲安安被這話說的有點臉紅,沈初寒壞笑道,“這就能讓你臉紅,那接下來的事情呢?”沈初寒將遲安安輕輕放在**,壓下去準備吻的時候,一個稚嫩的聲音響了起來,“哥哥,你是在欺負安安姐姐嗎?”
沈初寒和遲安安逗笑了,兩個人連忙尷尬地坐了起來。遲安安笑道,“沒有,哥哥沒有欺負我。”
沈初寒對這個小女孩有點小討厭,誰讓她壞了自己的好事。
熙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噢噢,我就說嘛,哥哥那麼好的人,不欺負熙兒,又怎麼會欺負姐姐呢。”
此時,樓下保姆的聲音響起,“熙兒,你要吃的慕斯蛋糕好了!”
聽到這句話,熙兒連忙扶著牆壁,一步一步地下樓梯,“等我啊,馬上就下來了。”
沈初寒無奈地望著遲安安笑了笑,“我怎麼老覺得她事故意壞我好事的呢?”遲安安笑著捏了捏沈初寒的臉蛋,“人家只是個小孩。”說完也下樓去了,因為有慕斯蛋糕啊。
留在沈初寒一個人站在那裡思考,原來他還不如一塊慕斯蛋糕啊。
沈初寒看著對面的熙兒和遲安安對著自己手裡的慕斯蛋糕大快朵頤,看著兩個人的嘴角沾有奶油,覺得很好笑。不,這有什麼好笑的,吃了蛋糕就會變胖啊,那不成他要看著自己女人吃成胖子?不成不成,他得制止。
於是沈初寒輕輕咳嗽了幾聲,喝了一口咖啡潤潤喉,然後望著對面遲安安的吃相,嘆了口氣,“吃相可以再差點嗎?”
正在埋頭吃蛋糕的遲安安突然抬起頭,點了點頭,然後又繼續低頭。
沈初寒又再次提醒道,“蛋糕裡面所含的卡路里很高,估計你又要胖了。”
然後自己又在心裡嘀咕了一句,胖了可就不好看了。
一直“埋頭苦幹”的熙兒突然抬起頭看著沈初寒,“哥哥,爸爸告訴我,人活在世上開心最重要。”然後用天真無邪的笑臉望著遲安安,“安安姐姐,你快樂嗎?”
遲安安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有自己最愛的慕斯蛋糕吃,能不開心?
然後天使般的笑容又望向了沈初寒,“哥哥,你聽到了嗎,姐姐開心呢。”說完又繼續低頭“埋頭苦幹”。
沈初寒算是徹底被這個小屁孩給征服了,開口閉口爸爸,這明擺著在幫她爸爸撩自己的女人啊。沈初寒決定就這麼坐著不說話,靜靜地做著他的美男子了。
熙兒吃完了蛋糕,望著沈初寒,笑了,“我覺得初寒哥哥長得很帥,很有氣質呢。”誰不喜歡聽好聽的話?熙兒這話一開口,沈初寒用欣賞的目光望向熙兒,這小孩子真有眼光,以後前途必定一片光明啊。
可是下面一句話卻把沈初寒打倒了。“可惜了,還是沒我爸爸帥,我爸更有男人味。”沈初寒瞪了熙兒一眼,旁邊的遲安安笑得快捧腹了,於是沈初寒又瞪了一眼遲安安。
熙兒又再次開了口,“我的爸爸從來不會瞪自己在乎的女人,他待人很溫柔。”沈初寒有點想打這個小屁孩的衝動了,可是那傢伙居然用天真無邪的笑容告訴他,她說的一切都是對的。
這孩子長大以後一定很恐怖,這是沈初寒給熙兒下的定義。
還好手機鈴聲響起,沈初寒有了離開的理由。
遲安安不禁佩服起了熙兒,這孩子伶牙利嘴,日後定是有用之才啊。
熙兒繼續大快朵頤。
沈初寒望著來電顯示的名字,頓了頓,才接通。“喂?是初寒嗎?”容溪的聲音響了起來。沈初寒嗯了一聲,表示迴應。
“初寒,今晚我們劇組殺青,導演請我們吃飯,你一起過來吧?”容溪嬌滴滴地問著沈初寒,像是正在熱戀之中的男女一樣。
沈初寒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今晚我們公司還有一個緊急會議要開,估計不能去了。”跟自己不喜歡的女人在一起,無疑不是一種折磨啊,於是便只能隨便找個理由搪塞掉了。
容溪愣了一下,然後當做沒有聽過這句話一樣,“初寒,你晚上一起過來,我一會把地址發給你。”
然後沒等沈初寒再次拒絕,容溪就已經掛掉了電話。
沈初寒有點無奈,站在外面吹了好幾分鐘的風,剛打算進屋的時候,手機鈴聲再次響起,是媽媽的。沈初寒大概知道她要說些什麼。“喂,媽。”
沈媽也替自己的兒子感到無奈,可是出生在這樣的家庭裡面,做什麼事情都不能隨心所欲,更何況他們沈家只有沈初寒這麼一個兒子。於是,剛剛接到容溪的電話以後,她才會過來勸勸自己的兒子。
“兒子,媽媽有話要和你說說。”
沈初寒望著遠方,有點無奈,“媽,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可是我真的不喜歡她,也不想給她機會讓我傷害她。”
沈媽點了點頭,應道,“媽媽知道你說得對,但是兒子,你爸爸以前就答應過你容叔叔說你們長大以後正好結個親家,這個承諾是一定要兌現的。”
沈初寒有點難過,“所以呢?”
沈初寒掛掉了電話,心裡很難受,但他知道他只能聽著他們安排。
所以沒過一會,沈媽就接到了兒子的電話,“媽,我晚上會去的,你別擔心了。”自己的兒子說完這句話以後,她終於抑制不住地哭了出來,天下父母心,自己的兒子不開心,她這個做母親的又怎麼能夠開心得起來呢?
沈初寒會一直妥協下去的,這樣日子什麼時候可以到頭呢?
沈初寒進了屋,熙兒已經被保姆帶到兒童房裡玩耍了。遲安安一個人在廚房裡洗著碗,沈初寒望著那道纖瘦的身影,忍不住進廚房,緊緊抱住了遲安安。
遲安安見沈初寒臉色不是太好,“身體不舒服嗎?”還是被熙兒那個小傢伙鬧騰的?沈初寒沒有說話,就那麼抱著遲安安,遲安安也就讓他那麼抱著。
過了一會,沈初寒才輕輕放開遲安安,“我沒事。”
“哦,還以為你是被熙兒那個小傢伙給鬧的呢。”
一想到熙兒那個小屁孩,沈初寒就笑了,“那小屁孩跟她爸一樣,伶牙利嘴,不饒人。”“那是因為你太笨。”遲安安打趣道。
沈初寒看了看手錶,要去上班了。於是又吻了一下遲安安,“我去上班,你今天要去嗎?”
遲安安無奈,“我的假期其實還有三天。”
沈初寒笑著揉了揉遲安安的一頭秀髮,“怪我咯?”
遲安安無語,“不然還怪我?”
聽聽那說話的口氣,當初是誰那麼著急想讓她回來,說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真是矯情啊。
沈初寒的吻回答了一切問題。“怪我,行了吧。”
遲安安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這個回答她挺滿意的。
“熙兒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在書房的旁邊,然後玩具什麼的都有,你們可以一起玩。”沈初寒交代完畢以後,走出了廚房幾步,突然又折回來,附在遲安安的耳畔,呢喃地說道,“要是讓我發現你和別的男人打電話,你就等著瞧吧。”說完才真正地離開。
遲安安自言自語,“就打電話,哼。”
果真,剛洗完碗,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還真的是別的男人的。遲安安接通了電話。“喂,安安嗎?”言修突然冒昧地打電話給遲安安,一來是想問問熙兒的情況,二來,他挺想她的。
“嗯,是我。”
“吃早飯了吧,安安沒有給你鬧事吧?”言修望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心情良好。
遲安安笑了,“我們吃過早飯了,我們在一起很好,熙兒很乖呢。”
那邊頓了一下,遲安安以為他想和熙兒說話,就問了問。言修拒絕了,“我要是跟那小丫頭聊天,估計我一會會議都不用開了。”說完言修和遲安安都不約而同地笑了。
“你們那邊今天不下雨吧,如果無聊,可以去那邊的山上走走,風景其實很不錯的。”言修可是特地看了這邊的城市預報呢。
遲安安尷尬地笑了笑,“我們提前回來了。”
言修頓了頓,“住在沈初寒家?”
遲安安點了點頭,“嗯,在他家。”
言修哦了一聲,就沒有再說什麼。遲安安覺得氣氛怪怪的,就找個理由掛了電話,斬斷了言修在那個城市裡的念想。
好不容易捱到了中午,沈初寒原以為可以出去好好地和遲安安和熙兒吃個飯,秦明卻走了進來。
“不用訂外賣了,我出去吃。”沈初寒以為他是來問自己中午想吃什麼的,但是沈初寒卻想錯了。
秦明略顯尷尬地說出了自己的任務,“容溪小姐已經訂好了飯店,請您過去。”
沈初寒立馬拒絕,“那我還是吃外賣吧。”
秦明奇怪為什麼沈總的態度變化得這麼快,還是按照吩咐繼續說道,“董事長和夫人也在。”
沈初寒頓了一下,才點了點頭,揮揮手示意秦明下去。
“中午在家和熙兒自己做飯吃,我中午忙。”沈初寒打了電話給遲安安。遲安安沒有多想,“好的,你也多吃點好的,吃飽一點。”
沈初寒內心只覺得有股暖流,“好,晚上等我回來。”
唯有在她一人面前,他才能真正地做自己。
驅車來到指定的飯店。一進去,便看見容溪迎上前去,想要挽住他的手臂,沈初寒本來想拒絕,但是他看到了沈爸沈媽正看著他,稍微猶豫了一下,就被容溪給挽住了。
“公司最近很忙嗎?”沈媽望著清瘦的兒子,不禁心疼道。
沈初寒望了一眼自己的父親,又望向了自己的媽媽,“沒事,公司忙就說明收益好。”
容溪也嬌滴滴地開了口,“是啊,初寒最近很忙,晚上還要陪我去吃殺青飯。”
沈初寒立馬回道,“不如晚上我就不去了吧。”
他是真的不想去。
容溪的臉色立馬變了,沈爸的臉色也變了,然後沈媽媽覺得氣氛不對,連忙緩和道,“初寒這是在開玩笑呢,是不是啊,初寒?”
沈媽媽深深地望了一眼沈初寒,沈初寒這才點了點頭,算是應了沈媽說的話。
一頓飯中,沈媽和容溪都在不斷地給沈初寒夾菜,而沈初寒也有的沒的和沈爸談著公司裡的瑣事,氣氛還算良好。
“容溪很喜歡我們家初寒嗎?”沈爸對自己的這個未來的媳婦還是很滿意的,所以現在才會稱讚她。
容溪得到了沈爸的支援,臉上的笑意也越來越深了,“沈叔叔謬讚了,這是容溪該做的。”
“還叫叔叔啊,過幾個月就要改口了吧。”沈爸的這句話,算是真切地肯定了容溪在沈家的地位了,但是沈初寒動筷子的手也停了下來。
容溪今天很開心,“那就等到改口的那一天吧。”
這一頓飯吃的還行,容溪自然心情是妙級了的。
沈初寒卻不想待在這裡,“我吃飽了,公司還有事情要處理,先回去了。”
容溪連忙起身,“你送我回公司吧,我正好也要回去。”
沈初寒沒有理由拒絕,點了點頭便答應了。
兩個人告別了沈爸和沈媽,徑直出了飯店。
一路上,沈初寒都沒有說話,沉默著開車。
容溪突然開了口,打破了這難得的寧靜,“今晚在六點,準時來。”
她知道,沈初寒對她的不疏遠,只是在逢場作戲,但是就算是這樣,她也願意。
沈初寒點了點頭,“我會到的。”
“我覺得你可以和我們導演交流交流,他在導演圈,混的也算是風生雲起。”容溪望著沈初寒的側臉,想得到更多的迴應,沈初寒卻只是點了點頭。
車子開到公司的停車場,沈初寒等著容溪下車,容溪卻捱到沈初寒身邊,想簡單地抱一抱沈初寒,沈初寒卻冷冷地挪開了身體,留給容溪的,卻只是冰冷的空氣。
容溪不罷休,身體更往沈初寒邊上靠,“你就這麼不喜歡我嗎?”
沈初寒冷冷地回答道,“你也知道我不喜歡你,最後你只會受傷,何不現在收手?”
他也不希望自己讓別人受到傷害,只想好好地陪在那個人的身邊,此生便已足矣。可是現實告訴他,他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容溪卻像是聽到了笑話一樣,“我不會放手的。”
沈初寒,你註定是我容溪的人!
容溪下了車,沈初寒一個人坐在駕駛座上發呆。
言修剛開完會議,手機就有好多個未接電話,以為是熙兒出事了,結果翻出來是杜小念的名字。他們好久未見了,言修都快忘記這個女生了。
“小念,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我看你打這麼多電話給我。”言修並沒有看出來只屬於杜小念一個人的緊張無措。她所有的情緒,緊張、開心、不都是因為他?
杜小念有些歡喜,但是不能表露出來。“怎麼,以我的魅力,還不足以約你這個大老闆嗎?”
言修笑了笑,報出了自己的所在地址,這讓杜小念更加地歡喜,他們正在一個城市裡呢。“看來我們真的很有緣,今天又可以泡你了。”
杜小念沒有想到,自己出來打個實習工,居然還能遇上言修,這對她來說,是何等的幸事啊。
“是啊,很巧。”言修正好想休息一樣,一個人又懶得去吃下午茶,便邀請了杜小念,其實沒有別的意思,權當朋友敘舊了。
他當然不會知道此時此刻杜小念的心境,應該既害羞又興奮吧。
說好了時間和地點以後,杜小念立馬就請了假。
今天打電話給他,本來只是想知道他的近況,卻沒想到他們還能在一起吃下午茶。
於是杜小念立馬去了人事部請了假,扣了工資也無所謂。
愛情的女人大多都是這樣,為了愛情,是可以失去理智的,這樣的她們,反而顯得更加可愛。
杜小念還特地回去換了衣服才去的咖啡館。儘管已經等了好幾十分鐘了,但言修還是很有耐心地等著。
眼前突然出現了熟悉的藍色身影,一襲水藍色的及膝長裙,沒有過多的裝飾,也不需要。秀髮自然散落在肩上,更增添了幾分小女人的氣質。記憶中的她好像不是這樣,她熱情開朗,活潑可愛,應該是喜歡純白色T恤和牛仔褲的女孩,今天怎麼換了一種風格?
杜小念見言修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臉有點紅,但是步子卻步步邁得輕巧。杜小念踏著高跟鞋走到言修的面前,用修長的手指挑起了言修的下巴,“大叔,給撩嗎?”
言修知道她在開玩笑,記憶中的杜小又回來了。“坐下來吧。”言修還不習慣別的異性離他那麼近。
於是杜小念略微掃興地坐在了對面,雙手撐著下巴,無辜地望著言修,“大叔就是開不起玩笑,沒意思。”
言修倒是對今天杜小念的服裝很是好奇,“你今天穿得很好看,是剛相親過來嗎?”
言修的一句無心話,卻如同一盆冷水,涼了杜小念的心。
言修見杜小念的神情有了變化,以為是自己的話說錯了,連忙道歉,“抱歉啊,不是故意的。”
杜小念又恢復了先前的模樣,“親愛的先生,我可以說今天穿這一身,就是為專門為你而來,你可明白我對你的心意?”
點的咖啡和慕斯蛋糕送了上來,為了緩解緩解略微尷尬的氣氛,言修笑著將蛋糕推到了杜小念的面前,“這家蛋糕很不錯哦。”
杜小念點了點頭,覺得沒趣,便自顧自地吃著。
“最近過得還好吧。”言修喝了一口咖啡,隨便地聊著。
“還行,就是偶爾感到寂寞空虛冷。”
“趕緊找個男朋友不就好了。”言修笑道。
“有個人住在我心裡那麼久,到現在都還沒交房租呢。”杜小念小心地試探著,想讓他知道,卻又不想讓他知道。
“誰能被你喜歡,你可是個好姑娘。”言修明白杜小念話裡的意思,他對杜小念的印象一直都很不錯,熱情活潑,開朗,就像個無憂無慮的孩子一樣純情。
杜小念雙手撐著下巴,“可是那人好像對我沒什麼意思,好像只想當朋友。”說的不就是對面的這個傢伙嘛。
可是言修還真的替杜小念出起了主意,“他知道你喜歡他嗎?”言修怎麼覺得,他們兩個有點同病相憐呢。
杜小念也就開始和言修扯了,“應該不知道吧,我也沒和他說過,可是好像暗示過他,就是不知道是他太笨還是我太聰明,他居然一直都看不出來。”
言修也開始扯了,“或許知道你喜歡他,只是不想說破吧。”
這樣的情況,不就類似於他和遲安安的情況嗎?他暗示過好多回,有過的念想一個一個地被她扼殺在搖籃裡。
於是言修和杜小念開始討論起了所謂的愛情,一路扯到了晚飯時間,可真是不亦樂乎。
遲安安又接到來自沈初寒的電話,說是晚上有應酬,不能回去吃飯。遲安安雖然心裡想他回來,但是也不想耽誤他的工作,於是沒說什麼,只是讓他少喝點酒。奇怪的是,都晚飯時間了,或許言修應該打個電話過來和熙兒聊聊的,可是今天卻沒有。
熙兒等不到爸爸,遲安安等不到沈初寒。於是兩個人吃個晚飯都沒勁。
熙兒趴在餐桌上,望著紅燒排骨,卻沒有食慾,“爸爸怎麼還不來電話,小心沈哥哥把安安姐姐搶走。”
遲安安一隻手撐著下巴,一隻手拿著筷子,漫不經心地挑著碗裡的菜,“你放心,今天沈哥哥不在。”
接下來是一聲長嘆,連在廚房裡忙活的保姆王媽,都憂鬱了起來,想著自己已經死去的老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