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要佈置一間嬰兒房。我以後一定要生一個可愛的女娃娃，不要生男娃娃。等女娃娃長大了，我可以給她梳頭，買漂亮的衣服，打扮得好像小時候玩的洋娃娃一樣。”
葉心瀾突然感覺到蘇梓言的手僵了下，她猛然睜開了雙眼，看到蘇梓言眼裡閃爍的眼神。
她從來沒有見過蘇蘇的這種眼神，漆黑的烏瞳好像一個巨大的無底洞，包含了無盡的悲涼和絕望。
“……蘇蘇，你是不是不喜歡小孩子？”
蘇梓言沒有料到葉心瀾會突然睜開眼來，他的表情來不及收斂。一點一點的狼狽漫上了他的心底。蘇梓言僵硬一笑，故作不經意地轉身，回到電腦旁，“沒有。”頓了頓，他扯開話題，“瀾瀾，你很喜歡小孩子？”
“還好。小孩子不吵的時候很可愛，但吵起來的時候，就不怎麼喜歡了。”
這次蘇梓言沒有搭話了。整個房間只有劈里啪啦的敲打鍵盤的聲音。蘇梓言的靜默讓葉心瀾的心揪了起來。
過了很久，葉心瀾輕聲打破了這個沉默的氛圍。
“蘇蘇，你上了大學後，變了很多。”變得讓她也覺得陌生了。
在鍵盤上飛舞的十指停了下來，蘇梓言怔怔地看著螢幕，許久才吐出了一句，“人總是會變的。”
葉心瀾仰著頭，凝望著蘇梓言的側臉。那一瞬間，她覺得蘇蘇離她好遠，即使人近在咫尺，但感覺卻遠在天邊，彷彿伸手觸控，那也只是幻影泡沫。
“蘇蘇，你會永遠和我在一起嗎？”
葉心瀾的心慌了。她需要口頭上的承諾。
蘇梓言沉默了。
葉心瀾的臉一點一點的白了起來，失望和失落浮上了心頭。有時候她覺得自己不該太愛蘇梓言，因為太愛一個人，那個人的一切就會成為自己的喜怒哀樂。
“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蘇梓言這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