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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間美麗女屍-----第267章 方露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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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方露的陰謀

我心驚肉跳地試探著走到她們面前,蹲下身子來,小心地看一眼商詩,商詩的眼皮跳了跳,眼睛動了動,我的心才算堪堪偏離了油鍋。

但她仍然沒有什麼行動。

我再去看欣月,將視線定在她憤然的眼睛上,她咬了咬嘴脣,竟然把她的眼皮垂了下去。

我好生納悶,最後我跑到福娃旁邊,福娃眨了眨眼睛亮亮地看了看我,往我身上靠了靠,似乎找到了安全感。

我摸著他的頭溫和地說:“福娃,能告訴叔叔麼,阿姨他們為什麼不說話?”

福娃茫然地搖搖頭,語聲還有點驚惶,說:“我也不知道,我本來在樓上玩,下來後就看到欣月阿姨已經回來了,就跟商阿姨一直這樣坐著!我跟她們說話,她們也不理我,我很害怕,就也坐在這裡陪著她們了!”

我很彷徨,但還是拍了拍他的臉安慰他道:“別害怕,叔叔這不已經回來了麼,叔叔會保護阿姨們的!”

福娃就不知所以地點了點頭。

我再蹲下來看了看兩個女人,發現她們剛才凝固的眼神已經有所鬆動了,可能跟我回來了有關,我猜測她們可能又碰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了,不過只要她們能夠安然無恙地出現在我眼皮底下,其他無論什麼悲慘的事情在我看來都是不值得傷心的,也許女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比較差吧,就讓她們靜靜地緩解一時心理衝擊堆積出來的情緒,釋放開來了,一切就都好了!

我於是就起身去了廚房,我要給我的女人孩子們做頓豐盛的晚餐。我發現,廚房裡竟然有買來的新鮮的蔬菜肉食。不知道是商詩買回來的還是欣月買回來的。看來我只是一天未歸,她們就打算給我接風洗塵了。

我正在廚房裡靜靜地忙活著,摘菜洗菜切菜,一道菜剛剛出鍋的時候,我無意間一抬頭,就發現了正倚在門口的商詩,她什麼時候已經停止了迷幻來到了現實?她眼睛一眨不眨地凝望著我,臉上懸浮著溫柔的笑,眼神裡的深情款款越聚越濃,最後將我徹底融化。

我放下手裡的傢伙,奮不顧身地跑到門邊,先把她緊緊抱在懷裡,然後抬起她的下巴,熱烈地吻她,咬她的嘴脣,舔她的舌頭,吸她的唾液。

她溫柔地迎合著,用香嫩的舌尖點點觸碰我的脣、舌和牙列。

最後,她掙脫開來,說:“小智,你去休息吧,兩天沒吃姐給你做的飯了,姐想給你做頓香噴噴的飯。”

我愣了一愣,就笑了,說:“姐,你也太嬌慣我了吧,這才兩天功夫,你就當你老公從南極探險回來了是不是,呵呵!”

我還自得其樂地笑笑,想帶動商詩的情緒,但卻沒有如我所願,她眼睛只是動了動,就依然平靜地說:“姐本來就想給你做的,跟時間沒有關係,讓姐來做吧,奧,你去跟欣月聊會天吧!”

我正要再說點什麼,一抬眼卻發現欣月在客廳裡朝我使眼色,我心領神會,就對商詩點點頭說:“好的,那我就去客廳坐享其成了哦!”

商詩就對我溫和地笑。

我來到客廳裡,在沙發上剛一落座,就壓低嗓子急聲問欣月:“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欣月並沒有急著回答我,反而又咬著嘴脣,陰鬱著眉頭,臉上又要寒意森森了。

我眉頭皺成了一團,惶急地說:“快說呀!”

欣月還定定地看了我好一會,才終於嘆了一口氣說:“哎,其實我知道商姐的意思,她接替你去做飯,就是想透過我的嘴告訴你這件事!”

我心提到了嗓子眼,膽戰心驚地問:“別賣關子了,到底什麼事啊?”

然後欣月就說了,她說的是:“方露告狀了,她將商姐告上了法庭!”

我吃了一驚道:“方露告狀?她告商詩姐有什麼可告的啊?”

欣月皺了皺眉頭,張了張嘴,竟然沒說出話來。

我惱道:“你快說啊!急死我了!”

欣月無奈地看我一眼後,才咬了咬嘴脣,象是下定了決心,憤然說道:“那個無恥的女人,她告商姐重婚罪!”

我驚得腦漿都快晃出來了,方露告商詩姐重婚,這話實在突兀,聽起來既新鮮又奇特,讓人以為這是戲劇舞臺上的一句經過加工的臺詞,不小心從戲院裡漏了出來,被我這個匆匆行人聽到了一樣。

我還有點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所以我還故做平靜地說:“欣月,你可別跟我開這種玩笑!你這話的內容變換幅度太大,我的腦子愚鈍,可轉不過彎來,別這麼折騰我!”

欣月苦笑了一下道:“誰跟你開玩笑,法院的傳票都已經下來了,過幾天就開庭了!”

我看欣月滿臉正經的樣子,想起剛才這姐妹倆悲愴靜坐的場景,自己意識裡再本能地抗拒這一事實也無濟於事了,我逐漸接受了這一心理衝擊,慢慢回到了冷靜的現實,我想了想後說:“我覺得很奇怪,商詩姐是在潘天高和方露離婚之後才結婚的,方露告商詩姐重婚罪也太不著邊際了吧?”

欣月激憤道:“那種無恥的女人,為了財產,還有什麼事情幹不出來!”

欣月的話聽得我心裡一個咯噔,直至此時,心裡潛在的陰影才逐漸顯形,我總算意識到了問題的沉重。說真地,此前我從來沒有把潘天高的巨大財產或者說商詩的巨大財產往心裡放過,甚至在商詩向我描述潘天高因為財產的原因逼她離婚的情節時,我都也只是聽那麼一耳朵,沒怎麼往心裡去過。我當時只想著和商詩在一起,別的什麼都不在我的注意範圍。現在被冷不丁敲一悶棍,細一想來,才恍然領悟到原來所有悲劇的根源都來自於潘天高的鉅額財產。也是,方市長和方露當時費盡心機要將商詩法辦,難道真地就只是為了替他的前女婿和她的前夫申冤?顯然不是,方市長把他的女兒嫁給潘天高本來就是要給以權謀私披上一層合法的外衣,不知道費了多少血本和心思,哪曾料想潘天高突然就嗚呼哀哉而去,完全亂了他們的方針策略,巨大的財富轉眼旁落,他們又如何能夠甘心?本來以為將商詩治於死地後就可以任意宰割潘天高的財產,又哪裡能夠料到我和鄭律師這兩個半路殺出的程咬金愣是把潘天高的死因給找到了,聽趙警官的敘述,他們當時是氣得七竅生煙的,而我聽到這樣的訊息還有點幸災樂禍,從來沒想過危機在那個時候已經開始孕育。是啊,狼的本性是吃人,它不會因為一時沒有吃到人而放棄做狼的本性。我那時傻啊,沒好好往深裡想,手掌重權的市長大人又怎麼可能善罷甘休呢?而我覺得商詩可能一直都有預感,要不她那次為什麼跟我說什麼“楊梅楊桃”的故事呢?

不過即便回想到此刻,我一直還是有點不明白的是,方露明明是和潘天高離了婚的,而商詩也明明是和潘天高結了婚的,方露卻愣是要到法院去告商詩重婚罪,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底下,還要不要講個理?很顯然,理論上講,方露是打不贏這個官司的,她為什麼偏要選擇這樣一個方式?惡狼想要吃人,可以理解,但也得找個不太荒唐的理由吧?

我對又已經陷入憤慨中的欣月沉靜地說:“欣月,你放心,方露和潘天高是離婚了的,商詩姐和潘天高又有結婚證,方露她是瞎告,瘋狗亂咬人,她贏不了的,愛怎麼折騰就讓她怎麼折騰吧!”

欣月抬頭悽苦地看我一眼後嘆道:“李醫生啊,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這次你要替商姐做好心理準備,很可能你們就一無所有了!”

我驚詫道:“為什麼這麼說呢?”

欣月無奈苦笑道:“也不怕告訴你了,實話跟你說吧,方露,她也有和潘天高的結婚證,而且是有效的,沒有作廢!”

我失聲叫道:“天啦?這是真地嗎?”

欣月滿臉沉鬱地點頭。

我想了想,不甘心道:“即便她有結婚證,那商詩姐也有啊,憑什麼就只認她的,不認商詩姐的!”

欣月無奈地笑了一下說:“李醫生,你連這點都不懂嗎?正因為商姐也和潘天高結婚了,所以方露才告她重婚罪啊!如果方露確實沒有和潘天高離婚的話,那她是原配夫人,又加上有個市長爸爸,法律還會去支援商姐嗎?”

我怒道:“就算真地是這樣,那也是潘天高那個龜孫子無法無天,商姐是無辜的啊!”

欣月嘆道:“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呢?就算潘天高罪該萬死,反正他也已經死了!方露一直以來的目的就只是為了潘天高的財產,當初陷害商姐,現在誣告商姐,都是為了這個目的,只要得到了潘的財產,商姐的死活她可管不著!”

其實我再愚笨,也懂這個道理,只是心裡憋屈得難受,一時情急,說出的氣話而已。不過生氣歸生氣,欣月的話又讓我好奇了,我想了想後問:“既然方露自始至終目的就只是為了潘天高的財產,那為什麼她直到現在才想起告商姐重婚呢?”

欣月有點迷惘地搖頭道:“我也不太清楚,我的猜測是,他們當初為了儘可能便利地搶奪財產,所以想先置商姐於死地掃清障礙後再行動,但沒有料想到商姐反而死裡逃生,他們惱羞成怒之下,就只好動用這一招了,也許他們還想等等時機的,因為在商姐釋放出來後,他們並沒有馬上採取行動,而是大張旗鼓地要嚴查殺害潘天高的真凶,可能是因為潘天高的死因未明之前,他們心虛怕節外生枝還不敢擅自行動,但前幾天商姐的一個突然舉動徹底激惹了他們,商姐讓我從公司帳戶裡劃撥了十萬塊錢給她,結果方露她們就再也按捺不住了,一紙訴狀將商姐告上法庭,並且向法院申請了財產保全,現在公司的帳戶也被法院凍結了。哎,說來道去,還就是潘天高的財產惹的禍啊!”

欣月的話聽得我心裡一陣陣發冷啊,太可怕了,惡狼吃人的陰謀一個緊似一個,善良的人還能有生存的空間麼?我本來還想回來跟商詩商量著要錢去替曾勇聘請律師,這下也徹底泡湯了。我心裡那個憋悶啊,想來想去想了半天,還是難以服氣,就兀自搖頭說:“憑直覺,我真地不相信潘天高沒有和方露離婚,他們一定是在搞什麼鬼,欣月,難道你相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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