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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是個技術活-----第五十三章 用心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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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用心良苦

這個一百日,猶如一百年一千年的苦痛煎熬

楚翊無法再等下去,在御書房中反覆踱著步子,死士已派出,他要等結果,等一個他不能輸的結果。

直到仟翼跨進御書房中,楚翊才坐入龍案後的龍椅上。

“他們到王府時,之前守在康王府外的人全都被人除去,一個不剩,而康王府人去樓空。”

楚翊惱怒地擊出一掌,離龍案不遠的三鼎香爐瞬時一個巨響,炸成了無數碎片。

接而他跌坐在龍椅上,雙目無神,自言自語道:“輸了……真的輸了,楚淵情深是假的。”

仟翼沉默得跪在案前,此刻他也無法開口向皇上說出什麼,說什麼都是沒用的。

一個御書房,兩人沮喪的氣氛縈繞著四周的空氣。

過了良久,楚翊才喃喃說道:“去殺了幾名御醫,宣稱死前研製出可緩解百日殤的良藥,而燕太子曾說用解過毒的人的血興許有些作用,那麼你就聲稱御醫所需的藥引便是解過毒的人的血。”

“奴才遵旨。”仟翼不敢怠慢,知道皇上是為了瑤妃續命,而不願露出燕國太子所打了一個迷霧。

看著仟翼的背影消失於御書房,楚翊執起筆墨寫了兩道密令。

一道便是命令全國所有隱衛武裝待發,隨時準備應付康王造反。

還有一道則是置罪沈丞相賣國求榮,泯滅人性給自己女兒沈傾玥下毒,還用帶著沈傾玥的毒血的金針刺進瑤妃體內,致使瑤妃受傷蒙冤,其罪難容:誅九族。

這個沈相自以為不管哪一方勝他都能左右逢源,殊不知要他性命僅僅是一個念頭而已,連心妍的命都快沒了,他何慮國內動盪?

怕是這沈相一萬個都沒想到,楚淵會丟他而去,而廚藝竟如此隨意得將他宰割。

楚淵不是傻子,自是知道沈相若除對他篡位沒有好處,但也對現在國事的動盪更是不小。這樣做對誰都沒有好處,但楚淵退一步便可看著沈相的絆倒與北華內政的岌岌可危。

知道楚淵在尋一個機會,那麼自己就給他這個機會,要不他何以能夠冒出尖尖角?讓自己名正言順得除去?

**

北苑冷宮

阿妍孱弱得躺在臥榻上,她雙目早已看不見了,看不見最好,之前自己的五指骨骼都能清晰看見,想必現在已是一塊骷髏模樣。其實也不能說是骷髏,還有一條條如圖騰似藤蔓的血管,一會兒紅一會兒黑得流淌著。

這個毒最讓她感激的便是最後讓自己失明,這樣便看不見那些駭人的軀體,只是現在完全不知道時間,只能從一次次毒發知曉又是一日午時的開始,

雖然每次都是同樣只發作一個時辰,但是一次比一次劇烈。人家說吸食了海洛因等毒品戒毒時便是人間最苦,阿妍只道世上哪有最痛苦,只有更痛苦,沒有所謂的十二級生產最痛之說,這種千刀萬剮,如千萬柱香火烙鐵同時灼身般早超出了不知道多少級別。

看來上輩子造孽太多,才有這樣的報應,阿妍只能認命得想著,還有一日差不多就結束了吧!再一日便解脫了!多麼期待那一刻來臨!

她這樣想著,口中被灌進少許**,早已無味覺,只能猜測是参湯,又是楚翊怕她早死,用這人参為她續命,生怕她少一分精神享受百日殤帶給自己的切骨感受。

她被迫又喝完了参湯,剛剛毒發,現在無法阻攔得又昏迷了過去。

這段時間渾渾噩噩得,什麼都沒有的世界原本只有毒藥帶給自己的痛苦,可是人之將死眼前便有幻覺似的,常常如同一部部電影從腦中飄過,而主角竟是自己,但是懊惱的是醒來如何細想都憶不起當中細節。

今日又是一樣,渾渾噩噩得看著一個個莫名其妙的畫面,從腦中飛掠過去。

想要抓住一探究竟卻始終模糊凌亂,終於她甩甩自己腦袋,讓自己能看清畫面人物,她很用力、很用心、很吃力地看了過去,終於看清了模糊眼前的男人是誰——楚翊。

“不,我馬上就要死了,再也不要見到你了,死了怎麼可以見到你。”阿妍隨著自己情緒的激動而掙扎起來。

她的雙脣喊著:“不要——不要——”砰的一下坐了起來,而後她驚愕地起身為自己拭去冷汗。

當睜開雙眸時,竟望見楚翊坐在床邊。

阿妍驚詫無比得望著自己,今天是最後一日,自己沒死?

楚翊似乎看出了什麼,輕聲地說:“百日殤最後一日會讓中毒之人恢復原樣,然後午時一過,親眼目睹自己一寸寸身軀腐爛化水,自己尖叫驚恐掙扎著死去。”

“皇上是來欣賞我如何毒發的?那皇上可不能走神,別錯過一絲一毫。”阿妍心中冷冷一笑,淡淡得迴應了一句。

楚翊雙眸暗淡了許多:“朕輸給楚淵了,他果真夠狠,至今都不肯給你解毒,你先將這藥喝下,朕待會再跟你解釋。”

阿妍順著他的眸光瞥向他手中的一個大碗,裡面哪裡是藥,明明就是一碗鮮血。

她蘊了抹淺笑:“想不到皇上還能這般對我,我是不是該謝主隆恩。”說完,她揚起一隻手掌,趁著楚翊一個不小心,將他手中碗打掉,整碗血哐當落了下來,濺得到處都是。”

楚翊大驚失色,趕快將掉落地上的幾片殘花取起:“心妍,這是你活命的藥,你……”

“活著?活著做什麼?讓你們這般折磨嗎?我寧願看見自己一寸寸得爛掉都不想見到你。”

“朕……朕是逼不得已,只有那樣,朕沒有辦法。”楚翊雙眼盈盈,有著不捨也有著誠意。

“娘娘,皇上一直想著娘娘,皇上……”菱芸也跪了下來哭泣著懇求阿妍。

阿妍冷冷得望著楚翊的傷痛,這一刻又是那麼真實,但是這不是她要的:“想著?皇上女人何其多,我可不敢奢求。生命無法永遠無傷、無痛、無死,而真正的想著的話,可最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在哪裡?這是想著嗎?那種毒發滋味無人能體會,而皇上既有解藥,要我最後一日才吃,你認為你如此狠得下心,我就要聽你的話喝下去嗎?”

楚翊雙脣顫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娘娘,那不是解藥,皇上想盡一切辦法,可是都未取到康王解藥。皇上僅能得到的半株血清蓮,只因這隻能為娘娘續命,卻不能為娘娘解毒,皇上這才……”

“哦是嗎?那皇上用心良苦了,續命為何?不能解毒便要長長久久痛苦下去?皇上可真是夠狠,既然捨不得你的貴妃受苦,現在這副心疼模樣做給誰看?”

“朕不是這樣的。”楚翊抓住阿妍的手:“有些事以後再說,朕再去弄一碗清蓮血。”

楚翊說完,便起身走出了屋子。

阿妍起身套上繡鞋,屋子都被窗簾遮去外面光線,所以只有昏暗,她試著慢慢開啟房門,讓雙眼適應光線。

菱芸一直跪在那邊吶吶得懇求著,阿妍都徑自忽略她的話語,只要關於楚翊的她一個字都不想聽。

她緩緩走出廂房,因為冷宮陰涼潮溼,她走到牆角才發現那穿過“勾心鬥角”的屋脊的一縷陽光。她伸手撫摸著,感觸著,其實什麼苦痛都經受了,死去未嘗不是解脫。

只是不知曉能否回去現代,穿越而來便不是淹死而來,怎麼可能掉下水池將十餘年游泳長項的人淹死?

但是活著也見不到親人,試問十多年來恍然如夢,回首望去竟是在街上做小乞丐的日子才是最幸福的,此生還有什麼舍不下的呢?

她知曉此刻自己是頹廢的、沮喪的。人不應該如此沒有積極性的,但是所有的一切都不敵一次次毀滅般身心傷害。想到這,阿妍淡淡得笑了,如此祥和如此無怨,令一旁站立凝望她的楚翊更加恐懼起來。

是楚淵讓她沒了生的念想嗎?自己都說會好好解釋的,可為何她還是笑得這般無畏?令他想起自己曾經賜死的那個人,那個她也是笑得如此無所謂,如此淡然。

楚翊顫抖的雙手,一步千斤似得邁了過去,再撫上阿妍的肩上。

“心妍,聽朕說,朕是真的想給你解毒,以後……咱們有以後,你別這樣好嗎?”楚翊的嗓音帶著梗塞,雙眸黯然蘊著懇求。

阿妍回過頭去望著他:“我沒法讓自己好好活著,只想這一刻清淨,你都不允個安生嗎?”

“乖,喝下這碗,是御醫們研製的,加了食過解藥的傾兒的血。對你一定有幫助的,裡面還有燕國的祕藥,你不會死的,人要活著,活著就會好起來。”

阿妍一聽,這碗果真是血,還是他口口呼喚的傾兒的血?想到這,她嗷嗷吐了起來,先是大量口水溢位,而後開始是摻雜著血的黃疸水。

楚翊大驚失色,趕快將手中盛滿鮮血與良藥的碗遞給仟翼,準備給阿妍拍背。

阿妍一個奮起,卻再次將那碗血藥潑灑在地上。

阿妍望見地板上的血,哈哈笑了起來:“給她解毒,又取她的血為我試著解毒?楚翊,你想什麼?你滾……我不想看見你,如若想我活到午時,便立刻滾出去,不然我立刻撞死在這。”

人之將死,此刻以死相逼怎能是假,這話一出,令趕到後院的一杆人全都立馬跪在了阿妍身前。

有紫煙、有秋菊、有晉凜長生還有顧老爹與齙牙夫人。

“娘娘……”

阿妍頓時呆愣了起來,接而又是一陣呵呵傻笑:“你要用他們的性命逼我是嗎?你還能再折磨我一些嗎?這些人是你的人,生與死與我何干,怕是要辜負皇上的良苦用心了。”

“心妍乖,莫要賭氣……”楚翊話未說完,卻望著仟翼再次從外面走來,手上空空無物。

之前他使眼色讓仟翼代他去取傾兒的血,看來他沒有辦成。

楚翊深吸一口氣,抬手點了阿妍的穴,阿妍便如木頭人般得佇立僵直起來。那雙眸憤憤蘊著血絲與淚光。

他小心得將她抱回臥房,接而行到院中,將龍輦上因失血過多而昏沉半暈的沈傾玥抱進了臥房。

阿妍不甘得平躺在臥榻上,總是這麼不能自已,什麼都不能決定,哪怕不能好好活著,都不讓自己死去。淚水不住得順著眼角滑下太陽穴,再隱進了披散的髮絲中間。

楚翊從冷宮門外的龍輦上,將沈傾玥抱著進了臥房。

他將她放在能夠倚牆的凳子上,蹲在她的面前對她說道:“傾兒,太醫說你服過血清蓮,所以應該有解毒的作用,這次是最後一次,朕不會再讓你多流一碗了。”

沈傾玥蒼白孱弱得望著楚翊:“皇上……你這樣會要了傾兒的命啊!”

“傾兒乖,不管你父親如何謀反,都不能影響你的位置。”他邊說邊執起沈傾玥的右手腕,拉開包紮的布料,再將那道一寸寬的血口開啟,伴隨著她啊……的尖叫,手腕再次湧出大量鮮血,仟翼沒有馬上去接納血,而是流了數秒,待傷口的止血藥衝的差不多了,才將大碗拿過去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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