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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是個技術活-----第二十五章 貓耍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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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貓耍老鼠

夜幕降臨,微風輕輕掠過肩輿的帳幔,似乎在拂拭著阿妍的憂愁。

阿妍透過正前方一瀉而下的紫色珠簾,隱隱看見那些許霧氣籠罩得有些不真實的承歡殿。

轎輦停了下來,阿妍緩緩步下,先是適應一下如涼水的空氣,才赤足踏上閃著溫潤光芒的白玉地面。

今夜她按照規矩不著褻衣,僅覆了件湖藍外披,領口微敞著,半掩半開得露出如玉香肩,一頭松挽的墨髮隨意垂落於身後,顯得飄逸而別有風韻。

她走進承歡殿內四面望去,裡面十分幽靜,殿旁的素色紗帳,被清風綃動著,如掀起微波的湖泊。

那一畔的白牙床邊懸著的羅帳上遍繡著灑珠繁花,正中的衾被疊得齊整,一畔燭火搖曳,在朦朧光暈籠下,隱閃著將要發生的曖昧氤氳。

阿妍靜靜的立於中央,凝聽他們將殿門關閉的聲響,而後雙脣漸漸翹了起來,因為正如她所料,楚翊還沒過來。

她緩緩行至榻前,將被衾與玉枕撥亂,攤成有人躺過的模樣。再取出先前暗藏於袖中的玉簪,往自己的大腿內側刺了下去,一陣劇痛忍不住使她輕哼出聲。

阿妍咬了咬脣,忽略已汗溼的衣襟,又向一旁劃開。終於殷紅的鮮血流出,將湖藍錦緞染上了一塊暗紅血漬。

而那順著大腿流下的鮮紅浸染了腳踝與腳底,使得她每走一步,都拖拽出紅色血印。阿妍這才收起玉簪,任由眼眶閃著霧氣,再面容無措得開啟殿門。

前方太監有些徵愣得望著她,怎麼這樣驚慌得跑了出來?殿內有鬼不成?

剛剛趕來的晉公公趕忙行了過去,“顧小主,您這是?皇上一會兒就過來了,您再耐心些。”

阿妍心中不屑,看見你不就知道楚翊就快來了嗎?感情還以為自己等了不耐煩了?這進去才多大功夫?有那麼迫不及待飢渴思漢子?

“晉公公,我好像癸水……癸水來了。”她的雙眸蘊滿焦灼,苦惱得向他道出緣由。

“顧小主這……這怎沒點訊號?說來就來呢?”晉公公望見她走過的地方所染上的血漬,對這突臨的事情困惑不已,倘若聖上來了,一看不能伺候,敗了興致可怎麼辦?難得皇上按著祖制臨幸妃嬪,可這……

“本來入宮後身子骨就一直病著,就好似不是自己的,誰知現在連這準信都沒了,何時……何時才能侍候皇上?”她唏噓著哽咽說著,話裡有著傷感也有著無奈。

“上回落水,這回……許是顧小主與皇上緣分還未到,小主莫要著急,奴才這就派人送您回芙蓉閣,您可要好生調養才是。”

“謝謝晉公公,那本主……”她咬了咬下脣,做出很不甘心的樣子說了下去,“本主先回去了。”

“你們兩個送顧小主回去,小心些!”晉公公朝阿妍行了一禮,便吩咐起來。

阿妍跨上轎攆,簾幕輕輕垂下,隨著轎起,她飄在嗓子眼的心總算落下一些。雖然那道傷痕依舊淌著鮮血,但能緩一步面對楚翊,才是現在最應該做的。

晉公公目測著轎攆緩緩消失在夜幕中,側身準備回去稟報仟總管,看看該換哪位小主侍候。卻掠見兩個頎長的身型正從一側的迴廊踱步而來,走在前邊的正是皇上。那雪白錦袍上栩栩如生的金絲繡龍在廊簷宮燈的映照下,微閃著璀璨光芒。

他不敢蹉跎,趕忙迎上前去,躬身行禮,“奴才見過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楚翊停下步履,眸光落在敞開的殿門,淡淡得詢問了一句,“有什麼事嗎?”

晉凜不敢怠慢,微垂著眼眸應道:“今日本是顧小主侍寢,可誰知她方才於殿中等候陛下,卻月信突至。奴才便命人將她送回芙蓉閣,本想稟報皇上,是否要換其它小主侍奉?”

楚翊眉宇輕擰了一下,嗓音也凝了幾分清冷:“不用了,朕今日累了,就在承歡殿歇一會兒。”

他說完便徑自邁步走進殿中,仟總管如先前一樣無語跟隨著皇上,也進了承歡殿。

晉公公心裡納悶,這皇上歷來認床,只在正合殿內的寢宮龍榻入睡,今兒獨自在從未來過的承歡殿歇息,還有顧小主方才那癸水可是滴在地上了,多晦氣啊?

而另一邊行入殿中的楚翊,將目光緩緩掠向殿中那一道道的印漬,再探向前方白牙床,上面被褥凌亂,好似方才真有人在那小歇等候著?

他行了過去,撩起垂下的簾帳,抓起那方靠近玉枕的被褥,放在鼻翼下輕輕得嗅了嗅,而後神色清淡得瞥向一旁一直沉默的仟翼,說了一句:“衾被擁香不應是這個味。”便也不再說話,僅是輕輕一笑,轉身邁了出去。

仟翼依舊頜首站立在楚翊的身後,沒有說一句話。

正在殿外思量的晉公公,等候著進去侍奉的仟總管出來,不想卻見他與皇上一前一後得又走了出來,於是趕忙叩拜行禮,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於迂迴處,才緩緩站了起來。

他心裡嘀咕,就說嘛,皇上認床,怎麼可能在陌生地方的床榻能歇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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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如梭,轉眼已是十日。

阿妍那道疤痕已結疤,前些日子有些小癢癢,現在是真的全好了。近日她依舊湯藥不斷,其中女子補氣補血調經的更是少不了。

她心下也是忐忑不安,楚翊的舉動過於異常,次日竟還賞賜了許多珠寶與調養身子的上好藥材。而那送來的仟總管見到她更是一幅極其平常仿若陌生人一般。

可越是平靜越讓她有些揣測了,難道楚翊當真在玩貓耍老鼠的遊戲?

阿妍被這種透著不尋常的事態牽著,有些喘不過氣來。猶如受驚的小兔,一點風吹草動都會心驚一下。只因混在這後宮,明知死亡隨時都可能降臨,這種不安讓她有些崩潰。

她將手中的書籍隨手甩向一邊,看什麼看?怎麼看都亂如麻,故作鎮定亦是如同在油鍋上煎熬,她決定不再逃避,還是勇敢面對才是真理。

阿妍想到這,心中那縷煩憂不再凌亂,這幾日的不思飲食,這會兒終於有了胃口這會兒想要吃碗陽春麵,秋菊做的還是比較地道的。

因為先前一直不喜歡有人一旁杵著,這會兒是要出去喚人才行。她邁開繡履,才走出廂房,便看見一個華麗的步輦停在芙蓉閣前。

那步輦車門垂掛著珠簾,前後兩端分別飾著金龍的頭與尾,阿妍心下一驚,楚翊鑾駕竟殺到這了?這回是跑不掉了是吧?

阿妍不敢多加判研,趕忙邁出幾步施禮迎接,芙蓉閣幾個下人察覺到御駕,全都出來跪在她的身後。

楚翊緩緩邁著步伐來到她的身前站定,眉宇之間顯得悠然恣意。

他站在阿妍跟前沉默不語讓她不免心下亂顫,他曾說過那個和她很像卻又殺了的人,而現在自己已是女兒裝,他又會如何?

阿妍壓抑住那份不安,做出從容淡定得應對模樣:“臣妾見過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楚翊眉目清淡,一掃身畔依舊跪著的其他人,說了一句:“起吧!”便徑自朝芙蓉閣內而去。

阿妍望了望一旁的仟翼,可他竟然面無表情,看不出心中所想,也沒有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的溫潤可親。

她只得心下嘀咕,諾諾得隨著楚翊高大身型進了廂房。

楚翊徑自往芙蓉閣廳堂的主榻上一靠,兩隻腳架上了榻前的椅子上,那愜意隨性的模樣,仿似已婚多年的相公進了夫人房內。

阿妍心中腹誹著,卻不敢表現出來,依舊乖巧靜怡得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紫煙與秋菊他們沒有進來,所以廂房內只有他們兩人。

“顧選侍身為後宮嬪妃,見到朕難道不應欣喜若狂?怎麼如此清冷應對,連杯茶水都沒給朕安置?”

而這邊站著的阿妍原本還有些無措,不過也在這一瞬間突然想明白與理順了一些事情,這還要歸功於楚翊竟會如此“厚愛”得親自駕臨芙蓉閣。

她心中冷哼著:“裝?你還裝?”

但阿妍的面上還是很平靜得回答到:“那臣妾這就請人去備茶水,皇上莫要嫌棄才是。”她即刻便轉身準備出去張羅。

“算了,就坐這。”楚翊說完,便把架腿的小凳子往前輕踹了一下,示意她坐下。

阿妍心中咬牙切齒,這算什麼?不過還是撇了撇嘴,緩緩行了過去。

她屈身坐在了楚翊身前的小凳,還未坐定,便見楚翊從袖中取出一柄摺扇往她身上一拋,阿妍趕忙伸手接住。

“朕熱了,給朕扇風。”楚翊說完,脣角微微一揚,闔下了眼簾。他的一隻手撐扶著額際,做出小憩狀,見遲遲還未有動靜,便說道:“還不開始?”

他的嗓音有著一絲慵懶與淡淡的溫凝,阿妍只得站立於一旁輕輕為他扇了起來。

廂房內,再無其他聲響,除了抬手轉動手腕的阿妍,還有便是一旁嫋嫋有著薄煙的香爐。

良久過去,阿妍自覺手痠得受不了了,兩手交替亦是實在懶得繼續,偷偷掃了一眼那方閉眼寧靜的楚翊,應該是睡過去了,這男人著實莫名其妙,出牌沒有章法。

阿妍緩緩停下搖手的動作,隔空扇了他幾個巴掌,再吐了吐舌頭,這擺明著就是整她。不就是最高統治者嗎?還不是要處心積慮玩弄著權術才能站穩腳跟,在這裡牛氣有什麼用?小人……

“怎麼停了?繼續扇!”依舊閉眼的人噙了抹淺笑,緩緩逸出幾個字後,便又恢復了方才的沉默。

如若不是阿妍清楚得看見了他蠕動的雙脣,鐵定會以為自己是幻聽。

她心中有著不情願,但也沒有其他辦法,想著是等他先攤牌,還是自己把天窗開啟?

如果沒有判斷錯的話,很多事情應當是她現在分析的那樣才合理。

倚在榻上的楚翊緩緩睜開眼簾,眸光落在有些微微徵愣的阿妍身上。

阿妍心中敲打著,也感覺到他的注視,揚眉對了上去,不得不說他此刻微翹起雙脣雖然俊逸非凡,但還是讓她感覺一種清冷的感覺,一個才二十三歲的男人,卻沒有那份應有的陽光氣息。

楚翊的目光緩緩挑向門外,眸中漾起一份慵懶與輕魅:“朕該走了。”

“臣妾恭送皇上。”

“你似乎想明白一些了?”

阿妍收斂起目光,微垂下頜說道:“皇上如此寵待臣妾,臣妾自是斗膽有了一些揣測。”

他深邃的眼神似乎繼續打量了一下,然後說了一句,“其實女人還是別太聰穎為好。”語落,他邁開鞋履朝外走去。

阿妍無語隨在身後,很規矩的送走了楚翊,而後喚上秋菊,讓她跟隨回到先前的廂房,不許其他人打擾。

秋菊站在阿妍身前顯得有些侷促,雙眸閃著不安。

阿妍淡淡得對她說道:“我本當你是姐妹,卻不想你竟是他的人,枉費我感念你曾經幫過我,沒想到你卻是受人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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