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的手僵在他的臉上,難以置信地從喉嚨出滾動出兩個字。
“皇……皇上。”
“朕和淳于羿互學過彼此的聲音。”大淳王朝的天子淳于宗恢復了自己的聲音,“從一開始就是朕在軍中。”
七七已經愕然地說不出話來,看著淳于宗揹著她站起來,曳地的絳紫長袍,頎長的背影彷彿都宣示這個睥睨天下的男人的真正身份。
“是朕告訴孟然他大哥被夏候聆所殺。”淳于宗負手而站,“朕自登基之日始,就沒有一刻不想著剷除夏候聆。”
剷除夏候聆……
七七全身沒來由得寒冷,驚呆地望著淳于宗的背影,淳于宗又道,“夏候聆那樣一個高傲自負的人竟對你百般恩寵在意,朕只是想借你攪亂一下夏候聆的視線和心緒。”
自從他知道夏候聆十分在意這個奴才後,就想著好好利用這枚棋,得知她是七七後,又起了猶豫,不想利用她的,可惜她不聽勸執意留下。
“皇上究竟要做……”
“莫戰自投羅網,你救小叔入獄,夏候聆防心大松而又心緒不寧,根本顧及不了其它。”七七的話被淳于宗打斷,淳于宗轉過身來,露出勝利的笑意,“馬上就要入夜了,莫戰被五馬分屍之夜,便是北國舉兵入關之時。七七,不如你猜猜,夏候聆早有所部署的外駐軍隊還派不派得上用場?”
七七的臉一寸一寸白了下去,不敢再聽下去。
“外駐軍隊已被孟然扼令禁止在外,怪就怪夏候聆太過重用孟然。”淳于宗似乎嫌她傷口不深,又添一道,“你說這裡邊會不會因為你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