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去找他吧!到了你就會明白的,不過他的性格很孤僻,也很古怪,不要強迫他做不願意的事情哦!”說畢小狗就興奮地汪汪地吠叫起來然後活蹦亂跳地跑開了。
雨馨拿緊那寫著:“沅天”二字的名片,猶豫不決,不過開始的時候答應過語晗要幫助她的父母,現在不能反口,加上自己又對名片上的這個男人有著一點說不出的好奇心,只從拿起那張名片後,這種感覺就已經隨即出現了。
到底他是一個怎麼樣的男人呢?語晗從前家的鄰居?七里路金鳳公寓?這些字眼一下子不斷地重複在她的腦海當中,讓她也不知道是煩惱還是期待和喜悅了。
不過現在說什麼也是假的,先回家好好睡一覺吧!或許醒來後自己才發現剛才所面對的事情原來是一場夢。
這樣安慰著自己,雨馨加緊了回家的步伐,回到家裡弟弟卻第一時間抱緊她的腳說道:“姐姐你回來了!”
“嗯!你今天真乖,怎麼記得姐姐回來,啊!對了怎麼不去幼稚園?”雨馨說著,撫摸弟弟烏黑的頭髮。
雨馨的弟弟個子不是很高,瘦瘦的,淡黃的臉上掛著一雙烏黑的眼睛,看起來有點營養不足,他每天都要去家裡附近的向日葵幼稚園上課,可是今天卻沒有上學。
“是的,姐姐,我生病了!”弟弟回答著,雨馨憐惜地蹲下身子緊張地撫摸著他的臉蛋。
“方生,怎麼又生病了,要好好注意身體哦!最近天氣炎熱,但是都要注意衣服新增和飲食方面的問題。”雨馨親切地說著,方生點了點頭,掙脫姐姐的手跑到了廚房的裡面。
雨馨看著他微微一笑,大概媽媽現在已經煮好飯,準備上菜了吧?她這樣想著在鞋架的前面把酒店發配的那雙藍色的布鞋脫下,然後回到房間把酒店的紅色格仔小短裙工作服脫了下來,換上了自己的黑絲美麗連衣裙。
雖然自己不是十分漂亮,但是每一個女生本來都會有一顆愛美之心的,所以她一收工資就會衝到許多精品服裝店去購買各種美麗的衣服,這個月她又看中了一條粉紅色的吊帶裙子,打算髮工資就去掃它回來。
這件事早就和蕊馨商量好,就等發工資的那天到來了。
現在雨馨又回到屋子大廳,因為在這些高樓大廈中,每一戶人都是隻有一個單位的,所以雨馨家沒有第二層,就只有4個房間和2個陽臺一個大廳,哥哥已經結婚在外面買了屋子,就不會經常回來,就算回來也很小過夜,所以三個房間就已經足夠了。
平時都是弟弟和爸媽在一塊睡覺,而雨馨則是獨立一間,其妹妹也是一樣。
等弟弟年齡再大一點的時候也會給他分出一個房間,現在的他有時候也會過隔壁和妹妹一起睡覺。
想著這些,晚飯也開始了,爸爸也剛好回來在屋子裡面說道:“看我今天都帶來什麼呢?雪碧可樂可是方生最喜歡的飲料!”
看到爸爸拿著飲料,媽媽卻不悅的回答:“今天他生病喉嚨痛都沒有去上課,這個東西就過幾天才喝了吧?”
聽到媽媽這麼說,方生當然就不高興了,不過沒有辦法自己在喉嚨痛而且又有點咳嗽,不聽媽媽的話是要捱罵的,於是他可憐地看著雨馨,只好沉默地妥協了。
雨馨向弟弟點了一下頭,又打了一個眼色,不知道兩姊弟之間在想什麼,等媽媽把飯菜都拿出來的時候,雨馨餓的不得了,現在是中午,那早餐還沒吃呢?不餓才怪啦!
不等所有才上完,雨馨首先大幹起來,雖然她食量不是很大的,但是飢餓和美味的飯菜卻讓她的胃口大增,於是她再也忍不住大吃起來,不一會兒幾隻雞腿下肚,還喝了些雪碧。
吃飽喝足,雨馨要去洗澡,可是弟弟卻站在她的房間外面,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相求,雨馨拿著睡衣剛從房間裡面出來,就看到弟弟一面乞求方表情看著自己。
“要喝雪碧啊?”雨馨眨了眨眼睛說道。
“是的!姐姐!”弟弟的口水幾乎都掉了下來,可是雨馨卻搖搖頭,答道:“我洗完澡再說吶!”此刻雨馨的內心在想著早上那名片上的男人“沅天”的名字,根本就沒有心思理會弟弟的事情。
就這樣方生看著姐姐走進洗手間,就在此刻他的身下卻多出了一個和其比例完全不符合的黑色人影!
“姐姐你真的不理我了嗎?”方生無聊地回到自己的房間,自己的咳嗽還沒有好,本來也不應該喝飲料,想著姐姐這樣做其實也是對的,於是他就來到**漸漸睡著了。最近方生總是會覺得一進入父母的房間就好像被什麼監視著一般,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可是他才睡下不久就發現周圍的環境變了,自己好像被什麼壓住一般,整個人無法動彈,難道是自己的病加劇了嗎?
方生想坐起然後離開房間,可是卻發現自己連脖子都不能轉動,按照實際是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的,為什麼會這樣呢?
帶著疑惑方生只好繼續掙扎著,此刻他卻感受到無數的烏黑的手臂壓住了他的全身,讓他幾乎連氣都透不過來了,本來他在發燒,因為這樣的阻礙他又劇烈咳嗽起來,發燒使得他的頭暈暈的,一陣天旋地轉。
不過窒息的感覺是會慢慢奪走他的生命,這點雖然方生還小,但是也知道其中的事情,就在此刻他幾乎使出吃奶的力氣掙扎起來,試圖擺脫那些壓在自己雙腿和手掌上的手臂。
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手壓在自己身上呢?這不可能是人為的?因為巨大痛苦他想哭泣,然而當他哭泣的時候整個房間都回蕩著悽慘的聲音,可是家裡的人卻如同沒有聽到一般,沒有一個人進來。
按照這樣的聲音外面的人一定會聽到的,可是他們卻沒有一個人要進來的意思,難道都不知道嗎?這是方生在絕望中思考到的問題,現在才5歲的他剛好產生了認知就遇到這麼可怕的事情,對於他日後的成長一定會帶來巨大的陰影。
方生的床鋪不大,這裡就是雨馨父母本來睡覺的地方隔壁有一張小床,就是弟弟睡覺的,現在他的身子還不大,睡的床也是為小孩特別製作的。
按照道理爸媽有時候都會進來房間拿什麼,可是此刻方生卻如同墜入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儘管這裡離大廳很近,但實際上卻彷彿相隔了千里之外。
5歲的男孩本來意識是非常淡薄的,甚至到了他窒息身亡的一刻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方生卻是個例外,他雖然不像姐姐一般擁有陰陽眼,可是他對鬼魅也同樣有著一種**的觸覺。
就如同現在一般,那鬼手慢慢撫摸著他的下肢,然後又繞過這裡,一直爬到自己的手臂上還有肚子,在肚子的位置狠狠地擠壓下去,又在其額頭的部位生出幾隻鬼手,同樣的也是狠狠地擠壓它!
現在方生的全身不僅僅除了窒息了,而是多出無數的疼痛,加上現在正處於這種環境當中,他的內心又格外的害怕,忍不住全身**起來。
難道是自己不乖,所以那些鬼魅都來找自己嗎?昨天早上上幼稚園的時候,自己在雨路上一個人奔跑,今天才會感冒的,早上的時候也下了一場大雨,把正在去醫院路上的爸爸和都淋溼。
來到醫院方生就被送到急診室就診,爸爸陪同他輸液,經過很長時間的呵護,他的燒和咳嗽才在中午的時候又所好轉,回憶著這些,方生忽然感到那些鬼手已經把自己整個身體覆蓋起來了。
甚至把他的嘴巴也密封起來,還有他的眼睛同時也沒有躲避開被密封的命運。
難道自己就這樣年紀死了嗎?方生不甘心這樣,因為他到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就這樣被那些鬼手壓在床鋪上,四肢麻木起來,想抬起來一下都感到如同有千斤重物壓在上面一般。
壓得他幾乎都成為了肉漿,不過自己還是有知覺的,只是全身彷彿被鎖鏈緊緊地捆綁一般。
就在此刻他感受到背後突然傳來一種錐心的寒意,現在不是夏天嗎?怎麼床鋪還是如此冰冷呢?這種寒意是一下子傳來的,好像有什麼東西早就在床鋪下面一般,等到那些鬼手壓在自己的身上,才慢慢滲透出來。
無論如何方生還是有這很強的求生意志的,這次面臨死亡他雖然動彈不了,也呼叫不出聲來,可是在意識上他都表現得鎮靜,儘管接連幾次有短暫的害怕,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被拿恐懼壓過心頭,畢竟他還是一個只有5歲的小孩。
就在他以為自己快要命懸一線的時候,砰的一聲,房間的門卻突然被什麼衝開了一般,隨即方生的哭聲響徹了整個屋子,原來他一直都在哭,這是不知道什麼東西把聲音隔絕了,看到自己的孩子害怕不已,爸媽都自責不已,他們抱著還在微微發燒的方生喊道:“對不起,剛才我們都不不知道門怎麼會反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