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高帽子?那長長的下巴,上次在陰間的時候不是師父給將介紹過給我嗎?他就是白無常謝必安,可是他沒有力氣了想叫喊或者追上去都辦不到,只能眼看著雨馨被帶走,他就沒有知覺了。
雨馨跟著白無常慢慢的走著,她知道這次如果真的離開自己就永遠都沒有辦法回到人間了,當初師父曾經告訴過自己的那些事情,她永遠也記得,今天終於到了嗎?家裡曾經的那個保命仙不是已經在楞嚴符從新弄好後一直保護我麼?
可是到了現在我還是沒有發現她的出現,也許宋彩雲她是不會放下對爸爸蕭寒的仇恨的,無論如何自己也得一死對嗎?
她彷彿的詢問著自己,一步步的來到黃泉路上,只是這個時候,她忽然感到到自己的背後有什麼人在拉著,嗚啊一聲,整個空間彷彿時空扭動一般,雨馨突然發現自己還躺在那百合醫院的病**,楚勝和天睿都在推拉著她,難道他們以為自己死了?
她猛然的睜大眼睛,一道刺眼的光線映入眼簾,她看見天睿正嬉皮笑臉的,而楚勝還是那副平靜沉默的模樣,忽然她笑了,原來這一切還是這麼好的,也許是他們的其中一個在生死關頭中救了自己,不過這些都沒有事情了,只要三人都能夠活著走出來,回到醫院這裡就是最好的事情。
她就這樣看著兩個做好的朋友笑著,美好的時光在她的眼睛裡面流轉,當一個護士說自己需要休息的時候,楚勝和天睿才不舍的離開了自己。
雨馨閉上眼睛回憶著過往與兩位好朋友那些刺激的激靈就彷彿一場夢境一般,她又笑了,晚上的時候她去拿紙杯喝水,來到飲水機的前面的時候,發現天睿走了過來,他說道:“你這麼晚了還沒睡覺啊?”
“你也是啊,怎麼現在還來了?”雨馨不解的看著天睿,又看看他的身後,天睿知道她正在尋找另一個人,他的好朋友楚勝。
“我一直都在,楚勝回去了,你有什麼事情嗎?”
“沒有,看不見他我隨口的問問而已,你們兩個最近怎麼樣?我記得是我的傷勢最輕啊,怎麼你們都出去了我還沒出去啊!”
天睿笑了一下回答道:“這個問題問的太正確了,你啊!自從在大雜院被我拉回來後就一直睡覺,我還以為你的魂魄不見了。”
雨馨難以置信的看著天睿,“你怎麼可以找到大雜院的,還有你當時不是在那水泥屋子裡面躺著嗎?”
“呵呵,當時你離開後我就醒了,我看見陸大神棍一副緊張的模樣,我才慢慢的跟了上去,只不過我看到那些可怕的場面沒有敢露面,直到最後一刻,我雖然也害怕那個白無常,只是我不能讓你走啊!所以就把你拉在身後!”
天睿的電話幾乎要把雨馨氣死,對了那個時候楚勝受了重傷啊,怎麼現在沒有事情了呢?誰知道天睿竟然把一隻手拍在了雨馨的肩膀上說道:“他還在病房,你怎麼看見他過來了?”
“今天早上!”
“今天早上他是拄著工具過來的!”
雨馨點了點頭回答:“我想起來了,還以為他沒事了,現在我們在住院那麼一切事情就交給你拉!”
“好吧!不過你們最近都沒有工作,你們以後打算怎麼樣?”
雨馨聽到老太婆不住的重複著那句話,邊擦拭著她的身子邊問對方道:“屋子怎麼會這樣了?你家裡人還沒回來麼?”
老太婆很沉默,沒有回答雨馨的話,只是自言自語的唸叨著什麼,聽著就讓人感到奇怪,雨馨索性讓她躺了下來,安慰她希望不要讓她有太大的壓力盡管她遇到什麼事情了,自己也一定會幫助她的。
只是老太婆剛躺下,雨馨就發現屋子外面好像有什麼不妥,她站起身子往外面走去,看了一下只見一個小女孩從二樓的走廊上探出了頭,她的手中有一隻小狗,這個女孩?!!還有那小狗怎麼彷彿在什麼地方看見過一般?
她帶著好奇往二樓走去,當他搭在那樓梯上的時候卻覺得頭部嗡嗡的痛了起來,如同是有什麼預感讓她發現什麼不對勁,只是她定了定神,用手按摩了一下太陽穴沒有事情一般繼續往二樓走去。
旺旺!就在她來到二樓轉角處的時候,她忽然聽到樓上有兩聲輕微的狗吠聲傳來,她不知道那是什麼,腳步慢慢的來到上面,終於進入到二樓的一個有木門的房間,推開門這是一個只有一張床的房間。
那小女孩到哪裡去了呢?怎麼不見了?
此刻她的頭部又嗡嗡的痛了起來,眼睛開始變得模糊,彷彿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讓她不要前進似的,她搖晃了一下腦袋,眼睛變得清晰了一些,怎麼回事了?頭部老是痛?難道我要感冒了?
正在這時她聽到什麼聲音正在那床鋪的上面傳來,床鋪上有一被子,只是那裡是平的,裡面應該沒有什麼東西吧?
她來到前面把那床鋪翻了起來,下面果然是空的,難道自己的是眼花了?她感到困惑的離開了二樓回到下面,可就在剛落到一樓的時候,二樓的一個玻璃**貼出了一個小女孩蒼白的臉,她手中還拿著一隻小狗。
“老婆婆,如果沒有什麼事今天我就先......”雨馨說到一半的話就在此刻被止住了,因為她看到房間裡的老太婆正不斷的抓住自己的臉,彷彿是上面有什麼東西趴在上面似的,只是雨馨看不到對方的存在,按道理,自己的陰陽眼沒有可能發現不了那個東西的?
除非那不是鬼?而是其他的存在?
她迅速來到老太婆的前面,焦急的拍著她的肩膀,“老婆婆你沒有事情吧?”
“你在幹什麼?”雨馨重複了好幾次,但是對方只是一個勁的抓住自己的臉,表情還極其痛苦,雨馨站了起來連忙跑到大廳外面,剛才她發現老太婆沒有什麼反應了讓她吃一驚。
她不會是死了吧?怎麼辦啊?
她顫抖著手想去打急救車,此刻房間裡面的老太婆卻又從新說起話來:“水,我要水!”
聞言,雨馨把手機放回褲兜,連忙去廚房找了杯子然後倒了一杯水給老太婆,那老太婆咕嚕咕嚕的喝著,彷彿是長時間沒有喝過水一般,看得雨馨膽戰心驚了起來。
“慢點,老婆婆,還有許多的!”雨馨擔憂的看著她。
等老太婆喝完水,她又平靜的躺了下來,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這個屋子又發生了什麼,她只得幫老頭婆蓋好被子,接著就離開了。
晚上回到家裡楚勝還在酒吧工作,現在他的酒吧和以前的名字一樣,還是月貴人,他每天都會工作都很晚才回來,曾經雨馨要他請幾個人值班那麼就可以輕鬆多了,可是楚勝說酒吧還沒有穩定,必須再等段時間。
雨馨是妻子不能違背丈夫的話,所以就答應了,晚上她都是煮好兩個人的飯然後等丈夫回來就吃的。
今天晚上她打算做沙拉蝦堡,這是學習華萊士的一種特色小食,製作方法有點複雜,需要微波爐還有許多烹調的細節配合,現在她開始做了,弄的滿頭大汗的。
做完飯後,她見丈夫還有好幾個小時才回來,於是就先去洗澡,誰知道她在進入浴室的時候卻聽到手機嘟嘟的響了起來,她恩了一聲然後去接聽原來是丈夫打來的:
“老公,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我已經在你門外了,你給我開開門!”
啊!雨馨驚訝的放下手機,一直來到門的前面,透過貓眼她看見外面楚勝正在站著,她就急忙的叫了一聲“老公!”就打開了家的大門。
可是當門開啟後外面卻是空無一人的,怎麼會這樣?難道又是我看錯了嗎?但剛才確實有他的電話打來啊?
她關上門回到屋子裡面從新看了看手機的通話記錄,發現裡面楚勝的電話竟然不見了!
呀!怎麼會這樣?最近是不是太累了!真是的!
她拿了浴巾往洗手間走去,晚上要洗頭了很久都沒有洗了,剛好晚上下班的時候買了新的洗髮露不知道這個牌子好不好用,她拿起新的洗髮露輕輕的倒出一些閉上眼睛然後往頭上放去,突然她聞到一種血腥的味道從手掌上傳來,她猛然的睜開眼睛發現那手掌上放著的竟然不是洗髮露而是一些粘稠的血液!
呀——!她連忙扔掉那洗髮露,直接往洗手盆的位置撲去,開啟水龍頭就不住的往自己的手和頭部沖水,只是當她忙完這一切的時候,再次去看那洗髮露還有落在地面的一些痕跡,那還是洗髮露啊?怎麼我剛才看到一些彷彿血液的東西了?
雨馨搖了搖頭,“算了!今天還是不洗頭了,直接沖涼好了!”
她來到浴缸的裡面,剛才已經把溫水調整好,現在下去直接就可以洗澡了,她閉上眼睛舒服的在洗著,很久都沒有這種感覺了,這段時間社會救助機構的工作實在太多了,比起以前在酒店和幼稚園工作還要累,不過收入倒是很穩定,而且假期也很多。
她想著舉起自己白玉般的大腿就清洗了一下,誰知道這個時候她開啟眼睛看見浴缸中的泡沫變成了無數的紫色臉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