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母知道自己竟然是被不空門的人陷害,也沒有怪舅父和那個女人了,其實這件事自己應該早就放下,所以的心願已經結束,也是時候離開老宅到自己該去的地方了。
等舅母離開後,我和雨馨來到一樓昔日雨馨的房間把整個床翻了過來,用鐵鏟在地上向下大概挖了三尺,果然一具屍體露出來了,而且還沾有鮮血。
這個就是舅母口中說的舅父的情人,那個狐狸精,他們的名字雨馨不想知道了,反正都是那些痴男怨女做出來的事情,那個不空門的人呢一定就是利用了他們的這些心理缺陷而曾機會做的,這樣沒有人會知道他殺了人,而且他的:“五死煉魂”也可以變得更加順利。
來到這裡,雨馨以為舅母已經隱沒在鏡子裡,可就在她回頭正想和我說話的時候,我發現那帶著墨綠色的瞳孔的女人又從新出現在鏡子的裡面,並且用一條長得如同小腸長度的舌頭滴著鮮血捆綁了雨馨的脖子,那個時候雨馨極其痛苦的伸出手指著我的背後說道:“師父,你背後有人!”
我靠了一聲,連忙轉身就是一個破天神威咒,這個和我上次教給雨馨的威天**神咒有所不同,剛才的那個符咒是我自己創造出來的,起威力也很牛逼,來了!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往背後打去,卻發現我的破天神威咒就在半空中發出不斷的爆破聲,卻沒有傷害到背後那可惡的東西!
那傢伙到底是什麼?我定睛用光明術把眼前變得很亮,只見那是一凌空的藍色壽衣,它雖然只是一件衣服卻有著生命力一般向著我罩了過來,如果楚勝在他估計會和我雙劍合璧,因為我手中有血魔劍,正是和七色劍齊名的殺鬼利器。
手握血魔劍的我直刺那衣服的中心,希望我這招全力可以立刻解決它,可我驚訝的是,那他嗎的破爛衣服竟然彈開了我的血魔劍,而且把我的破天神威咒完全弄個粉碎。我又他嗎的罵了一句見雨馨此刻還在被那個舌頭捆綁住我連忙和她大聲喝道:“快用我給你的那個威天**神咒!”
雨馨聞言艱難的把手往褲兜裡面尋找著,這個時候那藍色壽衣向我飛速飄來,上面不斷髮射著一些茂密的毒針,我左閃右避的最後用雷光防護網他嗎的才剛好抵住一會兒,我轉頭看看雨馨那小妞終於也拿出我的威天**神咒狠狠的說了一句:“急急如律令!”
本來我以為一切就這樣結束了,可當我發現雨馨手的威天**神咒竟然變成一張廢紙一般燃燒起來的時候,我懵了!怎麼回事?那剛才的威天**神咒可是老子最牛b的一個符咒啊,怎麼對那長舌頭都不起作用呢?
不會這麼瘮人吧?楚勝!楚勝!你師父今天有難了,你快點給老子回來!”
我是鬼,但是我不能逃走,因為我不能就這樣丟下雨馨不管,唯有呼喚還在陰間修煉的楚勝快點過來,果然楚勝聽到我的叫喊,刷的一聲出現在那藍色壽衣的背後,這次他沒有用任何符咒,拿著那壽衣在手上,然後扔到地上,狠狠的踩了起來!
靠!就這樣就完了嗎?徒弟終於都超越我的實力了,我連忙讓楚勝搞定那壽衣,然後跑過來給雨馨弄弄,同樣的不用任何符咒,楚勝用死力搬開那舌頭,雨馨鬆了口氣看到楚勝,她不知道要說什麼了,這個時候我的這邊卻傳來一聲慘叫!
楚勝連忙回頭,發現師父竟然被那藍色壽衣包裹著,他的靈體正在慢慢消逝,面對危急關頭你們猜猜我看見了什麼,只見他拉起雨馨的手兩人一起向我跑來,手都放在褲兜裡面不知道下一步到底想做什麼?
我看著兩個徒弟都把手放進褲兜裡面然後向我走來,如果沒有估計錯誤他們褲兜裡面一定裝著符咒,不過剛才我最厲害的符咒都對藍色壽衣沒有用,現在再來一次還不是一個結果的?
幸虧楚勝這個徒弟所做的事情超出了我的想象,他從褲兜裡面拿出的不算符咒,而是一靈氣果,不知道他這個時候為什麼要拿出這個東西,之前這個東東我給雨馨吃過,結果她在和天睿面對屍鱉的時候倒是牛逼了一陣子,可是當果實的力量消失後,她又變回一個《五清書》的菜鳥了。
難道楚勝也要吃一個這樣的果實才和藍色壽衣搏鬥嗎?只是背後的白衣女人此刻已經爬出鏡子,看她的舉動就知道來者不善,但是楚勝和雨馨都彷彿她是不存在一般,直接離開了她,來到我的面前,只是楚勝沒有吃下靈氣果而是把它用七色劍破開了,那果實自從破開後就產生一種特別的香味,忽然間我想起“五死煉魂”中倒是有這樣的一個典故說道可以用靈氣果的味道來制止。
“徒弟!真有你的!”我感覺背後一鬆就拿著血魔劍擺脫了那藍色壽衣的束縛,連忙和楚勝他們走在一起,此刻雨馨說道:“師父你以前教我們三門殺鬼鎮魂訣,今天我們三人在這裡,不應該是二人一鬼在這裡,可以使用嗎?”
“當然可以,你記憶力很好,如果不是你天生體質的問題,估計修為比楚勝還要高,不過沒有辦法了,你要好好加油!”說畢我站在徒弟們的中間,手持血魔劍,背後的黑色斗篷隨風揚起,我的眉宇間流露出一種肅殺和篤定,而楚勝也很好的配合了我,三人大聲的喝道:“玄真宗三門殺鬼鎮魂訣!”
頓時地上浮現出一個圓形的流沙狀符,那符泛著一種深紫色,那深紫色的力量化作無數的光環覆蓋了整個老宅,老宅的裡裡外外包括樓下現在都是光芒四射,而且那些窗戶突然全數開啟,砰砰的發出幾聲之後都碎裂了,雨馨往樓下看去,過道全數是玻璃的碎片,外面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起了大風,使得那些掛在牆壁上的畫掉落了下來。
這個時候那藍色壽衣被吹得老高的,楚勝大叫一聲:“是時候了!”隨即殘裂幡被他祭了出來,不一會兒一股強勁的靈氣把藍色壽衣裡面的鬼魂狠狠的吸了進去,很快就被殘裂幡所收復了。
而背後的白衣女人,正想來到三人的法陣中都被彈了開去,普通的鬼魅對抗眼前的三門殺鬼鎮魂訣會立刻煙消雲散,而這個是楚勝的舅母,生前也修煉過《五清書》很多法術對她都不起作用。
加上她是那個幕後人為了完成“五死煉魂”的棋子,所以她就更加不怕我們的法術了,可那個三門殺鬼鎮魂訣可是針對任何的存在的,無論是靈體還是身體都逃不過那如同黑洞吸收陽光的靈氣波動,只是這個法陣必須要三個人才能完成,而且三個都必須要是修煉《五清書》的人。
正好在場的雨馨、楚勝加上我就湊成了這樣的組合,儘管雨馨的靈氣波動比較弱,但是隻要有三個靈氣修煉者,能順利完成這個陣法,就可以了,加上其主要威力還是看中心那個人的靈氣水平的,中心的我持有血魔劍,靈氣波動可想而知。
血魔劍乃是上古的一種專治妖邪的法寶,而剛好和楚勝的七色劍是同一個玄真宗出來的,所以那配合起來一股全新的力量來到老宅,而白衣女人看到這一幕,連忙跪在地上說道:“不要殺我!我也是玄真宗的人!”
本來楚勝也知道這件事,她就是自己的舅母,曾經跟隨過爺爺天明學習《五清書》只是這件事沒有其他人知道,大概早的時候大家都以為只有父親、自己學習過《五清書》,沒有想到舅母也是其中修煉的一員,其實要說最早跟著爺爺修煉的可是舅母,當時舅父娶妻比較早,爺爺一看到她就知道她不是普通人,由於舅母也有陰陽眼。
這是舅母告訴楚勝的事情,等雙方妥協好,剛才那藍色壽衣就是舅父,就把他直接交給舅母,只見舅母看到舅父的靈魂就狠狠的來到他面前,用那鋒利的指甲撕裂著他,口中還狠狠的不斷喊道:“你生前不是很喜歡那個小狐狸精嗎?我看你喜歡,我要把你撕裂成粉碎,然後讓你感受一下我受到的痛苦!”
舅母的聲音極其極其的陰森,剛才她為什麼要曾楚勝不在把雨馨的脖子捆綁起來呢?等舅母把舅父搞定,楚勝再次提出疑問。
舅母卻說道:“這個女孩如果沒有事情,你會出來嗎?楚勝。”
楚勝無言以對,剛才他是聽到師父的叫喚了,可其實是因為他看到雨馨會遇到危險,他才急忙趕回來的,舅母忽然走到楚勝和雨馨的面前,在他們的手心中留下一紙條,那上面寫著一句千古名言為:“願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
雨馨反覆的默唸著,這句話不正是所有的女人都渴望實現的嗎?自己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和楚勝實現這個理想,就在沒有對抗藍色壽衣之前,自己還信心十足的和自己說事情結束後楚勝一定會娶我的,可到事情真正結束的時候,發現事實根本不是這樣。
看著這些還活在人間的人,我悄然離開了,我覺得他們每天都在為情困擾,也許有時候,沒有感情的我才會沒有煩惱吧!我的徒弟們,為師要走了,這次離開估計我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我要去從新編輯我的著作,因為這件事後我對世界的觀念又再產生改變。
正如天睿上次來的老宅和自己說的,自己和楚勝結婚的那些都是幻覺,不過現在見到楚勝沒事了,就證明自己還是有希望吧!